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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不仅会活着,还会活得恣意潇洒


“谁有这么大能耐,能用威名赫赫的沈家军做筹码?”

听了全程的谢景舟忽然出声,却见回过神的沈颜欢,投来一个凌厉的眼神,而后自顾自往营帐去了。

谢景舟赶紧提步追上:“沈二,你怎么这么看我?不会是迁怒吧?”

“你仔细想一想,这事儿肯定与父皇无关,那时候父皇连母后都保不住,明知母后死有蹊跷,知道我被人投毒差点一命呜呼,也只能往肚里咽,他哪能对沈家军出手。”谢景舟生怕沈颜欢对谢昭起了猜忌,才瞧着自己不顺眼的。

“闭嘴,”沈颜欢回头睨了某人一眼,大咧咧的唯恐旁人不晓,“回营帐再说。”

谢景舟这才捂了捂嘴,跑了两步来到沈颜欢身边,又轻声与她道:“我才不怕被人知道,所有人都觉父皇偏宠我,也得让他们知道知道,这份偏宠是差点用命换来的。”

“沈二,我其实挺可怜的,”他目光从沈颜欢别在腰间的鞭子移过,“你日后少对我动鞭子。”

“好。”沈颜欢应得爽快,反正教训谢景舟,她早用惯了鸡毛掸子。

谢景舟愣了一下,随即警惕地眯起眼:“你答应得这么痛快,该不会又憋着什么坏吧?”

他可没忘记,受伤住宫里那几日,分明与沈颜欢谈好了,改为两日一背书,回到王府后,是两日一背了,可背的是三日的量!

沈二惯会戏弄他。

“王爷说哪里话。”沈颜欢一脸无辜,掀开营帐帘子走了进去,“我这个人最是心软,听你说得可怜,自然要对你温柔些。”

谢景舟跟进去,将帐帘放下,小声嘀咕:“你温柔起来比凶起来还吓人。”

沈颜欢没理他,在矮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谢景舟也凑过来坐下,却不喝水,只托着腮看她。

“看什么?”沈颜欢被他看得不自在。

“看你,”谢景舟理直气壮,“谁知回程的路上会遇到什么妖魔鬼怪,万一只能横着进盛京城呢,不得趁现在多看你几眼。”

“呸!说的什么混话!”沈颜欢放下杯子,抬眼看着他:“我来若是为了看你如何死的,还不如在盛京看小倌跳舞唱曲,再养几个面首。”

“楚馆的那些小倌,不及本王风姿万千。”谢景舟丝毫不顾身份,朝沈颜欢眨了眨眼睛。

“咳咳咳,”沈颜欢不由得被他这不值钱的模样呛到,赶忙放下了手中的水杯,缓了缓,才话锋一转,“你被投毒之事是真的?”

谢景舟的笑容敛了敛,垂眸摆弄着桌上的茶杯,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嗯,六七岁的时候吧,死了个替我试毒的嬷嬷,父皇查来查去,不过是杖毙了几个宫女太监。”

“那几日,宫里人心惶惶,我也有些害怕,一闭眼就是血淋淋的场面,晚上避开守夜的太监,偷偷去找父皇了,谁知看到父皇发了好大一通火,原来是无论查我被投毒,还是母后之死,都被重重阻拦,甚至连底下办差的人,也一味糊弄父皇。”

“岳父出事更在此之前,父皇的处境只怕更难,所以我才说,他是没法动沈家军的,甚至若换成我,巴不得将岳父当作心腹,将沈家军收为己用,如此,才能早日坐稳龙椅,收回皇权。”

沈颜欢看向谢景舟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你倒是看得透彻。”

“那是。”谢景舟骄傲地扬了扬下巴,“以我的聪明劲,若非装着装着变成了真纨绔,早没命了。”

沈颜欢沉默了片刻,伸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言辞坚定:“往后我与你一道风雨,谁都要不了你的命。”

谢景舟怔怔地看着她,那只被覆盖的手微微发颤,喉结滚动了几下,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沈二,你突然这么煽情,我有点不习惯。”

“那我说点你习惯的,”沈颜欢收回手,呡了一口茶,“回去以后,辰时起床练功,用过早膳去背书。”

谢景舟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随后一声哀嚎响彻营帐。

沈颜欢唇角弯了弯,没有再说下去。

她看着谢景舟趴在案上的模样,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柔软。

他们一定会回到盛京,会好好的将欠他们的账,一笔笔讨回来。

他们不仅会活着,还会活得恣意潇洒。

这日夜里,沈颜欢整理好行囊,正要躺下时,听见帐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常圆压低的声音:“王妃睡了吗?”

帐帘被掀开一角,露出青辞的脸:“姑娘,常娘子来找您。”

沈颜欢披上外衣,穿好靴子,出了营帐,见常圆站在月色下,手里拎着两壶酒,笑着朝她晃了晃:“睡不着,找你喝酒。”

沈颜欢唇角扬得高高的,抬手揽在常圆肩头:“走。”

两人走出营地,在一处小山坡上坐下来。

抬头望,一轮满月,洒在茫茫草原上,远处是连绵的山脉轮廓,近处是星星点点的营火。

常圆递给她一壶酒,自己先灌了一口,抹了抹嘴:你们明日便走了。”

“嗯。”沈颜欢也喝了一口,酒很烈,辣得她皱了皱眉。

“舍不得,”常圆望着远方,声音比平日轻了许多,“好不容易有个说得上话的人,又走了。”

“军中这许多人,还没个能与你说话的?”沈颜欢疑惑地看向常圆。

“你与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沈颜欢偏头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军中最讲规矩,偏你这人不爱守规矩。”常圆语中带着嫌弃,心中却不禁想着,沈颜欢若不是齐王妃,兴许就能留在军中,与她一道切磋,一道上阵杀敌,该是多痛快的事。

而沈颜欢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酒瓶清脆的碰撞音,盖不住她清澈的声音:“你都说我不守规矩的,安知日后如何。”

常圆看着看着沈颜欢,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飘散在夜风中。

笑着笑着又安静了下来。

常圆说起了这北境的风土人情,草原上的牧民怎样迁徙,春天的时候野花开满山坡,冬天的雪能埋到膝盖。

讲北戎人的习俗,他们不建城池,逐水草而居,每年秋天都会来犯边,抢完就跑。

讲她第一次上阵杀敌,手抖得握不住刀,杀完人吐了整整一天。

沈颜欢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她亦与常圆谈论起,如何成为扬名盛京的跋扈,如何把张相园子里的菜给霍霍了,又如何从相府逃出升天的,只可惜至今不知在相府同她一道偷菜,吃了她烤地瓜的那人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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