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千千阙歌》力压一个是时代的粤语歌曲!
广场上安静了很久,安静得只能听见雨声。
只能听见风声。
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没有人鼓掌。
所有人都还在那首歌里。
还在那个旋律里。
还在那个叫“偏偏喜欢你”的东西里。
都沉浸在裴泽歌声中的痴情不能自拔!
“以前觉得‘偏偏喜欢你’就是一句情话。”
“现在才明白,这句话里藏着多少无奈。”
“明明知道不合适,明明知道没结果,但就是放不下。”
“这就是爱情啊。”
“不是什么权衡利弊,就是偏偏喜欢你。”
直播间良久,这才开始议论起来,都是一个个感慨和回忆!
就在这时,直播镜头一转,一个修长身影一闪而过。
“那是谁?好美呀!”
“而且很有气质!”
一个网友惊叹道。
不少人连忙打开录屏,开始寻找那个令人心动的身影。
很快,找到了人群中的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裙摆很长,拖在雨水里也不管。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张精致的脸。脸上的妆容本来应该很漂亮的,但被泪水冲花了。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贵气。那种贵气不是穿出来的,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赌圣千金。
有人认出来了。
“那不是赌圣的千金吗?”
“她怎么来了?”
“她也被这首歌听哭了!”
直播间一众网友讶然,很多港城乐坛的人到来,他们还能理解。
然而赌圣千金可是顶级豪门,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时候,直播镜头也转向了赌圣千金。
她没有打伞,身上已经湿透了,但她不在意。
她没有看别人。
她就那么看着舞台上的裴泽。
但她的眼睛里看的好像不是裴泽。
好像是在透过裴泽看另一个人。
看很多年前的另一个人。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不是那种抽泣的哭法。
是那种安安静静的,眼泪自己从眼眶里涌出来的哭法。
像是水库开了闸。
水不是一下子涌出来的,是一点一点往外渗。
但渗得很凶。
怎么都堵不住。
人群中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听说赌圣千金当年也有一段故事?”
“我也听说过,好像是跟一个小歌手相恋。”
“后来被赌圣拆散了?”
“对,赌圣不同意,硬逼着她嫁给了一个富商。”
“怪不得她哭成这样。”
广场上安静下来了。
所有人都看着赌圣千金。
看着她站在雨里。
看着她脸上的泪痕。
赌圣千金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泪。
擦不干净。
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怎么都分不清。
她看着裴泽,嘴唇动了一下。
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很多年前,”她说道,“我也遇到过这么一个人。”
广场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都知道这个故事,然而听到当事人亲自口述,又是一番感受。
“他也是一个歌手。”赌圣千金继续说道,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他唱歌也很好听。他在台上唱歌的时候,我就站在台下看着。他每次唱完,都会看着我,对我笑。”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那种想要笑出来但做不到的感觉。
“后来,”她说道,“我父亲知道了。他不让我们在一起。”
“他跟我说,那个男人配不上我。他说我应该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人。他说这是为我好。”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雨水从她的头发上往下淌,顺着她的耳朵流下去。
“我听了他的话。”
“我没有反抗。”
“我嫁给了别人。”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一下。
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他。”
她抬起头,看着裴泽。
看着这个站在雨里的年轻人。
“刚才听你唱歌,”她说道,“我好像又看到了他。”
“站在雨里。”
“唱着我喜欢听的歌。”
“看着我。”
“对我笑。”
她说不下去了。
眼泪把她的声音冲散了。
广场上众人议论声骤然高涨,他们没有想到竟然亲耳听到了另一版本豪门千金和穷小子的故事。
肥姐站在雨棚下面,看着赌圣千金。
她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裴泽看着赌圣千金,沉声道:“那他一定很幸福!因为他曾经爱过!”
顿时赌圣千金浑身一震,心中的悲伤略微缓解。
她转过头,看向豪门道具屋内的江寒烟,凄然道:“那个时候,我选择了放弃爱情!而今天,我看到江寒烟小姐坚持,或许是我错了!”
江寒烟目光从大屏幕里传出来。
她看着赌圣千金郑重道:“你没有错。”
赌圣千金抬起头,看着大屏幕上的江寒烟。
“我和你的经历不同,不能一概而论。”江寒烟说道。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我虽然坚持爱情,但是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爱情。”她停顿了一下,“还有亲情,友情,甚至还有其他感情。”
赌圣千金站在原地。
雨水从她的脸上往下淌。
她看着江寒烟,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江寒烟继续说道:“你选择了亲情。”
她说得很委婉。
委婉得像是在用棉花包着一块石头。
石头还是石头,但不会砸疼人了。
赌圣千金苦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
淡得像是雨水里化开的一滴墨。
“不只是为了亲情。”赌圣千金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怕惊动了多年前的那个自己。
“我选择放弃爱情,不单单是为了亲情。”她重复了一遍,“更是为了保全他。”
广场上安静下来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
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话,
如果当时她坚持下去,赌圣不会放过他的。
赌圣是什么人,所有人都清楚,
赌圣。
那个在港城呼风唤雨的人物。
那个一句话就能让一个人消失的人物。
赌圣千金抬起头,看着江寒烟。
“我不敢赌。”她说道。
“我不敢拿他的命去赌。”
雨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
她的黑裙子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
她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雨打弯了的树。
江寒烟看着赌圣千金,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了。
“人生路有千百条。”江寒烟说道。
她的声音很温柔。
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哭了很久的孩子。
“每一条都未必尽善尽美。”她继续说道,“我们只需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就好。”
“你没有做错什么。”江寒烟说道,“你只是选了其中一条路。选了就选了。走过的路,就不要回头看了。”
赌圣千金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
她说不出话来了。
江寒烟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
但很暖。
暖得像是雨里忽然透出来的一缕阳光。
“一首《千千阙歌》送给你。”江寒烟说道,“也送给困于爱情的所有人。”
她转过身,对着乐队的方向点了点头。
一个音符响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悲伤的旋律。
是一种更温暖的旋律。
温暖里带着一点感伤。
感伤里又带着一点释然。
像是秋天里最后一片叶子从树上落下来。
落得很慢。
慢得像是舍不得。
但最终还是落了。
键盘手跟上来了。
前奏像一条河,慢慢地,缓缓地,从音响里流出来。
江寒烟站在玻璃前。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衣她的头发散在肩膀上,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她的脸上没有妆容了,被雨水冲得干干净净。
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
她看了看赌圣千金,又看了一眼裴泽,眼神向前,仿佛陷入了追忆。
她对着话筒,轻轻张口。
“徐徐回望,曾属于彼此的晚上——”
她的声音很低。
低得像是从记忆深处飘出来的。
“红红仍是你,赠我的心中艳阳——”
她唱得很轻。
轻得像是在翻一本旧相册。
一页一页地翻。
每一页都是褪了色的照片。
“如流傻泪,祈望可体恤兼见谅——”
“明晨离别你,路也许孤单得漫长——”
她的声音微微扬起来。
不是那种很用力地扬。
是那种很自然地往上走。
像是在送一个人远行。
明明舍不得。
但还是挥手了。
赌圣千金神色一震,睁大了眼睛,江寒烟的这几句歌简直是唱到了他的心坎里!
“这唱的是好像我的故事!”赌圣千金心中复杂!
她想起了那个晚上,她亲口告诉男友要分开的消息。
他们相对无言,泪流满面!
他们都没有埋怨对方,甚至男友没有埋怨她的父亲,只有懂事的体恤和见谅!
“一瞬间,太多东西要讲——”
“可惜即将在各一方——”
“只好深深把这刻尽凝望——”
赌圣千金心中追忆,那一夜,他们走了很久很久,诉说了很多心里话,他们有太多的话要讲,可惜很快就天各一方了。
广场上的人全都安静下来了。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鼓掌。
所有人都看着大屏幕。
看着那个站在玻璃前的江寒烟,看着广场上的赌圣千金。
赌圣千金站在原地。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她的手攥成了拳头,攥得很紧。
指甲陷进掌心里,但她感觉不到疼,耳中只有江寒烟那痴情的歌声。
“来日纵使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都洗不清今晚我所想——”
“Ah——因你今晚共我唱——”
她的声音忽然亮了一点。
不是那种炫技的亮。
是那种从心里透出来的光。
像是夜里的蜡烛。
风一吹就会灭。
但就是不肯灭。
赌圣千金的眼泪流下来了。
不是一滴一滴地流。
是成串地往下淌。
她就那么站着,让泪水在脸上流。
她的嘴里无声地动着。
像是在跟着唱。
像是在念一个名字。
不只是赌圣千金,还有很多人被这首歌所感动。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摘下了眼镜,用手背擦眼睛。
一个年轻女孩把脸埋进男朋友的肩膀里。
一个老头拄着拐杖,嘴唇在发抖。
一个人。
两个人。
越来越多。
裴泽站在舞台上。
他没有唱。
他就那么看着大屏幕上的江寒烟。
虽然是演戏,他却坚信,有朝一日,他们的爱情遇到了阻碍,然而江寒烟绝对不会放弃他。
江寒烟的声音在雨里飘。
“临行临别,才顿感哀伤的漂亮——”
“原来全是你,令我的思忆漫长——”
“何年何月,才又可今宵一样——”
“停留凝望里,让眼睛讲彼此立场——”
赌圣千金忍不住双手捂脸,脑海中劝说他们二人临分别的时候拥抱,临分别时候的寄语。
她原本以为早就已经忘记了,却没有想到如今依旧清晰的记得,仿佛是刻在了骨子里。
“当某天,雨点轻敲你窗——”
“当风声吹乱你构想——”
“可否抽空想这张旧模样——”
江寒烟的声音穿过了雨水。
穿过了那道门。
穿过了大屏幕。
穿到了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其他人或许是感觉歌曲好听,而赌圣千金却是如遭雷击。
如今这天和分手那天何其相似,雨声,风声,还有那分开的离愁。
曾经那个面孔再一次浮现在她的心中。
“来日纵使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
“Ah——因你今晚共我唱——”
她的声音扬上去了。
扬得很高。
高得像是要冲破雨云。
要冲破那道门。
要冲破所有的阻隔。
赌圣千金的身体在发抖。
她抖得像一片在风里的叶子。
她的黑裙子被雨水打得湿透,裙摆拖在地上。
她的妆容早就花了。
但她不在意。
她就那么站着。
看着大屏幕。
听着这首歌。
“Ah——怎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
“Ah——因我今晚共你唱——”
江寒烟唱到了最后一段。
她的声音开始收了。
不是那种戛然而止的收。
是那种慢慢地,轻轻地,往回收。
像是在把一根线卷起来。
卷得很小心。
怕线断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来了。
“啪啪啪!”
无数的掌声响了起来,如同排山倒海一般。
他们都被这首歌所征服,这几乎是她们听到以来,最经典的粤语歌曲。
弹幕炸了。
“这首歌!!!”
“千千阙歌!!”
“江寒烟封神了!!”
“这绝对是港城乐坛最惊艳的粤语歌!”
“力压所有歌坛!!”
“江寒烟在这一刻封神!!”
“封神!!”
“她值得!!”
“我哭了整整一首歌的时间!”
“我也是!”
“这首歌把送别的感觉唱透了!”
“不是撕心裂肺,是那种明明舍不得还是要放手!”
弹幕像潮水一样涌过去。
一条接着一条。
密密麻麻。
无数乐评人疯狂发文!
“什么叫一咏三叹!”
“什么叫哀而不伤!”
“什么叫声音的质感!”
“什么叫离情唱出希冀!”
“江寒烟这首歌简直是力压一个时代!”
这一刻,整个港城乐坛都被这首歌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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