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授徒玉华州(二十)
却说悟空去过南海之后,问出了敖徒下落,遂去中华,搜问各处山神土地,最终听说在洛水显圣,于是沿著洛水腾云呼喊。
敖徒听了,即将哪吒的风火轮拿下,丢在外面。
那轮子在空中转著,发出火光,悟空见了,笑道:「这不是哪吒的风火轮吗?」遂追上去。
须臾,来至小庙。
只见敖徒正盘坐于庙中。
红孩儿睡在腿上,哪吒靠在怀中。
悟空见了新围著转了两圈,笑道:「龙兄,你带著这两个小娃娃做什么?」
敖徒道:「我带他们收拢信众,增添香火。大圣,你寻我何事?」
悟空笑道:「龙兄,老孙有好事寻你哩!」
敖徒道:「不知是何好事?」
悟空道:「老孙听人说,龙兄建立『大教』,已从灭法国传至凤仙郡,可有此事?」
敖徒道:「有。」言罢,又疑惑地看向悟空,道:「怪哉!怪哉!你师徒一路西行,去灵山,拜佛祖。我建立『大教』,是在你们西行之后,你是如何知道的?」
悟空听了,干笑两声,道:「听说的,听说的。」跳上前,拍著敖徒的肩膀道:「龙兄,我给你寻了个弟子哩!」
敖徒问道:「寻了个什么弟子?」
悟空道:「乃是一国储君,治下一州之地,百姓万千。龙兄欲要传教,收下这个徒弟,乃是大善啊!」
敖徒冷笑道:「猴子,你说的,不是那玉华州王子吗?你诓我去趟那浑水哩!岂知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辨吉凶,最善占卜,如何能中你计策?」
悟空讪笑道:「原来龙兄都知道了,真是神机妙算也!」
敖徒听了,也不理他,转过头去,将手捉弄哪吒的两个发髻顽弄。
悟空见了,又跳到敖徒的另一边,道:
「龙兄,你既有占卜之术,可知老孙所言不假。那三王子已是储君,只要龙兄收他为徒,便有一个国王徒弟,对龙兄传播『大教』,不是好处多多?」
敖徒听了,依旧不理,转过头去,继续摆弄哪吒的两个发髻,那发髻散开,化作一席长发散落。
哪吒迷迷糊糊地用小手打了敖徒两下,道:「妖龙莫闹。」
悟空又跳到另一边,两手给敖徒锤肩,笑道:「龙兄,就请帮俺老孙一次。」
敖徒见他相求,笑道:「这还算个中听的话,你且藏在塑像之后。」
悟空道:「什么?」
:
敖徒道:「来人了。」
话音刚落,就听庙外传来脚步。
悟空上前看去,只见是一对夫妇,不算老迈,有个三四十岁,提著一个篮子,趁著夜色偷偷摸摸地过来。
悟空心道:怎么半夜拜佛,莫不是来偷盗的?
回头一看,敖徒已变作观音菩萨的模样,抱著睡著的哪吒和红孩儿端坐。
那夫妇二人就要进来。
悟空再去躲藏,已经有些迟了,他生性顽劣,就变个小猴,站在堂下。
那夫妇二人进来,点上香烛,供奉礼品,正要参拜,看见地上站著一个小猴,吓跌,抬头一看,那观音菩萨的塑像在后面,前面坐著的是个活菩萨,两个仙童,童男呼呼大睡,童女发鬓散落,也抱著菩萨睡哩!
慌妇二人磕头无数,道:
「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降临!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降临!」
敖徒道:「且休叩拜!我且问你二人,为何深夜拜访?」
男人道:「回禀菩萨,小人乃是镇上工匠,在这十里八乡往来做工,许多人都认人。只因天生有疾,不能生育,若是白天来求,教人看见,恐传非议,故而深夜携妻前来供奉。」
敖徒摇头道:「汝不说实话,神佛难救也!」
男人连忙拜道:「小人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菩萨。」
敖徒道:「你说你是工匠,为何手上沾有煞气?」
男人道:「这……小人…小人乃是劁猪的工匠!」
悟空听了,禁不住就笑了起来,道:「你原是劁猪的,难怪无子!」
那夫妇见毛猴说话,吓连往后爬。
敖徒道:「不必惶恐,这是我小庙中的一个护法精灵。」
夫妇听了,又向悟空拜了拜,口称:「神猴」,男人道:「我祖上三代以劁猪为生,偏我无子,死后如何对祖宗?求观音菩萨垂怜,赐我一个子嗣吧!」
敖徒道:「你非命中无子,而是年幼时有过一次水灾,恰在寒冬应验,伤了真阳,落下疾病,故而无子。」
男人听了,连连拜道:「正是!正是!菩萨所言分毫不差!」
女人在旁跟著叩拜。
敖徒道:「好吧,见你诚心,便赐你一个子嗣。要男要女,你自己选一个罢!」
男人有些害怕道:「菩萨,男女都可,只是不要这带毛的!」
:
悟空闻言气了男人一眼。
敖徒笑道:「放心,没有带毛的。」
女人道:「菩萨,生男好传家业,求赐个儿子吧!」
敖徒道:「好,便赐你们一个儿子。」
言罢,伸手一指,赐下造化,道:
「回去吧,多行房事,月内可有喜讯。」
夫妇二人听了,喜不自胜,连连叩拜,遂返回去。
敖徒变回本相。
悟空见状,也变化回来,问道:「龙兄,似他们这般,你也赐下子嗣,不怕沾染业力吗?」
敖徒道:「为何沾染业力?」
悟空道:「老孙闻听,佛法《增支部经》有言,屠宰贩肉等诸行当,以恶取利,乃十二恶律仪,业障不小。」
敖徒道:「我是妆的菩萨,非真菩萨,故而不看佛法。我只见那小民,乃是以自身技艺力量谋生,不曾坑害他人。其行当有利众生,安有甚么业障?若有业障,我化去便是了!」
悟空听了,拱手行了行礼,笑道:「龙兄之道,也当是佛法哩!就请龙兄发发慈悲,随我走一趟吧!也帮一帮那王子。」
敖徒道:「莫急,等哪吒醒了。」
悟空闻言,便在旁边打坐。
次日,红孩儿先醒了。
敖徒在他胸前画上烙印,红孩儿不觉印羞耻,反觉风,故而教敖徒画在胸口。
敖徒画了个火焰烙印。
画完后,那烙印就不见了。
红孩儿道:「怎么不见了?」
敖徒道:「那印记是用我的精血刻画的,平时并不显现。」
说著,敖徒将手按在红孩儿胸前,那印记中的精血感受到敖徒触碰,随之亮起。
:
(https://www.shubada.com/115498/1111065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