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我可不老!
第八百五十三章 我可不老!
她的嘴角翘着,带着那种“你看我美不美”的、像是在逗一只小猫一样的笑。
她对天发誓,她就是想逗逗他,想看他脸红,想看他不好意思,想看他移开目光的样子。
你看看她这副样子,该叫我什么来着?以前还一口一个前辈的,现在呢?直接就叫“喂”了,她可不叫“喂”哦。
不过她觉得他叫她“血魁姐姐”还挺好听的,以后就这么叫了,懂吗?
陈煜看着她,看着她那一脸“你必须叫我姐姐”的赖皮样子,看着她那件被她自己拉得更低了的领口,看着她嘴角那丝得意的、像是在说“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笑,没好气地笑了。
“说起来,你这心性倒也还真像是个丫头一样。”
血魁的笑容顿了一下,眉头挑了起来,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你说什么?”
陈煜连忙改口。“没什么,我说血魁姐姐今天真好看。”
他顿了一下,指了指那张秋千。“秋千已经搭好了,血魁姐姐要不要去试试?”
把“血魁姐姐”四个字咬得很重,重到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你看我叫了你别生气”的讨好。
血魁哼了一声,没有跟他计较。
她走到秋千前面,侧身坐下来,红裙的裙摆从木板两侧垂下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伸出手,握住两边的麻绳,脚尖轻轻一点地面,秋千就荡了起来。不是那种剧烈的荡,而是很轻的、很慢的,像一片落叶在风中飘荡。她微微斜靠在秋千上,一只手握着绳子,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头微微仰着。
红裙的裙摆在荡起来的时候被风吹得飘起又落下,黑发在身后飘荡,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在她脸颊上轻轻拂过。
“嗯,不错。”
她的声音从秋千上飘下来,带着一种满意的、像是在夸奖什么好东西的语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绳子打结的地方,又看了一眼木板的做工。“你这设计倒是别出心裁,以后在这上面晃着喝酒,定然很是惬意。”
陈煜站在几步之外,双手抱胸,看着她。她这副样子,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修罗判若两人。
可她确实是同一个人。
血魁的目光从秋千上收回来,落在陈煜脸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像是在审视什么东西一样的光。
“你这心性,可不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呀。”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说起来,你该不会是什么老怪物夺舍而来的吧?”
陈煜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血魁,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在那双深红色的眼睛下面,他能感觉到她的神识在他身上扫过,像一把看不见的、冰冷的手术刀,从他的眉心切入,沿着他的经脉往下走,经过他的丹田、他的心脏、他的每一寸骨骼。
不疼,可那种被什么东西从内到外都翻了一遍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忍着,没有让自己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血魁的神识在他体内游走了一圈,收了回去。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在心里摇了摇头,完全没有一丝缝隙,没有任何被夺舍之后会留下的痕迹。
他的神魂一体,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开口了。
“你最好是明白回话哟。”
她伸出手,食指点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画了一个圈。那根手指白皙修长,指甲涂着暗红色蔻丹,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光。
“不然,你也不想我的神魂在你的体内进进出出吧?”
陈煜被她这句话说得有些无语。这女人威胁人的方式,总是这么特别。
“如果我说是,你就信了吗?”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一个很淡的、带着一丝无奈的笑。
“坦白讲,我也没什么可以证明我是的证据。所以是不是,也并没有什么意义。”
血魁被他这段莫名其妙又故作高深的话说得一愣。
她看着他那双黑亮的、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个淡淡的、从容的、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的笑容。
她把手指从他胸口上收回来,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那我还是比较愿意相信的。你这小子,油盐不进呀。”
她顿了一下,嘴角又翘了起来。“那我问你”
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把她胸口的丰盈托得更高了。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占有我,你敢吗?”
陈煜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深红色的、带着一丝挑衅的、像是在说“你敢吗”的眼睛,看着她微微挺起的胸膛,看着她嘴角那丝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却带着一丝恶趣味的笑,笑着摇了摇头。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又来了”的无奈,目光在她那道深邃的沟壑上停了一瞬。
“我有那胆子,也没那能力呀。”
语气很轻,带着一种“你说这些有什么用”的随意。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渴望证明你的魅力似的?”他歪了歪头。
“我这点反应,对你而言有那么重要吗?”
血魁的眉头挑了一下,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来,歪着头看着他。
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这一次,那笑容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玩味,不是戏谑,而是认真。
“那可不一定。”
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咬得很轻。
“要不我告诉你个秘密吧?”顿了一下。“想听吗?”
陈煜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看着血魁那双深红色的眼睛,看着那张妖冶的、慵懒的、此刻带着一丝认真的脸,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她很少主动跟他说什么,她出现的时候,要么是喝酒,要么是逗他,要么是威胁他,要么是让他干活。
像这样主动要告诉他什么,还是第一次。他当然乐意。
说不定能从她口中无意间听到一些更有价值的消息,这女人显然不简单,她知道的秘密,比整个血魔宗加起来都多。
“那当然乐意。”他说。“洗耳恭听。”
血魁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那两个字已经到嘴边了。可她看着他那双黑亮的、平静的、像是什么都看透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在想真的要告诉他吗?这个秘密,她连对宗门里那些长老都没有说过。
告诉这个小子?一个金丹境的小蝼蚁,一个被她当成工具人养在身边的小白脸?说了又能怎样?他能做什么?
她的嘴唇在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之间反复了几次。
那些话在她的舌尖上滚过来滚过去,最后被她一咬牙,咽回了肚子里。
“算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突然又不想跟你说了。”语气很轻,带着一种“我改主意了”的随意。
陈煜撇了撇嘴。他没有追问,也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已经习惯了她这种性格,想一出是一出,天马行空,随心所欲。
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本该是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的那种,可她在某些时候,又显得过于活泼。
明明是个活了很久的老怪物,心性却像个小丫头。
这种感觉很奇怪,可又好像很合理。
“那我去修炼了,你自便。”陈煜懒得再多说,转身要走。
“哎,等等。”
血魁叫住了他。陈煜停下脚步,回过头。
“还有件事要跟你说哟。”
“算了,没兴趣。”陈煜摆摆手。
血魁呵呵一笑。“关于你那个姐姐的,也不感兴趣吗?”
她歪了歪头。“那算了,不说喽。”
陈煜的脚步停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脸上堆起一个笑容。
“那我还是洗耳恭听,请讲。”他把“请讲”两个字咬得很重。
血魁看着他这副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嘴角勾了勾,双手抱胸。
“哼。”她轻轻地哼了一声。“我现在可也就没兴趣说了。就这样吧。”她转过身,朝秋千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
陈煜愣了一下,然后连忙开口。“哎,等等。”
血魁脚步不停。三步之后,那道红色的身影在暮色中微微晃了一下,像一滴水蒸发在了空气中,像一阵风消散在了夜色里。
她消失了,原地只剩下几片被风吹落的红色花瓣,还在空气中缓缓飘落。
陈煜看着那片空荡荡的、暮色四合的空地,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他翻了翻白眼,低声嘟囔了一句。
“老家伙,真小气。”
他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一股熟悉的味道就从身后飘了过来。
冷冽的,像雪水又像是冰泉一样的香味。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搂住了他的肩膀。不,不是“搂”——是“夹”。
那只白皙修长的手臂从他的肩膀后面绕过来,手掌扣在他另一边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往后一带。
他的后背撞上了一片柔软,软得像棉花,又弹得像果冻,带着一股温热的、甜腻的气息。
陈煜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后脑勺被一股力量按着,陷进了那片柔软之中。
她的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很轻,很柔,带着那股冷冽的香,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头发。
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他箍得更紧了。
那力道不大,可那姿势太暧昧了,暧昧到他的耳朵开始发烫。
“说谁老家伙呢?”
她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很轻,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危险的、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陈煜的后背贴着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裙,他能感觉到很多。柔软的、饱满的、富有弹性的。
他的呼吸有些乱,心跳有些快,脸有些热。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不该有的心猿意马压了下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压进心底最深处。
“你听错了吧?”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血魁姐姐。”
那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的、像是在哄一个生气的女朋友一样的谄媚。
大丈夫能屈能伸,显然就是那大丈夫。
血魁的手没有松开。她的手臂还箍着他的肩膀,后脑勺还靠在她胸前,她低着头,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声音很轻,语气很认真。
“哼。说起来,我可不老。以后要是再敢让我听到,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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