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咱们……这是遇上真神仙了
院子里,只剩下瘫坐在地的何雨柱,和那把断成两截的柳叶刀,在冬日的寒风中,泛着绝望的冷光。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冰冷。她走到何雨柱面前,蹲下身,默默地捡起了那两截断刃。
何雨柱缓缓抬起头,失神的双眼,终于有了一丝焦距。
他看着秦淮茹,嘴唇翕动,嘶哑地问:“淮茹……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秦淮茹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那两截断刃,用手帕小心翼翼地包好,然后,递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柱子,这世道,没错对。”
“只有,输赢。”
院子里,只剩下瘫坐在地的何雨柱,和那把断成两截的柳叶刀,在冬日的寒风中,泛着绝望的冷光。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冰冷。她走到何雨柱面前,蹲下身,默默地捡起了那两截断刃。
何雨柱缓缓抬起头,失神的双眼,终于有了一丝焦距。他看着秦淮茹,嘴唇翕动,嘶哑地问:“淮茹……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秦淮茹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那两截断刃,用手帕小心翼翼地包好,然后,递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柱子,这世道,没对错。”
“只有,输赢。”
说完,她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院子中央。那里,一场新的秩序,正在等待她这个“代理人”去执行。
何雨柱僵硬地捧着那包着断刃的手帕,仿佛捧着自己的墓志铭。
输赢……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
秦淮茹的动作很快。
她回到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半截铅笔,就站在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
“先生说了,院里招学徒,跟着贰大爷学钳工,跟着许大茂学电工。手艺学会了,以后也是条出路。想报名的,现在过来我这儿登记。”
她的声音不大,但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刚才还热情高涨的年轻人们,此刻却一个个缩着脖子,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当第一个。
何为民刚才那番神仙斗法,余威仍在。他们怕啊,怕这是又一个坑。
【这帮怂货,看见骨头就扑,看见老虎就躲。】
秦淮茹心里冷笑,面上却毫无波澜。她知道,光画饼不行,得给点实实在在的甜头。
“另外,”她提高了些音量,“先生说了,学徒期间,不算工分,但每天,能从我这儿领二两棒子面。第一个报名的,今天就能领走。”
“轰!”
二两棒子面!
在这个人人肚里缺油水的年代,这五个字,比任何口号都有用!
“我!我报名!”
之前第一个喊话的那个瘦高个青年,叫刘光福的,三大爷家的二小子,第一个冲了出来。他爹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他却半点没遗传到,只认眼前的好处。
“秦姐,我学钳工!我力气大!”
“好。”秦淮茹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下他的名字,“刘光福,钳工学徒。去吧,找你三大爷家借个口袋,现在就跟我去领面。”
刘光福激动得满脸通红,转身就往家跑,一边跑一边喊:“爹!拿口袋!有棒子面领啦!”
门后的阎埠贵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捂着心口,只觉得这儿子白养了。二两棒子面,就把你收买了?出息!
但刘光福这一嗓子,彻底点燃了院子。
“秦姐,我!我也报!”
“我学电工,我眼神好!”
人群瞬间涌了上来,将秦淮茹团团围住。
秦淮茹站在人群中央,看着一张张热切的脸,闻着他们身上传来的汗味和穷酸味,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她只是冷静地记着名字,偶尔抬头,用冰冷的眼神制止那些想插队的人。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权力,就是她手里的这支笔和这个本子。
她写下谁的名字,谁今天就能吃饱肚子。
这种感觉,让她着迷。
角落里,许大茂看着被众人追捧的秦淮茹,又看了看自己即将成为“师傅”的身份,最后,目光落在那辆想象中的解放卡车上。
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走到正用一只手笨拙扫地的刘海中面前,压低了声音。
“贰大爷,认命吧。咱们……这是遇上真神仙了。”
刘海中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灰败。他张了张嘴,吐出两个字:“我懂。”
从八级钳工到扫地工,再到学徒师傅,这一天一夜,他活得比一辈子都长。
另一边,棒梗已经按照何为民的吩咐,开始收拾西厢房旁边那间堆柴火的小屋。
屋子不大,又黑又潮,堆满了烂木头和破家具,耗子在里面安了家。
他没喊两个妹妹帮忙,也没让秦淮茹插手。
小小的身子,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蚂蚁,一趟又一趟地把里面的杂物往外搬。他的脸上,手上,蹭得全是黑灰,但他毫不在意。
小叔说了,这是他的第一个任务。
必须,完成。
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幕,心里都犯嘀咕。
【这贾家是真要翻天了?连棒梗这小兔崽子都跟换了个人似的。】
【收拾柴房干嘛?难不成……真要关新‘客人’?】
众人不敢多想,领了面的,赶紧回家藏好;报上名的,则围在刘海中和许大茂身边,一口一个“师傅”叫得比亲爹都甜。
整个四合院,在一种诡异而高效的氛围中,开始运转起来。
没有人再敢大声喧哗,没有人再敢随地吐痰。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新位置上,小心翼翼地活着。
厨房门口,何雨柱还坐在那里,像一尊风化的石像。
没人敢去劝他。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看着秦淮茹成了发号施令的人,看着刘海中和许大茂成了师傅,看着那些他平日里看不上眼的街溜子,一个个找到了“活路”。
他好像……成了这个院子里,唯一一个多余的人。
……
正房。
何为民没理会外面的喧闹。
他正坐在桌前,摊开一张巨大的图纸。
那是一张轧钢厂的内部结构图,上面用红蓝铅笔,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符号和数据。
而他的目光,正落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第七号高炉的废弃冷却管道区。
他修长的手指,在那个区域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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