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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说服师父


轧钢厂那边,何雨柱依然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食堂的日常工作一丝不苟,但招待餐?

对不起,没那回事。

管你是厂长还是书记,谁来请都不好使。

就连李怀德,私下里又找了他两回,话里话外还是劝他别把路走绝,甚至暗示可以帮忙在杨厂长那里转圜。

何雨柱只是客气地听着,不反驳,也不应承。

末了还是那句“李厂长,我现在这样就挺好”。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马上就要彻底离开的人了,还顾忌那么多干嘛?

至于李怀德,两人之间那点交情,说到底建立在互相有用之上。

他何雨柱有手艺,李怀德需要他撑场面、拉关系,各取所需罢了,谈不上什么过命的交情。

现在自己要走了,这层关系自然也就淡了,更没必要为他破什么例。

时间过得飞快,墙上的日历一页页撕去,转眼就到了年根底下。

除夕夜,四合院里难得热闹起来,家家户户都飘出饭菜的香气,虽然简朴,却透着辞旧迎新的期盼。

何雨柱家今年这顿年夜饭,格外不同。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四荤四素四凉菜,外加两道汤菜,还有各色精致的糖果和点心。

酒是难得的好酒,连孩子们都有甜甜的果子露喝。

吃完了饭,何雨柱甚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鞭炮,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放。

噼啪作响,璀璨耀眼,引得全院的孩子都扒着门缝、窗户眼巴巴地看。

这份丰盛和热闹,在刚刚熬过三年饥荒、大家肚子里刚见点油星的四合院里,简直像另一个世界。

不少人家年夜饭也就是白菜馅的饺子,见点肉星都难得。

看着何家又是大鱼大肉,又是放炮仗,羡慕得眼睛都直了。

可羡慕归羡慕,却没人敢上去凑热闹,或者说酸话。

哪怕他们知道何雨柱最近在厂里被杨厂长压着,处境不妙。

但他们更清楚,何雨柱收拾院里老聋子、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那些人的时候,可从来没靠过他在轧钢厂那点职务。

这人本身就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大过年的,谁也不想自讨没趣,触那个霉头。

只好关起门来,嚼着自家的白菜饺子,听着何家传来的欢声笑语和鞭炮声,心里五味杂陈。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夜空中最后一点烟花碎屑落下,孩子们兴奋的小脸在灯笼光下红扑扑的。

他脸上笑着,心里却沉静如水。

这大概是他们在四合院、在四九城过的最后一个除夕了。

这顿丰盛的年夜饭,这场热闹的鞭炮,就像一场郑重又无声的告别。

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四九城还沉浸在爆竹硝烟未散的慵懒年味儿里。

何雨柱已经领着全家老小出发了。

徐清禾抱着最小的老三,何雨水和徐清芷牵着蹦蹦跳跳的老大和老二。

一行七口人,提着精心准备的年礼,穿街过巷,去给师父吴裕晟和师娘孙娟拜年。

师父家比四合院热闹得多,儿女孙辈都在,满屋子的欢声笑语,热气腾腾。

磕头拜年,说吉祥话,孩子们得了厚厚的红包,笑得见牙不见眼。

师娘孙娟拉着徐清禾和两个姑娘的手,问长问短。

又忙着张罗茶水点心,眼里的欢喜掩不住。

中午这顿饭,自然又是何雨柱主厨,在师父家的厨房里露了一手,做得比年夜饭还丰盛。

席间推杯换盏,气氛热烈融洽。

饭后,孩子们在院子里玩,何雨柱移步到师父的书房。

窗台上的水仙开得正好,幽幽地吐着香气。

他关上门,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换上了一副罕有的郑重神情。

他先给师父师娘斟上热茶,然后深吸一口气。

把自己目前的处境、杨厂长的步步紧逼、以及最终决定离开四九城的打算,和盘托出。

理由还是那套给徐清禾说过的说辞。

基于观察的隐忧,为家人长远计的考量。

吴裕晟听着,手里缓缓转着茶杯,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

只是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掂量着什么。

这位浮沉了大半辈子的老人,见识过的风浪远比何雨柱多。

何雨柱说的那些苗头和担忧,他并非毫无察觉,甚至可能想得更深、更远。

“柱子啊,”吴裕晟开口,声音沉稳,“你的难处,师父明白。

树挪死,人挪活,有时候退一步,未必不是海阔天空。

你这想法……不算错。”

师娘孙娟却是另一番心情。她眼圈立刻就红了,拉着何雨柱的手。

“柱子,清禾,还有雨水、清芷,你们这一大家子,说走就要走那么远……师娘这心里,揪得慌。

你们这一走,往后想见一面,可就难了……”

在她眼里,何雨柱早就是半个儿子,这一大家子都是她的亲人。

骤然听说要远行,那份不舍真情实意。

何雨柱心里发酸,连忙安慰师娘。

随即,他又转向师父,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着点急迫。

“师父,师娘,我劝你们一句,不光是我们要走。

这四九城,往后几年,恐怕真不是个安稳地界。

您二老,最好也能找个机会,往南边挪一挪。

去广东、福建那边,离这漩涡中心远些,到时候情况怎么也能好些。”

为了让师父师娘真正重视起来,何雨柱把自己能想到的、那些尚未发生却隐约已有征兆的迹象。

结合自己“预见”的模糊轮廓,掰开揉碎了,更加细致地分析给二老听。

他讲得入情入理,既不过分危言耸听,又点明了潜在的巨大风险。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师父。

咱们这样的人家,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个平安周全。

早点离开,总能多避开些麻烦。”

吴裕晟沉默地听着,指节轻轻敲着桌面。

孙娟也渐渐止了泪,脸上露出思索和忧虑。

他们二老都不是迂腐固执的人。

吴裕晟年纪到了,本也临近退休,在四九城待了一辈子,看惯了世事起伏。

若真有何雨柱说的那种风波,提前避一避,未尝不是明智之举。

去南方,气候暖和一些,换种活法,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对于劳碌了一生的老人来说,或许也是种不错的安排。

师徒俩对视良久,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依稀的远处鞭炮声。

终于,吴裕晟缓缓点了点头,他握住老伴的手。

又看向何雨柱,目光里有关切,也有决断。

“柱子,你的话,师父听进去了。

我们这把老骨头,也没啥好怕的,但不能拖累了孩子们。

你放心,我们心里有数了。

等机会合适,我们也走,去南边。”

孙娟也抹了抹眼角,用力点头。

“对,柱子,你们先安顿。

等我们这边安排好了,说不定……咱们在南边还能再见着呢。”

这话说出来,既是安慰何雨柱,也是在安慰自己。

得到了师父师娘确切的答复,何雨柱心头压着的另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知道,以师父的人脉和处事能力,一旦下了决心,行动会比他快得多,也稳妥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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