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他还能比魔主更强?万军斩首!神武无双!
第460章 他还能比魔主更强?万军斩首!神武无双!
领著麾下五百精锐,结成阵势,令狐博自信可以与真罡后期高手斗得不相上下,即便是真罡圆满来了也难在短时间内压过自己。
可,此时此刻,黄天仅仅一戟,就将自己整个阵势的气机击溃,并一下就将自己打成重伤,连一颗眼球都因为恐怖的巨力而被震得激射而出!
这等实力,绝对超过了真罡层次!
触摸到了神藏之境!
但,所有人,都分明清晰感知到,黄天就是真气境界!
而且好似才刚突破不久,连真气中期都不是!
以真气初期的境界,爆发出神藏境的战力,这种跨越,实在太大,几乎让人不敢置信,也许只有人榜前几位才能办到?
令狐博不太确定人榜最前面那几位在真气境时有多强,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黄天究竟是何来历,凭什么能有这么强?
毕竟人榜最前面几位,要么是神魔之子,要么机缘悟性无双,要么炼就一千二百九十六形,要么手持神兵重宝,要么天生异体————
每个人的来历基本上都有迹可循,他们实力强大的根源也是摆在明面上的。
可黄天,胯下之马,称不上多神骏,手中之戟,更是寻常武器,论起戟法招式,也看不出多优秀,毕竟其这一路冲来,压根就没怎么施展戟法,随便一戟就打杀一大片人。
他如今显露出来的特点,就是真气比同阶雄厚凝练许多,但这不是其强大无匹的关键,关键是,其人身上的恐怖力量!
一杆平平无奇的大戟,在其可怖力量的运使下,仿佛一条绵延千百里的巍峨山脉,横扫竖劈而来!
都不用正面挨上一击,只被劲风扫到,就如被十几头巨象猛地撞击,毫无反抗能力地倒飞出去,筋骨断裂,生死不知。
「你————你是天生异体,还是链形极多?」令狐博半跪在地上,只觉浑身气血都在翻涌乱窜,面庞赤红,两手依旧紧紧抓著长刀,一只独眼满是惊惧和阴鸷地看向黄天。
在他想来,黄天力量超群,自然与体质有关,要么天生就有擒龙控虎之力,要么是链形千百,后天提升。
但他更倾向于黄天出身不凡,降生时就有异体,毕竟,以黄天年轻的面容,不太像是花费许多年专门炼就多形。
黄天闻言,只冷眸垂视,旋即右手一转大戟,如一道深黑色血淋淋的铡刀,对著令狐博一斩而下!
「啊啊啊啊!!」
仰望著这劈下来的一戟,令狐博目眦欲裂,强撑著起身,两手把住长刀,迎斩而上!
「当~~」
伴随著一声悠扬洪亮的金铁交击声响,令狐博再度被一戟斩得跪倒在地,只是此时,他的脑袋和胸膛往下,忽地浮现一道极其细小的血线。
「咴~」
月下霜轻嘶一声,驮著黄天转过身去,而令狐博的身体则平滑地分成两半,向两侧倒下,灼热的血水和内脏从胸膛中喷吐出来,浓重的血腥味和臭味顿时弥漫开去。
镇岁军偏师首领,令狐博,亡!
本来沸腾喧闹的战场上,一时寂然,镇岁军士卒们远远地望著令狐博一分为二的尸体,发呆稍许,然后不知是谁忽然发狂吼了一声,所有人便纷纷丢盔卸甲,四散溃逃,似生怕再多待一会儿就会被黄天给打杀。
与此同时,圣香教诸将皆目睹了这单人独骑破万军的过程,无不骇然,人心动荡。
「常冬,他究竟是何来历?!」中军内,夏祐脸色格外阴沉,转头看向已然有些发懵的常执事,「当初他是你们带上棋山的,你们不是早就检测过他的体质根骨吗,他那时有这般恐怖的巨力吗?」
常执事闻言,稍稍回过神来,摇头不止,「灵子,刚上山时,他并不出众,力量也与
其他人无异————唯学武之后,他才算崭露头角,悟性与毅力都是个中翘楚,但也没见其他的长处了,现如今他这怪力,属下、属下实在不知啊!
也许,是他偶得了什么机缘,比如吃了什么奇珍异果,生出龙象之力,又或是得了什么特殊的功法秘术?」
夏祐声音低沉,「就不能是链形吗,我观他体态颀长,一身根骨仿若龙虎架子,这分明是链形有成的模样。」
常执事一怔,立时回想起先前在棋山庄园内,看到的数十丈高的巨人虚影,有些迟疑道,「也许他确实链形有得,但若想以真气初期逆杀真罡,起码也得炼出千形,不,甚至千形都不够,除非他炼就三千六百形,效十极都魔主故事!
但,这就更不可能了,十极都魔主燕无道修行之路不是秘密,他炼就三千六百形前后共花了五年!
均算下来,一年才炼出七百二十形,这已经是古往今来最恐怖的链形速度了!
而黄天从接触武道,到他在分舵大开杀戒,前后不过两个多月。
他怎么可能在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里炼就三千六百形,实在太荒诞了!」
燕无道年轻时已是举世罕见的无双天骄,其链形速度是公认的史上最快,他也是第一个炼就三千六百形的武人!
世人正是因为他,才将三千六百形视作周天之形,象征链形的极限,是以燕无道也被
称为周天森罗魔主!
而堂堂燕无道才情无双,亘古卓绝,也要花五年时间才能炼就三千六百形,黄天凭什么只花两个多月就完成此等壮举?
你黄天还能比燕无道天资悟性更强?
这不是开玩笑嘛!
夏祐立时就被说服,点点头,但脸上晦色依旧没有去除,因为,在打杀令狐博后,黄天正朝己方大军杀来!
「重重围困住他!」眼见黄天即将策马杀入大阵,夏祐即刻下令,「让杨俊莫与他正面厮杀,缠住他,拖时间,我不信他鏖战之后,气力不会消耗殆尽!」
「是!」
他一声令下,马上就有传令兵迅速策马赶去传信。
实际上,都不用夏祐命令,亲眼目睹著率领五百精锐的令狐博在黄天手下只撑了两招,杨俊立刻就放弃了和黄天硬碰硬的打算。
他可不是傻子。
他虽与房虎一样,同为真罡后期,还是出身大教,不是野路子,论起战力比令狐博强,麾下六百闻香军也不弱于令狐博所率的精锐,但就算如此,他还是不敢和黄天正面交
手。
因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人试出黄天的极限!
仿佛杀谁都只需要一招!
令狐博其实也是第一招就身躯几乎崩溃,即便黄天不使出第二招,令狐博若没有灵丹妙药救命,也绝对撑不过今日!
所以,面对好似大海般深不见底的黄天,杨俊毫不犹豫地放弃了与之正面交手的打算,转而用人海战术消耗黄天的气力和真气。
「敢有退者,格杀勿论!」
他带著六百闻香军,策马奔驰在大阵之中,督战著已然战栗的士卒,但凡谁敢退后一步,或是发出惊叫声,立刻便是一刀斩下,人头飞落。
在他的威慑下,立在最前几排直面黄天的士卒们,虽然已骇得手脚冰凉,但到底是没有退后一步。
「咚咚~~」
沉闷的马蹄声响起,黄天身子微伏,一杆大戟横握,朝著甲兵森森旌旗猎猎的圣香教大军悍然冲去!
双方,只剩二百步!
百五十步!
近了,越来越近了!
「令狐博已死,镇岁军大阵已溃,那位英雄又冲圣香教大阵,我们不能继续坐视了!
速速击鼓聚兵,我要率五千兵马出城与他一起合击叛军!」
此时此刻,郡城东面城头,所有守城之人,尽皆看到了黄天单人独骑斩杀令狐博的画面,更看到了镇岁军全军崩溃的场景,先是一寂,旋即轰然沸腾起来。
而在这一片沸腾声中,凌华宗宗主任仲神色激动,下令道,「圣香教大军比镇岁军强得多,贼首夏祐等人也比令狐博更强,我们必须出城牵制对方一部分军力,否则英雄若陷于阵中,身死敌手,我等有何颜面号为正道?如何直面本心?」
此话一出,周围几位长老和弟子们本来想劝的话也咽回了喉咙里,毕竟黄天击溃了围攻郡城的镇岁军,绝对算得上他们的恩人,若坐视恩人身死敌手,他们凌华宗哪里还有脸面自称居安郡名门正宗?
「谨遵宗主令!」众人相顾一眼,然后立刻散去,传令击鼓聚兵。
咚咚咚!
未几,鼓声响起,郡城城头城下,尽皆响起了整齐的呼吼声:「出城,杀贼!」
「杀贼!」
声音响遏行云,圣香教中军处亦可闻听,夏祐神色不悦,「一群从来只躲在龟壳里的懦夫竟也敢出城交战了,哼!房虎,你领五百闻香军,前去坐镇前阵,将出城之官军截住,若是可以,就将他们击溃!」
「诺!」房虎抱住一对重锏,沉声应道,接著迅速翻身上马,大手一挥,带著五百闻香军支援前阵而去。
「黄天————」房虎离开后,夏祐重新将视线移回到了黄天和严阵以待的后阵之中。
便见,黄天一人单骑,大戟深黑,怒冲而来。
「放!」忽地,后阵之中,杨俊一声令下,上千支箭矢便如一片黑压压的云抛射而起,向黄天飞落!
「哗~」
望著这飞射而下的箭雨,黄天依旧保持著冲锋,右手抬戟一抡,真气灌注,一轮粲然的黑色圆月随之斩出!
「叮叮叮~」
身前的一大片箭矢,在触到如月戟光时,纷纷被击开落地,或是化作齑粉。
「咻咻咻~」
又是一轮箭雨飞来,黄天再斩一戟,戟光将激射而来的箭雨统统击溃。
而此时,他已离圣香教后阵不过十五步!
「咴吼~」
月下霜陡然嘶吼一声,四足肌肉暴突,腾跃而起,霜白色的鬃毛在风中狂舞,黄天则坐于马上,大戟横扫,一道弧形的霜白戟光骤然劈出!
「嗤啦~~」
霎时,数十名圣香教士卒上半身与下半身整齐切开,赤红血水哗啦一下就喷溅到四面八方,溅射到周围人的脸上和眼睛里。
而如此恐怖的一幕,瞬间就将本就战栗惶恐的士卒们吓到精神崩溃,连身后的督战兵都不顾了,一个劲的四散逃开。
「他是鬼怪!是杀不死的!」
「逃!」
「妖人!」
「神魔!」
「都给我滚开!滚开!」
」
混乱比杨俊预料得来的更快更糟,数以千百计的溃兵们乱冲乱窜,冲击著大阵,若有谁阻挡他们的去路,也不管你是上官还是督战兵,上去就是一刀。
而被砍杀的士卒自然不会毫无反应,他们同样面目狰狞地抽刀反杀,一时间,足有近一万五千人的后阵到处都是互相砍杀的乱兵,即便是杨俊想方设法稳住局势都没用。
溃兵们几乎疯了!
只要不直面黄天,提刀杀人或是被杀都行!
「该死!」坐于马上,杨俊破口大骂,「果然是乌合之众,没个卵用!」
可无论他怎么骂,此时也无济于事,只能招呼著六百闻香军精锐和一些尚还保存理智的士卒穿出后阵。
「哗~」
便在这时,黄天突阵的速度丝毫不比杨俊慢,月下霜冲到哪里,哪里的士卒就如潮水般,惊骇恐惧地退开,若有少许负隅顽抗的,他抬手就是一戟,血水喷洒,前路立时就畅
通无阻起来。
仅仅十数个呼吸,他就骑著月下霜冲出了后阵,继而毫不迟疑地向圣香教中军大纛方向杀去!
「黄天,且来与我一战!」就在这时,杨俊领著数百骑兵,和六百闻香军,在中军左近游弋呼吼,手中一杆亮银色长枪直指黄天,似在挑衅。
黄天却理也不理,只自顾自往中军冲去。
「麻烦!」见黄天不追赶自己,杨俊有些恼怒,他是打算吸引黄天追赶,然后不远不近地吊著黄天,从而消耗月下霜的体力和黄天的气力,可眼下黄天压根就不中计,只能放弃这种谋算了。
「走!」杨俊无可奈何,领著麾下士卒汇入到中军大阵之中,试图阻挡黄天。
相比起一触即溃的后阵,圣香教的中军明显士气要好上一些。
一是因为这些士卒有一部分是原来的官军,秩序比起被抓壮丁的农人要好不少,二则是他们与镇岁军隔了一个后阵,并没有看清方才黄天一人马踏万军的画面,虽然知晓黄天很强,但知晓归知晓,终究没有亲眼目睹来得震撼。
「举盾!」
轰!
一名名军吏大声嘶吼,最前排的大盾手纷纷摆起巨盾,在地上重重一砸,发出如闷雷般的声响,盾缝之间,则探出一根根如同毒蛇般的长矛。
「放箭!」
哗哗~
一大片箭雨似飞蝗般从盾阵之后抛飞而起,向黄天射来。
黄天真气鼓荡,将一支支箭矢击飞,而后双腿一夹马腹,月下霜会意,四足猛然发力,踏起一大片烟尘,腾空跃起两丈之高,黄天将黑色大戟高举过顶,浑身真气大量灌注到其中,长戟竟微微颤动,好似承载著万千座大山之力,不堪重负一般。
而后————
斩!
一戟带起一扇璀璨的弧光,与人马一起,如流星般从天而降!
「轰!!!」
一瞬之间,下方的盾阵完全崩溃,数十上百块一人高的大盾尽皆在狂猛的冲击下碎成碎片,上百名如同铁罐子般的大盾手齐齐跪倒在地,大地猛地下沉尺许,烟尘混杂著飙射的血水一同升起,化作一片朦胧的血雾。
一击,百名练出气血的重甲盾手身死!
而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的盾牌与甲叶碎片则如子弹般射到周围士卒的脸上和身上,霎时,又是上百人倒下。
大阵立刻出现一个明显的缺口,且这缺口还在迅速扩大,因为这时的中军士卒们终于知晓什么叫做马踏万军,威如神魔了!
「哗~」
尽管周遭的士兵们尽皆恐惧著倒退,却并未溃散,黄天则策著月下霜,继续向飞扬的赤色大纛疾冲而去,所过之处,戟光凛冽,残肢乱飞,肉糜成片,甲兵崩碎。
「轰!」
又是一戟,将数十名穿著重甲的士卒斩杀,黄天跃马而起,大戟挥舞如捣重山,长衣与月下霜的鬃毛在冷酷的夹杂著血腥的大风中狂舞,他暴喝一声:「黄天在此,挡我者死!!」
声音如滚滚惊雷,传荡在整个战场之上,离得近的上千名圣香教士卒双耳登时流血,捂著耳朵惨叫,有些人甚至被震得肝胆俱裂,立时倒地而死!
嗖~
月下霜也为之热血沸腾,身上蒸腾起一股股白气,载著黄天在乱阵中横冲直撞,狂飙突进!
「真个恐怖!」中军大纛下,常执事脸色发白,「他好似专为军阵厮杀而生,即便是神藏强者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在万军之中冲杀。」
夏祐紧绷著脸,咬牙缓缓道:「他太狂妄放肆了,岂不知暗箭难防之理?」
常执事闻言,目光忍不住投向身处军阵中的杨俊,杨俊麾下的六百闻香军,人人身披重甲,以铁甲覆面,腰悬精钢刀,手上端著一具具漆黑的弩匣,匣中短箭的箭头都泛著幽幽绿光,显然是淬了毒。
而在这六百闻香军左右,还有五具庞然大物,一名名通脉武者立在庞然大物之后,小心侍弄著————
「嘭!」
大戟翻飞如龙,顷刻间杀百余人,黄天策马疾奔,离中军大纛更近了,灵子夏祐和常执事等人的面容清晰可见,当然,挡在大纛前数百步的杨俊更是能瞧得分明。
「崩~」杨俊从马上取下一把弓来,对著黄天狞笑一声,罡气灌注,射出一箭。
黄天脑袋微侧,就将这箭避过,旋即一拽缰绳,月下霜悍然撞开数名挡在面前的士卒,眼前豁然开阔。
入眼的,是挺立马上,笑容诡谲的杨俊,和数排持著弩匣的闻香军,以及,五具破罡床弩!
「咻咻咻~~」
黑压压绿莹莹的弩箭齐刷刷飞出,发出渗人的尖啸,绿光铺天,将飞落的日光都映照成一片惨绿之色。
而比这些弩箭更快更骇人的,是那五具破罡床弩,其射出之箭,能破灭武者罡气,一旦被射中,即便是真罡圆满武者也只有身陨当场的份,是真正的军阵杀器!
「铮!铮!铮!————」
五道弦声同时炸响,那声音将战场上的嘶吼声和怪叫声全然盖住,五支特制的破罡箭破空飞出,发出令人鬼哭狼嚎般的尖啸之声,听得人气血都不由翻涌。
五支破罡箭,速度极快极快,肉眼几乎无法看清,唯能见五道乌黑残影拖曳著浩荡的白色气浪穿空而来,浩大烟尘为之飞扬!
在此一刻,时间仿佛凝滞,黄天能清晰看到,杨俊脸上的戏谑,大纛下灵子夏祐的嗤笑,常执事的恍惚,周围士卒们的希冀————
「咴!」
月下霜猛然震吼一声,不退反进,而黄天也终于动了,浑身真气鼓荡,衣袖翻飞,大戟之上光华璀璨,自上而下,斜斜一斩,带起一股如同飓风般的气啸,长戟恍若化作一条威严黑龙般,朝著五支破罡箭和数百弩箭张牙舞爪扑去!
「吼~~」
黑龙咆哮,鳞甲峥嵘,在空中肆意张扬著身躯,与飞来的箭雨凶猛对撼!
「叮叮叮~~」
一大片箭矢撞在黑龙大戟之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响声,而接连四支破罡箭也被大戟拢住,尽皆未建功,只震得月下霜连连向后倒退。
但,仍有一支破罡箭勉强算是漏网之鱼,却非射中黄天,而是正对著月下霜的肩头射来!
「呜呜~」
要看著锋利无比的箭矢要射中自己,月下霜不由发出呜咽悲鸣之声。
「铮~~」
忽地,就在这时,黄天右手一探,却是在破罡箭距月下霜肩头只两寸时将之牢牢抓住,再进不得一分!
而强大的惯性使得破罡箭仍在剧烈颤鸣,震动不休,与此同时,其箭身之上竟渗出一股黑气,黑气顺著黄天的手掌蔓延而去。
「哈哈!黄天,你中毒矣!」眼见黄天右手被黑气笼罩,杨俊当即狂笑出声,几乎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你能以戟接下四支破罡箭,的确技艺高超,可未料你竟是个心软的性
子,还想在箭雨中救马,可笑!可笑啊!」
狂笑声在四方回荡,周围的士卒们尽皆面露喜色,大纛下,灵子夏祐更是遮掩不住笑容,「万军之中,暗箭何其多,哪里是他区区真气能纵横的?」
常执事则心情复杂,有些唏嘘地轻叹一口气。
「毒?」
垂眸看了眼掌中不再强烈震颤的破罡箭,黄天松开手掌,箭矢落到地上,而那股黑气犹然在他掌上萦绕,但仅仅一挥手,这股黑气就如同天上云流,随风飘散而去。
一双如白玉般的手掌重新显露出来,丝毫不见中毒之象。
「这!」杨俊当即瞠目,不可思议道,「这可是融血散神毒,纵是真罡武者中招二十息内也得昏迷,你凭什么————」
话还没说完,月下霜就已兴奋地一跃冲天,瞬间跨越数丈距离,冲至杨俊近前。
而黄天则双臂筋肉暴突,黑发狂舞如龙,一对眼眸赤如烈火,大戟如天倾倒,似九天之河决堤,对著惊慌失措的杨俊一戟劈下!
「嘭~~」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杨俊连人带马,爆成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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