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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加快进度


顾清颜看着平日里在财经杂志和商业传闻中高高在上、冷峻威严的季宴礼,此刻像只大型树袋熊一样,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倚靠在林语柔纤细的身上,脸颊埋在她颈窝,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老婆~老婆~”

那语调黏糊得能拉出丝来。

顾清颜原本因陆淮之突然离去、独对季宴礼而产生的紧张和尴尬,在这种巨大的反差萌冲击下,竟然奇异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忍俊不禁的好奇。

她眨了眨眼,指了指几乎挂在林语柔身上的男人,语气带着促狭的笑意,试探着问:“姐姐,这……就是姐夫?”

“不是!不是的!”

林语柔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急忙摆手否认,试图把季宴礼那颗沉甸甸的脑袋从自己颈窝推开一些。

可醉酒的男人力气大得惊人,非但没被推开,反而因为听到顾清颜的话,像是被触动了某个开关。

他猛地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林语柔,那双平日里深邃锐利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委屈和依赖,手臂更紧地搂住她的肩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控诉:“语柔,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你答应我的……我好怕,怕你像上次一样,又突然离开我,不要我了……”

说完,他又像是耗尽了力气,或者单纯觉得这个姿势舒服,重新将滚烫的额头抵在林语柔的锁骨处,蹭了蹭,安静下来,仿佛在等待一个承诺。

这简直是……顾清颜捂着嘴,差点笑出声。

谁能想到,杀伐果决的季氏太子爷,喝醉后竟然是这副“大鸟依人”、撒娇耍赖的模样?

这反差实在太强烈,强烈到让她暂时忘记了陆淮之带来的不快,甚至觉得……有点可爱?

林语柔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季宴礼这副样子,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和掌控。手忙脚乱地想捂住他继续“胡言乱语”的嘴,急急地对顾清颜解释:“清颜,你别听他胡说,我们其实……”

“其实是什么?”季宴礼似乎不满她的否认,又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居然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执拗。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林语柔脸上,带着酒香,让她后面的话根本说不下去。

顾清颜看着这“一个急着否认,一个执着追问”的场面,玩心大起,胆子也肥了。

她弯下腰,凑近了些,对着季宴礼那张因醉酒而显得异常生动的俊脸,笑眯眯地问:“你们其实是……还没选好结婚的好日子,对吧?姐夫?”她故意把“姐夫”两个字叫得清脆又响亮。

“姐夫?”季宴礼的大脑显然被酒精浸泡得运行缓慢,他歪着头,努力理解这个词,又看了看林语柔,再看向顾清颜。

几秒钟后,他像是终于处理完毕,脸上骤然绽开一个孩子般灿烂又带着点傻气的笑容,重重点头:“对!你说得没错!”他立刻转向林语柔,表情瞬间从傻笑切换成委屈,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无尽的苦恼

“语柔……她说的对……你一直都不答应我的求婚……戒指我都挑好了……你总说再等等……我好苦恼……”

说着,他还真的像只被主人遗忘的大型犬,用额头顶了顶林语柔的肩膀,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那模样,仿佛林语柔不立刻点头答应,就是天底下最狠心的人。

“噗——”顾清颜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她赶紧捂住嘴,但眼睛已经弯成了月牙。

眼前这情景,哪里像什么豪门联姻、冷酷总裁,分明就是一对闹别扭的小情侣,男方借着酒劲撒泼打滚求名分嘛!

林语柔被季宴礼这连环的“撒娇攻击”弄得面红耳赤,又气又急,偏偏对着这张写满“无辜”和“委屈”的俊脸,还有那毫不作伪的依赖眼神,硬是发不出火来。

她能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投来的目光,记者的镜头虽然被保镖挡住大半,但此情此景,恐怕早已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试图推开他,反而放软了身体,任由他靠着。

她抬起手,不是推开,而是带着安抚意味,轻轻拍了拍他宽阔的后背,声音也放柔了许多,带着一种哄孩子般的无奈和纵容:“好了,别闹了……你喝太多了,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再明确拒绝,只是给出了一个模糊的、充满暗示性的提议——“回家”。这个词,在眼下情境里,充满了无限的解读空间。

季宴礼似乎对这个提议还算满意,他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头,又把脸埋回她颈窝,含糊地咕哝:“好……回家……和语柔回家……”

林语柔松了口气,对旁边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顾清颜露出一个歉然又带着疲惫的微笑,用口型无声地说:“帮我一下?”

顾清颜立刻会意,虽然满心好奇和震撼,但还是上前一步,帮着林语柔一起,搀扶起这个虽然醉了但依然很沉的大型“挂件”,在众人各异的目光和此起彼伏的闪光灯中,艰难而缓慢地朝着宴会厅的出口移动。

陆淮之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暂时稳住了那位差点被季宴礼截胡的承包商,承诺了更优厚的条件,才勉强将合作意向重新拉回谈判桌。

等他处理完这桩突发危机,带着一身未散的烦躁和隐约的不安返回顶层宴会厅时,里面的人群已散去大半,音乐也换成了舒缓的收场曲。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略显空旷的场地,很快锁定了独自坐在角落沙发里的顾清颜。

她微微低着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侧脸在昏黄壁灯的映照下,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淡。

这和她平时在他面前总是带着笑、眼神明亮的模样截然不同。

陆淮之心里“咯噔”一下,迅速调整了面部表情,换上惯有的、带着恰到好处歉意和温柔的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清颜,”他在她身边坐下,身体微微倾向她,语气放得又轻又软,“对不起,刚刚是我太着急了,才会一时没顾上你。你知道的,这次合作对陆家、对我现在来说,真的太重要了,我……”

他一边解释,目光一边看似不经意地掠过顾清颜手中的手机屏幕。

屏幕还亮着,显示的正是财经娱乐版块最新推送的头条新闻,加粗的标题异常刺眼——《季氏太子爷情定神秘女伴,婚期疑似将近?》配图虽然有些模糊,但赫然是刚才季宴礼紧紧抱着一个女人,将脸埋在她颈窝的画面。

那女人虽只露出小半张脸,但那股亲昵依赖的姿态,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他正想看得更仔细些,顾清颜却仿佛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手指一动,屏幕瞬间暗了下去,归于一片漆黑。

她抬起头,看向陆淮之。那张平日里总是盛着天真和仰慕的小脸,此刻没有太多情绪,但眼神里的疏离和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让陆淮之心头的不安迅速扩大。

“陆淮之,”顾清颜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赌气,也没有撒娇,只是陈述事实般地开口,“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和林语柔的男友比起来,陆淮之似乎好的有些刻意……

她顿了顿,看着陆淮之骤然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但还是坚定地说道:“我是你的未婚妻,不是一件可以随时搁置、想起来再捡起来的摆设。在公开场合,把我一个人丢下,去追你的生意,这让我很难堪,也让别人看了笑话。”

陆淮之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跳了跳。顾清颜从未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他熟悉的顾清颜,是那个会因为他的偶尔陪伴而欣喜,会因为他送的礼物而雀跃,即使有些小脾气也很快会被哄好的女孩。

眼前这个冷静指出他行为不妥、甚至带着警告意味的顾清颜,有些陌生。

但他很快压下心头那一丝不快和审视。他提醒自己,顾清颜背后是顾家,是他现阶段绝不能得罪、甚至需要牢牢抓住的助力。

“清颜,”他立刻放软了身段,伸手想去握顾清颜放在膝上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陆淮之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自然无比地收回,脸上的歉意和诚恳却更加浓重,“是我错了,是我考虑不周,只顾着生意,忽略了你。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以后无论多重要的事,我都把你放在第一位,好吗?”

他语气真挚,眼神专注地看着顾清颜,仿佛她是他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这套说辞和姿态,他演练过无数次,对林语柔或许效果有限,但对心思相对单纯的顾清颜,向来很有用。

顾清颜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宴会厅柔和的灯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真正的情绪。

过了几秒,她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道歉,但脸上的神情并未完全回暖,只是重新拿起手机,按亮,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着,显然不想再多弹。

陆淮之知道,这一次的裂痕,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完全抚平的。

他看着顾清颜疏离的侧影,又想起刚才惊鸿一瞥的新闻标题和照片,一股混杂着挫败、愤怒以及对林语柔更深的探究与征服欲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

季宴礼……你不仅搅乱了合作,现在,连顾清颜似乎也因为你,而开始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很好。

陆淮之端起手边不知谁留下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管,却浇不灭心头那簇越烧越旺的火。

联姻是手段,不是目的。顾清颜的喜怒固然需要安抚,但绝不能成为他计划的绊脚石。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要尽快拿到继承权,这样才能让林语柔,不要再那么憋屈的躲在自己身后。

而这一次,他绝不允许自己再处于被动。

陆淮之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脸上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游刃有余、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精明模样。

“我先送你回去。”

他贴心的送完顾清颜回到临时住的酒店,回到车上,密闭的空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陆淮之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他靠在真皮座椅里,松了松领带,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不定。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按,调出了一份加密的待办清单。最顶端的两项,赫然是:

1.陆氏集团代持股权最终转移手续。

2.西郊地块竞标最终方案确认与资金调配。

这两项,是他能否真正掌控陆家、摆脱目前处处受制的关键。

尤其是代持股权,那是父亲早年为了分散风险,交由二叔代持的一部分核心股份,法律手续复杂,二叔又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办理转移。

只有拿到这部分股权,加上他自己这些年积累的份额,他才能在董事会拥有绝对话语权,才能真正坐稳继承人的位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甚至需要看顾家脸色,连争取一个项目都要被季宴礼轻易拿捏。

以前,他或许还能以相对和缓的手段周旋,但今晚之后,他清楚地意识到,时间不站在他这边。

季宴礼的针对已经摆上台面,而林顾清颜……她就像一颗不稳定的炸弹,他实在不想伺候。

他必须更快,更狠。

陆淮之沉吟片刻,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情绪:“是我。二叔那边,之前拟的‘补充协议’,可以给他看了。告诉他,之前谈的附加条件,我接受。但手续必须在三天内完成。”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迟疑,说了些什么。

陆淮之眼神一厉,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没有余地。如果他还想安稳退休,拿足他该拿的那份,就按我说的做。必要时,让他‘回忆’一下三年前澳洲那笔账是怎么平的。”

挂了电话,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对付老狐狸,光给甜头不够,还得让他知道疼。

接着,他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这次是打给他的首席助理,语速快而清晰:“西郊地块的最终保证金,再提高百分之二十。对,从我私人海外账户走。另外,之前让你查的,关于林语柔的养父,有进展了吗?”

他要知道林语柔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她的养父,只是一直没有消息,不管怎么找都找不着,就像是被人刻意抹除了一样。

一点儿都没有……

最后,他犹豫了一下,指尖在通讯录“顾清颜”的名字上停留片刻,终究没有拨出。只是发了条简短的信息过去:「清颜,今晚是我不好。明天我去接你,我们去看你一直想看的那个艺术展,好好陪你,当作赔罪,好吗?」

安抚需要,但不必急于一时。他现在有太多事需要处理。

吩咐司机开车后,陆淮之闭上眼,城市斑斓的灯光透过车窗,在他冷峻的侧脸上飞速流转。疲惫感阵阵袭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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