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魂穿李承乾,李世民被整麻了 > 第740章 本尊受伤了?

第740章 本尊受伤了?


翌日。

院里静了一整夜,这会儿才起动静。

东宫,太子卧房。

李乾乾睡得正沉。

昨夜他把东宫这一摊账目又核了半宿,回来倒头就睡,连靴子都没脱。

核到子时才搁下笔。

桌上那盏灯烧干了一截,烛泪堆成一小坨。

睡是睡着了,心里那本账可没合上。

梦里他还在跟人对数,数到一半,木牌就震了。

这会儿被窝还热着。

他先瞥了一眼地上的小漏刻。

才刚过卯时。

天光刚从窗棂里漏进来,院子里已经有了脚步声,一趟一趟,压得很轻。

昨夜守夜的那几个,都躬着身子退在了门外,谁也不敢进来扰驾。

李乾乾没有出声。

他先把怀里那块刻着千里传声咒的木牌按住了。

那木牌贴肉藏着好些日子,边角都被体温焐得发润。

这时候他才低低喝了一句:“都退下。”

门外脚步一顿,随即退出去,远了。

屋里静了。

静得只剩他自己的呼吸。

就在这时。

怀里那块木牌,猛地一震!

一股灵力波动,从贴身的地方炸开。

李乾乾猛地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抓起那块木牌按在胸前。

还没等他彻底醒过神。

对面已经炸出了声音。

“这都几点了还不起?你就是这么在东宫替孤执守的吗!”

那头到底是谁在喊,李乾乾一眼就听明白了。

喊话的人,他连语气都认得。

喊完这句,对面的气就短了一截。

李乾乾这才发现,自个儿那点刚醒的鼻音也还没散。

嗓子眼里又黏又涩,一句“谁啊”问得含含糊糊。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先臊了一瞬。

东宫守着整整一座长安的人,谁不知道这位殿下的嗓子是懒的。

今儿这懒劲儿还没下去,就让人逮住了。

那声低吼砸过来。

头一句就该叫人听出不对。

本尊平素跟孤说话,从来不是这个调。

那声音是压着的,冷得像块石板,隔着多远都听得见谁在往下压火。

今儿这声,是喊出来的,还带着喘。

李乾乾的睡意,一扫而空。

他唰地坐了起来。

坐得又急又重,被褥哗地摊开一片。

身上只着了单衫,赤着的脚踩在地砖上,凉意顺着脚心一下窜到心口。

脸上哪儿还有半分刚睡醒的懒散。

全是凝重。

后颈上唰地冒出一层冷汗。

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淌,洇在枕头上,一小片深色。

他这人平日在东宫最恨别人扰他清静。

今日这扰法,他倒一句狠话都骂不出口。

那点火气只烧了一瞬就灭了。

灭得干干净净。

不是被骂醒了,是被吓清醒的。

不是睡懒觉被抓现行的那种慌。

本尊要治他,手里也不是没有东西。

当年一道咒就贴在了他身上,贴得死死的,从那以后他连近女身都近不得。

除了这一样,本尊要拿别的来吓他,他还真敢顶两句嘴。

李乾乾在乎的,压根不是这个。

他是从本尊那声吼里,听出了东西。

那声音又哑又虚。

里面压着疲惫,压着一股撑不住的虚弱。

难道他受伤了?

不是没打过仗。

早年间本尊那趟走商队,道上遇着刺客,刀都架到脖子上了,本尊一个照面就把人全撂了,回头还嫌人多碍事。

那是本尊。

如今隔着千山万水,缩在一个山洞里,连说话都没力气。

李乾乾盯着木牌,声音一下沉了下去:“怎么声音这么虚,你受伤了?”

那边静了静。

半晌。

才传来一声很轻的应答。

“嗯。”

就一个字。

李乾乾眼底唰地一骇。

静默里,他把意念顺着那道传声的灵力贴了过去。

想摸一摸那一头还剩多少。

摸到的炁又细又乱。

像一根绷在风里的线,随时会断。

他没有再往下探。

探到底,只会更清楚地知道,对面撑得有多勉强。

紧接着那声“嗯”落下来之前,他还当传音断了。

木牌上只剩一片空响,一下,一下,慢得像有人在远处叹气。

李乾乾等了那么两三息。

好,那边还在。

人还在。

本尊临走前,把绝大部分神通都带走了。

留给他的,不过一样,那是本尊自己挑剩下的。

按理说,有七十二地煞术在身,他在这长安城里横着走都问题不大。

搬块石头,撂倒几个不长眼的,手到渠成。

可这套本事是长安里练出来的。

出了这道门,出了这道皇城的墙,谁还认他这一身?

在长安,他是太子,是鬼神莫测的那一位。

出了长安往西,他就是个远行的亲戚,路上还得靠人接济。

本尊往西去了几千里。

那边的地界,他李乾乾一点都不熟。

一个山洞里歇脚的人,竟能把本尊伤成这样?

难道这世上除了自己这一门,还有别的外来的力量?

还有人,能压着本尊打?

想到这里,李乾乾当即改了口气,郑重道:“你现在说话方不方便?波斯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不多时。

李承乾虚弱的声音,隔着千山万水传了过来。

“孤现在在一处山洞休整,波斯的情况非常复杂。”

分身听得出来,这不是修辞。

本尊这辈子没夸过谁。

一个字一个字的,全是钉子。

他这会儿肯把“复杂”两个字甩出来,等于把整件事的壳都敲碎了给你看。

“复杂”这两个字从本尊嘴里出来,从来等于凶险。

平常说事儿,本尊爱用一个字:乱。

乱是乱,乱还有得收拾。

复杂不一样。

复杂是连山带水都搅在一起,理不出头绪,也退不出身。

出门在外,本尊什么时候落脚不是现成的屋,床软不软都要挑一头。

如今在洞口垫两块石头,就能凑合一夜。

李乾乾喉头一紧。

闻言。

李乾乾眉头一下就拧住了。

波斯那个地方,他熟。

历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那地方该再撑许多年,撑到该撑的那个人上去。

现下倒好,塌得比谁都快。

事情另有隐情?

李乾乾追问道:“不就是叛乱更迭王朝吗?你是怎么受伤的?”

问完他自己先品出味来了。

波斯这事,历史书上白纸黑字写着,孤小时候背过。

塌成什么样,写到哪一年,心里有数。

唯独没写的是……

本尊踏进去,会带着一身伤退出来!

这话里头他其实不关心波斯更迭谁的王朝。

他只关心一件事。

本尊为什么会受伤。

本尊要是出了点什么事。

他这具分身,得跟着一块儿散。

这可不是矫情。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跟本尊从来就是同一条命。

他这具身子,一半是本尊的。

何况本尊虽然还没把七十二地煞术抽齐。

可现有的那些神通,足可以在凡人面前横扫一片。

这都能受伤?

怎么可能!


  (https://www.shubada.com/116018/5535907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