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三国:开局武力满级,曹操人麻了 > 第428章 算无遗策贾文和!

第428章 算无遗策贾文和!


一个月后。

“军师,前头快到青州地界了,弟兄们连日赶路,腿都发软了,歇半个时辰可好?”张济策马凑近车驾,声音里透着沙哑与疲惫。

“不停,直扑城阳!”贾诩掀开车帘,眉峰微蹙,“青州边界尚在兖州腹地,眼下还不算安稳。”他一路所见,兖州境内竟有黄巾残部悄然聚拢,行迹诡秘——这绝非寻常流寇作乱,稍有松懈,怕是要栽跟头。

“哦?军师莫非瞧出什么端倪?”张济勒住缰绳,面露不解。照理说,踏入青州门户,该让将士整饬甲胄、养足精神再入州境才对。

“兖州暗流翻涌,怕是压不住了。咱们越早进青州,越稳妥。”贾诩语气平淡,却未再多言。点破了,张济未必信;信了,也未必能用上。话说到这份上,已是尽责。

“嗯……”张济应了一声,转身策马离去,脸上仍挂着几分狐疑——坐在车里晃荡几天,就能断定兖州要出大事?他嘴上不说,心里却直摇头:这也太玄乎了。

他懒得深想,眼下白袍军干粮将尽,士卒脚底起泡,早点抵达青州,投奔刘备,好歹有个落脚处,吃口热饭,睡个囫囵觉。

队伍继续北进,贾诩却在车厢中闭目凝神,指节轻叩案几。

兖州到底在盘什么棋?黄巾为何敢在兖州腹地扎堆?

线索太少,推不出头绪。只盼早些赶到青州,亲眼看看局势——若刚踏进城阳,就听说刘备已被围困削权,那他真得提着脑袋另寻出路了。

......

“郡丞!城外有支兵马正朝城阳疾驰而来,看旗号不似本地驻军,是否出兵拦截?”一名校尉急步闯入政务厅,甲叶哗啦作响。

“闭门!谁也不许开!”许枫揉着太阳穴叹气,又来了……这活儿不该归张飞管吗?

“张将军他……今儿身子不适,在家静养。”校尉低头嗫嚅,额角沁汗。

“哼,静养?怕是宿醉未醒吧。”许枫摆摆手,“算了,带我去城楼。”

“喏!”校尉如蒙大赦,紧跟其后,悄悄抹了把冷汗:张将军,真不是我告密,郡丞追问得紧,我哪敢瞒啊……

许枫登上城墙,抬眼望去——只见城下雪浪翻涌,千骑万甲,白袍猎猎,枪尖映日生寒,军容肃杀得令人屏息。

他心头一紧:哪来的这支精锐?

“在下许枫,字逐风!敢问来者主事何人,可否上前一叙?”他运起星力,声如洪钟,震得檐角铜铃微颤。

“速去传令关将军、赵将军,全军列阵待命,听我号令!”他侧身低喝,声音压得极沉。

城阳不容有失,敌友未明之前,刀已出鞘,弓已满弦。

“许逐风,别来无恙啊——千军万马避白袍,这威名,你倒还记得?”贾诩轻夹马腹,缓缓策至阵前,笑意温厚,目光却如尺如镜,细细打量城头那个尚未及冠的少年郡丞。

一身素袍,腰杆笔挺,眼神清亮却不骄狂——果真是乱世里长出来的天骄,年纪轻轻,已坐镇一方,运筹有度。

“贾文和?白袍军?怪道眼熟!”许枫怔了一瞬,再望向那漫山遍野的银甲白袍,少说两万之众,心头微震:贾诩果然手段通天,竟能将桀骜难驯的西凉铁骑,尽数收编为这般齐整威严的白袍劲旅,千里来投刘备……

许枫心头一热,拔腿就往楼下冲,连披风都来不及系紧——算无遗策贾文和!

三国里屈指可数的谋主级人物,竟真被自己三封密信、两度遣使请来了!

更没想到他身后还跟着数万白袍铁骑,马蹄未歇,旌旗已卷地而来,这惊喜来得又猛又沉,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文和兄!早该飞鸽传书打个招呼啊——玄德公还在城头巡防呢,压根不知贵客临门!”许枫一把攥住贾诩手腕,熟络得像老友重逢,脚下生风往城门奔去。

这可是能托付江山的臂膀,不抓紧,怕它长了翅膀飞走。

“信?送它作甚?”贾诩步履沉稳,袍角掠过青石阶,“全是轻骑奔袭,驿马追着我们的影子都喘不上气。”他神色坦荡,并无半分矜持——此来青州,本就是奔着刘备来的,何须扭捏作态?

“倒也是……对了,文忧近况如何?”许枫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试探的热切。他只点了贾诩一人,本想着西凉旧部或可随行,而李儒与贾诩向来如影随形——人没露面,心里难免悬着一根刺。

“文忧说,天下已无他落脚之处。长安城头风大,他懒得挪窝了。”贾诩声音平直,脸上没起一丝波澜。生死抉择,他与李儒从来不是同路人:若换作他,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扑到青州来喘一喘;天下早已崩成碎片,谁烧过宫阙、谁掘过皇陵、谁挟过天子?乱世里哪还有干净人?可李儒早在董卓撕下最后一张脸皮时,心就冻成了冰碴——劝不动,也不必劝。

“唉……可惜了!”许枫重重叹出一口浊气,“李文忧啊,满腹经纬,偏撞上一块死心眼的石头。”

长安留人,不过是坐等刀斧加身罢了。

从虎牢关到洛阳宫火,他替董卓布的每一步棋,许枫都反复推演过——真材实料,可惜命比纸薄。

“不提这个了。”贾诩忽然抬眼,目光如刃刮过许枫年轻的脸,“逐风那支白袍军,妙得很。若非‘白袍’二字镇得住场子,西凉那些桀骜汉子,我未必能全须全尾带进青州城。”

“纯属胡思乱想。”许枫摆摆手,忽而压低嗓音,“文和,进了城,见了玄德公——西凉旧部的事,一个字也别提。往后,他们就叫‘白袍’,从前是,今后也是。”

他眼神一凛,意思再明白不过:刘备好歹顶着汉室宗亲的名号,你带着烧过洛阳、逼过天子的旧部直闯府门,是投诚,还是示威?

“逐风放心。”贾诩唇角微扬,眼帘半垂,像只晒太阳的狸猫,“白袍军的名字,从没改过,将来也不会。”他懂——不过是在刘备面前,给彼此留一道体面的纱。

“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许枫朗声一笑,招手唤来一名校尉,“带白袍军弟兄们去北营安顿,热汤干粮管够!”

转身便引着贾诩往郡守府方向去,袍袖翻飞间,步子格外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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