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夫子别慌萤火虫也想考状元
姜碧月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叶青冥的意思。
她闭上眼,神念化作一道温柔的指令,传递给了远方的萤火虫王。
第二天,王夫子惊奇地发现,那些“空中萤火”虽然还在,但不再是杂乱无章的飞舞。
它们仿佛训练有素的军队,整齐地排列在距离私塾百米开外的一片空地上,用自身的光芒,组成了一个个巨大而有趣的图案。
时而是一只奔跑的小鹿,时而是一朵绽放的莲花,甚至还能拼凑出几个简单的字,比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孩子们看得如痴如醉,下课后纷纷跑到树林边,对着那些萤火虫又唱又跳。
王夫子起初还想板着脸训斥,但当他看到一个平日里最胆小的女学生,正勇敢地伸出手,让一只萤火虫停在她的指尖,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时,他的心忽然被触动了。
他发现,孩子们并没有因为这些萤火虫而变得不务正业,反而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更多的好奇与热爱。
他们开始在作文里描写萤火虫的美丽,在画纸上描绘星光下的树林。
甚至有学生在课堂上提问:“夫子,萤火虫为什么会发光?它们听得懂我们说话吗?”
王夫子沉默了。
他教了一辈子“之乎者也”,却从未想过,一堂生动的自然课,或许比一百遍“仁义道德”更能打开孩子们的心扉。
想通了这一点,王夫子不再反对。
他甚至在讲到《诗经》中的“月出皎兮,佼人僚兮”时,会笑着对学生们说:“待到晚上,你们去看看那些‘空中萤火’,或许更能体会诗中的意境。”
一场潜在的“人妖冲突”,就这么在潜移默化中,变成了一场寓教于乐的和谐共生。
而临安城里,另一个“老大难”问题,也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机。
城南的醉汉张二,依旧每【表情】【表情】醉如泥。
上古帝尊已经忍他很久了。
好几次,他都想在张二撒酒疯的时候,用幻术让他看到十八层地狱的可怕景象,让他这辈子都对酒产生心理阴影。
但每次都被苏媚娘给拦了下来。
“帝尊大人,您忘了老板的话了?凡间的事,让凡间的方式来解决。”苏媚娘摇着团扇,笑吟吟地说道,“您要是出手,就落了下乘了。”
“那你说怎么办?就看着这滩烂泥在城里发臭?”上古帝尊不耐烦地哼道。
苏媚娘但笑不语。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夜里,张二又喝多了,在回家的路上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栽进了护城河里。
正巧,上古帝尊正在河边“巡逻”。
他本想看着这张二淹死算了,但脑子里却莫名闪过了赵小虎那张鼻青脸肿却笑得灿烂的脸。
“啧,麻烦。”
他撇了撇嘴,还是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河里勾了勾。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张二托起,扔回了岸上。
张二被冰冷的河水一激,醒了大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到一个高大威严的黑影背对着月光,宛如神祇。
“神……神仙?”张二吓得酒意全消,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他以为自己遇到了河神,哭着将自己生意失败、妻子离家,才自暴自弃借酒消愁的破事全都抖了出来。
上古帝尊听得直皱眉,这世上的懦夫,理由总是这么多。
他罕见地没有开口嘲讽,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烂醉如泥,不如重新来过。你的手不是用来端酒杯的,是用来做事的。”
说完,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张二愣在原地,反复咀嚼着那句话,一夜未眠。
几天后,临安城南的街角,多了一家小小的面馆。
老板正是戒了酒的张二。
他做的面,味道谈不上多好,但分量足,价格公道。
更让人称奇的是,张二仿佛变了个人,不仅勤劳肯干,还主动加入了护城队的夜间巡逻组,成了临安城一位尽职尽责的“义务巡逻员”。
每当有人问起他为何有如此大的转变时,他总是摸着脑袋,憨厚地笑道:“是神仙点化了我,让我明白,只要肯干,日子总会有盼头的。”
黑色石山上,苏媚娘看着水镜里那个在面馆忙碌的身影,对身旁的上古帝尊调笑道:“帝尊大人,您这‘神仙点化’的业务,是越来越熟练了啊。”
上古帝尊轻哼一声,把头转向另一边,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他发现,偶尔当一次别人嘴里的“神仙”,感觉……似乎真的挺不错。+
三日期限,如白驹过隙。
临安城依旧是那座临安城,茶馆里的说书人唾沫横飞,护城河边的柳树下孩童嬉闹,李记米铺的队伍排到了街角,一切都透着股安逸祥和的劲儿。
仿佛那封来自南疆第一商会的烫金拜帖,不过是秋日里一片无足轻重的落叶。
直到第三日午后,城西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蔽日,而是一艘巨大无朋的楼船,破开云层,悬停在了临安城外十里之外。
那楼船通体由罕见的黑沉木打造,船身雕刻着繁复的聚灵法阵,灵气在船体表面流转,形成肉眼可见的华光。船首,一面绣着“金钱”二字的巨大旗幡,在罡风中猎猎作响,无声地宣示着它的霸道与富有。
临安城的百姓何曾见过这等阵仗,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仰头望天,议论纷纷。
“那是什么?天上的宫殿吗?”
“看那旗子,好像是……金钱帮的船!我早年在南疆行商时见过,天哪,他们怎么会来我们这小地方?”
“来者不善啊……”
万宝楼内,曹长生透过窗户看着那艘散发着无形压迫感的楼船,手心不自觉地渗出了汗。
“老板娘,他们这是在示威!”
苏媚娘依旧斜倚在她的专属软榻上,手里捏着一颗刚送来的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她眼波流转,瞥了一眼窗外,红唇轻启,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狗叫得越凶,说明它心里越没底。别管它,让它在天上晒着吧。”
曹长生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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