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困兽之斗
龙凯山皱着眉，不知道他想干嘛。
何雨柱自己接着说：“后来啊，那个小老虎没上山，它去村子里了，教村民们怎么用猎枪。”
他-说完，就不看龙凯山了，龙凯山的脸一下子就变难看了。何雨柱转身就走。
“何厂长！”王铁柱也赶紧跟上去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何雨柱停了一下，回头对办公室里的龙凯山说了最后一句话。
“龙厂长，时代变了啦。现在不是谁厉害谁就有理了。”
“是拿猎枪的人，才有理。”
走出奉一拖那座很气派的办公大楼，外面的天色不太好，好像要下雪了。风很大，刮在脸上有点疼。王铁柱跟在何雨柱的身后，心里很害怕，心跳得很快。刚才在办公室里，那个龙凯山威胁他们，让他现在还觉得手脚都凉了。
王铁柱说：“厂长，这个龙凯山，他就是个土匪啊！咱们怎么办？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回北京吧，再想想办法？”。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不是怕事，但是他觉得，在这里，我们斗不过他。他觉得龙凯山说的话是真的，只要他下命令，他们可能就真的回不去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为什么要回去？”他的声音很平静，然后他又说：“就这么回去了，然后告诉厂里的人，我们被人赶回来了？”。
王铁柱急得不行，说：“那怎么办啊？硬拼肯定不行，报警也没用，他在这里一手遮天……”。
何雨柱打断了他的话，说：“我们不能硬拼。”然后他又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老虎饿肚子的时候才最可怕，吃饱了的老虎，就只是看着吓人而已，没什么用啦。”
王铁柱没听懂何雨柱在说什么。
何雨柱对王铁柱说：“你先带大家回到我们租的那个招待所里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出去，车队也别动。”
王铁柱问：“那你呢？”
何雨柱说：“我出去随便看看。”然后他又说，“我要看看，这只老虎到底是不是真的饱了。”
说完，他没上车，自己一个人走了，很快就看不见了。
……
后面两天，何雨柱就在奉天市里到处走。他没去什么景点，就去了一些很普通的地方，比如家属区、菜市场和工厂后门。
他看到，奉一拖的工人都很有优越感，好像生活很稳定，不担心未来。但是他也看到了另一番景象，就是在一些小工厂，工人的日子就不好过，脸上都很焦虑。
他还看到了街上有很多“个体户”，就是摆摊修鞋的、卖小吃的，这些人虽然不起眼，但是眼睛里很有活力，一看就是想赚钱。
何雨-柱觉得，这个时代正在发生变化。旧的东西还在，但新的东西也出来了。
第三天晚上，何雨柱找了个公共电话亭。他打了一个南方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广东口音的声音：“喂？你找谁呀？”
何雨柱说：“是我。”
电话那头是许大茂，他一听是何雨柱，态度立马就变了，变得很恭敬。他很意外地问：“何厂长！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自从被何雨柱收编以后，许大茂靠着红星厂的名头，在倒卖水果方面干得很好。但是他知道，何雨柱找他，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何雨柱说：“大茂，我有个任务交给你。”
许大茂马上说：“厂长您说！”
何雨柱问他：“你还跟那个姓黄的香港老板有联系吗？”
“有！有联系！他还问我要不要搞一批。”许大茂说。
何雨柱说：“我不要那个。我想让你通过他，帮我找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盘录音带。”
“录音带？”许大茂愣了，“邓丽君的吗？这个好办！我给您搞一百盘！”
何雨柱说：“不是，录音带里是一个叫龙凯山的人说话的声音，他是奉天第一拖拉机制造厂的厂长。”
许大茂很为难，说：“厂长，这我去哪儿找啊？我不认识他啊。”
何雨柱说：“你找不到，香港老板能找到。他们有他们的办法。你告诉他，只要能搞到龙凯山最近半年内，在非公开场合，比如开会、吃饭或者私下说话的录音，声音清楚就行，我出这个价。”
何雨柱说了一个数字。
电话那头的许大茂，被这个价格吓了一跳。这个价格太高了，买个小汽车都够了！他心想那个香港老板肯定会去做的。
然而，何雨柱又说：“还有一件事。你去查一下，奉一拖是不是有一批大概两千台左右的‘东方红75’型拖拉机，因为质量问题，被用户退了回来，现在卖不出去。”
“这件事，你别通过香港老板，用你自己的办法去打听，比如找你那些跑长途的司机问问。我要真实的消息，钱不是问题。”
“明白了厂长！我明白了！”许大茂感觉这件事不一般。他不知道何雨柱要干什么，但是他能闻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何雨柱最后说：“给你五天时间，五天后给我结果。”
挂了电话，何雨柱走出电话亭。
外面下雪了。他抬起头看了看雪，笑了。
龙凯山以为自己很厉害，但他错了。真正的猎人，有他自己的办法。何雨柱已经开始了他的计划，那根看不见的引线已经点燃了。现在，他只需要等着就行了，等着看那根引线烧到龙凯山的身边。
......
王铁柱在招待所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他脸上很焦虑。已经四天了，自从那天从奉一拖回来，何雨柱就好像不见了，每天出去的很早，回来的很晚，谁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车队几十号人，都在招待所里，吃喝都是钱啊。更重要的是，他们被堵在门口，什么也干不了，大家心里都有一股火。
“厂长到底在想什么啊……”王铁柱很发愁。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何雨柱走了进来，他身上有雪。
“厂长！”王铁柱看见了何雨柱，就好像看到了救星，赶紧走上去了，“您可算回来了！咱们下一步怎么办啊？再等下去，兄弟们都要疯了啦！”
“急什么。”何雨柱脱下大衣，把它放在椅子上，“老虎饿肚子，是需要时间的。”
他看了一眼手表，走到房间的电话旁边，拿起了电话，跟总机说话。
“帮我接一个北京的长途电话。”他报了一串号码。
王铁柱认得，那是赵振邦办公室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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