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宁沐竹の专属番外
第一千零四章 宁沐竹の专属番外
夜,深了。
大喻仙朝皇城西侧,有一处不起眼的庭院。
从外面看,它不过是一座寻常的雅苑,青砖黛瓦,藤蔓攀墙,与周围那些恢弘的殿宇相比,显得低调而内敛。
但踏入其中,方知别有洞天。
穿过那扇不起眼的月洞门,迎面便是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径。
小径两侧种着几株老梅,枝干虬结,姿态苍劲。
梅树下散落着几块太湖石,石上覆着薄薄的青苔,在月色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再往里走,便豁然开朗。
一方小小的庭院展现在眼前。
地面是整块整块的青石板铺就,缝隙间生着细密的青草,踩上去柔软而踏实。
庭院中央有一座小小的荷塘,塘中几株睡莲静静绽放,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塘边立着一盏琉璃灯,灯火昏黄,将整个庭院笼罩在一层暧昧而温暖的色调之中。
荷塘旁,一张石案,两方石凳。
石案上放着一壶酒、两只杯。
酒杯是上好的白玉质地,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酒壶则是素雅的青瓷,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却自有一种古朴的韵味。
清风拂过,檐角垂落的纱帘轻轻飘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庭院深处,一座小巧的阁楼静静伫立。
阁楼的窗半开着,有暖黄的光从窗中透出,与庭院中那盏琉璃灯的光交织在一起,将整个空间渲染得如同一幅褪了色的旧画。
而此刻,一阵悠悠的琵琶声,正从庭院中传来。
那琴声,不疾不徐,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缠绵。
它如同月光下潺潺的流水,又如同夜风中轻轻摇曳的花枝。
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含着千般柔情、万般缱绻,在这寂静的夜空中缓缓流淌。
循声望去,庭院中央,一道身影正背对着月洞门,端坐于石凳之上。
那是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件极薄极薄的桃红色纱质寝衣,那纱薄得近乎透明,在昏黄的灯火下,能清晰地看见纱衣之下那光滑细腻的美背。
透入纱衣看进去,能若隐若现的看得清楚,在她的背上只有一根细细的桃红色丝绳,横过肩胛骨,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那丝绳绕过她纤细的脖颈,垂落在背后,随着她拨弄琴弦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是肚兜的系带。
纱衣之下,她只穿了一件同色系的桃红肚兜。
那肚兜极小,仅仅遮住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
而背部,则是一片毫无遮掩的光滑肌肤。
她的背脊线条优美得如同流水,从纤细的脖颈向下,沿着肩胛骨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延伸至腰际。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在腰线之下骤然扩张,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浑圆丰腴的弧度。
那圆润饱满的臀线,即便隔着薄薄的纱衣,也能感受到它的重量与弹性。
她坐在石凳上,那丰腴的臀肉将纱衣撑开,在石面上铺展出一片诱人的轮廓。
臀瓣的边缘微微溢出凳沿,被挤压出几道浅浅的痕迹,透着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肉感。
纱衣的下摆很短,仅仅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而她此刻是侧坐的姿势,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从纱衣开叉处露出来,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一头如墨的青丝并未精心梳理,而是松松地挽成一个慵懒的堕马髻,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固定。
几缕碎发垂落在光裸的背脊上,随着她拨弦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若有若无的阴影。
她的手中,抱着一把琵琶。
那琵琶通体呈深沉的紫檀色,琴头雕刻着精致的缠枝莲花纹,琴身圆润饱满。
她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拨弄着琴弦,每拨一下,便有一串清越的琴音从指间流淌而出。
她的身体随着琴音的节奏微微晃动着。
那晃动极轻、极柔,仿佛只是呼吸带起的自然起伏。
但那腰肢摇摆的幅度,却恰到好处地将她背后那优美的曲线展露无遗。
纱衣下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背脊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如同两片温润的玉璧之间流淌的月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馥郁的幽媚雌香。
那是她身上的味道,混合了体香、胭脂水粉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那香气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地钻入人的鼻尖,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熟媚到极致的诱惑。
“铮——”
又是一声清越的琴音。
月洞门处,一道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门框上。
那是一个男子。
他穿着一身墨色的长衫,衣料是极好的云锦,在月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
长衫的款式并非正式的朝服,而是那种风流潇洒的公子装束,宽袍大袖,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绦。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折扇,那扇骨是上好的紫竹制成,扇面以素白的宣纸裱就,隐约可见几笔淡墨勾勒的山水。
他就那样倚在门框上,身姿闲适而随意。
墨色的长发以一支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为他那本就俊朗的面容平添了几分放荡不羁的气质。
陈煜嘴角微微勾起,那双深邃的眼眸正落在庭院中那道背影之上。
夜风拂过,吹动他衣袍的下摆。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走近。
就那样静静地倚在门框上,手中的折扇轻轻摇动,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那道背影。
从她纤细的脖颈,到那道光滑的美背,到腰肢骤然收束的弧线,再到那石凳上铺展开来的、丰腴到夸张的臀线……
他的目光每经过一处,便停留片刻。
那眼神带着一种欣赏与审视交织的意味,仿佛在品鉴一件世间少有的珍宝。
庭院中,琵琶声依旧。
她似乎感知到了他的目光。
那拨弄琴弦的手指,微微顿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下一瞬,那琴声便重新流淌起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那旋律,似乎比方才更缠绵了几分,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撩拨。
一曲终了。
余音在庭院中缓缓消散。
那道身影微微侧过头,并没有转身。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撩了一下垂落在颊边的碎发。那动作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妩媚,接着她开口了。
那声音,软糯酥媚,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却又仿佛含着钩子,能勾住人的心。
“门外的公子……”
她顿了顿,那双桃花眸望向庭院中那盏琉璃灯,火光在她眼底跳跃。
“看了这么久,也该看够了吧?”
她微微勾起嘴角,那弧度带着几分戏谑。
“本宫可是有夫之妇,你不觉得,在这深夜里偷看他人妻室,这般行为……太过放肆了么?”
话音落下,庭院中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夜风拂过纱帘的窸窣声,和远处若有若无的虫鸣。
倚在门框上的那道身影,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哟?好家伙,这路子这么野啊?
陈煜倒是没想到,今夜还有额外节目paly。
不错不错。
他收起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拍。
“啪。”
一声清响,打破了寂静。
然后,他迈开步子,款步走进庭院。
那步伐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从容。墨色的衣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衬得他那本就挺拔的身形愈发潇洒。
“这位仙子美人……”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语气轻佻而戏谑。
“月下独奏,未免显得太过孤独。”
他走到她身后约莫三步处停下,没有靠得太近,却也没有远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馥郁的熟媚体香,混合着胭脂水粉的甜腻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尖。
“况且……”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耳廓的弧度上。
“这一曲《凤求凰》,仙子却弹错了几个音呢。莫非……是心绪不宁?”
那道身影闻言,拨弄琴弦的手指微微一顿。
然后,她终于转过身来。
当她转过来的那一刻,陈煜的目光,微微一凝。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清晰地闪过一丝惊艳。
今夜的宁沐竹,妆容夸张到了极点。
她的眼影是极浓的桃红色,从眼睑一路晕染到眉尾,如同两片盛开的桃花瓣。
那颜色浓烈得近乎妖冶,将她那双本就勾魂摄魄的桃花眸衬得愈发妩媚迷离。
她的嘴唇涂着同样浓艳的桃红色口脂。
那口脂涂得很厚,将她本就丰润的唇瓣衬得愈发饱满肥厚,如同熟透的樱桃,带着一种几欲滴落的湿润感。
她的腮红亦是夸张的桃红色,两团红晕从颧骨蔓延至耳根,浓烈得仿佛高-潮余韵时脸颊上才会泛起的那片绯红。
整张脸,浓妆艳抹,桃红一片。
但这浓艳到极致的妆容,在宁沐竹那张脸上,却奇异地和谐。
它将她骨子里那股妖娆妩媚的气质,放大到了极致。
此刻,她就那样微微歪着头,那双桃花眸直直地望着他,眼中带着几分得意、几分狡黠。
“是吗?“
宁沐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刻意的不以为意。
“那这位公子——”
宁沐竹抬起手,纤纤玉指轻轻缠绕着自己垂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说得这般头头是道,看起来……是懂得很多咯?”
陈煜看着宁沐竹这副模样,心中那份惊艳,渐渐化作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忽然明白了。
她今夜这般夸张的妆容,这般刻意的姿态,分明就是知道他今晚会来。
她等在这里,弹着《凤求凰》,穿着这身几乎透明的纱衣,化着这浓烈到极致的妆……
都是在等他。
她等了他一整夜。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
他微微勾起嘴角,手中的折扇“唰“地一声展开,在胸前轻轻摇了摇。
“那是自然。”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配合着她那场“戏”继续演下去。
“本公子知道的东西,可多着呢。”
他缓缓踱步,绕到她身侧。
那步伐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玩味的从容。
“仙子方才所奏之曲,名为《凤求凰》。此曲取名来源于《诗经》中的"嘤其鸣矣,求其友声"。这首曲子的真谛……”
他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
那温热的气息,带着他特有的清冽味道,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就在于一个"求"字。”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
“不知这位仙子,在这月下弹奏此曲……心中所求的,又是什么呢?”
宁沐竹感受着耳畔那温热的呼吸,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将自己包裹。她那双桃花眸中,漾开一层极淡的水光。
但她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妖娆妩媚的姿态。
她微微侧过头,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
“公子懂得还真多呢~”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赞叹,几分若有若无的撩拨。
“那公子不妨猜猜——”
她微微抬起下巴,那丰润的唇瓣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妾身心中所求……是什么呢?”
陈煜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没有回答。
而是直接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掌心的触感,温热而滑腻。纱衣薄得如同不存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片肌肤的细腻与柔软。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又不失弹性,在他掌心中微微绷紧。
宁沐竹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即便她已经无数次被他触碰、被他占有,可每一次,当他掌心贴上她肌肤的瞬间,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颤栗。
陈煜感受到了那细微的瑟缩,嘴角那抹坏笑更深了几分。
他那只手,没有安分地停留在她腰际,而是顺着那纤细的腰线,缓缓向下,抚上了她腰侧那片光裸的肌肤。
那里,纱衣的下摆微微卷起,露出巴掌大一片雪腻的腰肉。
他的拇指轻轻捻动那片肌肤,感受着那细腻如丝的触感。
“本公子知道的。”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慢悠悠地开口。
“当然多得很。”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她耳廓上。
“而且本公子还知道~”
他顿了顿,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恶趣味。
“仙子名讳……”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刻意的促狭。
“当为"姆朱"罢?”
那“姆朱”二字,他咬得极重,又拖着长长的尾音。分明就是在故意戏弄她。
宁沐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瞬间染上了一抹更深的绯红。
那绯红透过夸张的腮红,显得愈发明艳动人。
她那双桃花眸微微睁大,随即又眯了起来,带着几分恼意、几分羞赧,还有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
“公子真是好生过分呢~“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几分刻意的埋怨。
“如此轻薄于妾身……”
陈煜看着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坏了几分。
他松开揽着她腰肢的手,转而走到她面前。
然后,他微微俯下身,与她平视。
“实在抱歉——”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她。
“本公子向来有一双……喜欢欣赏美的眼睛。”
他顿了顿,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像仙子这等"姆朱"~”
那“沐竹”二字,他又刻意地加重了几分。
“本公子若不好好占有,岂不是显得……”
他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气。
“不解风情?”
宁沐竹仰着脸,望着他。
灯火昏黄,照在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
桃红色的眼影、桃红色的腮红、桃红色的唇瓣……一切都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浓烈、愈发妖冶。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得意,几分狡黠。
她缓缓站起身。
纱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桃花眸直直地望着他。
“那~~”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刻意撩拨的意味。
“既然公子说妾身方才弹的曲子走调了……”
她伸出手,纤纤玉指轻轻勾住他胸前的衣襟,将他往前带了带。
“不如公子来手把手教教妾身?”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
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撒娇、几分渴求。
陈煜感受着她靠过来的温热,感受着她身上的香气将整个人包裹。
他低头,能看到她微微挺起的胸脯,那薄薄的桃红肚兜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笑了。
“好。”
他从善如流,绕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了她。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她能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纱衣传递过来。
她微微缩了缩肩,却没有躲开,反而向后退了半步,将自己更深地贴进他怀里。
他的手,从她身侧伸过去,轻轻握住她抱琴的手。
“这里本该是这样拨的。”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呼吸。
他带着她的手,轻轻拨过琴弦。
“铮——”
一声清越的琴音,在夜色中流淌而出。
宁沐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身后那宽阔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在她耳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感受着他握住自己手时那带着薄茧的掌心……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闭上眼,任由他带着自己,将那曲《凤求凰》,一个音一个音地,重新弹奏。
这一次,没有走调。
夜风拂过,吹动纱帘。
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荷塘中的睡莲,在夜色中轻轻摇曳。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宁沐竹的呼吸,已经微微有些急促了。
她的脸颊绯红,那双桃花眸中漾着迷离的水光。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
而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纱衣的下摆。
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带着微微的凉意。
“夫君~”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弹琴就好好弹琴嘛……”
她微微喘息着,白了身后的人一眼。那双桃花眸中,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
“你怎么这般粗鲁……”
陈煜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得低笑出声。
他微微俯下身,凑近她耳边。
“那不是看沐竹仙子今日兴致如此之好。”
他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可不得好好配合好你,免得惹我家"沐竹"仙子不开心了?”
那“沐竹”二字,他咬得极重。
宁沐竹再也绷不住了。
“噗嗤”一声,她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在夜空中轻轻回荡。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伸出手在他胸前不轻不重地捶了一拳。
“哼哼——”
她撅起嘴,那双桃花眸中带着几分娇嗔。
“我这名字,真是要被你取笑一辈子了。”
她说着,那双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你这混蛋~”
陈煜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那动作带着几分狎昵,几分掌控的意味。
“那不好吗?”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她。
“当我一个人的专属"沐竹"仙子——”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
“不就是你最喜欢的事情么?”
宁沐竹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感受着他挑着自己下巴的力道,感受着他语气中那份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眼,望着他。
那双桃花眸中,漾着一层潋滟的水光。
她忽然转过身,走到石案旁,提起那只青瓷酒壶,将琥珀色的酒液倒入杯中。
“呐——”
她端起一杯,递到他面前。
“诺,你最爱的桃花酿。”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桃花眸中带着几分狡黠的光芒。
“知道你今日要来,特意为你准备的。”
陈煜看着她手中的酒杯,看着那琥珀色的酒液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又看了看她那双带着期待与狡黠的眼睛。
他没有伸手去接。
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那表情,带着几分“你懂的”的意味。
宁沐竹看着他这副模样,先是微微一怔。
随即,那双桃花眸中闪过一丝了然,还有一丝……嗔怪。
她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然后,她仰起头,将杯中酒液尽数倒入自己口中。
那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喉咙滑落,将那本就浓艳的桃红唇瓣浸润得愈发湿润饱满。
她含着一口酒,微微抬起下巴,那双桃花眸直直地望着他。
然后,她缓缓上前,踮起脚尖。
那桃红色的唇瓣,轻轻贴上了他的唇。
温热的酒液,带着桃花特有的清甜香气,从她口中,缓缓渡入他口中。
陈煜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感受着那酒液混合着她唇齿间香气的滋味,感受着她踮起脚尖、微微仰头的姿态……
他伸出手,轻轻扣住了她的后脑。
将这个吻,加深。
酒液在两人唇齿间流转,带着桃花的清甜,还有她特有的、馥郁的体香。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她。
宁沐竹微微喘息着,那双桃花眸中水光潋滟,脸颊上的红晕透过那夸张的腮红,更添几分浓烈的妩媚。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酒液。
那动作,又纯又欲。
“夫君~”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几分撩人的意味。
“这进口的桃花酿……可还合你的口味?”
陈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火焰,再难压制。
他没有回答。
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那石案之上。
宁沐竹轻呼一声,仰躺在微凉的石面上。
纱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双修长的玉腿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微微屈起。
她仰躺着,望着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陈煜。
桃红色的眼影、桃红色的腮红、桃红色的唇瓣……一切都在昏黄的灯火下显得愈发浓烈、愈发妖冶。
她就像一朵完全盛放的、汁水饱满的桃红色玫瑰。
艳得惊心动魄。
陈煜俯视着她,目光从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缓缓向下,流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流过那被桃红肚兜紧紧包裹着的饱满弧度,流过那平坦的小腹,流过那双微微屈起的、在灯火下泛着莹润光泽的玉腿。
他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欣赏,几分占有,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满足。
“果然还是沐竹仙子深得我心啊。”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他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石案边缘,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这小花样,就是多。”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目光在她身上流转。
“说起来,你这不在屋内弹奏,反而跑到院子里来。”
他微微歪着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戏谑的光芒。
“莫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在这露天之地……”
他没有说完。
但那未尽之意,已经再明显不过。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慢悠悠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你还真是……很欠***呢!!!”
宁沐竹仰躺在石案上,感受着微凉的触感贴着自己的后背,感受着他俯身笼罩下来的阴影,感受着他口中那句带着戏谑的评判……
她非但没有恼,反而笑得更媚了几分。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那涂着厚厚口脂的唇瓣。
“那~~夫君可想在这露天之地……”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放纵。
“好好体会一下……”
她那双桃花眸直直地望着他,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专属于你的……”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吐气如兰。
“沐竹仙子呢?”
陈煜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得笑得更深了。
他没有回答。
而是俯下身,用行动回答了她所渴求的一切!
~~
庭院中,荷塘里的睡莲依旧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檐角的纱帘依旧在风中飘动,那盏琉璃灯,依旧散发着昏黄的、暧昧的光芒。
桌上那壶桃花酿,还剩下大半壶。
两只白玉杯,不知何时被打翻了一只,酒液在石面上蔓延开,映照着月光,折射出潋滟的光芒。
夜风拂过,将那一切靡靡气息,吹拂得愈发浓烈。
——番外·沐竹仙子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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