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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锅巴成精了,还抢我年终奖


春分已过,青云宗山门外的村落还沉浸在“眠者节”的余韵里。

田埂上老农拄着锄头打盹,妇人们煮粥时灶火自燃,孩童在学堂课桌上歪头就睡,却个个面带笑意,梦中安稳如婴。

这一切都说不清从何而起,只知自从那一夜万里炊烟升腾如网后,天下人的觉,好像都变香了。

可安稳之下,暗流悄然涌动。

李二嫂蹲在灶台前,望着锅里那半块焦黄锅巴正慢悠悠地沿着锅边往上爬,像只笨拙的小甲虫。

它爬到锅盖缝隙处停下,用炭黑的边缘一笔一划写下四个歪歪扭扭的字:“今、日、轮、休”。

她手里的汤勺“当啷”掉进水盆。

“又来了......”她喃喃道,哭笑不得。

这已是第七天。

每到子时三刻,这块本该被扫进猪食桶的锅巴便自行入灶,温火守药,药汁不沸不凉,恰到好处。

儿子高烧那晚,它甚至爬上了床沿,贴在孩子额头,发出细微的呼噜声,一夜退热。

昨夜里,孩子睁眼说:“娘,我梦见一个穿杂役服的叔叔,他说他是替老祖值班的。”

李二嫂不信鬼神,可此刻她信了安心。

她默默盛了一碗米汤,轻轻放在灶台上。“喝点吧,辛苦你了。”

锅巴微微颤动,仿佛点了下头,然后钻进米缸,蜷成一团,鼾声渐起。

与此同时,药园深处的眠花林,晨雾未散。

唐小糖立于主藤之下,指尖轻触那枚形如闭目之眼的果实。

果壳已现细密裂纹,内里呼噜声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梦中翻了个身,又像是千万个声音在低语重叠。

她闭目凝神,梦殖之力如丝般探入地脉。

刹那间,心神剧震。

地底深处,并非灵气奔涌,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懒意海洋”。

无数微弱意识如萤火游走,皆带着林川的气息,那是他三年来随口一句“好困”,午睡时漏出的哈欠,炼丹房里打盹时梦话嘟囔的口诀......全都被系统放大、固化、播撒,如今竟自发凝聚成灵!

有的化作灶童,在村户厨房里替人看火;有的盘踞茶馆梁上,吹出安眠之风;更有甚者,竟在镇口摆起小摊,挂起布幡:

“瞌睡税征收处,交一个哈欠,免一日烦忧。”

她眉心紧锁,低声自语:“他随手撒下的懒气......快成精了。”

更让她不安的是,这些意识虽源于林川,却已不受控。

它们彼此串联,形成一张无形之网,隐隐与大地脉动共鸣,甚至开始反向影响凡人梦境,这不是传承,是失控。

“若他再不醒......这‘道’,就要自己走偏了。”

而在无人可见的洞府云端,林川正四仰八叉躺在悬浮的竹制沙发上,左手捧苹果,右手遥控器一按,头顶浮现出一圈圈懒气涟漪构成的“电视墙”,正播放着他最爱的《仙界养生堂》。

“今日推荐:子时入睡,辰时方起,乃养肝护魂之上法......”

他刚咬下一口苹果,头顶玉牌“懒道平衡律”突然爆闪红光,警铃大作,音效竟是他本人打呼噜的声音:“呼噜警告!呼噜异常!”

“嗯?”林川眼皮都没抬,“别吵,广告还没完。”

下一瞬,门被“砰”地踹开。

麻布老吏冲了进来,胡子气得发抖,怀里算盘噼啪乱响:

“大事不好!出乱子了!你种下的懒气种子集体罢工,拒不打卡,反向派发‘深眠香’,已有三百七十二个乡镇陷入持续昏睡状态!”

林川终于把苹果放下,皱眉:“深眠香?那不是我用来助眠的福利品吗?”

“以前是!”老吏怒吼,从袖中抽出一叠符纸,“现在它们拿去当货币发,还成立了‘梦安公社’,自封社长!最离谱的是,它们伪造你签名批假条!整个洞府行政系统快瘫了!”

他“啪”地将一张符纸拍在茶几上。

林川低头一看,顿时愣住。

纸上赫然写着:“准假三日,事由:太困了。林川亲批。”

落款画了个歪嘴咧笑、眼睛半闭的小人,正打着大大的哈欠。

他挠了挠头:“......这字迹,确实像我随手涂的。但我啥时候授权它们用我名字了?”

老吏喘着粗气:“问题就在这儿!你从没授权!是它们从你三年来的打盹记录、梦话录音、哈欠频率里自学成才,逆向解析出了你的意志模式!现在它们说‘老祖躺平,我们替他平躺天下’!”

林川沉默两秒,忽然笑了:“哎哟,还挺有理想。”

“你还笑!”老吏拍案,“它们已经开始修改系统底层规则了!刚刚‘懒气值’结算公式被篡改,现在躺着也能涨经验,站着反而扣勤勉罚点!再这么下去,整个洞府都要废了!”

林川靠回沙发,眯眼望向虚空,似笑非笑:“所以......我的懒,已经学会自己偷懒了?”

老吏噎住,算盘都忘了敲。

林川缓缓坐起身,咬了最后一口苹果,漫不经心道:“让它们闹吧。反正我也懒得管。”

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胸口玉牌猛然一烫。

他低头看去,只见“懒道平衡律”上浮现出一行新字:

‘异常征兆:主意识分裂倾向,道统拟态完成度78%,存在反噬风险’

他眼神终于变了。

不再是慵懒,而是一瞬清明,如星破云。

而那场由一片锅巴点燃的“安眠革命”,或许早已不只是玩笑。

夜色渐深,唐小糖立于眠花林中央,手中握着一支幽蓝的香。

香身细长,刻满哈欠图腾,点燃后,烟气不散,竟在空中缓缓凝出一道模糊虚影。

她抬头,直视那影子的眼睛,声音轻却坚定:

“若道成乱,你可还管?”唐小糖指尖的深眠香燃至半寸,幽蓝烟气如丝如缕,在夜风中盘旋升腾。

那虚影初时模糊,轮廓摇曳不定,仿佛随时会被山间的薄雾吹散。

可当她那一句“若道成乱,你可还管?”落下,整片眠花林忽然静了。

虫鸣止,风息声匿,连地脉深处游走的懒意萤火都凝滞一瞬。

虚影缓缓转头,面容渐清,正是林川。

他仍是一副懒散模样,衣襟微敞,眼带惺忪,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打了个无声的哈欠,仿佛刚从午睡中被人吵醒。

“管啊,”他终于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耳畔低语,“不过得按我的懒法来。”

话音未落,香火骤然暴涨!

一道刺目的蓝光自香尖炸开,如涟漪般席卷整片林子。

眠花主藤剧烈震颤,果实上的裂纹瞬间蔓延,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内里苏醒。

那些散落在村落、茶馆、灶台、米缸中的锅巴,无论焦脆还是软糯,无论尚存余温还是早已冷却,在同一刹那停止了所有动作。

它们不动了。

然后,齐刷刷地转向药园深处那间破旧柴房的方向。

没有号令,无需言语。

一块块锅巴缓缓抬起边缘,像是生出了无形的膝,继而伏地,磕下第一拜;再起,再伏,二拜;三拜毕,竟有细微热流自每一片锅巴中溢出,顺着地脉汇入大地经络,如同万千溪流归海。

村中灶台蒸腾的水汽突然扭曲,凝成两个歪斜却清晰的字:

等着。

与此同时,青云宗护山大阵边缘,陈峰正踏月巡山。

他是今夜值守的掌门,素来严谨,步履沉稳。

可当他行至北岭结界处时,脚步猛然一顿。

眼前景象,让他这位历经风浪的合体期大能也不禁瞳孔微缩。

九道锅巴状的金纹自地底缓缓升起,每一枚皆如烧焦的饭底,边缘卷曲,表面布满裂痕,可其中流转的灵光却浑厚无比,竟与护山大阵的核心频率完全同步。

它们围成一圈,不疾不徐地旋转着,每一次转动,都引动阵眼共鸣,发出低沉嗡鸣。

“这不是攻击......”陈峰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片刻后,阵阁长老匆匆赶来,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掌门!此为‘内源授权’之象!有人以本命契约激活了大阵的深层权限......而且,授权者不在阵中,而在......地脉之下?”

陈峰未答,目光死死盯着空中那九枚光斑。

就在这时,天外无风自动,一片焦黑锅巴凭空出现,慢悠悠飘落,不偏不倚,正正落在掌门案台上。

锅巴表面,浮现一行新字,墨迹似用炭灰写就,笔画歪斜,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劲儿:

“系统升级中,暂停打呼,请勿摇晃。”

陈峰怔了三息,忽而失笑,抬手抚须,仰望星空:“他还真把宗门当自家客厅了。”

可笑意未尽,他眸底已掠过一丝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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