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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破府


赵梧疏望向府门方向。

马蹄声已隐约可闻。

像闷雷滚过街面,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颤。

墙头弓手的手指扣紧弓弦,青筋暴起。

“公主。”

护卫统领上前,低声道。

“骑兵冲阵,府门恐怕挡不住。是否让弟兄们撤到二进院,据房死守?”

赵梧疏摇头。

“撤不了。”

她盯着府门。

“一退,士气就散了。必须在这里顶住第一波。”

她顿了顿。

“顾铭的人呢?”

“红莲教有五百人已到后街,但被刘副将分兵截住。正在巷战,一时过不来。”

赵梧疏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一片冰冷的清明。

“传令。”

“墙头弓手,专射马匹。刀盾手堵门,长枪在后。只要门破,就挤着打,别让他们冲开阵型。”

“是!”

统领抱拳退下。

......

刘副将勒马停在安王府前。

府门紧闭。

墙头弓手如林,箭镞寒光点点。

透过门缝,能看见院内刀盾反射的冷光。

“倒是摆了个硬架势。”

刘副将冷笑。

他抬手下令。

“撞门。”

骑兵下马。

五十名壮卒抬着临时找来的梁木,喊着号子冲向府门。步伐沉重,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墙头箭雨倾泻。

但骑兵举盾护住撞门队。箭矢钉在盾面,噼啪作响,却射不穿铁皮包裹的硬木。

咚——

梁木撞上府门。

整面墙都在震颤。

门板向内凹进,木屑飞溅。门后传来闷哼——是刀盾手被震得后退。

“再撞!”

刘副将喝道。

撞门队后撤数步,再次前冲。

咚!

这一次,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缝从门板中央蔓延,像蛛网般扩散。

墙头弓手急了。

他们调转箭矢,射向撞门队露出的脚踝。几支箭命中,有人惨叫着倒下。但立刻有后备补上,梁木再度抬起。

刘副将眯起眼。

他看见墙头一名弓手探身过猛,露出了半个肩膀。

“射。”

他身侧亲卫张弓。

箭如流星。

那弓手闷哼一声,从墙头栽落。身体砸在院内青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院中一阵骚动。

但很快平息。

刘副将眉头微皱。

这府里的人,比他想的要硬。

皇城午门。

宫门终于破了。

不是被撞开的——是门闩断裂,整扇门向内倾倒。烟尘弥漫中,京营兵如潮水般涌入门洞。

禁军退守二道门。

巷道狭窄,只容五人并肩。王齐亲率刀盾手堵在最前,长枪从盾隙刺出,弓手在后方抛射。

京营兵冲了三次。

尸体堆积在巷口,血流成河。但人数优势太大,禁军被一步步逼退。

王齐左臂中了一箭。

箭镞穿透铁甲,钉入骨肉。他咬牙折断箭杆,继续挥刀。刀锋卷刃,劈开一名京营兵的脖颈。

热血喷了他满脸。

视线一片猩红。

“大人!”

副将搀住他。

“退吧!守不住了!”

王齐推开他。

“退到哪里?”

他嘶声问。

“养心殿就在后面。陛下还在那里躺着——我们退了,谁来守?”

副将哑然。

王齐抹了把脸上的血。

他看向身后。

长廊尽头,养心殿的琉璃瓦在阴沉天光下泛着暗青色。殿门紧闭,像沉默的巨兽。

“传令。”

他声音沙哑。

“所有人,死守此巷。退一步者,斩。”

养心殿内。

赵延醒了。

不是自然苏醒——是被撞门声和喊杀声震醒的。他睁开眼,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帐顶的蟠龙纹。

陈恩跪在床边。

“陛下……”

老太监声音哽咽。

赵延嘴唇翕动。

却发不出声音。只吐出一串含混的气音,像破风箱最后的抽动。

陈恩把耳朵凑到他唇边。

“陛下想说什么?”

赵延手指动了动。

指向殿门方向。

“外……面……”

两个字,耗尽了力气。

陈恩老泪纵横。

“是信王……信王带兵闯宫……正在攻打午门……”

赵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那光很微弱。

像风中残烛。

他闭上眼。

胸膛剧烈起伏,咳了起来。没有血——血早就咳干了,只剩下空洞的干咳声,像枯木断裂。

陈恩扶住他,轻拍后背。

许久,咳声渐止。

赵延重新睁眼。

这一次,眼神清明了些。他看向陈恩,目光落在老太监怀中的明黄色锦囊上。

“密……旨……”

陈恩浑身一颤。

他取出锦囊,双手捧着。

“老奴守着……人在,旨意在……”

赵延缓缓摇头。

他伸手,枯瘦的手指碰了碰锦囊。金线绣的龙纹硌着指尖,冰凉。

“烧……了……”

声音很轻。

却像惊雷炸在陈恩耳边。

“陛下?!”

陈恩抬头,不敢置信。

赵延盯着他。

眼神平静,却深不见底。

“烧了。”

重复一遍。

每个字都清晰。

陈恩手在抖。

他捧着锦囊,像捧着千斤重担。火光在烛台上跳跃,映着锦囊上明黄的绸面,还有那枚鲜红的玉玺大印。

烧了。

这密旨一烧,遗诏就成了空口无凭。

新君是谁,将由活着的人决定。

将由刀兵决定。

陈恩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决绝。

他起身,走到烛台前。将锦囊凑近火焰。

绸面触火即燃。

火舌迅速蔓延,吞噬龙纹,吞噬墨迹,吞噬那枚象征皇权的玉玺大印。焦黑的边缘卷曲,化作灰烬,飘散在殿中。

最后一点明黄消失。

锦囊成了灰。

陈恩跪回床边。

“陛下……烧了……”

赵延点头。

他重新闭上眼。

嘴角似乎勾了一下。

......

安王府府门终于破了。

不是被撞开——是刘副将调来攻城锤。

包铁的重锤在绳索牵引下荡起,狠狠砸在门板中央。

轰然巨响。

整扇门向内爆裂。

木屑如雨,铁栓扭曲崩飞。堵门的刀盾手被震得倒飞出去,撞翻身后长枪阵。

京营骑兵涌入。

马刀挥舞,劈开混乱的阵型。

安王府护卫拼死抵抗,但巷战之中,骑兵冲阵如同砍瓜切菜。

血染红了前院青石。

“保护殿下!”

护卫统领嘶吼,率亲兵将赵梧疏护在中央。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不断有人倒下,惨叫混着马嘶,震耳欲聋。

刘副将已骑马踏入府门。

甲胄染血,马刀低垂,刀尖还在滴血。

那双眼睛盯着她,像鹰隼盯着猎物。

“长公主。”

刘副将开口。

声音粗粝。

“放下剑,可留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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