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抗战:我屡献毒计,老李劝我收手 > 第428章 补给到了!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第428章 补给到了!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凌晨两点,永定河上雨雾弥漫。

北岸亮起两盏探照灯,发动机的轰鸣声盖过了水声,日军的九四式轻装甲车正碾着碎石路基开过来。

丁伟趴在湿沙袋后,手里没拿枪,拿着半截湿透的香烟。

他没点火,只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廖团长。”丁伟头也没回,

“你那美械营的汤姆逊,射速快,穿透力差。待会儿你打那两辆装甲车的观察窗和车轮,把它眼睛给我迷住。”

廖文克靠在钢梁边擦枪。他停下动作,把烟蒂吐进泥水里:

“那后面的大家伙呢?那种拖挂车,一看就是拉重设备的。”

“那个归我。”

丁伟把湿烟卷塞回兜里,盯着黑暗处:

“我不跟他们拼人命。我的人,只抠工兵,只砸工具。”

廖文克重新拉动枪栓,咔嚓一声:

“行。今天不争主次,先争这桥姓什么。”

北岸,日军先遣队逼近了。

两辆装甲车成品字形推进,车顶机枪对着桥面乱扫。

子弹打在钢架上,溅起一串火星。

装甲车后方三十米跟着一辆盖着帆布的六轮卡车。车身压得很低,显然拉了重货。

“团长,打不打?”一营长在步话机里压着嗓子问。

“不开整排火。”丁伟盯着卡车旁挥舞小旗的影子,

“看见那个打旗语的没有?那是负责指挥车辆调度的。段鹏,让他把旗子放下。”

“砰。”

枪响了。

四百米外,那名挥舞红绿旗的日军曹长身子一僵,旗子脱手,整个人栽进泥坑里。

没人指挥,器材车猛地刹车,车身横着滑出去,差点撞上前面的装甲车。车队乱了一下。

“就是现在。”丁伟低喝。

侧翼芦苇荡里,一道黑影窜了出去。

魏大勇借着混乱和死角,摸到了器材车侧后方。他浑身涂满黑泥,只有牙齿是白的。

车厢帆布被风掀开一角。

液压顶、乙炔瓶、成盘的钢缆,还有几台涂着黄油的重型切割锯。

“这车全是好东西。”

魏大勇低声骂了一句,从腰间解下一捆集束手雷,拉了弦,在手里默数了两秒。

“给老子砸!”

他手腕一抖,集束手雷滑进车底,卡在传动轴和设备箱中间。

一声巨响。

火光冲天。车上的乙炔瓶被击穿,火舌吞噬了整个车厢。钢缆卷盘炸飞上半空,重重砸在装甲车顶盖上。

那些精密锯片全成了废铁。

“八嘎!敌袭!”

前方的日军装甲车反应过来,机枪对着魏大勇撤退的方向乱扫。

泥浆飞溅,魏大勇闷哼一声,肩膀被流弹擦掉一块皮肉。他头都没回,顺势滚进排水沟撤退。

桥头掩体内,医护兵拿着碘酒冲过来。

丁伟按住魏大勇的肩膀,看着还在渗血的伤口:“疼不疼?”

魏大勇咧着嘴,一边让医护兵包扎,一边看着远处燃烧的卡车:

“皮肉不疼。心里痛,刚才手慢了,还有两台千斤顶没炸碎,可惜了。”

丁伟掏出那半截湿烟卷,塞进魏大勇嘴里:

“别急。今晚咱们是收利息,不是抄家。把工具炸了,鬼子哪怕有一千个工兵,到了桥底下也得干瞪眼。”

此时,桥南公路上传来马达声。

几辆满身泥浆的卡车冲过来,那是保定方向的第一批补给到了。

车上没有整齐的箱子,很多炮弹都是散装在麻袋里的。那是李云龙为了赶时间,直接让人扛上车的。

押车的排长跳下来,满脸泥油,冲着丁伟敬礼:

“丁团长!师长说了,人能饿着,桥不能饿着!105炮弹、机枪弹、炸药包,全是刚下线的热乎货!”

丁伟拍了拍排长的胸口:“来得正好。卸车!直接把炮弹推到炮位上去!”

补给刚到,北岸的日军并没有停手。

那四门240毫米重迫击炮突然改成短促的急速射。

“咣!咣!咣!”

连续三发重弹砸在桥南护栏外侧。

爆炸将三处刚加固的沙袋掩体炸平,几名机枪手连人带枪被气浪掀飞。日军这是要先用火力把桥头的钉子拔干净。

二营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冲过来:

“团长!鬼子这是要硬推!我带人反冲锋,把那几门炮给端了!”

“端个屁!”

丁伟一把拽住他的武装带,把他按回掩体,

“那是240重炮,你在它射程外怎么端?别被激怒,这是鬼子的老套路,炸完这一波,步兵就要上了。先给我找炮眼!”

前沿侦察兵拖回一个活口,是个被炸晕的日军工兵曹长,背着半截图纸。

翻译官只审了两句,脸色变了:

“团长,鬼子这回是死命令。拆桥分三步:先用重炮压制桥头,再派敢死队用气割切断主梁,最后定向爆破。他们连炸药量都算好了,只要断两根主梁,这桥就废了。”

丁伟接过烧焦的图纸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分三步?那老子就让他连第一步都走不稳。”

……

天津,法租界一家私人诊所后门。

雨下得很大。

孔捷穿着长衫,捏着一张刚伪造好的回执单。

上面盖着“北平宪兵司令部物资接收处”的红印章——萝卜刻的。

他把纸折好,塞进对面那个穿和服的特高课线人手里。

“拿好了。”孔捷声音很轻,

“告诉你们长官,北平工兵联队要的那批切割设备和备用钢缆,已经接收完毕了。”

线人手抖得厉害,攥着那张纸:

“孔……孔老板,这可是杀头的罪过。要是前线发现没收到货……”

“前线只会以为是路上堵了,或者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孔捷拍了拍线人的脸,手劲很大,

“等他们查清楚,这座桥的事儿早就结了。”

旁边的袁三爷撑着伞:

“孔爷,咱们截了货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给他们报个收讫的假信?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孔捷看着雨幕:

“老袁,你不懂。报了喜,鬼子指挥官的心里那根弦就松了。

“他会觉得工具已经在路上了,制定战术的时候就会大胆,会冒进。咱们要的就是他这份放心。”

法租界另一头,那辆装载备用钢缆和金刚石锯片的卡车,正被几名伪装成防疫人员的青帮弟子拦在关卡外。

理由很简单:车上有死老鼠,疑似鼠疫,全车需要在检疫区强制滞留二十四小时。

押车的日本宪兵暴跳如雷,却一步也不敢靠近那些拿喷雾器的“防疫队”。

孔捷转过身,对发报员说道:

“给老丁发报,就四个字:再拖半天。”

发报员刚要按键,孔捷又补了一句:

“不,告诉他:给你一整天。”

……

长辛店。

凌晨四点。

对面的重炮声稀疏下来。

前沿观察哨发现北岸日军阵地变了,几个步兵大队正在集结,后方搭起了简易前进指挥所。

“团长!鬼子变阵了!”

“他们把装甲车全部调到了东侧,步兵也在往东侧运动,看样子,他们准备在天亮后,集中一点,强行突破东侧桥头!”

丁伟抓起望远镜,看了一眼东侧那段被炸得最惨的桥栏。那里有个缺口,看着防守薄弱。

“想钻空子?”

丁伟放下望远镜:

“那是老子故意留给他们的。”

他指着地图上的东侧缺口:

“传令工兵连,把东侧那几个看起来被炸毁的碉堡,给我从里面掏空。不要架机枪,架喷火器。”

“魏大勇。”

“有!”

“你带着特战队,埋在缺口后面的废墟里,记住,放近了打。谁钻进来,就让谁死在里面。”

魏大勇摸了摸光头,眼里透着凶光:

“团长放心,那地方就是个绞肉机,进去容易,出来难。”

桥头阵地安静下来。

原本密集的机枪阵地全部隐蔽,表面上看,东侧阵地一片狼藉。战士们趴在冰冷的瓦砾下等着。

天亮了。

北岸突然响起冲锋号。

那是总攻信号。

至少两个满编的日军步兵大队端着刺刀,在六辆装甲车的掩护下,朝着东侧那个“致命缺口”压了过来。


  (https://www.shubada.com/115609/3926681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