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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申奥成功


2001年夏天,林婉坐在阴凉处摇蒲扇,时不时看看,嘴里念叨着:“怎么还没来电话?”

陈飞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凉茶,递给她一杯:“别急。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

林婉:“我能不急吗?静姝预产期都过了三天了。”

医院说正常,有的晚一周也正常。可林婉不放心,天天守着电话,哪儿都不敢去。

正说着,电话响了。

林婉扔下蒲扇就跑,陈飞在后头喊:“慢点!”

接起来,是小周的声音,激动得都变调了:“妈!静姝进产房了!”

林婉手都在抖:“什么时候?多久了?”

小周:“刚进去。医生说一切正常,让等着。”

林婉:“好,好,我们马上到!”

挂了电话:“快,去医院!”

陈飞和林婉赶到医院时,产房门口已经站了一堆人。

小周在那儿来回踱步,九叔也来了,坐在长椅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婉清请了假,她是本院医生,能进产房陪着。

“怎么样了?”林婉拉住小周。

小周:“进去一个小时了。婉清在里面陪着。”

林婉点点头,在长椅上坐下。

九叔:“别担心。我算过了,这胎准顺。”

林婉:“您怎么算的?”

九叔:“我看日子。今天初七,七上八下,是顺的日子。”

陈飞:“九叔,您这又是哪儿来的说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产房的门关得紧紧的,偶尔有护士进出,问什么都不说,只让等着。

小周走了几百个来回,林婉让他坐下,他说坐不住,继续走。

陈飞倒是最镇定的那个,坐在那儿看报纸,一页一页翻。可林婉知道,他报纸都拿反了。

下午3点20分,产房的门终于开了。

婉清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笑:“母女平安。”

婉清:“闺女。六斤八两,健康得很。”

小周眼泪就下来了。他一个大男人,站在那儿哭得稀里哗啦,话都说不出来。

林婉也哭了,抱着陈飞又笑又哭。陈飞眼眶也红了,拍着她的背。

九叔在旁边念叨:“闺女好,闺女好,贴心小棉袄。”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小小的一团,裹在小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通通的小脸。小周凑过去看,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我能抱抱吗?”他问。

护士把孩子递给他。他接过来,浑身僵硬,像抱着一件易碎品。孩子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他吓得脸都白了。

林婉:“别紧张,放松点。”

小周:“妈,她……她好软。”

孩子有了,名字还没定。

之前起了一大堆,有男孩名有女孩名,可真生出来了,反而不知道用哪个。

小周:“我听爸的。”

陈飞:“我听你妈的。”

林婉:“我听九叔的?”

九叔赶紧摆手:“别别别,我可不敢。你们自己定。”

最后还是婉清说:“叫周悦吧。喜悦的悦。生下来大家就高兴,叫悦悦正好。”

大家想了想,都觉得好。

小周念了几遍:“周悦,周悦……好听。”

林婉:“小名就叫悦悦。”

于是孩子就叫周悦了。小名悦悦。

九叔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红包,塞到悦悦的小被子里。红包鼓鼓的,一看就不少。

小周:“九叔,这怎么好意思?”

九叔:“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干闺女的孩子,就是我孙女。应该的。”

他又掏出一个银锁,小小的,刻着长命百岁。

悦悦出生的消息传出去,电话就没断过。

第一个打来的是晓阳。他在澳门,听说生了,激动得不行。

“爸!男孩女孩?多重?像谁?”

陈飞:“闺女,六斤八两,像静姝。”

晓阳:“太好了!我当舅舅了!我明天就订票,回去看外甥女!”

陈飞:“不用急着回来,等满月再回。”

晓阳:“那不行,我等不及。”

挂了电话,他又打给静姝,说了半天,把静姝都说累了。

启明从深圳打来电话。

他先跟静姝说了几句,又跟陈飞说:“爸,我给悦悦存一笔钱,以后上学用。”

陈飞:“你存什么钱?她才刚出生。”

启明:“早存早好。我算过了,等她上大学,这笔钱连本带利够交学费的。”

陈飞:“你想得真远。”

启明:“那当然。我外甥女,得从小打算。”

挂了电话,他跟林婉说:“启明给悦悦存了钱。”

林婉:“这孩子。”

陈飞:“他有心了。”

永安来了,提着一大兜小衣服,全是店里最好的。有小裙子、小裤子、小帽子、小袜子,花花绿绿的一大堆。

静姝:“永安,你这也太多了。她一天换一件都穿不完。”

永安:“多什么多?以后慢慢穿。等她会走了,还有更多。”

他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给静姝看。有一件粉红色的小裙子,带蕾丝边的,可爱得不行。

静姝:“这件好看。”

陈曦也来了,带着大大的红包

一进门就找静姝:“姐,让我看看悦悦。”

静姝把悦悦抱给她。陈曦接过来,看着那张小脸,看了半天。

“像你。”她说。

静姝:“小周说像我,妈说像他。”

陈曦:“都有点像。眼睛像你,鼻子像他。”

她抱着悦悦,让婉清帮忙拍了张照片。然后拿出笔记本,开始记。

“姐,生她的时候疼不疼?”

静姝:“疼。疼得要命。”

陈曦:“多疼?”

静姝:“没法形容。就是疼。”

陈曦记了几笔,又问:“生下来第一眼看见她,什么感觉?”

静姝想了想,说:“感觉……值了。那么疼,都值了。”

赵春梅90多了,走路得人扶着。陈飞和永安一边一个,把她慢慢扶到静姝屋里。

悦悦正在睡觉,小小的一团,裹在小被子里。赵春梅坐在床边,看了半天,笑了。

陈飞眼眶有些湿。

赵春梅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悦悦的脸。悦悦动了动,没醒。

赵春梅:“好孩子,好孩子。”

她在床边坐了半个小时,就那么看着。后来困了,才让陈飞扶回去。

悦悦出生六天后,北京申奥成功了。

那天晚上,全家人又聚在电视机前。悦悦躺在小床上,睡得正香,外头的欢呼声都没吵醒她。

当念出“Beijing”的时候,屋里又炸了。

晓阳:“赢了!赢了!”

悦悦被吵醒了,睁着眼睛看,不哭不闹。

陈飞对她说:“悦悦,你赶上了好时候了。”

悦悦眨眨眼,像是听懂了。

第二天,胡同里的人都来祝贺。

吴老师端着一盘饺子来了,说:“双喜临门啊!添丁加口,申奥成功,你们家今年旺!”

张师傅提着一瓶酒,说:“陈主任,今晚得喝两盅!”

李编辑拿着杂志。

王主任也来了:“陈主任,你们家悦悦,是伴着喜事来的。将来肯定有福气。”

陈飞笑着说:“谢谢,谢谢。”

院里又摆起了桌子,大家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悦悦被抱出来给大家看,谁抱都行,不哭不闹,乖得很。

九叔:“这孩子,有福相。将来准有大出息。”

悦悦满月。陈飞又张罗着办满月酒。这回不是在胡同里,是在饭店,摆了二十桌。亲戚朋友都来了,加上媳妇女婿孩子,浩浩荡荡一大群人。

悦悦穿着那件粉红色的小裙子,戴着九叔送的银锁,被林婉抱着出来。她胖了一圈,白白嫩嫩的,见人就笑。

酒席上,陈飞站起来说话。他端着酒杯,看着一屋子的人,看着怀里的悦悦,眼眶有些红。

“今天是我外孙女满月。谢谢大家来捧场。”

大家一起举杯。

悦悦满月后,秋天就到了。

院里的老枣树又红了,挂满了果子。陈飞踩着梯子打枣,打了满满几篮子,红彤彤的,看着就喜庆。

林婉把枣子分给邻居们,一家一兜。吴老师、张师傅、李编辑、王主任……一家不落。

九叔也来拿枣子,一边吃一边说:“这枣真甜,比往年甜。”

林婉:“悦悦带来的喜气。”

九叔点点头

枣树下铺了席子,悦悦躺在上面晒太阳。她三个多月了,会翻身了,会在席子上滚来滚去。林婉在旁边看着,生怕她滚出去。

阳光透过枣树叶,洒在悦悦身上,斑驳驳的。她伸手想抓那些光点,抓不着,就咿咿呀呀地叫。

陈飞从梯子上下来,蹲在她旁边,说:“悦悦,等你长大了,姥爷带你打枣。”

悦悦看着他,笑了,露出两颗小米牙。

九月,婉清开学了。

她考上了协和医学院的研究生,要去读三年。报到那天,陈飞和林婉送她到学校。

学校很大,到处都是年轻的面孔。婉清穿着新衣服,背着新书包,看着跟以前不一样了。

林婉拉着她的手,说:“好好学。别太累。”

婉清:“妈,我知道。”

陈飞已经私下给了婉清一千块钱:“缺钱就说。家里有。”

婉清笑了:“爸,您就会说这个。”

陈飞和林婉站在那儿,看着她走进校门。

林婉:“这孩子,出息了。”

陈飞:“是,出息了。”

秋天的时候,永安又开了一家分店。

这回在西单,比王府井那家还大。开业那天,陈飞和林婉去了,九叔也去了。门口摆满了花篮。

永安穿着西装,胸前别着红花,站在门口迎客。看见陈飞,他快步迎上来:“爸,妈,您们来了!”

陈飞进店转了转,店面很大,货架上挂满了衣服,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不错。”他说。

永安:“爸,这家店是我自己设计的,装修、布局、灯光,都按我想的来。”

林婉:“花了多少钱?”

永安:“五六十万吧。”

林婉:“这么多?”

永安:“妈,这是投资。一年就能回本。”

陈飞:“你心里有数就行。”

开业仪式结束,永安又忙去了。陈飞和林婉在店里坐了坐,看着儿子忙里忙外,心里踏实。

十月底,九叔回了趟保定老家。

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老想回去看看。

走之前他来陈家告别,拉着陈飞的手说了半天话。

“陈主任,我回老家看看。几十年没回去了,不知道老房子还在不在。”

陈飞:“去吧。看看就回来吧。”

九叔:“回,肯定回。北京才是我的家。”

他走了,陈飞送到胡同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林婉:“九叔老了。”

陈飞点点头:“是啊,老了。”

11月底,北京下了第一场雪。

细细碎碎的,飘了一整天。院里枣树的枝丫上挂着雪,像开了一树白花。

悦悦会坐了。林婉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抱出来看雪。她伸出小手,想接雪花,接不着,就咿咿呀呀地叫。

林婉:“雪,这是雪。”

悦悦学舌:“雪……”

林婉:“她会说话了?会说雪了?”

陈飞从屋里出来,听见了,也笑了。

悦悦又伸出手:“雪,雪。”

陈飞把她抱起来,举得高高的,让她看满天的雪花。悦悦咯咯笑,小手乱挥。

12月底,陈曦的新书出版了。

书名叫《枣树下的家》,写的就是她们家这几十年的故事。封面是那棵老枣树的照片,秋天拍的,挂满了红彤彤的枣子。

她把书给陈飞和林婉,扉页上写着:“给爸、妈,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家。”

陈飞拿着书,看了又看。林婉在旁边,眼眶红红的。

“这孩子,写出来了。”她说。

陈飞点点头:“写出来了。”

那天晚上,陈飞坐在灯下,一页一页地翻着那本书。书里写的都是他熟悉的事,那些人,那些日子,那些风风雨雨。看着看着,眼眶就湿了。

林婉在旁边织毛衣,偶尔抬头看看他,不说话。

外头下着雪,屋里暖洋洋的。

除夕夜,一家人又聚齐了。

启明从深圳回来,晓阳从澳门回来,陈曦、婉清、静姝、定邦,永安全都在。加上媳妇女婿孩子,满满一屋子人。

悦悦会爬了,满地乱爬。童童追着她跑,两个小家伙闹成一团。

年夜饭摆了两大桌,林婉从下午就开始忙,陈曦帮忙,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肉、糖醋鱼、大盘鸡、烤鸭、炸鸡、炖排骨、炒蘑菇……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九叔也从保定回来了,带了些保定特产,让大家都尝尝。

陈飞举着酒杯,说:“今年是咱们家收获最大的一年。静姝生了悦悦,婉清考上研究生,永安开了新店,陈曦出了书,晓阳和启明生意越做越大,定邦有了新的研究成果……还有,申奥成功了,中国入世了。好事一桩接一桩。”

“来,敬今年,敬明年,敬咱们一家子。”

大家一起举杯。

钟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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