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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章 几女汇聚


第九百六十一章  几女汇聚

天穹之上,罡风凛冽。

两道身影在云层之上疾掠,速度快得像是两道划破夜空的流星,银白色的尾迹在她们身后拖出长长的、转瞬即逝的光痕。

苏璃烟牵着白韵柔的手腕,十指扣在她纤细的腕骨上,空间折叠的银紫色光芒在她们身体周围流转,每一次闪烁,万里山河便被甩在身后。

苏璃烟那双狐-媚的紫眸半眯着,神识锁定了远方那枚空间道标传来的微弱感应。

越来越近了,那道标的气息从微弱变得清晰,从清晰变得浓烈,像是在黑暗中亮起的一盏灯,远远地、稳稳地亮着,指引着她的方向。

她没有说话,白韵柔也没有说话。

她们都在赶路,都在等,都在压抑着心里那股越来越浓的、快要溢出来的期待。

忽的,在某一个瞬间,她们同时感觉到了。

不是慢慢感觉到的,而是一瞬间—,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们的意识深处猛地炸开了,把所有的杂念、所有的疲惫、所有的“还有多远”的焦躁全部震碎,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道气息从天际尽头涌来,不是“飘”过来的,而是“压”过来的,像一座无形的、巨大的山岳,从地平线的另一端缓缓升起,把它们所有的感知都笼罩在了里面。

那气息太强了,强到不需要刻意释放,不需要刻意收敛,它就那么存在着,像太阳存在于天空中,不需要证明自己有多亮,因为它本身就是光的源头。

一股让苏璃烟和白韵柔同时心头一颤的熟悉到骨子里的温热。

主人的气息。

苏璃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双狐-媚的紫眸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亮得像有人在她瞳孔里点了一盏灯。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猛地加速,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快得她的耳朵里全是咚咚咚咚咚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的手指在白韵柔手腕上猛地收紧,白韵柔的瞳孔也在那一瞬间收缩了,感受到主人的熟悉气息,心头一切的未定和不安都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滚烫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点燃了的悸动。

两个人同时偏过头,看向对方。

四目相对,两双眼睛里是同一种光,喜出望外的惊喜。

“是主人。”苏璃烟的声音有些涩,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微微的颤抖。

白韵柔没有说话,可她点了点头。

她的心念一动,空间折叠的力量在她们身体周围炸开,银紫色的光芒比刚才更亮、更急、更不可阻挡。这一次不是“赶路”,而是“冲刺”。

她在拼命,用最快的速度,冲向那道气息的源头。

万里山河,在这一刻,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

另一边的天际线上,陈煜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他牵着南宫曦月和宁沐竹的手,十指相扣,在苍穹之上疾驰。

飞升境的全速疾驰让他不需要刻意去感知什么,方圆万里之内的一切气息都会自动涌入他的神识,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怎么都挡不住。

他感觉到了那两道气息,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他的方向靠近,那种速度他太熟悉了。

空间折叠,万里山河一念之间,那是苏璃烟独有的、谁都无法模仿的手段。

陈煜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弧度里有放心,有欣慰,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他能感觉到,苏璃烟的气息还是大乘境九重巅峰,没有突破,可她的气息比之前更稳了,根基更扎实了。

他也能感觉到,白韵柔的气息变了,不是“变强了”的那种变,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深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彻底重塑了的变化。

七彩吞天蟒到九彩吞天蟒。

给她的那份造化,没有白费。

白韵柔的气息稳稳地停在大乘境三重,根基扎实得让他都有些意外。

九彩吞天蟒的血脉,在妖族之中是最顶级的,与九尾天狐齐平,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胜一筹。

她不比任何人差。

苏璃烟和白韵柔同时出现,说明白韵柔已经成功突破了,说明苏璃烟那边一切安好,说明他最担心的那个“万一”。

巨灵族在她们落单的时候再次降临,没有发生。

这个认知从他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他心里那块悬了好几天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陈煜偏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南宫曦月和宁沐竹。

他的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个很淡的、却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容。

“她们来了。”他轻声说了四个字,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可那四个字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像是“终于不用再担心了”的轻松。

要知道,在赶回来的路上,陈煜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现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靠近,心头一切的不安和担忧,也都放下来了,总算是能松了一口气。

话音未落,他前方的虚空骤然扭曲。

不是慢慢地扭曲,而是一瞬间,像有人在那片虚空中投下了一颗石子,空间像水面一样荡开一圈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那些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越荡越大,越荡越急,最后“嗤啦”一声,一道漆黑的裂隙从涟漪的中心撕裂开来。

两道身影从裂隙中一步踏出。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苏璃烟今日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薄纱长裙。

那种粉不是艳粉,不是俗粉,而是一种极淡的、近乎白色的、在光线下才会透出一丝粉意的樱花色。

料子极轻极薄,风一吹就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高挑婀娜、珠圆玉润的身段。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低到几乎只能堪堪遮住那饱满弧度的顶端,露出大片雪白的、细腻如脂的肌肤。锁骨精致而优美,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两弯浅浅的月牙。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和她饱满的胸口、浑圆的臀胯形成了鲜明的、近乎夸张的对比。

她的身后,九条蓬松的狐尾在月光下轻轻摇曳着,雪白的毛发泛着淡淡的银紫色光晕,每一条尾巴都有她大半个人那么长,从她腰际垂落,尾尖微微蜷着,像九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的脸上,那张妖冶的、慵懒的、此刻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的、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脸,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细而长的眉毛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不怒自威的凌厉;鼻梁高挺如玉;嘴唇丰满而红润,是一种从嘴唇内部透出来的、自然的、像是永远都不会褪色的红。

白韵柔站在她身侧,穿的是那件月白色的长裙。

料子极好,是某种也叫不出名字的灵蚕丝织成的,柔软垂顺,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裙子是高领的,领口严谨地扣到脖颈,把她那截白皙修长的脖子包裹得严严实实。

袖口宽大,裙摆及地,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在月光下静静绽放的白花,端庄,素雅,甚至带着一丝禁欲的、不可侵犯的清冷。

倒是难得的在陈煜面前,穿的如此保守,或许是想给陈煜换一种不一样的视听?

其实白韵柔还真就是这么想的,毕竟现在自己刚淬炼升华了血脉,成为了九彩吞天蟒,那大尾巴想必主人肯定是会相当宝贝的。

那这样的话,自己在衣着上,显得保守一些,端庄一些,到时配合上尾巴,肯定就会给夫君一种很反差的感觉了。

和夫君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她还能不清楚,还能不了解陈煜喜欢的调调是咋样的嘛,那可太明白了。

可她的身后,有一条从腰际自然垂落的、莹白色的蛇尾。

尾尖轻轻蜷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花。

鳞片细腻光滑,每一片都像是被能工巧匠精心打磨过的宝石,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一种光滑的、流畅的、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的纹理。

那尾巴不是硬的,而是活,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尾尖偶尔轻轻晃一下,像一条沉睡的、温顺的、却蕴含着无穷力量的灵蛇。

她的脸上,那张冷艳与柔媚交织的脸,此刻正看着陈煜。

那双狭长的蛇瞳里,有思念,有委屈,有一种“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的幽怨,还有一丝藏都藏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欢喜。

两道身影从裂隙中踏出的同一瞬间,两声呼唤,同时响起。

“主人——!”

“夫君——!”

苏璃烟的声音又娇又媚,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的调子。

白韵柔的声音更轻、更柔、更糯,像一块含在嘴里快要化掉的糖,甜得发腻,却又让人想要再多听几遍。

下一瞬,两道身影同时扑了过来。

苏璃烟扑进了陈煜左边的怀抱,手臂环过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终于等到了主人的猫,再也端不住了,再也矜持不了了,只想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她的胸口撞上了他的胸口,那两团被淡粉色薄纱包裹着的饱满柔软,在他胸膛上压出了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弧度。

她的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他的味道。

白韵柔扑进了他右边的怀抱,动作比苏璃烟更轻、更柔、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手掌扣在他后背上,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

那条莹白色的蛇尾从她身后绕过来,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缠上了他的小腿,鳞片擦过他的衣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凉丝丝的,痒痒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酥意的触感。

依旧是白韵柔最懂的,最了解夫君所喜欢的接触小细节。

这个时候,  她的尾巴也会情不自禁地分泌出甜腻的汁液,想来会让夫君更加宝贝自己~!

陈煜被她们扑得微微后退了半步,可他站稳了。

他的左臂环过苏璃烟的腰,右臂环过白韵柔的腰,两只手一左一右,把两个女人稳稳地箍在怀里。

苏璃烟身上是一股馥郁的、甜腻的、像是被阳光晒透了的蜜桃一样的香。

那是九尾天狐特有的雌香,浓而不艳,甜而不腻,闻一口就让人骨头都发软。

白韵柔身上是一股冷冽的、清新的、像是山间晨露打在花瓣上的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蛇类特有的、冰凉的气息。

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一左一右,同时涌入他的鼻息,交织、缠绕、融合,在他的嗅觉中炸开一朵无形的、馥郁的、让人心醉神迷的花。

陈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这两股香气一起吸进肺里。

他的下巴搁在苏璃烟的头顶上,嘴唇贴着她的发丝。

他的胸口贴着白韵柔的脸颊,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衣料上轻轻颤动。

他的手指在苏璃烟的腰侧轻轻收紧了一下,又在白韵柔的腰侧轻轻收紧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因为不需要说话。她们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道,能感觉到他身体里那股因为她们的到来而变得更加温暖、更加踏实、更加“完整”的东西。这就够了。

南宫曦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带着那个她惯常的、温和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她早就知道会这样,从苏璃烟和白韵柔的气息出现在她感知范围内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这样。

所以她提前松开了陈煜的手,退后了半步,把空间留给了她们。不是“让”,而是“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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