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观影篇(256)
光幕跳动,画面落在了西岐的驿馆前,姬发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就撞进了视野。
【哪吒抵达西岐驿馆,姬发一身素衣亲自登门,紧握其手腕,痛陈其遭遇并许诺西岐为家。
“吾从不骗人。”
哪吒内心警铃大作,暗道此人演技完美,面上却装作感动落泪,反握其手,两人虚情假意互飙演技,哪吒顺利留下。】
玄都城。
赵公明挠了挠后脑勺,满脸嫌弃地指着水镜。
“这姓姬的怎么这么恶心?
一口一个‘哪吒兄弟’,一口一个‘替你讨回公道’,那眼眶红得,比刚才蓝灵娥哭得还假!
他这是招揽人才,还是在这儿唱大戏呢?”
太乙也是眯起眼,嘴里阴阳怪气的调子再度冒了出来。
“哟,看看这位世子爷。
一身洗得发白的常服,不戴冠,还亲自跑来握一个十二岁孩子的手。
这叫什么?这叫礼贤下士?
我看这叫‘微服私访收买人心’!
除了西方那两位,我就没见过这么会演的人!”
广成子他看人的眼光极准,姬发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在他眼里,简直破绽百出。
他心里忍不住冷笑,这姬发学仁德学得再像,骨子里的急功近利也藏不住。
哪有君王一上来就抓着别国叛将的手许诺“西岐就是你的家”的?
真要有诚意,怎么不让士卒抬着粮草先来?
对于光幕中,姬发看似完美的表现。
哪吒一双眼睛看看清清楚楚,眼底满是嘲讽和清醒。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西岐世子嘴里怎么没一句真话?
这脸上的笑,比我在陈塘关那十二年看过的假脸还要恶心!
不过……哪吒转念一想,那个世界的自己也不傻,心里警钟震天响呢。
“师父,你听他吹。”
哪吒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
“那个我连剔骨都经历了,还怕他这点骗人的把戏?”
哪吒挑了挑剑眉,嘴角勾起一抹与他稚嫩脸庞不符的算计与促狭。
“他需要一把杀人的刀,我就当这把刀。
既然他敢许诺,我就敢要。
他若是真敢装一辈子,那爷就替他打了这天下。
他要是敢半路露馅,我正好一火尖枪挑了他的帅帐。
各取所需罢了。”
太乙看到哪吒能从那种死局里走出来,还能清醒地跟人演戏,他这当师父的既骄傲又心酸。
他伸手想去揉哪吒的脑袋,手伸到一半,又变成了嫌弃地戳了戳他的额头。
“行啊,长进不小”
宴会上的气氛因为师徒俩这带着几分烟火气的互怼,稍微活络了一点。
碧霄趴在桌上,双手托着腮,眼睛亮晶晶的。
“哎,你们别说,这姬发长得还真挺好看的,温润如玉,手段又这么高。
跟咱们小哪吒站在一起,这一大一小,一假一真,怎么看着还挺带感的?
要是小哪吒以后在西岐当了开国大将,这画面多威风啊!”
云霄在一旁无奈地拍了拍碧霄的后背,嗔怪道。
“你这丫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玄都心里的烦心事本就多,看到光幕中这种权谋之术,更觉抵触。
“以利相交,利尽则散。
姬发用情感做筹码,这种方式在凡间或许能笼络人心,但在仙家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
蓝灵娥惊呼出声。
“他居然哭了!
那个哪吒居然哭了!
他刚才削骨的时候连一声疼都没喊,现在对着这个姬发,眼泪说来就来!”
云霄停下手里的动作。
这孩子,终究是被凡尘磨平了棱角。
学会在君王面前示弱,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啊。
“他不是在哭,他是在做戏。
姬发想用‘共情’套住他,他便用‘脆弱’去套姬发。
这两人,谁都没交心。”
赵公明抓了抓后脑勺,
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这种弯弯绕绕。
谁对你好,谁心里藏刀,一眼看不穿。
“这不就是互相骗吗?
这西岐也不简单。
咱们修道之人去那里,怕不是要被他们算计死。”
玄都听到赵公明这话,心有所感。
他看着姬发那张脸,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排斥。
这姬发,表面和气,内里却全是权谋。
他轻轻叩了叩桌面。
“西岐的水,比朝歌深得多。
这姬发看着像是个良主,可这种一上来就许以重诺的人,往往最不容易交底。”
碧霄撇撇嘴:“这姬发,笑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还是喜欢咱们截教那种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脾气。”
--
三清。
“好一个西岐世子。”
元始冷笑了一声。
“这姬发不穿甲胄,不提招揽,一上来就握着哪吒的手痛哭。句句不提利益,句句都在诛心。”
“二哥,这姬发,我怎么看着比准提那老东西还能忽悠?”
碧游宫的通天教主撇了撇嘴,他最烦这种弯弯绕绕。
“要我说,招揽猛将,就该堂堂正正摆出诚意,痛陈利害。
这姬发倒好,拿人家心里的伤疤当突破口。
恶心!”
元始冷眼看着光幕中姬发那副温润如玉的做派,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
“通天,你仔细看。”
元始的声音极冷,透着上位者的审视。
“姬发这套‘礼贤下士’,看似仁德,实则全是精准的算计。
他刻意穿素衣、不戴冠,就是在做戏。
用这种虚伪的平易近人去卸下他人的防备。
此子心机之深,比他父亲姬昌更甚。
表面上给的是‘家’,实则是用恩情编织的牢笼。”
太清听着两个弟弟的争论。
也赞同姬发是个天生玩弄权术的胚子。
那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若是常人,怕是早被他感动得死心塌地了。
“元始说得不错,姬发确为权谋之君。
不过,你们再看哪吒。”
通天愣了一下,定睛往光幕里看。
只见哪吒眼圈微红,反手握住姬发的手,那副感动的模样,简直比真金还真。
“嘿,还真是!”
通天转怒为喜,一拍大腿,
“这小子,去了趟西岐,怎么变得这么贼了?
我还以为他会一火尖枪把姬发挑飞呢。
这心眼子,到底是谁教出来的?”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
“吃一堑长一智。
若他还是那般天真,才真叫人失望。”
这孩子经此一劫,早就不信什么无偿的善意了。
他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西岐要借他的刀,他也要借西岐的势。
“能在生死大劫后,迅速看清局势,并隐忍下来逢场作戏。这灵珠子算是真正开窍了。”
太清颔首,语气中透着三分欣慰。
“哪吒与姬发,一个敢信口开河,一个敢顺水推舟。
这两人过招,倒比那商朝的一潭死水有意思得多。”
(https://www.shubada.com/116622/5453108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