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让她降落》:江寒烟的告白!
屏幕前!
所有人都被这爱国情怀所激励!
无论是国内,港澳台,甚至是海外华人!毕竟祖国强大,他们才更有地位。
在海外也能直起腰杆!
“我以前不太懂。”江寒烟看着窗外说道。
“不懂你们这些学生为什么总在街上跑。”她说道,放下窗帘,转过身来看着他,“我见过好几次游行了,每次都有人受伤,每次都有人被抓。我想不明白,好好念书不行吗?为什么非要上街?”
裴泽看着她,没有急着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布条已经渗出了一点红色,但他不在意。
“因为这简直是总要有人要做!总要有人出头!”裴泽坚定地说道。
江寒烟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怕牺牲,就不怕被抓!”
裴泽正色道:“救国必须有牺牲,如果祖国需要我,我义不容辞!”
裴泽的话顿时激起了更大的反响!
弹幕里的留言速度忽然慢了下来,不是因为人少了,而是因为太多人在打字,服务器已经开始卡顿了。在线人数还在涨,两千五百万,两千七百万,三千万——数字像是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
“我外公就是民国时候从美国回来的留学生。”有人发了一条长弹幕,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他回来以后在西南联大教书,后来抗战爆发,学校往云南搬,他跟着学生一起走,走了三个月。路上丢了半个家当,但他从来不说后悔。他说他是中国人,死也要死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刚才听到裴泽唱那句‘流在心里的血,澎湃着中华的声音’,我一下子就想起我外公了。他去世的时候我还在读小学,但我记得他教过我一句话——‘中国人要有骨气’。”
这条弹幕发出来以后,评论区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像是开了闸一样涌出无数条留言。
“致敬所有救国前辈!”
“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们今天的日子!想想那个年代的留学生,放着国外的好日子不过,回到一片贫瘠的土地上拼命,图什么?图的就是这个国家能站起来!”
“我在博物馆看过民国时候留学生的照片,穿着西装,梳着分头,看起来很洋气。但他们的眼睛里全是焦虑。他们知道自己肩上扛着什么东西。”
“那个年代的留学生回国创业,回国办教育,回国投身革命,多少人死在黎明前夜……今天听到这首歌,我觉得他们听到了。他们一定听到了。”
国内的热搜榜上,“《我的中国心》”和“万里长城永不倒”两个词条直接霸占了第一和第二的位置,热度远超第三名。
各大音乐平台的搜索榜上,这两首歌的搜索量同时在暴涨,数据刷新得比股票还快。
在海外,情况更加热烈。
在某所美国大学的图书馆里,一个中国留学生戴着耳机看直播,听到《我的中国心》的时候猛地站了起来,满脸自豪!
在日本东京的一间小公寓里,一个中国留学生把直播投屏到电视上,几个室友坐在地板上,安安静静地听着。歌唱完的时候,其中一个女生低下头,肩膀在抖。旁边的男生拍了拍她的背,自己也没忍住,抹了一把眼角。
“我想回家。”那个女生说道,声音带着哭腔。
“快了。过年就回去。”男生说道。
在国内的直播间里,弹幕的画风从最初的激动渐渐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情绪。有人开始发那个时代的史料,有人讲起了祖辈的故事,有人贴出了抗战时期的老照片,有人把民国留学生的名单复制粘贴了整整一屏幕。
“大家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中国人的骨血!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不管走到哪里,骨子里的东西不会变!”
“我在想,如果那些留学生活到今天,看到今天的中国,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会的。一定会的。他们想看到的,就是我们今天的样子。”
在弹幕的热潮中,画面回到了房间里。
江寒烟穿着一件深绿色的旗袍,上面绣着暗色的花纹,袖口和领口镶着一圈细边的滚条。旗袍贴合着她的身形,勾勒出一条流畅的线条。她的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
她身穿精美的民国服装,却不顾裴泽的受伤,精心照顾他。
裴泽靠在床头,头微微侧着,也看着她。
他的头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额头上,衬得脸更白了一些。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来扔在床尾,白衬衫上的血迹变成了暗红色,领口敞开着。
墙上挂钟的指针慢慢走,滴答滴答地响。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远处隐隐约约有汽笛声,那是黄浦江上的轮船在进港。
江寒烟看着他,停了几秒钟,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上的温度。她的手掌很凉,贴在裴泽发烫的额头上,像是夏天里的一小块冰。
“你没发烧。”她说道,把手收了回来。
“谢谢。”裴泽说道。
“谢谢什么?”
“谢谢你救我。”裴泽说道,“也谢谢你听我说那么多话。”
江寒烟没有回答。她转过身走到桌子旁边,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端回来递给裴泽。裴泽接过杯子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两个人的手同时顿了一下,杯子里水面荡起一小圈涟漪。
她很快把手抽了回去。
他低下头喝水,没有看她。
但这个小小的动作没有逃过摄像机的捕捉。这个时代的先进科技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个无意识的小动作,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几千公里之外,传到了几千万观众的眼前。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沸腾了,几乎要把整个画面吞没。
“江寒烟摸他额头的时候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救命啊这也太甜了吧!”
“谁说民国剧只有苦大仇深!这不就有糖吗!给我嗑!”
“裴泽那个眼神!他在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爱国青年的光,是另一种光!是看喜欢的人才有的光!”
“江寒烟刚才抽手抽得那么快,说明她心里有鬼!正常朋友之间碰到手根本不会反应那么大的!”
“这两个人的气氛完全变了!从江寒烟扶他进来的那一刻起就不一样了!”
“你们发现没有?刚才包扎的时候,江寒烟从头到尾都是蹲着的,蹲了那么久,膝盖肯定酸了,但她一句都没说!”
在一片“嗑到了”的弹幕中,画面里的气氛却依然安静而克制。
那种克制不是刻意的,而是两个人才刚刚认识,刚刚闯进对方的世界,一切都还悬在半空中,没有落地。
“你唱歌很好听。”裴泽说道,话一出口他自己顿了一下,像是觉得这句话太突兀了。
江寒烟看着他。
“你去过百乐门?”她问道。
“去过一次。”裴泽老老实实地承认,脸微微红了一下,好在灯光暗,看不太出来,“学校里的同学拉着我去的。那天你唱了一首《夜上海》。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爆炸。
“裴泽你原来早就盯上人家了!说什么进步青年!分明就是去看美人的!”
“纯情男学生实锤了!从那一刻起就动了心!只是今天才有机会当面说出来!”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江寒烟低下头,对着裴泽轻声道:“那我给你亲自唱一首歌,我自己写的《让她降落》!”
江寒烟站起来,走到衣柜旁边,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把琵琶。那把琵琶看起来很旧了,琴面上的漆已经有些斑驳,但弦是新的,琴轴调得很紧。
她抱着琵琶坐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姿势,把琴身搁在腿上,左手按住琴弦,右手搭在琴面上。
裴泽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了一下。
一个音。
很轻。像是一滴水落在湖面上,涟漪还没有扩散开,水面已经平静了。紧接着,第二个音,第三个音,连成了一小段旋律。那个旋律很慢,很柔,像是在空中缓缓飘落的一片叶子。不是欢快的调子,也不全是悲伤。它更像是一种等待了很久的心情,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江寒烟低着头,手指在琴弦上轻轻地滑过。她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但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了一点弧度。她穿着旗袍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抱着琵琶弹琴的样子,像是一幅民国时期的旧画,洗去了所有浮华的色彩,只留下温柔本身。
前奏不长,但每一个音都稳到了极致。琵琶的声音本来就带着一点忧伤的底色,但在江寒烟手里,那种忧伤变成了一种更柔韧的东西——不是脆弱,不是哀怨,而是历经世事之后依旧愿意相信什么。
她抬起头,看向裴泽,开口唱道:
“她没有焰火绚丽,也不像鸟儿会迁徙……”
她的声音比在百乐门唱歌的时候更轻更软,少了几分舞台上的华丽,多了几分房间里才有的私密。她唱的不是台上的江寒烟,是她自己。
“不过是放飞的风筝,怕你心痛才自由……”
江寒烟继续唱,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阵风,拂过人脸上带着微微的暖意。
“记忆的线索在你手中……”
“如果你能让她降落……”
“天空如自由无尽头……”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每一个音都稳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但她唱的不是技艺,是感情。她把每一个字都揉进了自己的呼吸里,再轻轻地吐出来,像是怕惊碎了什么东西。
裴泽的手攥紧了床单。他知道这首歌是唱给他的。
“宁愿是条船,如果你是大海……”
“就让她能漂流在你心中……”
江寒烟唱这一句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裴泽。她的眼中有水光在转动,但没有落下来。她在唱她自己——“不过是放飞的风筝”。她把自己比作风筝,比作一条小船,不求靠岸,只求能漂泊在他的心里。
“这世间繁华太多,人影交错擦肩而过……”
“她走过,唯独她走过,让你停下了脚步……”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天哪天哪天哪!这是告白!绝对的告白!她说‘唯独她走过让你停下了脚步’,说的就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在游行见面和今天重逢!”
“歌词绝了!每一个字都像是江寒烟在对裴泽说:你停下来了,你为我停下来了,对吧?”
“写得太好了!‘天空如自由无尽头’——裴泽是自由的,他是救国的人,但她愿意不做束缚他的线,只求他能带她在心中。”
“这世间繁华太多,人影交错擦肩而过……”江寒烟继续唱,声音里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走过,唯独她走过,让你停下了脚步……”
她唱到“让你停下了脚步”的时候,手指在琴弦上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但就是那一下停顿,让裴泽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
那天百乐门里人很多,灯光很亮,台上的歌女穿着亮闪闪的旗袍,一首接一首地唱。
他被同学拉着去的,坐在角落里,浑身不自在。台上唱的是什么他根本没注意听,满脑子都是明天要去发的传单,后天要开的会。
直到她上台。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和前面那些歌女都不一样。她的脸上没有那种讨好的笑,她只是站在那里,抱着琵琶,安安静静地唱了一首歌。
今天在游行的时候,人群冲散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向她求救!
她不知道他认识她。
但他也不知道她也认识他。
“沉默,两颗心不再沉默……”江寒烟唱道,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却更有力了。
裴泽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如果你能让她降落,天空如自由无尽头……”
江寒烟的声音忽然高了一点,像是一只鸟在风中奋力振翅。但很快又落了下来,稳稳地落回了旋律里。“可知那颗心在风中太落寞,就让她停留在你怀中……”
最后一遍。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出了最后一个和弦,琵琶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了几秒钟,然后慢慢消散。她抱着琵琶,手指从琴弦上抬起来,搭在琴面上。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裴泽却率先扭过头,他无法让她降落!
他不能给她任何承诺,他现在做的事情很危险!
他不能让江寒烟陷入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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