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弃养?反手送父上军管会 > 第249章 抵达天津

第249章 抵达天津


给两个徒弟的信,内容大同小异。

厚厚一沓,写的全是他这些年来积攒的、压箱底的做菜心得,还有一些独门的、没外传过的菜谱秘方。

他知道,对厨师来说,这就是最实在的宝贝,是师父能留给徒弟最贵重的东西。

在信里,他也简单解释了自己为什么必须离开四九城,让他们心里有个数。

还特意嘱咐他们,以后在轧钢厂,可以暗中跟李怀德多走动。

但千万别在明面上站队,更别跟杨厂长硬顶。

要懂得保护自己,凡事留个心眼。

唯一不同的是,在给马华的那封信里,何雨柱多夹了一样东西。

一份手写的、盖了何雨柱私章的房屋租赁合同。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何雨柱自愿将九十五号四合院自家的房子,以每月五块钱的低价,租给马华居住。

并且注明马华已经“一次性付清了一年租金共计六十元”。

当然,马华根本没付过这钱。

这是何雨柱故意提醒马华的,也让他看完信后,立刻把信烧掉,不留痕迹。

然后拿着这份合同,理直气壮地搬进去住。

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早就跟师父说好了,钱也给了,手续齐全。

为什么把房子留给马华,而不是牛福?

原因很简单,何雨柱心里有本账。

牛福家的情况相对好一些,家里就姐弟俩,姐姐出嫁了。

父亲有正式工作,算是双职工家庭,住房虽然不宽敞,但也有他自己的房间。

相比之下,马华家就太困难了。

上头两个姐姐,下头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父母都没正经工作,身体还不好,常年吃药。

一家七口人,至今还挤在城边一片低矮棚户区里。

租着不到三十平米、又潮又暗的小屋子,转身都困难。

自己这一走,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留给最需要的徒弟,也算帮他家解决一个难题。

为了避免两个徒弟因此产生误会甚至隔阂。

何雨柱在给牛福的信里,也特意把马华家的窘境详细说了一遍。

言辞恳切,说明自己这么安排的苦衷。

他相信牛福这个憨厚明理的徒弟,一定能理解师父的偏心,绝不会因此对马华有什么看法。

选择在保定把这几封信寄出,何雨柱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里离四九城有段距离,寄信过去,路上怎么也得走个两三天。

有这个时间差,就足够了。

等牛福和马华在四九城收到信、看完、震惊、消化的时候。

他何雨柱一家,估计早已登上南下的船只,航行在茫茫大海之上了。

那时候,四九城就算因为他的举报信翻了天,或者有人想顺着任何线索来找他,也绝对是鞭长莫及,只能望洋兴叹。

办妥了这最后一桩心事,何雨柱觉得浑身都轻快了些,尽管心情依旧复杂。

他回到何雨水她们暂时歇脚的小饭馆,一家人简单地吃了点东西。

没有过多停留,也没有回头张望。

下午,何雨柱带着一家八口,平静地走进了保定火车站,登上了开往天津的列车。

火车缓缓启动,保定的站台在视线中后退、变小、最终消失。

何雨柱靠在硬座车厢冰凉的椅背上,闭上眼睛。

下一站,天津。

然后,便是真正通向未知的、更加莫测的旅程了。

海的那一边,会是怎样的天地?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家人在一起,路,就得走下去。

火车“况且况且”跑了五个多钟头,等何雨柱一家子拖着大包小包、脚步发沉地走出天津火车站时,天已经擦黑了。

海港城市特有的、带着咸腥味的晚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车厢里浑浊的气息,也让他们精神微微一振。

大人们脸上都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尤其是何大清,毕竟上了年纪,一路颠簸,脸色有些发白。

倒是那三个小家伙,第一次坐这么久的火车,看什么都新鲜。

一路上趴在窗户边叽叽喳喳没停过,这会儿下了车依然精神头十足,围着大人问东问西。

看到孩子们状态这么好,何雨柱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总算松快了一点点。

只要孩子不出事,比什么都强。

他们事先约好的上船时间,是凌晨三点。

抬头看看车站外昏暗的天色,距离现在还有差不多七八个钟头。

这段时间怎么打发?去住招待所?

何雨柱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他们不是来旅游观光的,每多留一个身份记录,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少留下线索,比什么都重要。

一家人先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个不起眼的小饭馆,草草吃了顿晚饭。

饭菜谈不上可口,但能填饱肚子,补充体力。

吃完饭,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何雨柱没耽搁,领着全家,按照事先记熟的路线,朝着海边方向走去。

越往海边走,人烟越稀少,路灯也越发昏暗。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片离码头不远、黑黢黢的树林边上。

这里远离大陆,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隐隐传来,显得格外僻静。

何雨柱示意大家停下,警惕地环顾四周。

确认安全后,他蹲下身,打开一直随身携带的那个旧帆布包。

手伸进去,摸索了一阵,再拿出来时,手里赫然多了四支乌黑锃亮的五四式手枪。

接着,他又掏出四个压满了黄澄澄子弹的备用弹匣。

这些东西,自然是他早就从空间里取出来备好的。

他把枪和弹匣一一分给徐清禾、徐清芷、何雨水,最后,看了一眼有些瑟缩的何大清,也递了一支过去。

“清禾,清芝,雨水,还有……你,”

他顿了一下,还是没叫出那个称呼。

“每人一支,拿好了。

子弹都上满了膛,但没开保险。

这是最后保命的东西,防的就是路上万一。

你们一定贴身收好,关键时刻才管用。”

关于配枪的事,何雨柱早在四九城的时候就跟徐清禾她们三人透过风,也简单教过她们最基础的认识。

此刻,三个女人接过这沉甸甸、冰凉的真家伙,脸上并没有太多害怕。

反而因为新奇和即将到来的未知旅程,隐隐有些兴奋。

她们平时跟着何雨水练的都是拳脚棍棒,摸枪,这还是头一遭。

小心翼翼地捧着,既紧张又觉得有了底气。

倒是何大清,看着手里这硬邦邦的铁疙瘩,喉结动了动。

既惊讶又有些不安,压低声音问。

“柱子,这……这东西,你从哪儿搞来的?这要是被发现了……”

“黑市上花钱买的。”

何雨柱回答得简短干脆,语气不容置疑。

“咱们这一路去香江,不是坐火车住旅馆,得在海上漂十几天。

那些带路的‘蛇头’,底细不清,谁知道是人是鬼?

万一他们看我们拖家带口,又不像本地人,起了歹心,想劫财,甚至……”

他看了徐清禾她们一眼,没把话说全。

“咱们有老有小,不能把安全全寄托在别人的良心上。

清禾她们这模样,不带点硬家伙防身,我睡觉都闭不上眼。”


  (https://www.shubada.com/117355/4148048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