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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0章 珍珠之国!威德并施!


吕宋大治、朝堂定策的消息传至永宁城,李骜既定“先近后远、先弱后强”之策,目光所及的第一站,便是与吕宋隔海相望、不过数百里水路的苏禄苏丹国。

苏禄地处南洋东部海道要冲,西接吕宋、东望诸洋、南连渤泥,是商船出入东洋、西洋的必经之路。

此地岛屿密布,港湾优良,更坐拥南洋最负盛名的物产——深海珍珠、深山黄金、雨林香料、悬崖燕窝,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天下重货。

然而苏禄国小力弱,苏丹徒有虚名,王权衰微,境内数十个土著部落各自为政,酋长拥兵自重,相互攻伐不休。

长久以来,苏禄海域便是海盗与乱兵的温床。

各部酋长见吕宋海贸日盛、商船络绎不绝,眼红不已,时常派出部众驾轻舟出没洋面,劫掠货物、杀害船员、掳掠侨民为奴,甚至屡次袭扰吕宋东南沿海村落。

苏禄不除,永宁港的海道便永无宁日,吕宋的繁荣便如悬在半空,随时可能被战火波及。

此地已成了大明经略南洋的心腹大患,不得不除。

李骜行事素来先礼后兵,先声后实。

他先挑选通晓南洋土语、沉稳干练的属官为使者,携带大明诏书、丝绸、瓷器、茶叶、铁器等厚礼,渡海前往苏禄,宣谕大明天威与怀柔之意。

使者向苏丹与各部酋长明言归附之利:苏禄举国归附,苏丹爵位保留,世袭罔替,王室富贵不减;大明在此设立苏禄宣慰司,驻军护境,保其无战乱之苦;苏禄贵族可参与矿山、珍珠场、海贸分红,共享大利;百姓编入户籍,可入预备公民,授田地、给农具、教耕织、设医馆、兴教化;凡归顺者,一律视为大明赤子,与中原侨民一视同仁。

苏禄苏丹久闻吕宋一年大治的奇迹,更知大明水师船坚炮利、火器如神,连纵横南洋百年的海盗都被一扫而空,心中早有畏威归顺之意。

他深知以苏禄弹丸之地、乌合之众,绝无可能与大明抗衡,与其玉石俱焚,不如俯首称臣,尚可保全宗庙富贵。

然而,苏禄国内几支势力最强的深山酋长,愚昧桀骜,自恃丛林密布、海路险远,不识火器之威,更不愿放弃掳掠、仇杀、擅杀的野蛮特权。

他们不仅当众撕毁大明诏书,更是悍然斩杀使者,将首级送出境外,同时集结部众,加固沿岸寨栅,四处劫掠村落,摆出一副要与大明血战到底的姿态。

凶讯传回吕宋,永宁城府衙之内,李骜阅罢急报,面无表情,只冷冷一笑。

“我以仁义待之,给其生路、予其富贵,彼等自寻死路,那就休怪本公刀兵无情。”

当日,李骜拔令箭,传下将令:命水师将军谭渊为主将,统大型战舰二十艘、火铳兵三千、水师步卒五千,配属新式岸战火炮、火箭、火药包,全军披甲整肃,出征苏禄。

号令一出,吕宋全境动员。

永宁港内,帆樯蔽日,旌旗猎猎,二十艘战舰依次升帆,舰身两侧炮口黑沉森冷,直指大洋。

水兵甲械齐备,步卒阵列森严,火铳擦得锃亮,军容之盛,前所未有。

随着号炮三声,庞大舰队浩浩荡荡驶出港口,乘风破浪,直扑苏禄。

大明水师航行如履平地,不过三日,舰队便已抵达苏禄沿海。

远远望去,苏禄沿岸土寨林立,手持竹矛、木盾、藤甲、弓箭的土著兵卒在寨外叫嚣跳跃,自以为凭险可守。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战舰,更不知钢铁火炮为何物,只在岸边擂鼓呐喊,虚张声势。

谭渊立于旗舰船头,冷眼扫视敌阵,只淡淡下令:“先轰。”

一声令下,旗舰号炮凌空炸响。

“开火!”

各舰舷窗之后,百门舰炮同时喷吐雷霆火舌。

“轰——轰——轰——!!!”

刹那间,炮声震得海天变色,海面被冲击波掀起数丈高的巨浪,白色水花漫天泼洒。

数十枚铸铁炮弹带着尖啸,如同天降陨石,狠狠砸向苏禄沿岸的木寨土垒。

木屑、土石、碎骨、血肉,在火光中一同炸开。

那些酋长们引以为天险的木寨,不过是粗木捆绑、黏土糊墙,在实心弹面前如同纸糊草扎。

炮弹一撞便是轰然崩塌,寨墙拦腰折断,梁柱横飞,整段整段的防御工事瞬间化作火海废墟。

顽抗在寨后的土著兵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炮弹直接轰成碎块。有人上半身当场炸飞,血泉喷起数尺高;有人被断木贯穿胸膛,钉在土壁上抽搐不止;有人被冲击波震碎五脏六腑,七窍喷血倒毙原地。

方才还在岸边擂鼓叫嚣、挥矛狂吼的土著,前一刻还凶焰滔天,下一刻便被火海与尸山吞没。

断肢残臂随着气浪抛上半空,鲜血顺着土石汩汩流淌,整片海岸瞬间被染成暗红。

没死的人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瘫在尸堆里瑟瑟发抖,屎尿齐流,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第一轮炮击不过片刻,苏禄沿岸的防御便彻底崩解,只剩下燃烧的木骸、弥漫的硝烟、刺鼻的血腥与焦臭。

谭渊面色冷厉,再下军令:“登陆!列铳阵!进剿!”

数十艘快船从战舰侧舷放下,如利箭般扑上海滩。

三千火铳兵甲胄鲜明,持枪登岸,脚步铿锵,转瞬便排成三列横阵,枪口如林,寒光逼人。

残存的土著酋长还想做最后反扑,嘶吼着驱使部众持竹矛、弓箭冲锋。

他们赤脚狂奔,面目狰狞,妄图靠蛮勇扑近肉搏。

可明军阵中三声号鼓滚响。

“预备——放!”

“噼啪——噼啪——!!!”

三眼铳与鲁密铳连绵齐射,枪声密集如雹,铅弹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前排冲锋的土著如同被无形镰刀割草般成片扑倒。

有人头颅直接炸开,红白之物溅洒一地;

有人胸口被洞穿,血洞前后通透,当场气绝;

有人四肢被打断,倒在泥水里惨叫翻滚,被后面溃逃的人活活踩成肉泥。

苏禄土著连明军三十步之内都靠近不得,便已死伤狼藉。

所谓的勇士、精锐、死士,在火器降维打击面前,与草芥无异。

后排的土著彻底崩溃,吓得魂不附体,心智尽丧。

他们丢弓弃矛,扔掉盾牌,哭喊着、尖叫着、互相推搡践踏,掉头就往山林里狂奔。

有人吓得腿软跪倒,被明军轻易生擒;有人慌不择路摔下悬崖,骨碎声在海岸间回荡。

明军步卒趁势推进,刀盾开路,铳兵压阵,如入无人之境,直捣几名顽酋的巢穴老寨。

负隅顽抗者,一概格杀勿论。

寨内血流成河,尸骸相叠,哀嚎震天。

不到一个时辰,带头斩杀大明使者、桀骜顽抗的几大酋长,尽数被明军按倒生擒,五花大绑押至海岸高坡之下。

谭渊面无表情,只吐出一个字:

“斩。”

刀光一闪,几颗酋长头颅当场滚落,鲜血喷溅满地。

亲兵将血淋淋的首级悬在高竿之上,在海岸风口处示众。

海风一吹,血珠滴落,尸首相吊,景象凄厉慑人。

苏禄各部远远望见,尽数胆裂魂飞,全身战栗。

昔日横行一方的酋长,如今死无全尸,悬首示众。

谁都明白:这是大明在告诉整个南洋——

拒王者,便是这般下场。

一时间,苏禄全境震慑,风声鹤唳。

从王室贵族到部落小民,从海岸村寨到深山老林,再无一人敢撄大明兵锋,再无一人敢生半分反意。

整片海岸,只剩下燃烧的废墟、刺鼻的血腥、满地的尸骸,以及明军那支沉默如山、杀气冲天的铳阵。

威,已立。

血,已流。

不服者,已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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