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杨厂长的下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当何雨柱的信件分别抵达四九城的市政府、工业部、市公安局和市工会时，引起了不小的风浪。

这几个部门接到信，一看内容，眉头立刻就皱紧了。

实名举报，涉及“敌特嫌疑”关联和“迫害逼走技术工人”，这可不是小事。

再一看举报人——何雨柱？

这名字，很多人都有印象。

二十一岁的一级厨师，别说在四九城了，放眼全国，那也是凤毛麟角。

更重要的是，这些年，何雨柱凭借那手绝活，没少给各级领导做招待餐。

虽然谈不上多深的私交，但“何师傅”的名头和那份过硬的手艺，在很多领导心里是挂了号的。

现在，这么一位有技术、有名声的年轻人才，居然被逼得写信举报，还声称不得不远走他乡？

这还了得！

不少领导看了信，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这不仅仅是轧钢厂内部的人事纠纷，这关乎到对待人才的态度，关乎到四九城的声誉！

一个能培养出如此年轻一级厨师的地方，却留不住人，还被逼走了，传出去像什么话？

必须得查清楚，给个说法！

很快，一个由几个部门联合组成的调查组迅速成立。

调查分两头进行：一组人根据信里模糊的线索，试图寻找何雨柱的下落。

这样稀缺的技术人才，因为内部矛盾流失，被看作是四九城乃至国家建设的一种损失，能找回来自然最好。

另一组人，则目标明确，直奔红星轧钢厂，调查信中所举报的杨厂长的问题。

杨厂长这边，还完全蒙在鼓里。

他这两天正为另一件事上火呢，何雨柱“旷工”了！

说好了去保定看爹请三天假，这都超期没回来，也没个信儿。

杨厂长觉得抓住了何雨柱的小辫子，正准备等他回来，好好拿捏一番，再施压让他彻底服帖。

他甚至在脑子里盘算着，这次要提什么条件，才能既出了之前的恶气，又把何雨柱这头“犟驴”彻底拴住。

可他这“美好”的算盘还没开始拨，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的不是何雨柱，而是几位表情严肃、出示了证件的工作人员。

“杨厂长，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语气不容置疑。

杨厂长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对方来头不小，也不敢多问。

满腹狐疑、忐忑不安地跟着上了车，直接被带到了市公安局的询问室。

他坐在那儿，脑子飞快地转着，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能惊动这么大的阵仗。

轧钢厂里，杨厂长被带走的消很快就传开来了。

李怀德第一时间得到了风声，他心里一动，立刻给自己那位在工业部任职的岳父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岳父没有隐瞒，把何雨柱实名举报以及联合调查组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放下电话，李怀德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里对何雨柱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一个何雨柱！真够绝的！

表面上服软，暗地里来了个鱼死网破，外加金蝉脱壳！

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还给杨厂长埋了这么大一颗雷！”

他清楚，杨厂长无故打压排挤何雨柱，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厂里随便拉个人都能作证，杨厂长根本洗不干净。

这绝对是个重创杨厂长的绝佳机会！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厂长的位置……是不是该动一动了？

他立刻起身，亲自赶往工业部，去找岳父详细商议。

看看能不能借此东风，再往上推自己一把。

调查组那边的进展，比预想的还要快。

关于“与敌特嫌疑分子聋老太太关系匪浅”这一条，查起来却有些棘手。

老聋子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调查组调阅了所有能找到的档案，走访了四合院及周边知情人。

发现杨厂长和老聋子之间的直接金钱往来或情报传递证据，几乎找不到。

面对调查组的询问，杨厂长在聋老太太这个问题上表现得异常沉稳。

甚至可以说是从容应对、有问必答。

他坦然地承认，自己的确早在很久以前便与聋老太太相识，而这段渊源则追溯至建国之前。

那时，年轻气盛的他投身于充满艰险的地下革命事业之中。

并在某次执行任务时不幸被敌人发现，还受了伤。

刚好就是聋老太太救了他，不仅帮他简单处理了伤口，还提供了安全的住所。

也是那时起，杨厂长就知道这位老太太绝非普通人物。

不过他当时担心这件事上报后，会影响到自己的前途，所以就没有选择将这件事上报。

谈及此处，实际上杨厂长着实应当向何雨柱道声谢。

若非当年何雨柱果断出手铲除了老聋子，倘若一切皆依循原剧情节演进下去，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届时，杨厂长极有可能会碍于同老聋子之间的旧情难却。

不惜铤而走险公然违反规定，放易中海一马，使其顺利通过八级工考核。

如此一来，一旦东窗事发，两桩事情相互交织牵连。

其影响之恶劣程度必将远超他今日所能承受之范围。

至于“利用职权，打压、逼迫一级厨师何雨柱，致其无法正常工作、被迫离厂”这一条，调查起来就简单多了。

根本不用杨厂长自己多说，调查组随便在轧钢厂找几个工人、干部一问，谁不知道？

何雨柱被降职、他媳妇被调去看仓库、孩子不能带进厂……桩桩件件，清晰明了。

面对确凿的证据和广泛的证人，杨厂长也无法抵赖，只能硬着头皮承认。

自己确实因为一些“工作理念不合”和“个人情绪”，对何雨柱采取了不当的压制措施。

事情调查清楚，如何处理就成了关键。

杨厂长的行为，虽未查出通敌叛国的铁证。

但隐瞒重要历史关系、滥用职权打压优秀工人，性质同样严重。

就在讨论如何处理时，那位曾经被杨厂长“放了鸽子”的大领导。

不知是念旧情，还是觉得杨厂长罪不至死、尚可挽救。

出面说了话，保了他一下。

最终，综合考量，杨厂长被免去了红星轧钢厂厂长的职务，背了一个重重的行政记大过处分。

然后，他被一纸调令，发配到了遥远艰苦的陕西，去当地一家规模小得多的工厂，担任一个有名无实的副厂长，算是被“边缘化”了。

这个结局，对杨厂长而言，无疑是政治生涯的重大挫折，从四九城实权派一路贬谪到西北边陲。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某种程度上，何雨柱这封举报信，也阴差阳错地让他提前离开了四九城这个未来的风暴中心。

等到几年后那场大风浪真正刮起时。

远在陕西、已经没什么实权的他，或许反而因此躲过了更猛烈的冲击。

至少……应该不至于沦落到去扫大街的地步了。

世事之奇，往往如此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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