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残酷真相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秦墨发现了一个特殊的梦境。
那是第四祖龙的梦境碎片，虽然只是一片碎片，却藏着足以撼动龙庭根基的秘密。
秦墨借助霓凰千秋梦的梦道道痕之力，小心翼翼地潜入那片梦境碎片。
梦境中，他看到了一幅画。
万族战场。
无边无际的血色大地上，无数强者在厮杀。
有人族的人仙，有妖族的妖仙，有灵族的灵仙……他们每一尊都散发着惊天动地的气息，但此刻却如同蝼蚁般厮杀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大地，魂魄化作碎片飘散。
龙庭执掌浩瀚天宇，其余族群想要开拓疆域，或是有矛盾要解决，都被引导至这处祖龙开辟的万族战场上解决。
每一位新晋人仙，想要得到万世龙庭承认其身份，也需要进入到万族战场，与其他人仙厮杀十年，才能获得承认。
当今，各族人仙数量稀少，便是有九成都死在了万族战场。
而秦墨所看到这个梦境碎片中，在战场上空，一只巨大的龙爪虚影静静悬浮。
那龙爪每一次虚握，便有无数鲜血与魂魄碎片被抽走，穿过层层虚空，落入某个未知的所在。
祖龙池。
秦墨认出了那个所在。
画面一转。
荒龙渊。
无数杂血龙种在深渊中挣扎厮杀，它们的血肉融入大地，它们的魂魄飘向天空。
而在荒龙渊的上空，同样有一只龙爪虚影，在抽取着那些死去的杂血龙种的一切。
画面再转。
祖龙池。
金色的池水中，无数鲜血与魂魄碎片汇聚成河，缓缓流淌，池水中央，三尊巨大无比的龙影显露出骇人的鳞爪。
它们闭着眼，沐浴在池水之中，吸收着那些从万族战场和荒龙渊抽取来的精华。
随后吞吐出来，化作滋养祖龙池的无上精华。
在池水边缘，一头头纯血真龙正在蜕变，它们进入池水时，气息驳杂，但走出池水时，气息变得纯粹而强大。
只不过，有的肉身无敌，魂魄却脆弱不堪。
有的魂魄强大，肉身却不堪一击。
有的神通逆天，肉身与魂魄却平平无奇。
这也是龙庭纯血种的特征，能被改变成这样的都能成为纯血种，而出生时便各方面均衡的便是杂血，难以逆转根骨，要被送去荒龙渊。
它们以为这是蜕变，是进化，是祖龙的恩赐。
但秦墨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
那些纯血真龙走出祖龙池后，魂魄深处都多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烙印，那烙印极淡，淡到连它们自己都无法察觉。
但在秦墨的梦龙天赋下，那烙印清晰可见，这是祖龙留下的标记，让纯血种修行神速，命运也被掌控着。
如果秦墨在梦境中的推算没有错，龙庭现有的纯血、杂血分辨论，都是假的。
所谓纯血才是天生瑕疵，而杂血才是真正拥有无限进化潜力的真龙种。
当今龙庭那些纯血们，实力虽然强大，但每一个都是擅长一类能力，其余各项很弱。
例如有肉身力量强悍的真龙种，有魂力极强的真龙种，也有两者都不强，唯独擅长神通的真龙种。
他们先天便是有缺陷的，祖龙池非但无法补全他们的缺陷，反而还会让他们在某一道上走的更极端，血脉更纯化。
“龙庭不敢让有完整能力的真龙种成长……是在忌惮什么？还是他们需要的都是纯血这样有缺陷的好控制的？”
秦墨用菩提慧光不断发散思维，只不过想要解梦，还需要了解的更多，接下来的日子他继续搜集梦境和推演，终于让他在一个祖龙后裔中一个疯掉的真龙种中发现了端倪。
所谓的纯血，所谓的高贵，所谓的真龙正统，从一开始就是谎言。
龙庭现有的纯血真龙种，没有一尊是天生完美的。
它们进入祖龙池后，被强行催熟，专精一道，其他方面则被压制、被牺牲。
肉身无敌的，魂魄脆弱。
魂魄强大的，肉身不堪。
神通逆天的，肉身与魂魄俱弱。
它们以为这是天赋。
它们以为这是纯血的荣耀。
但它们不知道，这种“专精一道”的形态，与三大祖龙一模一样。
第二祖龙，肉身无敌，魂魄普通。
第三祖龙，魂魄无敌，肉身普通。
第四祖龙，神通无敌，肉身与魂魄普通。
而那些纯血真龙，不过是三大祖龙的弱化版。
它们是药。
是三大祖龙种植的龙形大药。
秦墨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能让龙庭纯血种心念崩溃的画面——
祖龙池深处中，那些修行到极致的纯血真龙渡劫失败后，浑浑噩噩如同成熟的果实，漂浮在金色的池水上。
它们的专精之道，正是祖龙们需要的养分。
当它们成长到一定程度，当它们的专精之道臻至圆满，便是祖龙们收割的时候。
肉身无敌的，被第二祖龙吞噬，强化己身。
魂魄强大的，被第三祖龙吞噬。
神通逆天的，被第四祖龙吞噬。
而那些被吞噬的纯血真龙，除了自身最精华的部分，血肉都会作为祖龙池的鲜血，滋养下一批“果实”。
这就是祖龙池的真相。
这就是龙庭辉煌永续的秘密。
万族战场，是收割万族人仙的田地。
荒龙渊，是收割最有潜力真龙种的田地。
龙庭本身，是收割纯血真龙的田地。
整个龙庭，都是祖龙们的种植仙材的地方，这些是他们维系气血永不衰竭，在天地大劫，天衰之劫中，长生，且不断冲击更高境界的秘密。
他们们将众生都看做了碗中的资粮，用一个荒诞的规则，让真正有潜力的真龙种们被榨干价值来填补祖龙池，让万族资质最高的人仙们，沦为干柴，将众生为粮，烹了一锅能无尽延续的血食。
而龙庭那些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的纯血，便是锅中成熟的血食，飘在沸水之上，等待着祖龙进食，这也是为何龙庭拥有祖龙池这样让龙种无限蜕变的至宝，且龙种寿命又近乎无穷无尽，为何千万年过去，龙庭的顶级真龙数量一直维持一个平衡的原因。
因为祖龙们不会鸩酒止渴，也不会让他们野蛮生长下去，枝繁叶茂就修剪，缺少养分便从龙庭之外抽取。
一切都是为了不断地摘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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