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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唐僧肉(二合一)


第二百七十六章  唐僧肉(二合一)

看大牢、刷医典不着急。

陆长风准备趁“修养”这段时间,先把这些药材用了,让琉璃体更进一步,也让神农气发生质变。

袁天罡可还等着他的气消解【玄冥真炁】。

境界提升,琉璃体也不能落下,免得那老妖怪等急了。

次日,他去了一趟听雪楼。

洛清歌正在楼中焦急等待,见他进来,立刻扑上去。

“你昨夜累得脱力了?”

洛清歌神色紧张,替他理了理衣襟:“伤着了没有?”

“没有。就是真气耗得狠了些。”

洛清歌点点头,没再多问,她素来如此,不黏人,不追问,只是静静看着他,像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陆长风心中一软,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接下来要闭关几日。”他说:“来跟你说一声,顺便……”

洛清歌刚刚点头嗯了一声,陆长风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哎,你……唔……你身体还虚弱……”

“不耽误!”

……

听雪楼静室。

陆长风调整呼吸,在蒲团上盘膝坐下,取出那两株宝药。

赤焰芝,玉灵脂。

还有几味辅药:龙涎果、玄冰花、血玉参等。

两主十辅,一字排开。

他没急着动手,而是先闭目静心,将神农琉璃功的心法在体内运转三个周天,待气息平稳、心神澄澈,才睁开眼。

要突破第四层,关键在两条经脉——手少阴心经,足太阴脾经。

心经属火,主血脉。脾经属土,主运化。

火生土,土养火,两经贯通,方能成就人身大药。

而让这两条经脉质变的关键,就是新得的这两味主药——

赤焰芝,入心经,定鼎极泉。

玉灵脂,入脾经,定鼎阴陵泉。

不过,要让这两味主药真正发挥作用,得先把两条经脉上的其他窍穴填满,就像挖渠引水,得先把渠道挖通,最后开闸,水才能流得顺畅。

陆长风拿起那株黑熊胆草,此物性寒,入心经,清心火,最适合的窍穴是手少阴心经的第二穴——青灵。

他将黑熊胆草置于掌心,神农气自丹田涌出,缓缓包裹住这株通体墨绿的药草,药力被真气激发,化作一缕清凉的气流,顺掌心劳宫穴涌入。

引导这股气流沿心经上行,直达青灵。

清凉的气流在这里盘旋、凝聚、压缩,最终化作一滴墨绿的液珠,稳稳封入穴道深处。

青灵,满。

陆长风没有停,拿起那株银光竹。

此物性润,入心经,养心血,最适合的窍穴是心经第三穴——少海。

银光竹的叶片在掌心化开,药力如丝如缕,流入经脉,引导至少海穴时,那股银白色的药力微微一颤,凝成一滴银白色的液珠,封入穴中。

少海,满。

七星金果,入心经,安心神。入灵道。

龙涎果,入心经,温心阳。入通里。

玄冰花,入心经,凉心血。入阴郄。

血玉参,入心经,补心气。入神门。

一味药,一个穴道。

一处一处,一滴一滴。

待六味辅药尽数用尽,手少阴心经的七处窍穴中,已有六处被封入了各色药力液珠——青灵的墨绿,少海的银白……六色液珠,静静悬浮在穴道深处,各自为政,互不相干。

只剩极泉穴,空空如也。

那是心经的起点,是气血汇聚的要冲,也是赤焰芝要定鼎的位置。

陆长风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株赤焰芝。

此物生于地火岩浆之畔,性大热,入心经,霸道无匹。

他将赤焰芝托于掌心,神农气全力涌出。

赤红的热流涌入经脉时,比之前任何一味药都要猛烈,那股热流沿着心经上行,经过青灵、少海、灵道、通里、阴郄、神门——每经过一处,那处窍穴中的药力液珠便微微一颤,像是被唤醒。

陆长风咬牙忍住那股灼烫,引导热流一路向上,直达极泉。

极泉穴在腋下,是心经的起点。

赤红热流入驻时,他只觉腋下像有团火在烧。

压缩。

凝聚。

定形。

一滴赤红的液珠,在极泉穴中成形。

就在这一瞬间——

心经七处窍穴,同时一震。

那六滴沉寂的辅药液珠,像是被点燃的火星,同时亮起,墨绿、银白、金黄、琥珀、冰蓝、血色——六色光芒沿着经脉流淌,全部涌向极泉穴。

赤焰芝的液珠猛地一颤,将这六色药力尽数吸纳。

然后,一团赤红的光芒自极泉穴爆发,沿着整条手少阴心经奔涌而过——整条心经,已然升华!

陆长风浑身一震。

只觉心脏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枷锁被冲开。

他来不及细看,抓起玉灵脂。

足太阴脾经,同样七处窍穴——隐白、大都、太白、商丘、阴陵泉,以及天枢、归来。

但脾经的窍穴分布与心经不同,它只有五处本经窍穴,另有两处在胃经上——天枢和归来,这是脾经与胃经的交汇之处,也是脾土生胃土的关键。

他如法炮制,当玉灵脂也归位之时,脾经同样升华蜕变。

手少阴心经,七处窍穴,赤红一片。

足太阴脾经,七处窍穴,乳白一片。

两团光芒遥相呼应,火生土,土养火,在体内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琉璃体的光泽,也在这一刻悄然蜕变,原本近-乎透明的玉色,此刻透出淡淡的红与白,两色交融,流转不息。

陆长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成了!

两条经脉贯通,主药归位。

接下来,只等这两条经脉的药力彻底融合、渗透、成为身体的一部分,便是真正的——

人身大药!

陆长风全力运功,沉入闭关中。

一日。

两日。

三日。

直到第四日。

某一刻。

神农气自丹田涌出,流入第一条经脉,触碰第一处窍穴——

那滴赤红液珠微微一颤,竟开始融化,一缕药力自窍穴中流出,融入神农气,顺着经脉流转。

神农气微微发热。

紧接着是第二处、第三处、第四处……

手三阴、手三阳、足三阴、足三阳——

十二正经,数百处窍穴,一滴一滴药力被融化、被调用、被融合。

赤焰芝的热,玉灵脂的润,七彩菩提的通透,龙涎果的沉,玄冰花的凉,血玉参的生——所有药性,在他体内交织、融合、碰撞、升华。

陆长风浑身颤抖。

那不是痛苦。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

像是干涸了数十年的河床,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春汛。

药力在他体内奔涌,冲刷着每一条经脉,滋润着每一寸血肉,渗透进每一块骨骼,最后,它们全部涌入丹田——

轰!

一声闷响,自陆长风体内传出。

那声音如晨钟暮鼓,震得整间静室微微一颤!

静室里顿时弥漫出一股异香,如同雨后山林,初春草木,又像百草园中千万株药草同时开花时的那种——清、润、透、甘。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皮肤还是那层皮肤,却隐隐透出一种凝脂般的光泽,散发出阵阵清香。

陆长风想起师父在功法末尾对“人身大药”的记载:

“成此境者,体生异香,百草莫及,一滴血可续垂死之命,一片肉可活将亡之人,乃至指甲、毛发、涕唾,皆是宝药。”师父显然很有佛祖割肉喂鹰的那种境界,为了救人,不惜流血割肉。

但他不是。

他要的只是琉璃体的防护和自愈,至于救人,能救就救,放血也行,割肉绝对不行,就算能自愈,他也做不到那种地步。

陆长风看着自己的手,决定试试。

抬手摄剑一划,在左臂上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

鲜血渗出。

然后——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愈合,三息之后,那条口子只剩下淡淡一道红痕,再过三息,红痕也消失了,手臂上光洁如初,连道疤都没留下。

陆长风看着手臂,心满意足。

断肢重生,恐怕也不是虚言。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闭关四日,身子骨非但没有僵硬,反而前所未有的轻盈通透,像是卸掉了什么陈年积垢。

推门而出。

已是傍晚。

夕阳将听雪楼的飞檐染成暖金色。廊下站着一个人。

紫裙曳地,凤钗轻摇。

李令月。

她听见门响,转过身来。

然后她愣住了。

陆长风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极淡的香气,随风飘入她鼻端,那香气丝丝缕缕,像无形的手,轻轻挠在她心上。

“你……”

她张了张嘴,发现嗓子有些发干:“怎么这么香?”

陆长风失笑:“药材吃多了。”

李令月走近几步,凑近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香气更浓了。

草木的清,百花的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雨后泥土般的厚重。

她退后半步,望着他,凤眸中光芒流转。

“陆卿,”她的声音低了几分,“越来越香了。”

陆长风正要答话。

她忽然欺近一步,几乎贴在他身上,仰头望着他,唇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本宫很想……吃了你。”

陆长风心头一跳。

别开车。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然后他看见她眼中那丝笑意——不是调笑,不是挑逗,而是……字面意思,她真想“吃”了他,那种“唐僧肉”的吃!

陆长风一时哭笑不得,看着她那张写满“我很想咬你一口”的脸,忽然明白张灵均那帮人为什么总想炼他了。

现在这具身体,怕是真的有点向着“唐僧肉”的方向演变。

“殿下。”

他无奈道:“我不是点心。”

李令月笑出了声:“知道。就是有点忍不住。”

陆长风想起正事:“禅位的事定了?”

“定了。”李令月笑容敛了些:“三日后登基大典,四哥即位,三郎晋封皇子——哦,如今该叫太子了。”

陆长风微微挑眉。

李令月看了他一眼:“怎么,觉得太快?按继承制,该由四哥长子李成器为太子,但成器坚决辞让说:国家安则先嫡长,国家危则先有功。三郎平乱与国有功,自己绝不居于其上。也算有自知之明。”

他没有也不行啊。

陆长风点头道:“免了一番周折,好事。”省得再来一出李唐特色“玄武门继承法”。

“还有一件事。”

李令月淡淡道:“本宫晋封万户。”

陆长风看着她。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淡,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他笑了笑,抱拳道:“殿下权位更进一步,可喜可贺。”

李令月摇了摇头。

“若在从前,确实值得高兴。”

她顿了顿,望向廊外的夕阳:“人在感情空虚的时候,往往会转而追求他物。权势、财富、名声……什么都好,只要能填满那个空。”

她回过头,望着陆长风:“但如今……”

她没有说完。

陆长风听懂了。

他沉默了一息,没有接话。

李令月也不在意,她早就知道答案。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说得清清楚楚:他是她的盟友,是她的床伴,是她可以依靠的臂膀——但不是她的。

她不争,不求,只是等着。

等他来,等他走,等他回来……

她收回思绪,望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好闻香气的男人:“不说这些了。”她走近一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你身上好香……本宫想闻一晚上。”

廊下的侍女们不知何时已经退得干干净净。

连脚步声都没有。

李令月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腰间,轻轻一勾,两人几乎贴在一起,那股草木清香更浓了,丝丝缕缕钻进她鼻端:“去你房间……”

陆长风还没来得及答话,人已经被带进静室。

门在身后合上。

下一瞬,他被按在榻上。

李令月俯身下来,双手撑在他身侧,乌发垂落,扫过他脸颊,那双凤眸在昏暗中幽幽发亮,像盯住了猎物的猫。

她凑近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

她的声音有些低哑。

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陆长风无奈地看着她:“你别再强调了……”

话没说完,被她堵住了唇。

然后她抬起头,望着他,唇角噙着一丝笑。

“偏要强调。”

她又低头,吻在他下颌,喉结,锁骨——

一路向下。

一边吻,一边深深吸气,像要把那香气全部吸进肺里。

陆长风仰头望着静室的屋顶,忽然觉得自己真成了块唐僧肉。

这女人,比之前更疯魔了。

他抬手揽住她的腰。

窗外,夜色渐浓。

静室中,那股草木清香愈发浓郁,丝丝缕缕,缠绕在每一次呼吸之间。

……

翌日。

陆长风醒来时,窗外已透进薄薄的天光。

身侧,李令月仍在熟睡。

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眉宇间那层惯常的威仪,在睡梦中终于卸下,露出一张毫无防备的容颜。

陆长风看了她一会儿,轻轻抽出手臂。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他无声地笑了笑,起身披衣,感觉又有点庆幸,倒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对李令月来说,他身上的香气堪比催欲的迷香,还没怎么动真格的,她已经软成烂泥了,要不然就不是一夜的事了……

他在榻边盘膝坐下,开始办正事——找剩下三阵!

这是他目前效率最高、提升最大的方法!

他已经接受奖励,获得《周流六虚功》传承——周流八劲的修炼法门,八种气机的相生相克,损强补弱、以实盈虚的调和之道等等。

所有信息,如刻印一般,烙进他神魂深处。

陆长风轻轻吸气,心念一动,丹田内纵横真气随之转化,化为一团混沌,其内八种截然不同的气机交织缠绕,此消彼长,像八条灵蛇,代表着八道先天而生的自然之力。

天、地、山、泽、风、雷、水、火。

接着,摊开手掌,心念微动——

一股真气自掌心涌出。

不是神农气的温润,而是另一种……浩渺无边的感觉。

像握着一缕风,又像托着一片天。

周流天劲!

《周流六虚功》中的天劲,以驾驭“天丝”为主。

天机如丝,牵一发而动全身。

通过天劲真气,能结合窍穴与神识编织出一片无形无质的场域,再以天丝感知、操控甚至干预场内气机的流动,玄之又玄。

陆长风已经走到了更高境界,压根不需要什么天丝,他只需要更契合天道的真气,以此来驾驭【天覆阵】,增加卜算的几率!

他将周流天劲缓缓注入图中。

八阵图骤然亮起。

同时,一股冥冥中的感应萦绕心头。

陆长风心神动念,开始测算剩余三卦的位置。

脑海中三个字凭空浮现:

——【大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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