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王爷,您碾的不是龙鳞佩,是皇子藏在胎发里的复辟...
第341章 王爷,您碾的不是龙鳞佩,是皇子藏在胎发里的复辟密诏!
那不是寻常的溶解。
水盆里的玉屑像是有生命的红虫,在温水中疯狂游走,眨眼间竟将整盆清水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血色。
那颜色红得不正,透着股子发黑的陈腐气,像是……棺材底下的积水。
“这龙鳞佩,果然不是凡物。”药婆婆眯着那双浑浊的老眼,从怀里摸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这镜子背面没刻花鸟瑞兽,而是密密麻麻嵌满了银丝,仔细看去,那些银丝的纹路竟像是人的经络图。
“这是‘血缘镜’,当初医门用来给皇室辨别野种的手段。镜背的银丝,是用九十九个难产而亡的产妇脐带里抽出来的‘先天银’炼的。”
婆婆的声音在深夜的帐篷里听着瘆人,“丫头,把你头发拔一根,和那团死婴毛一起放进去。”
我依言照做。
萧凛站在我身后,手掌虚扶着我的腰,掌心的热度透过衣衫传过来,那是此刻这帐篷里唯一的暖意。
两缕头发刚一入水,镜面立刻起了变化。
水面上的血色漩涡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撕裂。
属于我的那根发丝,周围迅速荡开一圈淡金色的涟漪,在水中舒展如活物;而那团所谓的“妖孽胎发”,却像是遇到了克星,在水里滋滋冒泡,沉入盆底死死贴着铜镜表面。
“看镜子!”秋月惊呼一声,捂住了嘴。
原本光洁的铜镜表面,此刻竟然缓缓浮现出一张扭曲的人脸。
那是一个女人的脸,眼窝深陷,嘴巴大张,像是死前正在极度痛苦地嘶吼。
“这是……尸气凝影。”药婆婆的手有些抖,“这根本不是什么妖孽,这是那死婴的亲娘!这孩子是被人生生从娘胎里剖出来的,母子双煞,怨气冲天,所以这头发才会自带一股子黑气。”
萧凛眼底的寒意瞬间炸开,周围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屠。”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本王要扒了他的皮。”
“扒皮是便宜他了。”我冷冷地看着水盆里那张渐渐消散的鬼脸,“既然他们想用这死孩子的头发给我扣‘妖孽’的帽子,那咱们就送他们一份大礼。”
帐篷帘子一挑,青鸾裹着一身寒气钻了进来。
“王爷,王妃,鱼咬钩了。”
她手里拎着一只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的米袋子,上面印着“北境军需”的红戳。
“按照吩咐,属下假扮运粮官,给那三个闹事的校尉送去了这袋‘精米’。这米袋夹层里,属下撒了‘醒魂粉’。”青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粉末平时无色无味,但只要碰到常年吸食鸦片之人的汗液,就会立刻变成青斑。”
“结果呢?”我问。
“三个校尉,袖口全是青的。”青鸾冷笑,“其中那个领头的张校尉做贼心虚,当时正准备把那封伪造的密信烧了。属下没给他机会,直接用一根产绳把他给套了回来。”
“带上来。”萧凛坐回主位,那种久居上位的杀伐之气瞬间笼罩了整个营帐。
那三个校尉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时,还在嘴硬。
“摄政王!我们是奉先帝密诏清君侧!你敢杀功臣?”
那个张校尉梗着脖子,眼神闪烁,显然还在赌萧凛不敢当众杀人。
“功臣?”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手里把玩着那面还沾着水珠的铜镜,“你所谓的功臣,就是拿着赵屠给的鸦片,去屠杀这北境的孕妇,再用死婴的头发来陷害我?”
“你……你胡说!那是天降妖孽……”
“闭嘴。”
萧凛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甩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
那不是伪诏,而是真正的先帝遗旨。
“先帝曾留密旨于本王:凡以阴田惑军、伪诏乱嗣者,族诛。”萧凛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你们手里的那份‘密诏’,印泥里掺的是猪血和鸦片,怎么,先帝爷改行做烟土生意了?”
张校尉的脸瞬间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角落里的那个哑女突然冲了上来。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根之前从界旗上断裂下来的、藏着她母亲血书的产绳。
她冲着萧凛跪下,拼命磕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把手里的绳子高高举过头顶。
我看懂了她的意思。
“你想亲手捆他们?”我轻声问。
哑女重重点头,眼泪把那张满是灰尘的脸冲出两道沟壑。
“准。”萧凛只说了一个字。
哑女猛地站起身,那瘦弱的身躯里不知哪来的力气。
她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兽,扑向那个张校尉。
手中的产绳勒进肉里,她却浑然不觉,用一种近乎原始的方式,将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军官死死捆住。
这一幕,比任何刑罚都要震撼。
这是受害者对施暴者最直接的审判。
次日天明,祭坛。
风很大,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那三个校尉被跪绑在祭坛中央,而在他们对面,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
老妪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襁褓,那是从赵家阴宅里挖出来的,里面早已空无一物,只剩下一股散不去的血腥气。
“乡亲们。”
我站在高台上,解下腕间缠着的那缕真正的胎发,那是从我头上剪下来、经过血缘镜验证的。
“有人说,这北境的冻土之所以不开化,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妖孽。”
我抚着隆起的小腹,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向那个老妪,“那今日,咱们就让这老天爷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妖孽。”
我开始绕着老妪行走。
第一步,脚下的冻土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
第二步,身后的铜圭无风自鸣。
第七步。
当我的脚步落定的那一刻,老妪怀里那个原本空荡荡的襁褓,突然像是被风灌满了一样,剧烈地鼓动起来。
“呼啦”一声。
襁褓的内衬被风吹翻过来,露出了里面一行之前从未被人发现的、用黑线绣在夹层里的字:
“赵氏阴嗣,借运三载。”
全场死寂。
赵屠不是在给先帝爷办事,他是在用这些死婴,给他们赵家那个生不出儿子的傻侄子“借运”!
“畜生啊!”老妪一声哀嚎,直接晕厥过去。
底下的流民彻底炸了。
若说之前是因为分地被骗而愤怒,那现在,就是因为这灭绝人性的“借运”而暴动。
不需要萧凛动手,愤怒的人群冲破了围栏。
那三个校尉甚至还没来得及喊冤,就被无数双粗糙的大手淹没了。
这是民愤,也是天理。
入夜,风雪渐停。
新的界碑泥胚已经和好。
这里面,混了我的真胎发,混了萧凛捏碎的龙鳞佩玉屑,也混了刚才那个老妪滴落的一滴血泪。
萧凛握着我的手,掌心宽厚有力。
我们将手掌一同按在那湿润的泥胚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掌印。
“传令下去。”
萧凛侧头看着身边的青鸾,目光坚定,“即日起,北境颁布《育婴田承嗣令》。凡是在这育婴田出生的孩子,无论嫡庶,无论生父是谁,只要在这界碑上按下手印,便可入这一方的宗籍,由官府供养至束发之年。”
青鸾单膝跪地:“属下领命!”
这一道令,才是彻底挖了赵屠那种野心家的根。
从此以后,孩子不再是他们“借运”的工具,而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窗外传来“咚、咚”的闷响。
是秋月带着人,正在将那根代表着新政的界桩钉入冻土。
每一锤下去,都像是给这动荡的北境钉下一颗定心丸。
“成了。”我长舒一口气,靠在萧凛怀里,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疲惫袭来,却也从未有过的安心。
然而,就在最后一颗界桩即将钉死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秋月疑惑的声音。
“等等,别钉了。”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撬动声。
“王爷!王妃!”秋月急匆匆地跑进帐篷,手里并没有拿着什么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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