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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夫人,您验的不是骨灰坛,是皇子藏在胎发里的复辟...


第340章 夫人,您验的不是骨灰坛,是皇子藏在胎发里的复辟密诏!

挑出了一缕纠缠在一起的东西。

那不是单纯的灰烬,而是一团被烧得半焦的胎发,发丝中间死死裹着一颗只有米粒大小的蜡丸。

“这东西藏得深,刚才那把火也就是把外头的封蜡给燎化了一层。”药婆婆把那团东西往瓷盘里一扔,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那是蜡丸里头的硬物撞击瓷器的声音,“丫头,这可是专门用来在那阴宅里传信的‘尸丸’。”

萧凛脸色骤沉,不用我多言,他两指用力一捏。

蜡壳碎裂,露出一卷薄如蝉翼的绢布。

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却是用极其工整的馆阁体写就:“妖孽夺舍,借腹生煞。边军三营即刻举兵,清君侧,复正统。”

落款处,赫然盖着一枚鲜红的印章——先帝私玺。

“呵,好大的帽子。”我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那枚印章,“赵屠这手艺确实不错,连先帝私玺那道细微的崩口都仿出来了。只可惜,他不知道先帝爷这印章是用‘龙血石’刻的,盖出来的印泥在月光下会泛紫,而不是这种死气沉沉的猪血红。”

“这不是重点。”

青鸾像只无声的猫一样落在帐篷口,身上还带着深夜露水的寒气,“重点是,昨晚北境三营的校尉搞了个密会。属下摸进去的时候,发现他们每个人袖子里都藏着这么一份‘密诏’。那帮大头兵被忽悠得嗷嗷叫,说是只要杀了王妃肚子里的‘妖孽’,就能分到百亩良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

妖孽?

他们为了抢这几亩地,连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是不是妖孽,验验这头发就知道了。”

我拔下头上的银簪,也不怕疼,直接从鬓角挑断了几根头发,和那团从骨灰里刨出来的胎发并排放在一起。

“婆婆,上药。”

药婆婆从腰间的葫芦里倒出一点绿莹莹的药水,那是她特制的“显影液”,平时用来验尸体验毒的。

药水喷洒在两缕头发上。

我的头发瞬间腾起一股淡淡的金光,那是活人血气旺盛的表现。

而那团裹着密诏的胎发,在接触到药水的瞬间,竟然冒出了滋滋的黑烟,迅速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青黑色,像是一条死蛇盘在那里。

“畜生!”药婆婆这种见惯了生死的人都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头发是用鸦片膏子熏蒸了整整三个月才剪下来的!这是赵屠从那些被他们害死的瘾君子生的死婴头上硬生生剥下来的!”

帐篷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想起了那个哑女,想起了那些为了几两鸦片就把刚出生的孩子扔进尿桶的绝望父母。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大义”,所谓的“正统”。

“走。”

我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裙摆,眼神比外面的北风还要冷,“既然他们说我肚子里的是妖孽,那咱们就去祭坛上,让这老天爷好好开开眼。”

天刚蒙蒙亮,祭坛下已经围满了被刚才那场大火惊醒的流民。

我站在高台上,手里举着那颗剖开的蜡丸。

“乡亲们,有人说我肚子里怀的是祸害北境的妖孽。”我把声音提到了最高,虽然因为身孕有些气短,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说这密诏是先帝爷显灵,要收回咱们刚分下去的田。”

底下瞬间炸开了锅,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我没给他们胡思乱想的机会,直接用银镊子挑开那蜡丸的最里层。

那里头除了密诏,还裹着一层灰白色的粉末。

“这是青州产妇的指甲屑!”我把那粉末撒在面前的火盆里,火苗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惨绿色,“他们用死人的指甲屑做媒,用死婴的头发做信,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天命’?”

我猛地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护住小腹,对着那黑压压的人群,也对着那刚刚升起的太阳。

“若我儿真是妖孽,何以胎动之时,这北境的冻土解冻?何以血气能破这百年的阴封?何以我沈青黛站在这里,这满地的鬼魅魍魉就不敢近身半分?”

话音刚落,我只觉得肚子里猛地一抽。

那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蠕动,而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踢蹬。

这孩子像是听懂了我的话,在肚子里狠狠地给我也撑了一次腰。

“咚——!”

就在这一瞬间,身后那块巨大的铜圭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应,在没有人敲击的情况下,竟然发出了一声浑厚悠长的共鸣。

那是胎律与金石的共振。

这一声响,震得那几只盘旋在头顶想吃腐肉的乌鸦惊叫着飞远。

底下那三千流民呆若木鸡,紧接着,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那是真命!是小主子显灵了!”

“真命育婴主!”

呼啦啦一片,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就在这排山倒海的呼喊声中,青鸾把几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扔到了台上。

正是那三个密谋造反的校尉。

“搜。”萧凛只说了一个字。

青鸾手起刀落,划开了这几个人的贴身里衣。

几封信掉了出来。

“这信纸看着眼熟啊。”青鸾捡起一封,冷笑着举到火把前,“这是用产妇裹尸布打浆做出来的纸。只要一沾汗水,就会显出血色。”

果然,在那几个校尉冷汗直流的额头上一擦,那原本白净的信纸上,立刻浮现出一幅血红色的地图。

那是北境尚未归还的最后三百亩最肥沃的育婴田。

信上写得明明白白:事成之后,这就是给他们的赏赐。

“这就是你们的‘清君侧’?”我把那封信扔到那个领头的校尉脸上,“拿着死人布做的信,去抢活人的口粮,你们也配穿这身军装?”

那校尉浑身哆嗦,刚才那股子要“替天行道”的嚣张劲儿早就被吓尿了裤子。

这一场闹剧,在绝对的实力和真相面前,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回到营帐时,萧凛一直没有说话。

他默默地走到桌案前,解下了腰间那块从不离身的龙鳞佩。

那是先帝赐给他摄政王的信物,是用极为罕见的墨玉雕成,代表着皇权的威严。

“你要做什么?”我下意识地想要阻拦。

“此碑非镇地,乃镇天下妄念。”

萧凛的声音很平静,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决绝得让人心惊。

他运起内力,掌心猛地一合。

“咔嚓”一声脆响。

那块价值连城的龙鳞佩,在他掌心化为了齑粉。

他将这玉粉,连同那团被查出是死婴头发的伪诏胎发,一起混入了刚刚和好的界碑泥里。

然后,他捧着这团泥,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下。

“青黛,借你这肚子一用。”

他将那团泥轻轻按在我隆起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感受到那泥土的湿润,还有萧凛掌心的温度。

这一次,不仅仅是给这块地立规矩,更是给这天下的野心家立规矩。

窗外,秋月正扶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往外走。

那是被赵屠偷了孙子头发的那家苦主。

老妇人手里攥着最后一份田契,那是我们刚给她补办的,她哭得直不起腰,却还在拼命地朝着这边磕头。

远处那个刚刚立起来的界桩顶端,系着那张被撕碎的密诏残片。

阳光照在上面,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先帝私玺”,此刻就像是一块干瘪的狗皮膏药,在风中瑟瑟发抖。

而在它旁边,一缕新换上去的金线胎发,正闪着耀眼的光。

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

夜深了,萧凛让人送来了一盆温水。

“那龙鳞佩毕竟是御赐之物,虽说是为了破煞毁了,但这粉末也不能随意丢弃。”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剩下的那一小撮没混进泥里的玉屑倒进了水盆里。

原本只是为了净手,谁知那玉屑一入水,原本清澈的温水竟并未变得浑浊,反而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涟漪。

萧凛的手刚伸进去,眉头便猛地一皱。

“不对。”

他盯着那盆水,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这玉……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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