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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王爷,您掀的不是龙椅,是先帝藏在榫卯里的产妇血...


第335章 王爷,您掀的不是龙椅,是先帝藏在榫卯里的产妇血书!

那把代表着皇权威仪的紫檀木龙椅,此刻像个被扒了皮的癞蛤蟆,四脚朝天地躺在大堂中央。

就在断裂的榫卯接口处,滚出来一卷黑乎乎的东西。

不是纸,也不是绢。

“别碰。”药婆婆手里的银镊子“咔哒”一声探了过去,动作像是在夹取什么剧毒的蛇信子。

随着镊子一点点拨开那层泛着桐油恶臭的防腐纸,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弥漫开来。

那是沉淀了数十年的陈血腥气,混杂着香灰的涩味。

那一刻,我肚子里的孩子猛地一缩,像是遇到了什么亲近却又悲伤的长辈。

里头裹着的,是一幅干涸得近乎紫黑色的血帛。

“是《育婴田初令》。”萧凛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冰窖里淬过,“先帝当年为了要在北境推行育婴田,遭世家反对,曾在太庙立誓。没想到,这誓言竟然藏在这里。”

婆婆将那血帛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暗红色的指印。

这血色不正常,带着一种奇异的颗粒感。

“是胎盘灰混着墨写的。”婆婆眯着眼,凑近闻了闻,脸上的皮肉都在抖,“这每一个指印,都是一条因难产而死的人命。这三十七个指印,是先帝后宫里三十七位没能熬过鬼门关的娘娘,用最后一口气按上去的。”

话音刚落,我只觉得腹中一股热流涌动,那血帛上的字迹,竟然随着我呼吸的频率,开始泛起诡异的红光。

“吸——呼——”

我每喘一口气,那血书上的字就鲜活一分,仿佛那些死去的母亲,正隔着几十年的光阴,借着我腹中这点生机在喘息。

“把那椅子拆了。”

我盯着那断裂的椅腿,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

秋月很快找来了城里最好的老匠人。

老头子七十多了,手本来就不稳,可当他的手指摸上那龙椅的一截“横梁”时,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开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这不是木头……这不是木头啊!”老头子牙关打颤,指着那断口处露出的灰白色纹理,“这是骨头!是被打磨之后,用药水浸泡过的产妇胯骨!”

大堂内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先帝当年……是想让后世子孙坐在这椅子上,就想起百姓繁衍之痛。”萧凛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指腹摩挲过上面细密的刻痕,“但这上面刻的不是育婴田界,是林家的私产图。”

“这块被人换过了。”老匠人哆哆嗦嗦地凑过来,“原先的榫口还要深三分。当年林阁老负责修缮新殿,小的就听说,这椅子被抬出去过三天。”

“三天,足够林家把这上面的‘公心’剔得干干净净,换上他们的‘私欲’。”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门边。

青鸾身上还带着地窖的阴冷气息,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面稀里哗啦一阵响。

“主子,查到了。”她将布包往地上一倒,几根惨白的骨头滚了出来,恰好是几截腕骨,“玄冥阁密档记载,三年前林家曾高价收购‘宫妃遗骨’,说是要做法事超度。属下刚才去查了皇子府的地窖,在那些裹尸布里,发现了七具骸骨——都没有右手腕骨。”

青鸾捡起那一截腕骨,往那龙椅缺损的扶手处一比划。

严丝合缝。

“咔哒”一声脆响,像是某种迟到了三年的冤屈终于扣上了环。

“好一个林家。”萧凛笑了,那笑容却让人遍体生寒,“拆了先帝的骨誓,换上自家的私产图,还把剩下的遗骨藏在地窖镇压。他们坐的不是江山,是人肉垫子。”

次日早朝,金銮殿上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那把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龙椅残骸,就这么大咧咧地堆在丹墀之下,旁边放着那卷还在隐隐泛红的血书。

满朝文武,无人敢抬头。

“工部尚书。”萧凛手里把玩着那一截腕骨,漫不经心地开口,“这龙椅的修缮记录上,盖的可是你的私印。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扶手里的骨头,和你府上那位哑巴夫人的骨相,如此相似吗?”

工部尚书浑身一震,扑通一声跪下,冷汗瞬间浸透了官袍:“王爷明鉴!此乃……此乃刁民陷害!这椅子……”

“这椅子是我娘的命!”

一声嘶哑的怒吼打断了他的辩解。

大殿门口,一个身形瘦削的女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她没穿官服,一身素缟,怀里死死抱着一根黑黝黝的木尺。

那是工部尚书的嫡女,也是京城出了名的“哑女”。

谁也没想到,她能说话,只是声音粗砺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爹,您忘了吗?”女子跪在地上,将怀里的木尺高高举起,“三年前,娘不肯在那份把育婴田划归林家的文书上签字,您亲手给她灌的哑药!这把产尺,是娘临死前塞进我枕头里的,上面刻的,才是真正的北境田界!”

那木尺一出,满殿哗然。

工部尚书面如死灰,整个人瘫软在地,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

兵部尚书见状,手哆嗦着摘下了头顶的官帽,长叹一声,跪伏在地:“臣……有罪。”

这一日的早朝,结束得比往常都要早。

没有激烈的廷辩,只有一种沉重到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真相。

回到王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我坐在书案前,看着那卷残缺的血书。

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字迹已经脱落,看不真切了。

“青黛。”萧凛走到我身后,温热的手掌覆盖在我冰凉的手背上,“想做什么,就做吧。”

我没说话,只是拔下发间的金簪,在指尖狠狠一刺。

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我并没有觉得疼,反而有一种奇异的释放感。

我以指为笔,将自己的血,一点点填入那血书中模糊的空缺处。

每一笔落下,肚子里的孩子都会轻轻动一下,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以此为契约。

“缺个印。”萧凛看着那补全的血书,忽然解下腰间那块象征摄政王权柄的苍龙玉璜。

他没有丝毫犹豫,掌心内力一吐。

“啪”的一声,价值连城的玉璜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他将那混着玉屑的粉末倒在朱砂盒里,加上水,调成了一盒晶莹剔透的“玉泥”。

“此诏非我萧凛一人所立,亦非先帝一人之愿。”他抓起我的手,蘸上那玉泥,重重地按在血书的末尾,“乃是你腹中孩儿,代这天下千千万万的产妇所颁。”

鲜红的掌印落下。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闷的脚步声。

我推开窗。

夕阳如血,映照着王府门前的长街。

三百名身穿粗布麻衣的妇人,正排着队,缓缓向王府走来。

她们有的满头白发,有的正值壮年,但无一例外,她们都紧闭着嘴,眼神坚毅得让人想哭。

那是被毒哑、被欺压、被夺去了土地和孩子的母亲们。

她们每人手里,都托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那是还未刻字的界碑胚子。

“她们来讨债了。”萧凛轻声说。

我正要开口,药婆婆突然惊咦了一声,手里的烟枪差点掉在地上。

“丫头,你这字……”

她指着我刚才用血补全的那几个字。

血迹未干,但那字迹的边缘,竟然开始慢慢洇开,不是向四周扩散,而是像有生命一样,顺着纸张的纹理,勾勒出了一些奇怪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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