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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番外:郝会骗乾男友走失


半个时辰后

海安号

郑船长听着派出去寻找的水手慌慌张张的回报:

“不好了!!!”

“不好了!!!”

“郝忠和乾勇被一伙倭人官差抓走了!”

“我们想理论,他们亮刀子,说不许靠近!”

那船长结合之前接到的密令,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这哪里是不好了,简直是太好了。

他立刻做出焦急万分的样子,亲自带人乘小艇靠岸,找到町奉行所,严正交涉,要求立刻放人。

町奉行所里,一个留着月代头的小吏态度倨傲,翻来覆去就是几句话:

“可疑人物,需审查。”

“是否贵国士兵,尚待核实。”

“贵方船只为何擅近我岸?”

“人不能放,待上报。”

郑船长“据理力争”,强调是大清巡防船只,士兵有身份木牌,要求立刻见面。

对方就是不放人,也不让见。

僵持了一个多时辰,郑船长“无奈”,只得“愤然”返回“海安号”。

他一面下令船只做出戒备姿态,一面立刻写下急报,用信鸽和快船同时发出,将“我巡防士兵二人于平户港外被东瀛官府无故扣押,生死不明,交涉无果”的消息,火速传回。

七日后

紫禁城养心殿

弘晟看着郑船长发回的急报,以及粘杆处赵档头通过秘密渠道送回的“行动顺利,二人已安全转移至预设隐蔽点”的密信,邪魅一笑。

他拿起朱笔,在急报上批道:

“朕之士卒,竟于光天化日之下被无故羁押,音讯全无!”

“东瀛如此行径,视我天朝为何物?”

“着兵部、理藩院即刻严正交涉,限期放人、道歉、严惩肇事者!若再敷衍,勿谓言之不预也!”

批完,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将此讯传抄各相关衙门,令百官共议,水师各营,加强戒备,以防不测。”

苏培盛捧着批好的急报出去传旨。

弘晟走到窗边,望着东方,仿佛能看见海那边的喧嚣。

郝会骗,乾男友,这开场戏,演得不错。

接下来,就该看东瀛那边怎么接,以及……

他亲爱的十四叔,该怎样“被迫”接过这“营救将士、捍卫国格”的“光荣”指挥棒了。

弘晟心情颇好地盘算着,是现在就去大沽口给十四叔“加油鼓劲”呢,还是等第一轮交涉碰壁后再去,显得更“迫不得已”?

嗯,还是等碰壁后再去吧。

效果更佳。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十四叔允禵听到新任务时,那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生无可恋脸。

平户港町奉行所后头,有个单独的小院,原本是堆放杂物和关押些小偷小摸人犯的地方。

如今,这里头住进了两位让整个町奉行所上下头疼不已的“贵客”。

郝会骗和乾男友,如今成了町奉行所小吏们口中“那两个清国麻烦精”。

第一天被关进来的时候,郝会骗还演得挺像那么回事。

他梗着脖子,一脸“士可杀不可辱”的悲愤,嘴里嚷嚷着“我乃天朝上国兵士!

什么“尔等安敢如此!”

“待我水师兵临城下,定叫尔等好看!”等等词甩的那叫一个硬。

乾男友则配合地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脸色白得像纸,偶尔发出几声压抑的啜泣,

充分表现了一个“受惊过度”的可怜虫形象。

负责看管兼“询问”他们的,是一个会说些生硬汉语的老吏,姓松田,还有两个年轻力壮的差役。

松田老吏本着谨慎的原则,准备先晾一晾,杀杀锐气,再慢慢套话。

结果,锐气没杀成,自家先被整崩溃了。

关进来的头一个时辰,相安无事。

第二个时辰,郝会骗开始敲栅栏门了:

“喂!有人吗?这什么破地方?连张席子都没有?地板这么硬,怎么睡?我腰不好!还有,这空气,一股霉味,闻了头晕!赶紧的,给换间敞亮干净的房间!要朝南的!”

松田老吏隔着门,用生硬的汉语回复:

“此处已是最佳,请安分。”

“最佳?就这?”

郝会骗嗤笑一声,

“我家看门狗住的都比这强!我跟你说,我可不是普通兵,我在我们那儿,那可是……哎,算了,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

“赶紧的,弄点热水来,我要洗脚!走了半天路,脚都酸了!”

松田老吏嘴角抽搐,忍着气,让人送了盆温水进去。

乾男友看见水,怯生生地开口了,声音细得像蚊子:

“这……这水干净吗?有没有煮开过?我皮肤敏感,用了不干净的水会起红疹的……能不能加点盐?”

“杀菌……再,再放两片新鲜的橘子皮?清新空气……”

松田老吏:“……”

最后,还是差役骂骂咧咧地去厨房找了点粗盐和不知哪年的干橘皮扔了进去。

到了晚饭时间,送来的是一人一份简单的定食:

一碗糙米饭,一碟腌萝卜,一碗味噌汤,两条小咸鱼。

郝会骗只看了一眼,就把筷子一撂,满脸嫌弃:

“这喂鸟呢?还是喂猫?就拿这玩意儿招待天朝兵士?米饭太硬,萝卜太咸,汤里这黑乎乎的什么东西?咸鱼……这鱼看着就不新鲜!拿走拿走!我要吃热的,新鲜的!”

“炒个青菜,要油亮亮的!炖个肉,要烂糊的!再来壶酒,不要太烈,温一温!”

乾男友用筷子小心地拨了拨咸鱼,鼻子凑近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鱼……腌制时间可能超过三个月了,亚硝酸盐含量恐怕超标……吃了对身体不好。”

“还有这米饭晚上吃容易积食,有没有小米粥?或者蒸个南瓜?要老南瓜,甜的那种。”

松田老吏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耐着性子解释:

“此乃日常餐食,并无他物。”

“没有?”郝会骗眼睛一瞪,

“没有就去买啊!你们这儿没市场吗?”

“没钱?爷有!”

他作势要掏钱,掏了半天,讪讪道,

“先记账,等我们船长来了,双倍付你,快去,不然我可喊了,就说你们虐待扣押的天朝兵士,不给饭吃!”

乾男友小声补充:“最好再来点水果……容易消化的,梨子或者香蕉……”

松田老吏被吵得头大,又怕他们真闹起来不好看。

毕竟上头只是让“扣着问问”,没让虐待,

他只得黑着脸,让差役去街市上买了些青菜、猪肉,又去厨房翻出点米酒,在郝会骗的“亲自指导”下勉强弄了顿热乎饭菜,至于南瓜和香蕉,实在没找到,只好用两块番薯代替。

两人这才“勉为其难”地吃了,郝会骗还点评:

“肉炖得不够烂,火候差点,酒温得太烫了,都酸了,凑合吧。”

松田老吏憋着一肚子气,等他们吃完,准备开始“问话”。

“尔等究竟为何来此?有何目的?”

松田老吏板着脸问。

郝会骗漫不经心道:

“不是说了吗?巡防,补给,船在那儿呢,你们不是看见了?”

“巡防为何靠近我岸?又为何私自上岸,逗留集市?”

“好奇呗!没见过你们这儿什么样,下来看看风景,买点土特产,不行啊?”

郝会骗理直气壮,“谁知道你们这儿官差这么不讲理,看见外地人就抓,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要投诉,投诉你们暴力执法!”

说着,他还扯了扯自己那故意弄破的袖口,露出那点“血渍”,“看看!都扯坏了!这衣裳可是发的,要赔的!”

松田老吏看向乾男友:

“你呢?你上岸做什么?”

“尔等行迹可疑,必须交代清楚!”

结果他审了一晚上,啥有用的没问出来,光听郝会骗胡吹海侃,从大清皇帝英明神武讲到福建海产丰富。

松田老吏那叫一个闹心,只能决定明天再战。

然而,他低估了这两位“贵客”的作妖能力。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郝会骗就又开始捶门了:

“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有没有早饭?饿死了!昨天那点东西,半夜就消化完了!”

早饭送来了,依旧是简单饭食。

郝会骗:“不行!早上要吃好!有粥吗?白粥,要稠一点的,配点酱菜,酱菜不要太咸,要脆生的!再煎两个蛋,单面煎,流黄的!有没有豆浆?现磨的!”

乾男友:“粥里可以加点莲子吗?安神,鸡蛋我只吃蛋白?或者换成水煮蛋?豆浆如果有,最好不放糖。”

松田老吏额头血管突突直跳,强忍着让人去准备。

心里已经把这两个麻烦精骂了一百遍。

白天,郝会骗要求“放风”。

“关犯人还得让遛弯呢!我们又不是犯人!就是配合调查!院子里走走总行吧?不然憋出病来,你们负责医药费啊?”

要求被勉强同意,但必须在差役严密看管下。

郝会骗就在那小院子里背着手踱步,一会儿说这棵树长得歪,影响风水;

一会儿说墙角有杂草,容易滋生蚊虫;

看见天空飞过一只鸟,他能扯到“这鸟在我们那儿叫喜鹊,是吉兆,看来你们很快就要放我们走了”。

下午,郝会骗又开始闹幺蛾子,说屋里光线太暗,伤眼睛,要求点灯。

点了灯,又说灯油味儿太呛,要求换无味的蜡烛。蜡烛拿来,他又嫌蜡烛火光跳动,看书费眼,要求换成稳定的大号油灯……

乾男友则对送来的茶水提出了十七八条意见:水温不够,茶叶放不是放多了就是放少了,茶具没烫过,有异味……

松田老吏被折腾得几近崩溃,汇报给上级。

上级指示:尽量满足其“合理”要求,务必套出真实意图,同时加强戒备,防止是伪装。

于是,町奉行所的后勤压力陡增。

专门拨出一个人手,负责给这两位爷采购“特需品”:

今天要新鲜的鲷鱼做刺身,结果吃了一口嫌腥,明天要特定的山泉水泡茶,后天又要找一种据说能“安神助眠”的香木。

套话工作更是艰难推进。

每次松田老吏试图把话题引向“你们水师近来动向”、“是否有特殊任务”、“对马岛附近海域你们了解多少”时,郝会骗要么开始大谈他们的伙食多差、训练多苦、长官多抠门,要么就开始吹嘘自己(编造的)过往“功绩”,

比如曾在南海徒手搏杀过一只巨大的章鱼。

乾男友则总是能把话题歪到养生、草药、甚至是本地气候对皮肤的影响上。

几天下来,松田老吏和几个轮值的差役被折磨得眼圈发黑,脾气暴躁。

他们开始严重怀疑上级的判断:这俩货,真的可能是细作吗?

细作会为了早上煎蛋是单面还是双面跟你吵半个时辰?

会因为送的橘子不够甜而绝食?

会关心看守他的差役的痔疮问题并热情推荐偏方?

这分明就是两个被惯坏了、事多、嘴碎、屁本事没有的兵痞子!

还是特别能折腾的那种!

甚至有一次,乾男友“不小心”把自己鼓捣的某种“提神药粉”撒了一点在送饭的托盘上,导致接下来三天,接触过那个托盘的差役都精神亢奋,睡不着觉,眼圈更黑了。

乾男友还一脸无辜地道歉,说可能是自己不小心把“薄荷脑”粉末弄洒了,并提出可以配制“安神汤”给他们调理……

松田老吏向上级汇报:

“经连日观察盘问,此二人言语荒谬,行止乖张,贪图享乐,怕苦怕累,未见任何细作之严谨训练痕迹。”

“其所述巡防补给之事,与清国船只常态相符,恐确系私自登岸游玩之普通兵卒,然性情恶劣,甚为麻烦,是否继续羁押?所内已不堪其扰。”

上级的回复还没来,郝会骗又整出新活了。

这天,他声称自己昨夜梦见故乡,忧思成疾,心口疼。非要吃一种“只有在思念故乡时吃了才有效”的“慰藉糕”。

描述得天花乱坠:要用糯米粉、红豆沙、某种带着清甜香气的花瓣还要做成特定的小兔子形状。

町奉行所的厨子差点把菜刀撂他脸上。

他们觉得故意找茬都说不出来这种话!

乾男友也在一旁帮腔,从中医说到西学,从古代说到如今,总之一个劲儿叭叭。

松田老吏终于忍无可忍,冲进小院,用尽毕生所学的汉语词汇,吼道:

“没有!通通没有!只有饭和咸鱼!爱吃不吃!”

郝会骗愣了一下,随即以更高的嗓门吼回去:

“苍天啊!大地啊!看看这些倭人啊!扣押天朝兵士,不给饭吃,还要虐待啊!我要死了!我被他们气死了!”

“乾乾,快记下来,这就是他们虐待我们的铁证!”

乾男友很配合地掏出个小本本,用炭笔开始“记录”:

某年某月某日,倭吏松田,拒绝提供必要之慰藉食物,致使郝忠同志思乡病情加重,出现心悸、气短等症状……

松田老吏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

最终,那天的晚饭,除了常规的定食,旁边多了一小碟街市上能买到的、最普通的、兔子形状的米糕。

郝会骗和乾男友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然后开始挑米糕不够甜,枣仁炒得有点过火……

倭国方面,从上到下,关于这两个“清国麻烦精”的定性,渐渐从“高度可疑的细作”,转向了“极度烦人的烫手山芋”。

扣着吧,天天被折腾,耗费人力物力,还问不出个屁。

放了吧,面子上似乎又有点过不去,而且万一……万一他们真有点啥呢?

松田老吏和他的同僚们,如今最大的愿望,已经不是问出什么情报,而是盼着上头赶紧下命令,把这两个祖宗送走,送到哪里都行!

只要别在平户町奉行所!

而郝会骗和乾男友,在小院里,吃着特供的伙食,享受着特殊关照,心里美滋滋。郝会骗甚至偷偷跟乾男友说:

“看见没,这就叫‘反客为主’!咱们越是闹腾,他们越觉得咱们没正形,越不会往细作上想。”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得求着咱们的船来接人!”

乾男友啃着米糕,点点头:

“论骗女孩我在行,论这个你是头子,那个松田老吏,我看他今天脸色很差,别真给气出病来……”

“放心!”郝会骗拍拍他,

“我有分寸,这不,还给他们推荐养生方子了吗?气病了正好试试我的方子,保证药到病除!这叫……嗯,促进两国医学交流!”

两人相视,嘿嘿低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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