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金钱帮驾到,三天之期已满
是啊,老板还在城里呢,一艘破船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金钱帮的楼船并没有进城,而是从船上飞下一道遁光,径直落在了城门口。
来人并非上次那个狼狈逃窜的钱通,而是一个面如冠玉、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他手持一柄玉骨扇,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修为深藏不露,给人一种春风拂面之感。
此人正是金钱帮帮主之下权势最盛的“金算盘”——金不换。
他没有像钱通那般直冲万宝楼,反倒像个游山玩水的富家翁,在城里不紧不慢地闲逛起来。
他先是去了忘忧茶馆,听了一段《神王赘婿传》(民间杜撰版),笑着打赏了一锭金元宝。
又去了醉仙楼,点了一桌最贵的酒菜,对那道用神诞之森灵蔬烹制的“翡翠白玉汤”赞不绝口。
最后,他走进了城中最大的一家绸缎庄。
“掌柜的。”金不换摇着玉骨扇,笑呵呵地开口,“听闻贵店的丝绸都是用临安特产的桑叶喂养的春蚕所吐之丝织成,品质冠绝西荒?”
绸缎庄的刘掌柜见来人气质不凡,连忙陪着笑脸:“客官好眼力!小店的‘流云缎’确实是本店独一份的招牌。”
“开个价吧。”金不换笑容不变,“你店里所有的‘流云缎’以及未来十年所有的产出,我金钱帮全要了。价格比你卖给万宝楼高三成。”
刘掌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金钱帮的名头他岂会不知?这哪里是来做生意的,分明是来挖墙脚的!
“这……这位爷,小店与万宝楼的曹掌柜签了契书,这不合规矩……”
“规矩?”金不换收起折扇,用扇骨轻轻敲了敲柜台,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在西荒这片地界,我金钱帮就是规矩。”
他顿了顿,从怀中摸出一张金票,轻轻放在柜台上。
“这是十万两黄金的定金。刘掌柜,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金不换这是釜底抽薪!
他要从内部瓦解临安城的商业联盟,让万宝楼变成一个空有渠道却无货可卖的空壳子。
这一招阴险且毒辣。
消息很快传到了曹长生的耳朵里。
“岂有此理!这帮混蛋!”曹长生气得在房间里团团转,“刘老三这个见利忘义的东西!我这就去找他理论!”
“急什么。”苏媚娘拦住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慵懒的媚态,“鱼儿还没上钩呢,你现在过去只会把它吓跑。”
“可……”
“老板自有安排。”
苏媚娘一句话让曹长生所有的焦躁都化为了无奈。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不换在城里四处活动,用金钱和威逼策反了一个又一个与万宝楼有合作的商家。
一时间,临安城里人心惶惶。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叶青冥,此刻正在神诞之森的竹屋前陪着姜碧月研究一种新烤出来的点心。
那点心被姜碧月不小心烤糊了,黑乎乎的一团,散发着古怪的焦味。
“青冥,都怪我,火候没掌握好。”姜碧月嘟着嘴,有些沮丧。
“无妨。”叶青冥拿起那块黑炭般的点心,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口,细细品味着。
“味道……很独特。”他认真地评价道,“有一种阳光炙烤过的芬芳。”
姜碧月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所有的不开心都烟消云散。
她哪里知道,就在她为一块烤糊的点心而烦恼时,一场针对他们安宁生活的巨大阴谋正在城中悄然展开。
傍晚时分,绸缎庄的刘掌柜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他咬了咬牙,收下了那张金票,派人将第一批“流云缎”偷偷送上了金钱帮的楼船。
站在楼船的船头,金不换看着远方灯火璀璨的临安城,玉骨扇在掌心轻轻敲打,脸上露出了智珠在握的微笑。
他相信用不了三天,那个所谓的万宝楼就会不攻自破。
至于那个敢提出九一分成的狂妄“老板”?
金不换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等他掌控了临安城所有的命脉,他会亲自登门,让那人知道得罪金钱帮会是怎样一个凄惨的下场。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苏媚娘那样的绝色尤物在他面前跪地求饶的景象。
夜色渐深,金钱帮的楼船在得到第一批货物后并未立刻离去。金不换是个谨慎的人,他要亲眼看着这批“流云缎”被安全送回南疆的分舵才能彻底放心。
楼船的底层货仓内,几个金钱帮的伙计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匹匹光华流转的“流云缎”打包封存。
“头儿,你说这临安城的缎子真有传说中那么神?穿在身上能冬暖夏凉,还自带一股清香?”一个年轻的伙计好奇地摸着丝滑的布料。
被称作头儿的老伙计撇了撇嘴:“管他神不神,只要能卖出天价灵石,那就是好东西。都手脚麻利点,金长老还等着验货呢。”
很快,上百匹“流云缎”被装进特制的储物箱,由一艘小型的穿云舟负责押运,连夜起航朝着南疆方向飞去。
金不换站在船头,目送着穿云舟消失在夜幕中,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
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修士为了这神奇的缎子一掷千金,而他金不换的名字将在帮中的地位再上一层楼。
然而,他并没有得意太久。
一个时辰后,那艘离去的穿云舟竟然又急匆匆地飞了回来。
负责押运的管事连滚带爬地冲上楼船,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金……金长老!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金不换眉头一皱,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慌什么!慢慢说!”
“货……货没了!”管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喊道,“所有的‘流云缎’全都……全都变成灰了!”
“什么?!”金不换一把揪住管事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千真万确啊长老!”管事快要吓哭了,“我们刚飞出百里,储物箱里就传来异动。等我们打开一看,那……那一箱子流光溢彩的宝贝就当着我们的面一寸寸地变成了飞灰,连风都不用吹就散了!”
金不换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猛地推开管事,亲自冲进货仓打开了剩下的几箱“流云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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