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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栽赃嫁祸,图穷匕见


考场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楚逸冷峻的侧脸。

他笔走龙蛇,策论已近尾声,字字珠玑,锋芒暗藏。

墨香混着熏烟,在号舍间弥漫,却压不住隐隐浮动的杀机。

隔壁号舍传来三声轻咳,如同鬼魅信号。

楚逸笔尖微顿,眼底戾气骤凝——来了。

“作弊!有人作弊!”

尖叫声撕裂寂静,一名瘦高考生猛地站起,高举字条嘶喊:“是楚逸!他扔答案给我!”

巡考官差如饿狼扑至,不由分说掀翻楚逸考桌。

“镇北王!人赃俱获!”为首的副主考厉声呵斥,从桌底摸出皱巴巴的纸团,“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满场哗然!

所有目光如箭矢射向楚逸号舍,连巡场御史都闻声赶来。

楚逸缓缓搁笔。

他扫过副主考手中那团废纸,又瞥向瘦高考生袖口未干的墨渍,忽然低笑出声。

笑声冰寒刺骨,让副主考头皮发麻。

“大人确定这是本王字迹?”楚逸拈起纸团展开,露出歪扭的馆阁体,“可需比对试卷?”

副主考强自镇定:“必是你用左手书写!”

“哦?”楚逸倏然拍案而起,声震屋瓦:“那本王倒要问问——既是左手写字,为何墨色鲜润未干?为何纸张与考场用纸质地迥异?又为何……”

他猛地上前揪住瘦高考生衣领,撕拉一声扯开袖口!

半截崭新墨锭滚落在地,与考生指缝墨痕如出一辙!

“——栽赃之人连换墨锭都来不及?!”

变故太快!

副主考尚未反应,楚逸已夺过纸团掷向御史:“请大人查验!此纸乃江南特供竹宣,去年贡品,唯礼部侍郎以上官员方可支用!”

御史验看后脸色剧变。

满场死寂中,楚逸踏前一步,玄色蟒袍无风自动:

“更巧的是,三日前深夜,张侍郎府上库房恰好失窃一刀竹宣……需要本王请侍郎大人来认认吗?”

副主考踉跄后退,撞翻烛台。

火苗窜起的刹那,楚逸俯身拾起墨锭,在指间碾成齑粉。

“既然要玩……”

他抬眼看向面如死灰的瘦高考生,唇角勾起残忍弧度:

“不如玩大些——本王要举报全场舞弊!”

话音未落,影十三如鬼魅现身,将试图吞毒自尽的瘦高考生掼在地上。

楚逸一脚踩住考生咽喉,在凄厉哀嚎中朗声宣告:

“传本王令!即刻封锁贡院!所有考生官吏不得离场!给本王——搜!”

楚逸一声令下,影十三如鬼魅般掠出,袖中甩出三枚响箭。

尖啸声划破夜空!

“轰——!”

贡院大门被从外撞开,秦风率百名玄甲卫鱼贯而入,刀出鞘箭上弦,瞬间控制所有出口。

火光跃动,映亮考生们惊恐扭曲的脸。

“谁敢妄动,格杀勿论!”秦风怒吼,战靴踏碎满地狼藉。

几个想趁乱销毁证据的官吏被影十三踹翻在地,卸了下巴。

楚逸负手立于号舍前,玄色蟒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冷眼扫过瘫软如泥的副主考,脚尖碾过那截断墨:“本王倒要看看,这科举考场,藏了多少魑魅魍魉。”

“搜。”

轻飘飘一字,却让全场抖若筛糠。

玄甲卫如虎入羊群,劈箱砸锁。

顷刻间,夹带小抄、密写药水、特制砚台……各式舞弊工具雨点般被掷于青石地面。

更有甚者,从某考官袖中搜出与楚云山往来的密信!

“王爷!”秦风呈上血书供词,“抓获三名收钱替考的枪手,已画押招认受礼部侍郎张谦指使!”

满场哗然!张谦可是楚云山妻弟!

楚逸拈起供词,缓步走向面如死灰的副主考。

每步踏下,都似踩在众人心尖。

“现在可知,何为贼喊捉贼?”他俯身,用供词拍打对方脸颊。

动作轻柔,却比刀刮更羞辱。

副主考突然癫狂大笑:“楚逸!你休要得意!科场规矩百年传承,岂容你肆意践踏!”

他猛地扯开官袍,露出胸前狰狞刺青——北漠狼头图腾!

“北漠铁骑不日南下,届时你……”

“噗嗤!”

话音戛然而止。

影十三的匕首已贯穿他咽喉,血溅三尺。

楚逸抹去溅到眉骨的血点,戾气在眼底翻涌。

“还有谁,想谈规矩?”

他踢开尸体,踏着血泊走向主考台。

所过之处,人群如潮水般退散。

“王爷明鉴!下官愿戴罪立功!”一名绿袍考官连滚带爬跪地,捧起账簿,“张谦历年受贿记录在此!楚云山通过科场安插党羽百余人的名单也在其中!”

竟是管卷库的七品小官。

楚逸翻看账簿,冷笑渐深。

原来楚云山不仅卖官鬻爵,更将科举名额明码标价:举人五万两,进士二十万两!

连状元位都敢标价百万!

“好个满门忠烈。”他碾碎账页,看向缩在角落的太子少傅林文正,“林大人,您说这般蛀虫,该当何罪?”

林文正浑身一颤,瞥见楚逸指尖尚在滴血的匕首,终是闭目长叹:“按律……当凌迟,诛九族。”

“听见了?”楚逸扬声,目光如刀刮过全场,“今日在场诸位,要么检举揭发,要么——同罪论处!”

霎时哭嚎求饶声四起!

考生纷纷反水,指认受贿考官;小吏疯狂攀咬,曝出更多黑幕。

原本清贵的贡院,已成修罗场。

楚逸睥睨乱象,心中快意如毒藤蔓延。

十年质子屈辱,今日终得宣泄。

但他要的远不止此——他要借这场鲜血,彻底洗净朝堂!

“王爷!”赵铁柱疾步而来,耳语道,“在张谦密室发现此物。”

递上一枚玄铁令牌,刻着“幽冥”二字。

竟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信物!

楚逸瞳孔骤缩。

楚云山竟与幽冥阁勾结?那前世暗杀自己的神秘势力……

线索如电光石火串联,滔天杀意几乎冲破理智。

他猛地攥紧令牌,骨节泛白。

好个楚云山,原来你早布下天罗地网。

本王要先撕碎你这张网!

“传令。”楚逸声音淬冰,“即刻查封张府,遇抵抗者,杀无赦。”

“将舞弊罪证抄送三司,着林文正牵头会审。”

“至于这些涉案考官……”他睨了眼瑟瑟发抖的人群,唇角勾起残虐弧度,“全部押送诏狱,本王亲自‘照料’。”

最后二字咬得极重,令闻者胆裂,立刻有数人晕厥过去。

楚逸拂袖转身,任玄甲卫拖死狗般将人犯拽走。

他立在月下,看鲜血渐染青砖。

戾气在胸腔沸腾,却又异常清醒。

科场一役,虽斩断楚云山一臂,但真正的恶战才刚刚开始。

那枚幽冥令牌,如毒蛇盘踞心头。

“主子。”影十三无声现身,“在副主考尸身内发现这个。”

掌中托着蜡丸,剖开竟是北漠王庭密文!

译出后只有八字:春闱毕,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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