第三百五十五章：第一次交锋
“引力……被改变了？”一名物理学家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发青，“这不可能……这不符合物理定律……”
将军死死盯着屏幕，手里的烟头烫到了手指都没察觉。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先进武器，而是一种完全降维打击的神迹。
而此时，在医疗舱里，陈默的眼皮动了动。
他听到了外界的喧嚣，也听到了姜清淮的呼唤。他知道，自己该回去了。
“够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陈默的脑海里响起。
陈默猛地睁开眼。
那一刻，他的双眼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旋转的金色星云。
陈默睁开眼的一瞬间，整个医疗室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姜清淮离他最近，她感觉到一股难以名状的压力扑面而来。那不是敌意，而是一种高位生物面对低位生物时，自然散发出的威压。她甚至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陈默？”姜清淮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
陈默眼中的金色星云缓缓散去，瞳孔重新聚焦。他看着姜清淮，眼神里先是茫然，然后迅速变得清明。那种压抑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我睡了多久？”陈默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
“三个小时。”姜清淮松了一口气，赶紧扶他坐起来，“你吓死我了。刚才GDC动用了‘上帝之杖’，如果不是你无意识中给出的指令，我们现在可能已经在海里喂鱼了。”
陈默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他感觉到身体里充满了力量，那种力量不再是外来的，而是已经和他彻底融合。
“上帝之杖吗……”陈默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看来他们还是没学会怎么跟救命恩人打交道。”
“陈默，我们要怎么办？”伊万诺夫走过来，脸上满是担忧，“他们现在在前面布置了一整支拦截舰队。那是太平洋舰队的主力，还有十几个国家的联合编队。他们要求我们立即停船，接受全面接管。”
陈默站起身，赤着脚走到舷窗边。
远方的海平线上，已经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战舰轮廓。天空中，几百架战斗机像苍蝇一样盘旋。这些在人类眼中无敌的武力，在陈默现在的眼里，却显得那么脆弱和可笑。
“接管？”陈默摇了摇头，“我带回来的这些东西，他们接管不了，也没资格接管。”
“伏羲，连接外部公共频道。我要跟他们直接对话。”
“明白，指挥官。”
几秒钟后，羲皇号的通讯信号强行穿透了拦截舰队的防火墙，直接出现在每一艘战舰的屏幕上，甚至出现在了全球各地的直播画面中。
陈默那张略显疲惫却眼神深邃的脸，出现在了全世界人的面前。
“我是陈默。”
简短的四个字，让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你们在害怕什么。”陈默看着镜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们害怕这些机器，害怕这种不受控制的力量。所以你们用核弹指着我，用上帝之杖砸我。我可以理解这种恐惧，但我不能接受这种愚蠢。”
拦截舰队的旗舰上，一名白发苍苍的司令官盯着屏幕，大声吼道：“陈默！你这是在挑战全球秩序！你手里掌握的是属于全人类的遗产，你必须上交，由GDC统一管理！”
陈默笑了，笑得很轻蔑。
“全人类的遗产？司令官，在穆大陆拼命的时候，全人类在哪？在审判者要把地球变成焦土的时候，GDC又在哪？这些东西是我和我的战友拿命换回来的。它们不是玩具，也不是你们用来互相制衡的筹码。它们是地球最后的防线。”
“你这是在搞独裁！”司令官愤怒地拍着桌子，“立刻停船，否则我们要开火了！”
“开火吧。”陈默平静地说道，“只要你们觉得能承担后果。”
司令官愣住了。他看着陈默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但他身后的政客们正在通过耳麦疯狂地催促他。
“开火！这是命令！不能让他进入领空！”
司令官咬了咬牙，下达了攻击指令。
一时间，拦截舰队所有的导弹发射井全部开启。数百枚反舰导弹和防空导弹呼啸而出，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笼罩了整片海域。
“清淮，伊万诺夫，站稳了。”陈默轻声说道。
他没有下达复杂的指令，只是在脑海里动了一个念头。
一直静静悬浮在羲皇号最前方的一台机械海星——那是五百个战争机器中负责防御和干扰的“前锋”单位。它的身体突然开始高速旋转，金色的外壳上浮现出一圈圈淡蓝色的波纹。
“嗡——”
一声低沉的震动传遍了方圆百里。
那些飞在半空中的导弹，在这一刻突然像是失去了动力。它们的引擎熄火，导航系统失灵，甚至连战斗部里的炸药都陷入了某种奇特的惰性状态。
几百枚导弹就那样直勾勾地掉进了海里，像是一群落水的鸭子。
不仅如此。
拦截舰队的所有战舰，在这一刻也全部陷入了瘫痪。雷达屏幕变黑，引擎停转，甚至连应急灯都熄灭了。几万吨重的钢铁巨兽，在海面上随波逐流，变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废铁。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司令官在旗舰的指挥室里大喊大叫，但他发现连扩音器都坏了。
陈默的声音再次在他们的脑海中响起——这一次不是通过电子信号，而是直接通过精神投射。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陈默看着窗外那些瘫痪的战舰，眼神冷漠。
“我不杀你们，是因为你们也是人类。但如果你们再挡在我的路上，我就把你们当成吞噬者的走狗，一并清理掉。听明白了吗？”
没有人回答。整个太平洋海域，只剩下海浪拍打船壳的声音。
陈默转过头，看向姜清淮。
“走吧，我们去太平洋中心。那里需要一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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