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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提前进入


暗流的力量出乎意料地强大。

张一狂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在狂暴的水流中翻滚、旋转。他试图控制身体,但在这种力量面前,人类的挣扎显得微不足道。他只能蜷缩起来,护住头部和要害,任由水流裹挟着他向前冲去。

黑暗。冰冷的黑暗。耳边只有水流奔涌的轰鸣。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光点。那光点迅速扩大,变成一片晃动的、朦胧的白光。暗流的速度突然减缓,一股向上的推力托着他,将他推向那片白光。

“哗啦——”

他冲出了水面。

惯性让他向前冲了好几米,然后重重地摔在什么东西上。不是水,也不是岩石,而是……木头?腐朽的、湿滑的木头。

张一狂趴在那里,剧烈地咳嗽。他呛了好几口水,肺里火辣辣地疼。他挣扎着摘下面镜,大口呼吸着空气。

空气。

这里有空气。

他抬起头,手电在刚才的冲击中脱手了,滚落在不远处,光束斜斜地照向天花板。借着那点光,他看清了自己所在的环境。

这是一个狭小的空间,看起来像是一口竖井的底部。四周是湿漉漉的木壁,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水垢。头顶大约五六米高的地方,有一个方形的出口,透下微弱的、水波晃动的光——那是他刚才被冲进来的地方,连接着外面的湖。

竖井底部有半米深的积水,水很浑浊,漂浮着腐烂的木屑和不知名的杂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腐朽的木头味。

“小灰”从他的潜水服领口钻出来——这小家伙居然一路跟着他没被冲走。它甩了甩羽毛上的水,发出不满的“叽叽”声,然后飞到一块相对干燥的木板上,警惕地四下张望。

张一狂挣扎着坐起身,检查自己的状况。潜水装备还在身上,但气瓶已经空了——在刚才的剧烈冲击中,剩下的气全部漏光了。他解下气瓶和浮力背心,扔到一边,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

除了几处擦伤和瘀青,似乎没有大碍。他暗自庆幸,这“幸运”体质又救了他一次。

他捡起手电,光束在竖井里扫了一圈。井壁是木制的,做工很粗糙,木板之间的缝隙很大,能看到后面是泥土和岩石。这口竖井看起来不是正规的建筑结构,更像是临时挖掘或者应急用的通道。

在井壁的一侧,他发现了向上的阶梯——不是正规的楼梯,而是直接在木板上凿出的一排凹坑,像攀岩用的脚点,一直延伸到上方黑暗处。

看来,这就是上去的路。

张一狂犹豫了一下。他现在有两个选择:留在这里等吴邪他们,或者自己先上去探索。

但等?怎么等?吴邪他们可能还在湖底寻找入口,甚至可能根本找不到这里。而且这个竖井底部积水,空气也不好,长时间待在这里不是办法。

他决定先上去看看。

“小灰,我们走。”他对肩膀上的鸟说。

“小灰”叫了一声,表示同意。

张一狂把手电咬在嘴里,开始攀爬。凹坑很湿滑,长满了青苔,每一步都要很小心。他爬得很慢,很稳,生怕失足掉下去。

向上爬了大约三米,头顶出现了一个横向的洞口。洞口不大,勉强能容一个人爬进去。他用手电往里照了照,里面是一条低矮的通道,也是木制的,很狭窄,需要匍匐前进。

他爬进通道。通道只有半人高,他只能趴着向前挪动。木板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他一动就扬起一片,呛得他直咳嗽。

通道向前延伸了大约五六米,然后开始向上倾斜。坡度不大,但爬起来更费力了。又爬了三米左右,前方出现了一个拐角。

拐过去,通道变宽了一些,终于可以蹲着行走了。张一狂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他用手电照向前方。通道的尽头,隐约能看到一扇门——一扇低矮的、木制的门,门板已经腐朽得很厉害,露出了裂缝。

他走到门前,试着推了推。门没有锁,但很重,卡得很紧。他用力一推。

“嘎吱——”

门开了,扬起一片灰尘。

门后是一个房间。

张一狂用手电照进去。房间不大,大约十平米,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墙壁是粗糙的木板上抹了灰泥,很多地方已经剥落,露出了后面的木板。

房间的另一头,还有一扇门。

他走进房间,脚下的灰尘扬起,在手电光柱中飞舞。他走到另一扇门前,这扇门比刚才那扇更完好一些,门上有一个简单的门闩。

他拉开门闩,推开门。

门外是一条走廊。

走廊很窄,两边是木制的墙壁,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挂着一盏油灯——不是点燃的,而是镶嵌着那种发光的石头,发出淡蓝色的冷光。走廊向前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张一狂站在走廊入口,犹豫了。这条走廊看起来是古楼内部的结构了,但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一层,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来的方向——那个小房间,那扇低矮的门,后面是狭窄的通道,通向竖井,通向湖底。

没有退路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走廊。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他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试探着踩下去,生怕触发什么机关。手电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走了大约二十米,前方出现了岔路——左右各有一条走廊,大小和主走廊差不多。

张一狂停下脚步。他没有地图,没有向导,只能凭直觉选择。他看了看“小灰”,小家伙歪着头,似乎在感应什么。过了一会儿,它朝着右边的走廊“叽”了一声。

“走这边?”张一狂问。

“小灰”又“叽”了一声,像是在肯定。

张一狂选择了右边走廊。这条走廊比主走廊更精致一些,墙壁上的木板拼接得更整齐,虽然因为年代久远而腐朽,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工艺。

走廊两侧,开始出现一些房间。门都是关着的,有些门上还有残留的雕花装饰,虽然已经模糊不清。

张一狂试着推开一扇门。门很重,但他用力之下还是推开了。

门后是一个小房间,看起来像是一个储物间。房间里堆着一些木箱,箱子上面积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他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些陶罐的碎片,还有一些锈蚀得不成样子的金属工具。

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他退出房间,继续往前走。又经过几个房间,有的空无一物,有的堆着些破烂,看起来都是普通的储物间或者仆人房。

越往前走,张一狂越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不是因为他见过这些场景,而是因为……这些环境给他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很荒谬,但他确实有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曾经在类似的环境里生活过,虽然记忆已经丢失,但身体还记得。

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扇不一样的门。

这扇门比其他的门更大,更精致。门板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虽然因为年代久远而模糊,但依然能看出是某种生物的轮廓。张一狂凑近细看,用手电照着那些雕刻。

那是一只……麒麟?

确实是麒麟的轮廓,昂首挺胸,四蹄踏云。雕刻的线条很流畅,即使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和水的侵蚀,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湛工艺。

张一狂的心脏莫名地加快了跳动。他想起了小哥背上的纹身,想起了在云顶天宫看到的那些张家符号。

麒麟,张家的标志。

他伸出手,轻轻触摸门上的雕刻。木料冰冷而粗糙,雕刻的线条在他的手指下凹凸有致。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麒麟眼睛位置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他胸前的衣服下面,那个贴身戴着的青铜面具,突然开始发烫。

不是温暖的烫,而是灼热的烫,像是烧红的铁贴在皮肤上。张一狂吓了一跳,连忙把面具拿出来。

面具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绿光,表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缓缓流动。那绿光映在门板的麒麟雕刻上,雕刻的线条似乎也微微发亮,像是在回应。

张一狂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是……共鸣?

面具和门上的雕刻,在共鸣?

他想起在七星鲁王宫,这个面具第一次产生异动。在秦岭,在云顶天宫,在塔木陀……这个面具总是在关键时刻展现出特殊之处。现在,在这个沉没的张家古楼里,它再次有了反应。

这绝不是巧合。

张一狂深吸一口气,将面具轻轻按在门板的麒麟雕刻上。

“咔哒——”

门内传来一声轻微的机关转动声。

然后,门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

张一狂愣了一下。这么简单?把面具按上去门就开了?

他推开门。门很重,但开得很顺畅。门后是一个房间,比他之前看到的任何房间都大,都精致。

房间的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木盒。

木盒很旧了,表面布满了灰尘,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美。盒盖上雕刻着麒麟的图案,和门上的那只一模一样。

除此之外,房间里空无一物。

张一狂走到石台前,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打开了木盒。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样东西: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一把青铜钥匙,还有……一面小小的铜镜。

他先拿起铜镜。镜子只有巴掌大小,圆形,背面雕刻着简单的云纹。镜面已经氧化得厉害,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照出人影。

他看向镜中的自己——模糊的轮廓,苍白的脸,湿漉漉的头发。很正常,没有什么异常。

但他总觉得,镜子里的“他”,表情有点……太标准了?就像一个演员在演“疲惫紧张的人”,而不是真正的疲惫紧张。

他想起了盘马老爹的警告:“镜中之影,即为邪祟本体。”

还有笔记本里的记录:“‘它’无形无质,映照人心恐惧而生。镜面、水面、任何可反射之物,皆可为‘它’之通道。”

他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镜子。

然后他拿起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上没有字,但皮质很特殊,摸上去冰凉而坚韧,像是某种水生生物的皮。他翻开第一页,上面用毛笔写着:

“张家古楼维护记录·癸巳年至甲午年”

癸巳年……最近的癸巳年是2013年,但以张家的时间跨度,也可能是1953年,或者更早。

他继续翻阅。笔记本里记录的是古楼的维护情况,字迹工整而有力:

“癸巳年七月初三:检查西侧封印,阵眼松动。以血加固,暂时稳定。”

“癸巳年七月十五:封印破裂加剧,气息外泄。强启生门,留碑警示。”

“癸巳年八月二十:水下通道被污染,已封闭。改从密道出入。”

“癸巳年九月初九:‘它’已能模仿人形,惑人心智。镜中见影,需警惕。”

“癸巳年十月十五:封印濒临崩溃。余将做最后一搏。若后世至此,速离,勿探究竟。”

记录到此为止。

张一狂的心沉了下去。从记录来看,几十年前(或者几年前?)就有人发现了古楼封印的问题,尝试加固但失败了。“它”已经能够模仿人形,通过镜子显形。而记录者做了最后一搏,结果未知。

这个记录者是谁?会是……小哥吗?癸巳年七月十五,和他在石室看到的石碑日期一样。

他继续翻看笔记本。后面是一些古楼的结构简图和机关说明,但画得很简略,只有大概的方位和注意事项。

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

那是一张发黄的信纸,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若见此信,尔已入楼。速携盒中物,从生门出。莫回头,莫停留。张氏血脉,珍重。”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但“张氏血脉”四个字,让张一狂心头一震。

他看向木盒里的最后一样东西——那把青铜钥匙。钥匙很古朴,上面有复杂的纹路,看不出是开什么锁的。

他犹豫了一下,把笔记本、铜镜、钥匙都收进背包。木盒太重,他只拿了里面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审视这个房间。除了石台和木盒,房间里没有其他东西。但墙壁上,有一些刻字。

他走过去细看。刻字很潦草,像是用利器匆忙刻下的:

“楼将倾,邪祟出。余以残躯,强启生门于湖东壁。后世若至,速离。切记,莫窥镜影,莫信幻象。——留字者,癸巳年七月十五”

又是癸巳年七月十五。又是警告。

张一狂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留下这些警告的就是小哥——或者说,是某个时间点的小哥。他来过这里,发现了危机,尝试解决但可能失败了,于是留下了警告和逃生通道。

“生门于湖东壁”……张一狂想起自己被暗流冲进来的那个水道。那可能就是小哥强行开启的逃生通道。

但现在,他不能离开。吴邪、胖子、小哥(现在时间线的小哥)、云彩都还在外面,他不能自己一个人逃走。

他必须找到他们,带他们一起离开。

张一狂走出房间,重新回到走廊。他看了看笔记本里的简图,大致判断出自己的位置——他现在应该在古楼的一层,靠近东侧的位置。

按照简图,从这里往西走,经过几个房间,就会到达一个楼梯间。楼梯可以通往上层,也可以通往地下室。

他决定先往上走,到古楼的顶层看看。那里可能视野更好,也许能看到湖面的情况。

他按照简图指示的方向前进。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发光石头提供的照明很有限,大部分区域还是黑暗的。他打开手电,光束在黑暗中切开一道光路。

第一个房间到了。门是虚掩着的。张一狂推开门,用手电照进去。

房间里堆满了木箱,箱子上面积着厚厚的灰尘。他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些陶罐、玉器之类的东西,都保存得不错,但没有什么特别的价值。

他继续前进。第二个房间是空的,什么都没有。第三个房间看起来像是一个书房,有书架,有书桌,但书架上空空如也,书桌也倒塌了。

穿过这三个房间,前方果然出现了一个楼梯间。

楼梯是木制的,很陡,向上延伸,消失在黑暗中。张一狂小心地走上楼梯,每一步都试探着踩下去,生怕楼梯腐朽断裂。

楼梯很长,他爬了大约三分钟,才到达上一层。

这一层的布局和下一层类似,但更加精致。走廊更宽,墙壁上的木板拼接得更整齐。而且,这一层有窗户——虽然窗户被封死了,但能看出窗户的轮廓。

张一狂沿着走廊往前走。根据简图,这一层有几个重要的房间:议事厅、藏书室、还有族长卧室。

他先去了议事厅。厅很大,能容纳上百人。厅的尽头有一个高台,台上放着一张巨大的石椅——族长的位置。椅子背后,墙壁上雕刻着一只巨大的麒麟,和之前门上的那只很像,但更加威严。

张一狂走到高台前,看着那只麒麟。那种熟悉感又来了,而且更强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什么。

他走上高台,伸手触摸墙壁上的雕刻。

手掌接触到墙壁的瞬间,他感到一阵温热。不是墙壁温热,而是他的手掌温热。那种温热感从手掌蔓延到手臂,再到全身。他感到一阵舒适,像是寒冬里泡进了温泉。

墙壁上的麒麟开始发光。

很淡的、金色的光,从雕刻的线条里透出来,照亮了整个高台区域。光芒中,张一狂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

很多人跪拜在高台下,朝着石椅上的一个人行礼。那个人穿着长袍,背对着他,看不清脸。

画面一闪而过。光芒暗淡下来,墙壁恢复了原状。

张一狂呆呆地站在那里。那些画面……是记忆碎片?还是这个古楼保存下来的影像?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回到现实。现在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他得找到吴邪他们。

他离开议事厅,继续探索。接下来是藏书室。门是锁着的,但张一狂有那把青铜钥匙。他试着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锁开了。

推开门,一股陈年的纸张和墨香扑面而来。藏书室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虽然很多书已经腐朽,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规模。

张一狂走到一个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本书。书是线装的,纸张发黄,但字迹依然清晰。他翻开一看,是一本关于风水堪舆的书,里面有很多手绘的图纸和注释。

他又拿起另一本,是关于机关术的。再一本,是关于草药和毒物的。

张家的藏书,涵盖了各种知识,从实用的到玄学的,应有尽有。

张一狂在藏书室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特别有用的东西。他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他眼角瞥见了一个东西。

在藏书室最里面的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书架。书架上只放着一本书,书很厚,封面是黑色的皮质,没有字。

他走过去,拿起那本书。书很重,封面冰凉。他翻开第一页,上面用毛笔写着:

“张家纪事”

不是族谱,而是“纪事”——记录家族大事的编年史。

张一狂迅速翻阅。书中记录了张家几百年的重要事件:某年某月,镇守某地;某年某月,与某势力冲突;某年某月,封印加固……

他翻到最近几十年的部分。在某一年份下,他看到了一段简短的记录:

“宅邸遭袭,嫡系遇险。幼子失踪,长子重伤。疑为汪家所为。”

没有具体年份,没有具体人名。但“嫡系”、“幼子失踪”、“长子重伤”、“汪家”……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指向一个可能——那就是他的家庭,他的过去。

张一狂的手开始发抖。他继续往下翻,但后面的记录更加简略,都是一些日常的维护和巡查记录,没有再提到那场袭击。

他把书收好,准备带走。这是重要的线索。

离开藏书室,他去了族长卧室。卧室很简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面铜镜,镜面已经模糊了。

张一狂想起之前的警告,不敢直视镜子。他移开视线,在卧室里搜索。

在床头的暗格里,他发现了一个小木匣。木匣没有锁,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私人物品:一枚玉佩,几封已经发黄的信,还有……一张照片。

一张黑白老照片,已经泛黄,边角破损。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年轻的男人,和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

男人的脸很模糊,看不清五官,但能看出轮廓——瘦削,挺拔。小男孩被男人抱在怀里,笑得天真无邪。

张一狂盯着那个小男孩。虽然照片很旧,虽然孩子还小,但他有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他。

是他小时候。

照片背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小字:

“与幼子,摄于宅中”

没有日期,没有人名。

张一狂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桌子,才没有摔倒。照片从他手中滑落,飘到地上。

“小灰”飞下来,用喙轻轻啄了啄照片,然后又飞回他的肩头,用头蹭了蹭他的脸颊,像是在安慰他。

张一狂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捡起照片,小心地收好。然后他把玉佩和信也收起来——信已经脆得不能打开了,他准备以后想办法处理。

做完这一切,他准备离开卧室,去顶层。

但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古楼内部传来的,而是从……下面?从水里传来的?

他跑到窗户边——窗户虽然被封死了,但木板之间有缝隙。他透过缝隙往外看,看到了水光。

他们还在水下。古楼的这一层,可能刚好在水平面附近。

声音更清晰了。是潜水的气泡声,还有……人声?

“这边!这里有个洞口!”

是胖子的声音!

张一狂的心脏狂跳起来。吴邪他们找到入口了!

他迅速离开卧室,跑回楼梯间,准备下去和他们汇合。但跑到楼梯口时,他忽然停住了。

他想起了那些警告:“速离此地。莫回头,莫停留。”

还有笔记本里关于“它”的记录。

吴邪他们现在进来,会不会遇到危险?

他犹豫了。是下去和他们汇合,警告他们危险,还是……按照警告的指示,自己先离开?

但只犹豫了一秒,他就做出了决定。

他要下去。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朋友们陷入危险而自己逃走。

他冲下楼梯,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而此时,在水下,吴邪、胖子、小哥和云彩,刚刚从一个洞口游进了古楼的一层。

他们还不知道,张一狂已经在这里等他们很久了。

也不知道,更大的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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