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 第五百章 他难道要死?

第五百章 他难道要死?


终于——

他还是没忍住,将哨子塞进嘴里,猛地吹响了。

嘹亮哨声传遍了周围三条街,刺得人耳朵发痛。

这一回程相府周围却极为安静,却没有成建制的脚步声响起。

感受着这份死了般的安静,程家人的脸色不断地发白。

程家长子的脸色也逐渐灰败,露出苦笑。

程家二少爷更是难以置信,忍不住站起来,探头看向程家院墙外头。

“人呢?刚才那些人呢?”

“事情怎么会这样?”

似是以为是赵弈珩在催促,一名金吾卫小队长恰好赶了过来。

“殿下,队长让属下来向您禀报一声情况。”

“程相府周围的民宅已被搜查完毕,找到一处养兵校场与二十间营房,营房内抓捕民夫三百余众,逃跑七十四人。”

“还有一处营房正在缠斗中,约莫一刻钟后能结束战斗。”

“俘虏们皆已押解至金吾卫牢房,不日将被转交至慎刑司。”

程家一众人对视着,知晓希望全部破裂,已都是满脸失魂落魄。

程家二少爷终于是死了心,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

“七百人都被抓了?”

“父亲这些年用了这些银钱好不容易养出来的,竟是全都没有了?”

程家长子也用手捂住了脸,不甘地喟叹着。

“父亲,枉你自诩聪明一世,却怎能输得如此彻底。”

赵弈珩对程家长子说那番话,只为不让对方折腾出不必要的麻烦,对他们并无半分同情。

见他们终于消停,赵弈珩呵斥道:“把人都带走,送到刑部衙门。”

一众侍卫们于是给程家一众人穿上了木枷,一一押解着离开了。

赵弈珩挑眉看了眼灵堂,似笑非笑地问一众特意身着素服的官员们。

“方才孤与太子妃来得早,打扰了诸位的吊唁。”

“此时人少,诸位们可还要上三支清香再走。”

一众官员们立即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此前昭仁夫人薨逝,他们特来吊唁是想要和权倾朝野的程相结个善缘。

如今程相犯了杀妻谋逆等大罪,自己都要成一坡黄土了。

他们连跑都来不及,唯恐沾染上了晦气,还主动去给昭仁夫人上香?

若不是看她也是受害者,都该有‘清高’的官员主动上前唾骂了。

众人唯恐被赵弈珩误会,忙都解释着。

“殿、殿下,下官突然觉得头疼,就先回府了。”

“对对对,下官家里的牛要下鹅蛋了,下官不能不在旁边看着,就先回去了。”

“下、下官也也要走了。”

“这天眼瞧着要下雨了,下官赶紧走了。”

“户部的奏章还有很多呢,下官也要走了。”

一众官员们脚底抹油般地,迅速消失得一干二净。

程家那些嫁出去的养女们随着赵弈珩离开了。

再加上程家的人连带着未嫁出去的养女,和府中下人们一起,全数都已被押解出去了。

偌大一个热闹的程相府,霎时变得冷冷清清。

赵弈珩最后看了眼白幡招飞、烛火倒塌,显得黑洞洞的,十分可怖的灵堂,转身也要离开了。

一阵风吹过,将棺材未钉死的缝隙吹出尖利声响。

晋王下意识打了个抖,终于如梦初醒般反应了过来,哆嗦着道。

“怎么、怎么会这样?”

程相被指责买卖民女,证据确凿。

程相证实杀妻了,证据确凿。

程相叛逃了,证据确凿。

程相昏迷,被抓了。

……

怎么会这样?

程相没了,他半生的基业要怎么办?

程相注定是个死人了,可他还不想死啊。

要知道此前为了夺位,他可是对东宫做了不少恶事的。

赵弈珩一旦清算起来,他必定是要死路一条。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动作却极其迅速,转身跑了上去。

“皇兄,皇兄,您等等我,我和您一起走,您走慢一些,我要追不上您了。”

赵弈珩脚步慢了些,看向他:“晋王弟,你有事?”

晋王一改读书人清高孤傲,洒脱不羁的姿态,只把自己当做一只嬉皮笑脸的癞皮狗,死死贴着赵弈珩走。

“皇兄,您走得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啊?”

赵弈珩淡淡道:“去宫里。今日程相叛逃的事大,孤要立即入宫禀报。”

入宫……

一听见这两个字,晋王心底就打起了战。

直到程相倒了,他自知再无依仗了,客观地回看此前的所作所为,才意识到自己胆子有多大。

陛下龙体尚且安泰,能龙精虎壮地处理政务呢……

他就忙着要招兵买马收买各方势力,为谋夺他老人家的地位而摩拳擦掌了。

且不说龙椅上这位还不是他亲爹呢。

就算是自家亲爹,看见他这般行径,只怕都要气得让人砍了他脑袋了。

他以前是有多找死啊。

他心中胆怯,有意想要躲着陛下,却又不敢和赵弈珩分开。

——万一他刚一扭头,这对父子就让人砍了他脑袋呢?

如此面对面相处着,对方到底多有些顾忌。

他如此想着,一咬牙道:“皇兄,正好我无事可做,随你一起去宫里向父皇禀告此事。”

“若父皇有所怀疑,皇弟也能替皇兄多解释一二。”

赵弈珩挑了挑眉:“若是旁的事便也罢了,只是孤今日是要检举程大人的,晋王弟过去与程大人交情甚笃,将程大人视作相父,只怕是不合适吧?”

晋王现在心惊胆战,听赵弈珩说什么都觉得有杀意。

一听‘不合适’三字,他身子立即抖了抖,义正词严地道。

“皇兄,您这话可就误会大了。”

“皇弟过去的确与程大人有几分交情,还将其视作自己的老师,唤他为相父。”

“但好教皇兄知晓,那都是皇弟被那奸人蒙蔽了,才做出的昏头昏脑之举。”

“如今皇弟认识到那贼人的真面目,已意识到自己过去的错误,决心洗心革面,好好替父皇替皇兄替朝廷效力了,还请皇兄万万不要误会。”

赵弈珩似笑非笑看他:“是么?晋王弟这一番话倒是说得颇为大义凛然。”


  (https://www.shubada.com/115352/1111085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