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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休妻


“平妻?”

这话让芙清心中冷笑,不由自主便开口打断了他。

她竟没想到,尉迟诤为了让许若初从大牢里出来,竟然能做到这样的地步,甚至愿意扶自己做平妻,可即便如此又如何,她前世所受的那些耻辱,家人所遭受的一切,岂不都成了笑话?

她脸上的神情让尉迟诤一愣,还是开口:“是,平妻……”

芙清迟迟没有说话。

就在尉迟诤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耳畔突然听到了两个字。

“好啊。”

芙清眼底的那些恨意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从前的温婉,弯弯的眉眼更是让尉迟诤想起了从前二人相濡以沫的日子。

他要上前拉住她的手,却被再次躲开。

芙清仍旧是眉眼弯弯,道:“既然大爷如此有诚意,奴婢总不能回回都驳了您的好意……”

尉迟诤心头一喜,以为她终于被打动,肯松口了。

“不过……”芙清却是话锋一转,“不过,平妻嘛,奴婢不稀罕,要做,就做正妻。”

尉迟诤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转为愕然,随即眉头紧紧锁起。

“我要你休了王若妍,逐了许若初,并且立誓,此生除我之外,不得再纳一妾一婢,我才肯答应大爷的要求,如何?大爷能做到吗?”芙清上前半步,逼视着他。

“你……”尉迟诤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他预想中她的感恩戴德,心软退让全都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如此贪得无厌的要求。

休了王若妍?

那是王家精心培养的嫡女,是他如今维系与清流世家纽带的关键,更是他未来大业不可或缺的助力之一。

逐了许若初?

那是舅父唯一血脉,母亲心头肉,更是他从小到大的责任与无法割舍的旧情!

至于不再纳妾……

他未来若登高位,三宫六院乃是常例,怎可为一个女子束缚至此?

而芙清,不过是个罪臣之女,即便有几分姿色才智,终究是奴婢出身,如何配得上独占正妻之位,让他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或许她前世对自己有些助力,可如今西院的势力大不如前,只靠一个奴婢,怎么可能力挽狂澜。

他断然不能因为一个奴婢,毁了自己的前程。

尉迟诤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恼怒:“芙清,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若妍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出身高贵,品行端方,岂能无故休弃?若初如今更是身陷囹圄已是可怜,你何苦还要赶尽杀绝,逼她离开?我知道你想要名分,可也需得顾全大局,体谅我的难处,王家的支持对我至关重要,若初的处境也让我无法放手不管……”

“体谅你的难处?”芙清轻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讽刺,“尉迟诤,你总是这样,既想要我帮你救你的好表妹,又想稳住你的清流岳家,还舍不得放下对许若初的那点怜惜……”

“你什么都想要,江山权势,美人恩情,左拥右抱,却什么都不想真正付出。”

“只是动动嘴皮子,便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的眼底再次染上了那些讥讽,恨意翻涌,往后退了一步,同面前的人拉开了距离:“你口口声声说知道错了,要弥补,可你给我的机会,就是让我继续委曲求全,继续看着你在王若妍和许若初之间左右逢源,然后施舍我一个需要感恩戴德的侧室名分?”

“尉迟诤我已经瞎过一次眼,错付过一次真心,赌上了全部身家性命,换来的是什么,你比我清楚。”

“许若初是生是死,自有国法宫规裁定,与我无关,更轮不到你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至于你我之间——”

“主仆情分早尽,请你日后莫要再来寻我,说这些令人作呕的话。”

说完,她不再看尉迟诤那青白交加的脸色,裹紧狐裘,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朝着东厢房的方向,头也不回。

夜风卷起她鬓边散落的发丝,拂过尉迟诤僵硬的指尖,不过转瞬,便了无痕迹。

尉迟诤僵立在原地,冬夜的寒意似乎顺着四肢百骸钻进了心里。

她变了。

变得如此陌生,如此不识抬举!

他已经是看在前世的情意上这才肯拿出平妻的位子来,日后他不会去宠幸王若妍,更不会给许若初半个孩子,只会守着她。

可即便如此,她竟然还不愿意。

“好,好得很。”他低声冷笑,“果然是翅膀硬了,攀上了高枝,就觉得可以跟我谈条件了?芙清,你以为尉迟晟能护你一辈子?等他日我扳倒了尉迟晟,重新登上那九五之尊2的位子,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这份傲气,还能剩下几分。”

到那时,什么正妻之位,什么不再纳妾,都由不得她了!

他会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该仰望的人!

她会后悔今日的狂妄,会哭着求他回心转意!

尉迟诤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转身,朝着与芙清相反的方向,大步离去。

……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透,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纪王府西院。

尉迟诤一夜未眠,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他刚起身梳洗完毕,许夫人就红着眼眶,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未语泪先流:“诤儿,娘昨夜梦到你舅舅了,他浑身是血,就站在我床头,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啊!骂我没用,骂我连他唯一的一点骨血都护不住,任由若初在牢里受苦……诤儿,娘这心里跟刀剜似的……”

“要不是你舅舅,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她哭得情真意切,涕泪横流,又将兄长为救尉迟诤惨死的情景翻来覆去的说。

尉迟诤本就心烦意乱,被母亲这一番哭诉搅得更是头疼欲裂。

他知道母亲有夸大其词的成分,可舅父的救命之恩是实实在在压在他心头的一座山。

许若初再不堪,也是舅父留下的唯一血脉。

他不能不管。

他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又扶着许夫人坐下,语气疲惫:“娘,你别哭了,我这就去大牢看看表妹,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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