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衣冠南渡
第二百七十七章 衣冠南渡
【成功救治方行舟。奖励发放:《天龙八音》。】
【成功救治宗楚客。奖励发放:《先天罡气》。】
【成功救治莫玄机。奖励发放:《八剑起飞》。】
……
此后三天时间里。
陆长风把牢里那些“贵人”刮了一遍又一遍,着实刷到不少好东西。
天材地宝、神兵利器、奇功妙术……
可惜,这要是放在几个月前,他能开心死,但现在,来的有点晚了,只能算锦上添花,在鬼谷纵横一脉《天下篇》面前,四星、五星的奖励已经很难让他有什么触动。
只有袁天罡这个级别,七星奖励,才能让他动心。
袁天罡能活这么长时间,其他人未必不能……
比如绝龙城……
张灵均曾招认,绝龙城中有神功《苍天化龙诀》,修至大成,可蜕去凡胎,铸就龙体,肉身横渡虚空,寿元绵延千载……
足以说明,长生并非遥不可及。
像袁天罡这样“贵重”的七星高人,必然还有!
在此之前,他得变得更强,免得真遇见的时候,有心无力。
所以,八阵图剩下的三阵【地载】、【虎翼】、【鸟翔】三阵,势在必得!让他比较意外的是,其中一阵,竟然就在大明宫!
听雪楼内。
李令月正在帮陆长风整理官服。
她以公主之尊,做着侍女的活儿,旁边真正的侍女青黛只能着急地看着,有心上前帮忙,又怕公主生气。
旁边雪衣、墨璃正旁若无人地啃从张灵均那儿搜刮来的果子,凌波年龄最小,但灵智最高,懒得陪那俩长不大的过家家,服下有助于蜕皮化角的龙血晶后,便在陆长风手腕沉睡消化……
“今日登基大典,”李令月替他系好革带,抬眼看他:“你与我同去。四哥已经答应帮忙,前朝和内庭都不会禁止你出入。”
陆长风由衷道:“多谢殿下。”
大明宫,是大唐帝国的大朝正宫,唐朝的政治中心和国家象征,非同小可,不只有前朝,还有内庭。
前朝的中心为含元殿、宣政殿、紫宸殿,内庭有太液池,各种别殿、亭、观等三十多处,能让陆长风这一个外臣肆意来去,足见李旦确实宽厚。
李令月最后替他整了整衣领,退后半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走吧。”
二人出了听雪楼,乘上马车,往大明宫方向而去。
登基大典,在太极殿举行。
陆长风随李令月立于宗亲观礼席中,亲眼目睹了这场大唐开国以来最仓促也最平静的禅让。
李显身着衮冕,手捧玉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手交到李旦手中。
玉玺是那方传承千年的传国玺——白璧青玉,螭虎钮,一角镶着黄金。
李旦跪受玉玺,终登大宝,发诏大赦,改元景云。
钟鼓齐鸣,百官山呼万岁。
一切都在礼部拟定的仪程之中,庄严,肃穆,无懈可击。
可陆长风却微微皱起了眉。
他盯着那方玉玺。
这东西……确实也算宝物,但似乎并非古物。
秦汉时期,天地灵气远胜如今。
作为大秦镇国之宝,始皇帝玉玺承载的可是“受命于天”的龙脉气运,历代帝王传承天命的信物,不该只有这点分量。
至少眼下这枚,有点普通了……
他压下疑惑。
眼下顾不上玉玺,等大典结束,百官退去,李令月陪着他,开始往大明宫深处走去,循着天覆阵指引,寻找遗留在宫中的阵图。
两人走走停停,来到了太液池。
这是大明宫的内廷园林,池面宽阔,波光粼粼。
池中有蓬莱、瀛洲、方丈三座“仙山”,山上有亭名太液亭。
陆长风站在池畔,看着八阵图微微闪烁,周流天劲再次灌注,八阵图光芒流转,天覆阵的卦象与池中某处产生强烈共鸣——
就在池底!
陆长风心中一喜,当即全力催动。
池水骤然沸腾。
一道赤红流光破水而出,直冲云霄,盘旋数周后,落入陆长风掌中。
那是一枚巴掌大的阵盘,通体赤红如焰,纹路如鸟翼舒展,正是——
【鸟翔阵】。
八阵之中,鸟翔阵代表火行。
得此阵者,可操控天地间的火属元气,焚山煮海,只在反掌之间。
陆长风握紧阵盘,喜色溢于眉宇。
“成了!”
李令月也替他高兴,如此一来,八阵只剩下最后的地载阵和虎翼阵,两个土系阵图便得圆满,正要开口恭贺——两人同时神色一变,回头看去,只见一股充盛的灵气,猛然从紫宸殿方向升腾而起!
那气息古老、磅礴,与方才大典上那方玉玺的微弱气息相似却不同——
就像皓月之于萤火!
“宫中有变!”
二人对视一眼,身形掠起,往紫宸殿疾驰而去。
紫宸殿内。
李旦、李隆基、以及几位宗室重臣,正围着御案,面色各异。
案上,那方刚刚完成禅让大典的传国玉玺,正微微震颤。
震颤越来越剧烈,整个玉玺像是要飞出去,目标直指东南!
“这是……”
李隆基伸手欲按,却被李旦抬手止住。
“别动。”
李旦盯着那方震颤的玉玺,目光幽深:“假的,终究是假的。”
众人一怔。
李旦缓缓开口:“父皇在世时,曾与朕说过一个秘密——这块玉玺,并非真品。”
李隆基霍然抬头。
几位宗室重臣面面相觑。
李旦继续道:“永嘉之乱时,匈奴刘曜攻破西晋都城洛阳,俘获晋怀帝,史载‘焚宫庙,辱后妃,百官士庶死者三万余人’,这是中原首次被外族攻陷正统王朝首都,宫廷珍藏彻底流散,北方大乱,胡骑纵横,由此开启衣冠南渡……真正的传国玺,也在此次大乱中遗失,东晋司马氏为维护正统,造了一枚假玺,传承至今,就是眼前这枚。”
殿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那方玉玺——或者说,那方用了数百年的“假玺”。
它仍在震颤。
朝着东南方向。
李隆基沉声道:“父皇的意思是……此刻异动,是真正的传国玺复苏了?”
李旦缓缓点头:“假玺是以残余和氏璧制成,与真玺同出一源,但无真玺承载神州龙脉之力,即便如此,真玺若出世,它同样会有感应。”
他望向东南方向,目光穿过殿墙,穿过宫城,穿过千山万水。
“看这震颤的方向——东南。”
众人精神一振。
东南。
那是衣冠南渡的方向。
也是……真玺可能藏匿的方向。
“陛下!”
一位白发老臣踏前一步,激动得胡须颤抖:“若真玺出世,万不能落入奸人之手!此乃天命所归,关乎社稷安危!”
李旦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望向李隆基:“三郎。”
李隆基躬身:“儿臣在。”
李旦正色道:“即刻着手,准备南下。此事事关重大,若真玺现身,必须抢在所有人之前,迎回长安。至于具体何处……”
他望向那方仍在震颤的玉玺:“让这‘假玺’,带你们去找。”
殿门处,两道身影同时落地。
李令月与陆长风先后而入,目光掠过案上震颤的玉玺,又掠过殿中众人各异的神色。
“四哥。”
李令月开口。
李旦望向她,微微颔首。
“令月,你来得正好。”
他指向东南方向:“传国玺,可能出世了。”
……
与此同时。
洞庭山中,林屋洞内。
幽深的地宫不知沉寂了多少岁月,此刻却被一层淡淡的七彩光芒照亮。
那光芒并不刺目,而是如水银泻地,温柔地漫过每一寸石壁,让千年的钟乳都染上了梦幻的色泽。
光华的源头,是一方印玺。
它静静搁置在一座天然形成的钟乳石台上,色如羊脂,温润细腻,光可鉴人,一眼望去,仿佛凝固了千百年的月光,钮作五龙交纽,龙目微阖,却隐隐有灵光流转,似在沉睡,又似在等待着什么。
正是传说中的无价之宝——
传国玺。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而在洞庭山外。
八百里太湖,烟波浩渺。
时近黄昏,水天一色,苍茫如幕。
一叶扁舟,正从西北而来,破开层层细浪,悠悠驶向湖心深处的洞庭山。
舟头立着一人。
青衫磊落,鬓发如裁,负手而立的身形在暮色中宛如一柄入鞘的古剑——锋锐尽敛,他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清隽,掌中随手把玩着两枚玉符,一黑一白,符上纹路繁复,暗合天地造化。
若是陆长风在此,立刻便能认出——正是八阵图的最后两阵,虎翼与地载。风从袖间穿过,舟下的水纹悄然变化,竟隐隐呈现八卦之形,随行随散,仿佛天地法则都在为他让路。
司马承抬眸,望向暮色中渐显的洞庭诸峰。
那里,隐约有七彩光华一闪而没。
他唇角微动,声音轻淡,却一字一句,落入晚风:
‘玉出昆冈,沉埋九壤。
晋室南渡,隐此洞天。
历四百载,龙气再显。
非刘非项,乃在我掌。’”
语罢,他垂眸看向手中两枚玉符,目光幽深。
“四百年了……”
他低声道:“传国玺,该醒了。”
扁舟悠悠,继续向着洞庭山驶去。
暮色四合,湖上起了薄雾,那雾来得蹊跷,转眼间便将小舟吞没,只余隐隐约约的八卦水纹,在最后一缕天光中流转片刻,随即归于虚无。
洞庭山静静伫立。
林屋洞内,传国玺的光华,似乎更亮了一分。
“陆长风,我在这等着你。”
“冢虎卧龙,传承再遇。这一次,依旧会是司马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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