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三国:开局武力满级,曹操人麻了 > 第694章 围帐烹鸡论幽州

第694章 围帐烹鸡论幽州


许枫只笑,把鸡腿往田豫手里塞得更实些:“尝尝。早年路过北山,遇见个烧柴的老猎户,烟熏火燎里翻鸡,香得人站不住脚。他教我控火,我教他认字,一手换一手,算不得师徒,倒算个交情。”

田豫咬下一口,外皮酥脆,内里嫩得渗汁,焦而不苦,香而不腻……寻常烤鸡,火稍猛一点就发黑,火稍弱一点又夹生,偏他这只,像用温水煨过似的,熟得刚刚好。

他点头赞道:“真绝了!逐风啊,你这手活儿,比军令还难参透……出主意能定乾坤,年纪轻轻已立名,如今连灶台都镇得住。咱们这些粗人,是不是该收拾铺盖回家种地去?”

诸葛亮啃鸡的动作顿了顿,腮帮子鼓着,用力点头。他真想把骨头吐出来,附和一句:可不是么?蒸馒头能发得如云朵,酿酒敢拿陶瓮试新方,连纸浆捞得厚薄都像拿尺子量过……最气人的是,人家夜里睡得比谁都早,天亮还赖在树杈上晃腿,仿佛那些本事是天上掉下来的。

许枫摆摆手:“糊口的手艺罢了,登不得堂,入不得谱。”

田豫颔首。确是如此……再香的鸡,也不能端上朝堂当奏疏念。

诸葛亮斜睨许枫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轻气。男人嘴,泥糊的墙……田豫信了,倒显出几分赤诚;等他真跟着许枫跑一趟幽州粮道、看一回浆槽抄纸、听一晚营帐里推演火攻,就知道这“糊口手艺”,哪一样不是削铁如泥的刀。

“对了,国让兄早年,可是随过公孙将军?”许枫问得随意,竹签子挑着炭灰拨了拨,“玄德公没提过?”

田豫笑容淡了些,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陶碗沿:“提过。少时确在他帐下听用,可惜未得一职,老母病笃,辞归侍药。他不识我,倒省得彼此拘束……若真认出来,反倒不知是唤我一声‘田校尉’,还是装作陌路。”

许枫点头。换了谁,昔日下属千里来投,主将竟茫然不识,传出去也是塌台的事。不如不识,反留三分体面。

张飞这时终于咽尽最后一块骨头,咂咂嘴,抬眼见田豫端坐火边,眉目舒展,不争不抢,心里那点火气倒先泄了半截。

他抹了把嘴,直接问:“逐风,公孙瓒那厮摆明了要掀桌子,咱们咋办?”

许枫冲田豫歉意一笑:“三哥直性子,口无遮拦,国让别挂心。”

诸葛亮悄悄翻了个白眼……您倒是管管啊!人就坐对面呢!

田豫摆手,笑意未减:“无妨。我倒想听听,几千人马,如何让袁本初夜里惊醒,以为幽州刮起了黑风。”

张飞侧过脸打量田豫两眼,喉结动了动,到底没吭声。这人不躲不闪,接话接得敞亮,比那些拱手作揖还要绷着的,顺眼多了。

许枫点头,火光跃动,映得他眼角微弯:“不碍事就好。”

至于张飞,他懒得搭理。只要不真在公孙瓒眼皮底下掀案板,其余的,随他嚷去。

“人少,未必是劣势;刀窄,反倒更易见血。”

许枫语气平实,目光沉静,唇角微扬,不带半分张扬。

诸葛亮抬眼看他:“袁本初已知我军入境,可单凭这点人马,如何让他心存顾忌?”

田豫垂眸思索,指尖无意识叩着案沿……许逐风的名号再响,也吓不住冀州城里坐镇多年的袁绍。

“我们往冀州腹地去。”许枫说,“他打公孙瓒,得时时提防背后;调兵围堵,又怕我们虚晃一枪直扑邺城。哪怕只牵住他两万兵,对前线也是喘息之机。”

诸葛亮眉峰一跳。这不像许逐风的打法。徐州驰援,全师而动;兖州伐曹,倾力尽出……向来是算准七分胜算才出手。如今却要孤军深入,踩着敌营的脊背走路。

田豫喉结微动,没说话。冀州不是荒野,郡县有屯兵、关隘有守将,若被合围于平原,连突围的余地都难寻。

张飞却一拍大腿:“就该这么干!不见公孙伯圭,耳根清净;真摸到邺城底下,一把火点了他粮仓,袁本初就得哭着退兵!”

许枫未应,只侧目看了眼诸葛亮。

后者摇头:“逐风,不可。非是畏死,是你身系全局。玄德公托你督军,岂容你陷于险地?纵使按兵不动,五千战力添入幽州大营,亦能稳住阵脚。”

“稳不住。”许枫声音不高,“鞠义的先登营压在阵前,公孙将军麾下士卒听见鼓声都怯三分……仗还没打,胆气先泄了。”

诸葛亮闭口不言。黄袍军确非精锐,硬撼先登,无异以卵击石。

田豫心里嘀咕:公孙瓒再败,也不至于闻鞠义之名而股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事实如何,走着瞧便是。

张飞咧嘴一笑:“逐风总算肯松松筋骨了!以前打仗,跟看人拆墙似的……人还没到,墙先倒了。”

这话倒不假。十余万众悄然开拔,又岂是寻常诸侯敢想?乱世初起,谁手握十万兵,谁便已立于话局之上。

田豫起身拱手:“天色已晚,豫先告退。”

再听下去,怕自己也要跟着附和“端了邺城”了。毕竟投的是公孙瓒,不是来当许逐风帐下说客的。

许枫起身相送,笑道:“国让莫怪,翼德性直,向来有口无心。”

田豫拱手应下,心道:若真有恶意,方才那几句,早该换成“公孙瓒不堪为将”之类的话了。

诸葛亮也站了起来。礼数不能缺,哪怕对方只是个幕僚。

门帘落下,帐内只剩三人。

许枫坐回席上,望着张飞叹气:“三哥,咱适才,是不是把人说得太狠了?”

张飞抓了抓后颈:“实话罢了。再说……他走时还笑着呢,哪像生气?”

许枫揉了揉额角:“笑是礼数,不是心里舒坦。公孙伯圭到底是玄德公同门,面子总得留三分。”

张飞点头如捣蒜,转头就去解腰间酒囊……至于下次开口前记不记得这三分,谁也说不准。


  (https://www.shubada.com/119796/3539998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