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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好得很


定国公府,傍晚。

马车在府门前停稳时,暮色已悄然四合。

江泠月扶着季夏的手下车,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阿满和静嘉,吩咐嬷嬷们小心将孩子抱回院里。

谢长离站在她身侧,望着西边天际最后一抹残红,若有所思。

“先进去吧。”他道,“我去换身衣裳,随后进宫。”

江泠月看着谢长离说道:“这件事情你想管?”

“你不想让我管?”

“很麻烦。”江泠月皱眉。

两夫妻一边往里走一边说话,听着江泠月的话,谢长离轻笑一声,“什么事情不麻烦?没有这件事情,下次也会有别的事情。”

江泠月侧头看着谢长离的小脸,不由跟着也笑了笑,“你现在脾气可真是好多了,要是换做当年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好说话。”

谢长离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温声道:“因为有了你们。”

有了她们母子,就有了软肋,做事情再也不能像以前不怕死的向前冲。

他想护着她们母子一辈子,就得安安稳稳的活着。

江泠月听到这话脚步一顿,看着谢长离的眼神一瞬间变了,她握住他的手,好一会儿才笑着说道:“这话我可记住了。”

谢长离由着江泠月握着她的手,也没收回来,轻轻点点头,“你有一辈子时间慢慢记。”

送谢长离去了书房更衣进宫,江泠月才回了正院。她换了常服,靠在软榻上,季夏递上一盏温茶。

“夫人,今日可累着了?”

江泠月摇摇头,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她心里还在想着玉皇观那一幕。

那个年轻的妇人,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孩子被人抢走时那张哭得发紫的小脸,还有世子妃离开时那青白交加的神色……

一幕幕在她脑海里回放。

“夫人?”季夏轻声唤道。

江泠月回过神,饮了一口茶,“你去忙吧,我这里没事。”

她只是惋惜那姑娘,好好地给人做外室,自己一辈子毁了,连带着生下的孩子这一生都抬不起头。

他会一直挂着外室子的名头,仕途是想都不要想,将来的人生已经能预见是什么样子了。

何必呢,自己一脚踩进烂泥里,还坑了孩子一辈子。

她重生后活着这么难,都从未动过念头给人做外室。

好好地,挺直脊梁活着不好吗?非要贪图那些荣华富贵,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怜了那个孩子,江泠月想起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小模样,现在他只是不想跟生母分开,会哭的这么伤心惊惶,等他在长大一些,懂得了这个身份会给他带来什么,届时他又会怎么看待自己的生母?

自己做了母亲之后,心就格外软,可惜,安王从中作梗她即便是有同情心,也不会插手的。

她可怜别人,万一给谢长离惹了更大的麻烦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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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离入宫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赵晗正坐在御案前批阅奏折。听见通禀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谢长离身上。

“定国公来了。”他放下朱笔,“这么晚进宫,可是有事?”

谢长离行礼,起身后将今日在玉皇观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禀报了一遍。他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淡化,只是如实陈述。

赵晗听着,面上没有太多表情,待谢长离说完,他沉默了很久。

御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良久,赵晗开口,“定国公怎么看?”

谢长离道:“此事过于巧合,背后恐有人推波助澜。”

赵晗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淡,听不出喜怒。

“你怀疑谁?”

谢长离没有接话。

赵晗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头沉沉的夜色。

“荣王府的事,朕本不想过问。”他道,“朕过继出来那天起,就不再是荣王府的人了。可有些人,偏偏要把朕和那个地方绑在一起。”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他们以为这样能给朕添堵,可他们忘了,朕这些年,什么难听话没听过?”

谢长离看着他的背影,虽还年幼,背影却已有了几分帝王的孤峭。

“陛下圣明。”他道。

赵晗转过身,看着他,“定国公,你说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谢长离沉吟片刻,“既然动了这个心思,就不会只做这一桩事。”

赵晗点点头,“朕知道了。”他道,“定国公先回去吧。荣王府那边,朕自会处置。”

谢长离行礼告退。

小皇帝看着谢长离的背影,紧绷的眉眼渐渐缓和下来。

……

安王坐在书房里,听着心腹禀报。

“王爷,今日玉皇观的事,已经传遍了京城。荣王府世子妃当众捉拿外室,世子派人求情,闹得沸沸扬扬。”

安王唇角微微勾起。

“好。”他道,“传得越广越好。”

心腹犹豫了一下,又道:“王爷,定国公谢长离今日也在玉皇观。”

安王眉头一皱,“谢长离?他去那里做什么?”

“带着家眷烧香。”心腹道,“正巧撞上了那场闹剧。”

安王沉默片刻,“他看见什么了?”

“从头到尾,都看见了。”心腹道,“而且……他回府后,立刻进了宫。”

安王的面色微微一沉,谢长离进宫,必然是去向皇帝禀报此事。

那小子知道是自己动的手脚吗?应该不知道。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一切都是巧合。

可万一……

安王深吸一口气。

“盯紧定国公府。”他道,“谢长离那边有任何动静,立刻来报。”

“是。”

心腹退下后,安王独自坐在书房里,眸色沉沉望着墙上那幅大周疆域图。

……

荣王府。

世子妃坐在房中,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白日的事,她越想越气。

她明明是去捉奸的,明明是去立威的,结果呢?

结果她的丈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派人去替那个贱人求情。她这个正妻的脸,被踩在地上,还要笑着说放人。

“夫人,”贴身嬷嬷小心翼翼道,“您消消气……”

“消气?”世子妃冷笑,“我怎么消气?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正妻!”

嬷嬷不敢接话。

世子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个贱人,送走了?”

“送走了。”嬷嬷道,“世子爷安排的人亲自送出城,说是往南边去了。”

世子妃闭上眼,送走了就好。

可那个孩子……

那孩子是世子的骨肉,是荣王府的血脉,那个孩子一日在京里,她心里就一日不舒坦。

“孩子呢?”

“在奶娘那里养着。”嬷嬷道,“世子爷吩咐过,要好生照看。”

世子妃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好生照看?”她冷笑,“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光如水,洒了一地清辉。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嫁进荣王府时,也是这样的月夜。

那时世子待她多好啊,温柔体贴,百依百顺。她说什么,他都听,她做什么,他都夸。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从那个贱人出现开始。如今贱人走了,孩子却留下了,那个孩子,会像一根刺,永远扎在她心里。

好好照看?好啊,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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