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 第366章 曹国公的眼神:比李文忠还像阎王

第366章 曹国公的眼神:比李文忠还像阎王


眼神不对。

没什么“万年寒冰”,也没什么“深渊凝视”。

李景隆只是静静地抬起头,隔着漫天血雾,看了高崖上的朱棣一眼。

那眼神是空的。

在他眼里,高高在上的燕王,和脚下那群正在撕咬生肉的“疯狗”,没区别。

都是消耗品。

“唏律律——!!”

朱棣胯下的乌骓马通了人性,四蹄猛地抓地,悲鸣着倒退两步,差点把朱棣掀下来。

“畜生!慌什么!”

朱棣死死勒住缰绳,皮手套被勒得咯吱响。

他没骂马,他想骂娘。

刚才那一瞬,他后背的汗毛根根炸立。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一种绝对的、理智到变态的漠视。

就像宫里的老太监把两只蛐蛐扔进罐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它们互相撕扯大腿,心里盘算的却只是这罐子隔音好不好。

“这特么……是那个只会听曲儿的李九江?”

朱棣感觉到自己头皮发麻,这还是那个和自己从小一个裤头一起长大的玩伴吗?

他下意识转头,想从身边老伙计脸上找点“这也正常”的底气。

结果他失望了。

当啷。

蓝玉手里的长刀磕在石头上,火星子乱溅。

这个在捕鱼儿海剥人皮都不眨眼的凉国公,此刻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满脸横肉都在抽搐。

“操……”

蓝玉声音带着回忆之色:“这眼神……咱熟。”

徐辉祖脸色发青:“谁?”

“岐阳王,李文忠。”

蓝玉吐出一口浊气:“洪武三年,咱跟着他在阿鲁浑河填坑杀降,他就是这副死出。”

那是真正的杀神,为了大明江山能把良心喂狗的狠人。

“不对……不像。”

蓝玉猛地摇头,指着下方那个白袍身影:“李文忠杀人是为了军令,这小子……他在玩。”

“他在做实验!他在算这帮疯狗吃得有多快!”

徐辉祖没接茬。

作为最讲规矩的帅才,他引以为傲的兵书,此刻被脚下的一幕撕得粉碎。

没有阵型,没有章法。

这是一场极度原始、极度血腥的自助餐。

下方二百步。

一名蒙古怯薛军挥刀砍飞了一个俘虏的脑袋,血喷一丈高。

若是正常步兵,早该溃了。

可那具无头尸体,双手竟然死死抠着马镫。

紧接着,旁边两个俘虏扑了上去。

他们不看刀,不看人。

那双充血的招子,只死死盯着那匹马的大腿肉。

那是肉。

是活下去的命。

“嗷呜!”

一口下去,连皮带肉撕下一大块。

那人满脸是血,却像在吃世上最美味的珍馐,嚼得咔咔作响。

战马疼疯了,把背上的骑兵甩下来。

人还没落地,七八个黑影像闻到腥味的食人鱼,瞬间压上去。

没惨叫。

喉咙瞬间就被七八张嘴咬断。

“这兵……怎么练的?”徐辉祖声音发飘,看向朱棣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王爷,九江以前在金陵……是不是练过什么邪术?”

朱棣脸皮狠狠一抽。

“练个屁!”

朱棣咬着后槽牙:“这小子从小就喜欢玩!看见兔子流血都要捂眼睛!”

“洪武二十年让他练兵,嫌校场灰大,半个月就跑回去听曲儿了!”

朱棣指着那个如地狱指挥家般的白袍身影,气不打一处来:“谁能告诉本王,那个败家子怎么变成这副德行的?”

死寂。

这种反差太大了。

如果李景隆天生是屠夫,他们不怕。

但一个平日温文尔雅、见谁都喊叔伯的纨绔,突然撕下面具露出恶鬼相,这种不可控的疯劲,才最致命。

“是饿。”

朱棣突然开口。

他盯着那群疯狂撕咬的俘虏,看透本质。

“把狗关进黑屋,不给吃喝,逼到极限,再扔一块肉进去。”

朱棣看向李景隆,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还有身为帝王种子的警惕。

“活下来的不是狗。”

“是獒。”

“曹国公这哪是练兵,这是炼蛊。”

“炼个屁!”

蓝玉猛地啐了一口血沫,大刀重新提起,眼里的恐惧变成争强好胜的狠戾。

“把人变成畜生……不管什么法子,这功劳不能让他一个人吞了!”

这种兵,太好用了。

不用军饷,不用武器,给口馊饭就能把天咬个窟窿。

但这泼天大功,怎么能让一个纨绔独占?

“行了。”

朱棣重新变回那个野心勃勃的燕王。

李景隆这把刀越快,对大明越好。

但刀柄,得握在老朱家手里,握在他那个“死而复生”的大侄子手里。

“再看下去,功劳全让他占了,咱们这群老家伙回去怎么跟老爷子交代?”

朱棣大手一挥。

“传令!燕山卫左翼包抄!把口袋扎紧,别让一只苍蝇飞出去!”

蓝玉狞笑一声:“对!不能让他吃独食!黑衣卫右翼封口!谁敢跑,给老子剁碎了!”

徐辉祖没说话,默默举起令旗。

后方神机营迅速架设阵地,黑洞洞的枪口锁死峡谷。

三股大军,如三把铁钳,带着一股“教训晚辈”的狠劲,狠狠合拢。

。。。。。。。。。。。。。

峡谷中央。

鬼力赤的心凉透了。

一万怯薛军,他最后的家底,正在变成一地烂肉。

“滚开!!滚开啊!!”

他手里的金刀砍卷了刃,疯狂劈砍周围伸来的枯瘦手臂。

但他越挣扎,沉得越快。

战马倒下了,肠子被扯出来,冒着热气就被几只脏手塞进嘴里生吞。

亲卫组成的人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

“大汗……救我……”

不远处,合啊台被三个俘虏按在地上。

其中一人骑在他身上,张大嘴对着他的鼻子咬下去。

“啊——”

惨叫声刚起,就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冒血声。

鬼力赤眼睁睁看着合啊台的鼻子没了,紧接着皮甲、靴子、里衣被扒得精光。

在这群疯子眼里,那是比金子还贵的保暖宝贝。

“李景隆!!!”

鬼力赤绝望抬头,冲着门洞嘶吼:“你不是人!!你是魔鬼!!长生天会惩罚你的!!”

凄厉的诅咒穿透战场,如败犬哀鸣。

门洞前。

李景隆缓缓转头,银色面具反射着初升的红光,妖异无比。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摇了摇。

“啧。”

面具下传来一声轻响,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嫌弃。

“太慢了。”

李景隆微微皱眉:“一盏茶了还没吃完?牙口还是不行。”

“比起南京城外抢粥的流民,差远了。”

他根本不在乎鬼力赤的咒骂,也不在乎高崖上那三位气势汹汹的长辈。

“国公爷……”

亲卫千户指了指头顶:“燕王和魏国公到了……蓝大将军脸色不好,像是要下来揍人……咱们是不是收敛点?”

李景隆闻言,缓缓转身。

看着两侧压下来的大军。

“收敛?”

李景隆轻笑一声,语气温润如玉,却听得亲卫遍体生寒。

“好戏才刚开场,收敛什么?”

“传令,把所有的门没良心炮拉出来。”

他把玩着手里的马鞭,看向高崖上的朱棣。

“蓝大将军和徐大将军,他们既然来抢功,咱们做晚辈的,总得听个响,给长辈助助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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