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甘霖普降”
滨海的龙王祭典顺利举行。
当滨海民众的呐喊声汇聚成一片海洋时，“肆”舒展伟岸的身躯，幽蓝的雷蛇从鳞片的间隙中奔涌而出，周身泛起淡淡的水雾，本命神通“云体风身”的雏形再次形成。
但水雾没有如往常般越聚越浓，最终化成遮蔽天地的雾霭，而是越升越高，渐渐弥漫成一片氤氲的云气，笼罩了整个月亮湾和岸边数以十万计的祭拜人群。
在万众瞩目中中，“肆”昂起龙首，仰天长啸。
那龙吟不震，不怒，不裂山河，清越如钟磬，醇厚似玉鸣，其中满是纯粹的欢喜，落在现场每一位龙王信徒的耳中，只觉得一股暖意自心底升起，直透神魂。
下一秒，细密的雨丝从云气中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雨水触及皮肤，带来一阵奇妙的清凉，令沐浴其中的人们精神一振，自清晨抵达祭典现场以来几个小时积累的疲惫一扫而空；被香烛熏呛的呼吸也顺畅起来，有些体弱者平日缠身的腰酸背痛、头疼脑热等小病痛，也渐渐减弱，甚至消失不见。
“甘霖普降”，荣毅为“肆”设计的新神通，以“云体风身”为前置条件，将“蜂群”融入环绕身体的水雾中，再化作细雨洒落，通过皮肤接触进入生物体内。
“老父亲”荣毅为了自己的孩子操碎了心。
他怕“肆”亮相的次数多了，人类会习以为常，终有一天会不买祂的面子，让祭典出现“空场”的尴尬场面，特意开发了这个“大撒币”技能。
“龙君赐福了！”
“是龙王老爷的甘霖！”
“多谢龙君恩典——！”
“……”
短暂的惊愕后，更加狂热的呐喊声冲天而起，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震散天上的云层。
相比不明就里的普通人，在场的东大超凡者们，无论是安全局的人类修士还是东宫的妖修，脸上的狂喜就更加难以抑制！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竟开始缓缓增长。
虽然涨幅微弱，如同涓涓细流，但架不住持续不断，而且是白给的啊！
与此同时，自“肆”出现后，感受到祂庞大的灵压而销声匿迹的滨海妖兽们按捺不住本能的渴望，成群结队地往祭典现场涌来。
天空中，成群的鸟雀从四面八方飞来，它们的体型普遍比寻常鸟类更大，羽翼光泽亮丽，外观或多或少有些特别，环绕着“肆”的身躯盘旋飞舞，放声长鸣，宛如传说中的“百鸟朝凤”。
岸边的沙滩边缘，无数一眼望去有别于普通动物的猫狗蛇鼠，甚至是驴马牛鹿、猴子狐狸等妖兽慢慢靠拢过来。
它们不管平日里是温顺还是凶悍，是亲近人类还是敬而远之，此刻全都安静地蹲伏在人群外围，抬头望向“肆”的方向，享受着甘霖的滋润。
细雨绵绵，香火袅袅，呐喊不息，百兽朝贺。
整个月亮湾都沉浸在龙王赐福的祥和与狂热之中，而“肆”的身影，也在甘霖与霞光的映衬下，愈发威严，愈发耀眼。
……
龙王祭典上超现实的一幕，毫无意外地再次轰动了全球。
现场的画面被无数信徒、记者用手机记录下来，短短一小时内，相关视频、照片就席卷了各大社交平台，播放量、转发量呈爆炸式增长。
起初，一些参与了祭典的东大民众在网上分享经历，称自己多年的鼻炎、慢性咽炎之类的慢性病，还有一些陈旧性损伤的症状得以减轻甚至痊愈。
对于这些说法，绝大多数局外人都是嗤之以鼻。
网络上也迅速出现了“科学”的解释声音：
“这是典型的安慰剂效应啊，心理暗示的力量是强大的。”
“大规模集体活动容易引发群体性癔症，自我感觉良好不代表生理指标真的改善。”
“这是所有宗教感化信徒的常规操作。”
“巧合，绝对是巧合，可能那几天天气好，他们心情也好，身体自然感觉轻松点。”
“不要人云亦云啊，朋友！”
然而，随着现身说法的人越来越多，相关的描述也越来越具体，事情开始悄然发生了变化。
更有说服力的是，一些人晒出了时间戳明确的体检报告：有些体检发生在祭典前不到一个月，然后当事人在祭典结束后几天内再次检查，报告上的各项指标显著改善。
这种报告一份两份还好，当成百上千份、当事人居住地显示是东大滨海的类似体检报告出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将信将疑。
再联想到那些出现在现场的超凡生物——它们最初可都没有出现，但当那神奇的雨滴刚一飘落，就纷纷现身，并且始终待在降雨范围内，不肯离去……
“如果这雨水没有任何好处，怎么解释这些超凡生物的行为？”这句话点醒了无数人。
舆论的风向终于开始扭转。
就在这场全球范围的讨论愈演愈烈之际，“龙君大祭司”周军现身祭坛，完成了另一个象征性的仪式——他将一颗西瓜大小的“龙珠”镶嵌在了滨海龙王祭坛广场的龙王神像口中。
随后，面对现场采访的记者，他公开宣称：“龙君慈悯，赐福众生。凡诚心参祭，沐浴过甘霖的信徒，若日后感觉赐福效果有所消退，可随时来此祭坛，向龙君虔诚祈祷。只要心怀至诚，便可再获龙君恩泽。”
至此，关于“神迹”真伪的争论再无必要。
在无数东大人的捶胸顿足和海外人士的嫉恨难平中，整个互联网上只剩下一个狂热的声音：“还会有下一次祭典吗？什么时候举行？在哪里举行？还有，到底谁有资格参加？！”
其中还夹杂着些许杂音，比如：
“我有八分之一东大血统，龙君陛下会接受我的供奉吗？”
“我是高丽人，听说东大境内的高丽族人是被承认是东大人的，那我可以前往参加对龙君的祭拜活动吗？”
“昂撒人，但从小出生在东大，拥有东大国籍，汉语十级，热爱东方玄幻，要求皈依，拒绝种族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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