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换亲后三个嫡兄宠我入骨,庶兄们悔哭了 > 第472章 跟我回东秦吧

第472章 跟我回东秦吧


沈清辞并不知道这玉佩的来历,可是看赵珩的神情,仿佛跟她的身世有关。

她瞪大了眼眸,呼吸微滞,“是不是我的身世,跟这枚玉佩有关?”

赵珩抬眸,对上她惊疑不定的目光,缓声说。

“是。”他重重颔首,字字沉重,“这枚玉佩,是东秦皇室嫡系信物,绝非镇北侯府该有的物件。”

他放缓语速,娓娓道来那段被掩埋的旧事。

“你的生母,当年曾与东秦一位王爷私定终身,二人情投意合,早已许下余生相守的诺言。”

“可世事弄人,天意难测。彼时你外祖一族身陷朝堂风波,被镇北侯拿捏把柄、以此要挟。镇北侯觊觎你生母多年,以全族人性命相逼,借机逼迫她嫁入侯府。”

“你生母性情温婉却最是护亲,为保全整个家族安危,只能忍痛斩断与秦王叔的情愫,嫁入镇北侯府为妻。”

沈清辞僵在原地,掌心的玉佩微凉刺骨,震得她浑身发麻,脑海一片空白。

她从小到大认知的身世,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原来她的母亲,曾背负过这样一段无人知晓的深情与隐忍。

沈清辞嘴唇轻轻颤抖,重复问道:“东秦王?”

赵珩重重点头:“东秦王,是我的二叔,你,是我的堂姐。”

世事就是如此难料,若不是沈清辞受了伤,他恰好看到那枚玉佩。

怎么也想不到,秦王叔在世上,还有一个女儿。

赵珩望着掌心那枚温润的白玉,眸光悠远,每说一个字,心底便多一分唏嘘怅惘。

“当年,你母亲曾悄悄告知秦王叔,她怀了身孕,二人满心期许,只盼熬过乱世、相守余生,护得孩子平安长大。”

他嗓音低沉沙哑,娓娓道来那段被掩埋的旧事,字字皆是遗憾。

“可世事弄人,迫于镇北侯的胁迫与族人的安危,你母亲无路可退,只能忍痛传出音讯,决意与他恩断义绝,斩断所有情分与过往。”

一纸绝情,断了情深,隔了余生。

“秦王叔彼时年少情深,骤然听闻绝情音讯,又误以为腹中孩儿不保,一时气急攻心、心如死灰。”

赵珩眼底泛红,满是叹惋。

“他心灰意冷之下,便遵从东秦皇室规制,奉旨娶妻生子,驻守封地,半生封闭心门,再无儿女情长。”

他抬眸,深深看向一脸茫然无措的沈清辞:“所有人都以为,那段情缘早已彻底落幕。可谁能想到,兜兜转转、浮沉半生,世间还有一个你,阿姐。”

“秦王,是我父亲?”沈清辞不敢置信的问。

赵珩望着她茫然无措的模样,心头酸涩翻涌,郑重无比地重重点头。

“对,你是我的阿姐。”

沈清辞此时内心复杂,她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可是在证据面前,她又不得不承认。

她是东秦王的女儿。

沈清辞摸着玉佩,良久,才问出一句:“那他,现在还好吗?”

她问的他,自然是指东秦王。

赵珩眼睛红红的看着他,轻轻摇头:“不好,二叔命苦,新婚妻子过门后不久病逝,他便一直未娶,孤苦一生,无儿无女,无依无靠,若是他知道你的存在,一定会很高兴的。”

沈清辞通红的眼睛里,终于落下泪来。

她张口想要再问更多,可喉咙里像堵了棉花,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珩知道她想问什么,轻轻点头:“阿姐放心,二叔身体康健。”

“如此,甚好。”沈清辞抹了把脸上的泪,无法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赵珩向她提议:“阿姐,我东秦皇宫有一处天然疗养温泉,对你夫君的病,定大有益处,不如你跟我回东秦,好不好?顺便,也去见见二叔。”

东秦的温泉,天下闻名。

沈清辞隐隐有些心动,看中的不是温泉,而是在温泉四周的药材。

那些,都是天材地宝。

寻常药材药力微薄,需日积月累方能起效。

可萧怀煦沉眠日久,寒湿淤堵根深蒂固,寻常调养速度太慢,耗不起日复一日的等待。

唯有那些生于灵泉秘境的珍稀药草,药力醇厚霸道、温润不伤肌理。

恰好对症他身上的陈年寒湿、经脉淤堵与气血亏虚。

说不定,能加速他苏醒。

沈清辞犹豫不决,她放不下天启的事务。

更重要的是,她还有孩子们。

沈东稚看出了她的心思,对她道:“阿辞,去吧,宫里的事有我和大哥,几个小崽子,你也不必担心,我定能照顾好他们。”

他拍着胸脯保证,眼里却闪着泪花。

阿辞不是他的亲生妹妹,可是他却半点都没有觉得生分。

反而是满满的心疼。

阿辞这一生,过的太苦,太累。

他希望她能好好歇一歇。

沈清辞眼里的热意涌上,眼睛晶亮的看着他:“二哥,你永远都是我二哥。”

“说什么傻话呢,我不是你二哥,还能是谁?”看到沈清辞真挚的眼神,沈东稚这个男子汉,也不由的红了眼睛。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照顾自己的情绪呢。

沈清辞重重点头:“对,无论何时,我们都是一家人。”

赵珩趁机对她道:“阿辞,跟我走吧,东秦气候温润,你一定会喜欢的。”

犹豫了一下,沈清辞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

南渡郡这边的事情,她交给沈东稚。

待身体恢复了一些,便跟着赵珩登上了去东秦的路程。

宽大的马车里,萧怀煦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

沈清辞坐在他身侧,眼里满是笑意的看着他:“夫君,我带你回东秦,去见……”

父亲那两个字到了嘴边,可就是说不出来。

她酝酿了一下,才说:“去见我的父亲。”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自己先轻轻笑了。

眉眼弯弯,浅淡的笑意漾在眼底,温柔又释然。

原来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艰难。

车厢外风声轻浅,车马徐徐前行,掠过沿途变换的山河景致。

从天启到东秦,不过短短数月光阴。

可于沈清辞而言,这数月,却抵得过半生跌宕。

命运翻覆轮转,恍如大梦一场。

在离东秦还有百里地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队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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