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三国:开局武力满级,曹操人麻了 > 第696章 深闺愁姻事

第696章 深闺愁姻事


话落,甄宓她轻轻吁了口气。

小莲愣住,眉头微蹙,全然不解:那人是谁?什么锋芒?又为何非踩袁将军的体面不可?

罢了,听不懂的太多,索性不想。她笑了笑,语气轻快:“小姐讲的这些,小莲一句都嚼不烂。可小莲知道,小姐是顶聪明的人,看得远、想得深。前几日老夫人还在袁家二公子跟前夸您呢!袁家四世三公,根基厚实,老夫人似有心将您许配过去……若成了,小姐将来便是王妃呢。”

她眼里闪着光,满是艳羡。袁氏盘踞冀州,甄家大本营亦在此地;如今地盘被占,人马被压,若无姻亲牵线,怕不出三年,便会被清河崔氏、魏郡陈氏之流悄然挤出上席。

甄宓肩头一颤,指尖在窗棂上蜷紧。

终究还是来了。

三年前她尚稚弱,便已知自己不过一枚棋子,曾试过逃、试过求、试过冷脸拒婚,全无用处。直到听说许枫与兄长暗中联络的消息,才稍松一口气。

如今他来了。只是来得晚了些。

母亲定下的事,向来如铁铸成。除非……

她不敢再想,只摆了摆手:“小莲,你先出去吧,我想独处一会儿。”

小莲应声退下,门帘垂落,屋里只剩她一人。

衣带松开,外裳滑落,中衣委地,最后只余素绢裹身。

她立在铜镜前,抬手抚过眉骨、颈项、腰线,忽而一笑,声音低哑:“这副身子,生得倒是周正……不知要便宜哪家纨绔。许逐风啊许逐风,明知我在冀州,竟三年不至。兖州、徐州、天下……当真比人命还重?”

她不是没争过。诗赋、算账、调度、谈价,样样拿得出手;不是没亮过锋芒。可到头来,越能干,越像一件趁手的嫁妆。谁不爱才貌双绝的女子?尤其,是能替夫家稳住冀州商脉的女子。

许逐风全然不知冀州风起。晨光未亮,他已被唤起……公孙瓒遣人急召,连水都没喝一口,便匆匆赴营。

张飞跟在后头,步子又大又响,眼睛发亮,仿佛已听见袁军营寨塌陷的轰鸣;诸葛亮缓步随行,袍袖垂落,偶一抬眼,目光掠过许逐风背影,又悄然收回,未置一词。

“逐风,昨夜可歇得踏实?一早便请诸位过来,确有急务。”

田豫迎上来,笑意温厚,语带歉意。

许逐风摇头:“无妨。我们既来幽州,本就不是为养神。”

“公孙将军已在帐中?”

田豫颔首,引路入内。点到即止,他不多劝慰……战时冷遇寻常事,何须多言。

掀帘而入,只见公孙瓒负手立于舆图之前,脊背绷直,面色沉郁。

三人默然入座,未发一言。此时扰他,不如等他自己回神。

……

良久,公孙瓒方长叹一声,猛然转身,故作惊愕:“哎呀!逐风来了?竟未察觉……怠慢怠慢!”

嘴角扬着,笑意却未达眼底。谁也猜不透,是真未见,还是佯装不见。毕竟这几人,眼下既无兵权,亦无靠山,不过是借来的刀,用完即搁。

许逐风只微微一笑:“将军日夜筹谋,我等岂敢搅扰。”

他不在意对方是否装聋作哑。人在屋檐下,低头是常理。真要较劲,反落个不识时务的名头。

张飞攥拳,指节泛白,喉结上下一滚,硬生生咽下那句“狗眼看人低”。

田豫立在一旁,额角沁汗……是他亲自去请的人,结果人来了,主将倒晾着不动,倒显得他办事失当。好在许逐风神色如常,否则他真不知如何收场。

公孙瓒朗笑两声,拍了拍案几:“逐风气量,果然不凡!今日召你们来,正是要议一议……接下来这仗,怎么打。”

那笑浮在面上,薄如纸。

许逐风垂眸,心下微哂:史书里那个横刀立马、誓清胡尘的白马将军,怎的站在眼前,却像一把锈了刃的旧剑?

史书或许添了三分颜色,又或许连番失利,悄悄磨钝了公孙瓒的锋棱。

许枫没见着什么英雄末路的苍凉,若真能触到那层悲慨,他倒不至于心头发冷。

只觉出对方眼皮子窄、心气浮,凡事掐着毫厘算,容不得半点让渡。

可事还得办。公孙瓒怎么变,他们不能跟着变……既来了,就该把力气使到实处。

“公孙将军请讲,我们先听您的部署。”

许枫语气平和,目光稳稳落在对方脸上,没急着亮底牌。

公孙瓒颔首,眉梢微扬。这态度他受用。人带得少,起初略有些不快;转念一想,许逐风名头太响,若真领着千军万马踏进来,主将印信怕就要易主了。

“我部斥候探得,袁绍这两日动作频频,八成是想掂量你们分量。我的意思,你们按兵不动,让他摸不着深浅……兵法有言,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他若吃不准虚实,绝不敢轻举妄动。”

许枫眸光一亮,略带意外。没让他们当诱饵去填前阵,也没逼他们亮家底……这倒少见。哪怕不至送死,露了底细,对方心里有了数,后手便再无顾忌。

更令他微怔的是:公孙瓒明知道硬拼不过袁绍,却仍把他们藏在暗处,按兵不动。这哪是消极避战?分明是咬紧牙关要赢,赢到不惜压下所有嫌隙。

“高明。”许枫一笑,“人虽不多,但只要他看不透,袁绍就只能干耗着。战场上最棘手的,从来不是刀锋,而是雾里看花。”

公孙瓒唇角微扬:“正是。袁绍打幽州,粮道就是命脉。拖住他一日,咱们就多一分喘息之机。”

好嘛,这人压根儿不想打,就想把袁绍熬干。翼州虽富,可兵马一动,粮秣如流水,辎重似山崩,拖得越久,他越疼。

许枫摇头:“短期可行,久则生变。饿极了的狼,会扑上来撕喉,不会等你递刀。”

公孙瓒眉头一拧。这法子他推演过三遍,自认无懈可击,竟被一句“困兽犹斗”轻轻掀翻。声音沉了几分:“那逐风以为,该如何?”

许枫没接那点不快,直截了当:“您在这儿钉住他。我带人绕后,专挑他软肋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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