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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第218章


第218章  第218章不多时,一群女生鱼贯而出,他一眼就瞧见了娄晓娥。

娄晓娥与同伴道别后走向公交站,忽见路旁停着的吉普车甚是眼熟,认出是何雨柱的座驾,不禁暗喜:这人倒贴心,知道我没车坐特意来接。

"真来接我呀?"她拉开副驾车门笑道。

"当然,中午请你吃饭。”

"突然这么好心?"

"请你吃甜食,养胖了就嫁不出去了。”

"坏蛋!还说没打歪主意?"

娄晓娥气鼓鼓地宣布:"我以后戒甜食,让你算盘落空!"

"当真?"

"说到做到!"

"其实我喜欢纤瘦的姑娘,"何雨柱促狭道,"盈盈一握的细腰多好看——可惜你这都快没腰了。”

这话戳中了娄晓娥痛处。

虽爱甜食,最恨被人说胖。

当下把外套往后一勒,顿时显出窈窕曲线:"谁说我胖?没腰?"

"哟,还真有?"何雨柱作势要摸,被她拍开。

"我的腰谁都不许碰!"

"迟早归我。”

"做梦!"

汽车驶入街道,何雨柱问:"想吃什么?"

"  菜吧,少吃油腻。”

"东来顺?"

娄晓娥点头应允。

这家百年老号始于1903年,创始人丁德山最初在东安市场摆摊卖羊肉杂面,后因生意兴隆,取"来自京东,一切顺遂"之意命名。

四十年代挖来正阳楼名厨后,其刀工精湛到肉片能透出青花瓷纹,从此涮羊肉名震京城。

酱菜园子所需的配料逐渐转为自家作坊生产。

1942年,正阳楼歇业后,东来顺便成了东城当之无愧的翘楚。

吉普车缓缓停靠在东来顺饭庄远处——门前早已车满为患。

掀开棉帘,蒸腾的羊肉鲜香裹着鼎沸人声扑面而来。

跑堂托着青花瓷盘在桌间疾走,鲜切羊肉片在铜锅里翻出细密油花,七八种酱料在方桌上摆成扇形。

觥筹交错间,暖黄灯光将每张笑脸都镀得格外明亮。

何雨柱挤过喧闹的大厅要了雅间。

菜单刚递到娄晓娥手里,他就被瞪了一眼:"肉都归你,我只要青菜。”

"哪儿用减肥?现在正好。”他故意咂嘴,"它似蜜可是招牌..."

"不吃!"娄晓娥耳尖泛红,筷子尖在麻酱碗里划着圈。

铜锅端上来时,老师傅的刀工惹得娄晓娥低呼。

透光的羊肉片铺在冰上,映着青花纹路。”尝尝?"何雨柱夹起颤巍巍的薄片在她碟里一涮。

后来那盘青菜倒剩了大半。

"都怨你!"离店时娄晓娥捏着大衣纽扣嗔怪,"说好只吃三片的..."吉普车引擎盖上的积雪被尾气呵化了一片。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

娄晓娥的羊皮靴卡在变速杆旁,整个人几乎悬在何雨柱膝头。”别动..."她咬着唇把某处蓬勃按进阴影里,发丝扫过他滚动的喉结。

"这是夸你呢。”何雨柱的手刚探进毛衣下摆就被狠狠咬住。

纠缠间菱格窗纱外闪过运煤车的灯光,照得她瞳孔里水色潋滟。

最终挣脱时,娄晓娥把围巾缠得像铠甲:"再动手脚就告诉我爸!"

吉普车掉头冲向别墅区。

何雨柱把沙袋踢得砰砰响时,隔壁院墙的瓦片上不知何时多了三块叠着的红砖。

"去小酒馆醒醒酒。”晚饭后他拎外套起身。

徐慧真盯着电视没抬眼,倒是赵月茹疑惑道:"二姐怎么一听'小酒馆'就绞抹布?"

"他那叫喝酒?"抹布啪地摔进水盆。

徐慧芝撇撇嘴,朝隔壁努了努下巴:"你柱子哥压根没去酒馆,这会儿正在隔壁寡妇家呢。”

"啊?"赵月珍将信将疑,踮起脚尖往墙外张望。

这一瞧可不得了——何雨柱左手挽着许招娣,右手牵着许小妹,怀里还抱着个奶娃娃,正大摇大摆往屋里走。

赵月珍心里直犯嘀咕:徐慧芝怎料得这般准?

屋里头,何雨柱逗弄着孩子嬉闹片刻,许小妹便接过娃儿。

他原当是姐妹俩惦记自己,正要拉着许招娣亲热,却听她说:"今儿找你有正事。”

"天大的事也等会儿说。”何雨柱急吼吼地扯着人往炕上带,"晚上还得回去呢。”

"到底什么事?"何雨柱喘着气问。

许招娣慵懒地倚着枕头:"今儿下班总觉得有人尾随,可回头又不见人影。”

"什么?!"何雨柱一个激灵坐起来,"怎么不早说?"

"你倒是给人说话的空啊!"许招娣气得拧他,"进门就急赤白脸的..."

(许招娣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道走在路上后颈发凉。

这会儿过去两三个钟头,纵使何雨柱有通天的本事也难追查。

"明儿个警醒些,我在暗处跟着瞧瞧。”何雨柱系着裤腰带说,"最近派出所换了新所长,先别惊动公家了。”

回家路上,何雨柱琢磨着明日的安排。

刚进院就撞见徐慧真,敷衍几句便钻进了侧屋。

"修炼"。

"今儿歇歇?"赵月珍递来茶盏,眼里带着促狭。

何雨柱瞪眼:"小瞧人不是?就喝了两盅..."

"哟,那怎的连酒气都没有?"赵月珍捂嘴直乐。

次日晌午,何雨柱驱车到文化宫接娄晓娥。

烤肉季里大快朵颐后,这丫头眨着眼说:"约了同学看电影,送我到影院就成。”

"男同学女同学?"

"你猜~"娄晓娥歪着头,突然蹦出句黑话,"是个尖果儿!"

何雨柱故意逗她:"再尖还能尖过我家晓娥?"

"谁是你家的!"娄晓娥轻踹他一脚,"赶紧的,要开场了。”

目送她蹦跳着汇入人群,何雨柱正琢磨要不要买票跟进去,忽听有人招呼:"柱子!"抬头竟是许伍德父子。

寒暄间得知,这对父子竟在此当放映员。

婉拒了上楼喝茶的邀请,何雨柱回到吉普车旁,猛地瞧见个倩影立在车头。

"干嘛的!"

女子转身,帽檐下露出白玲清冷的面容:"我说这车眼熟,原来是你何大主任的座驾。”

白玲笑吟吟地打量着何雨柱:"奇怪了,这会儿不是上班时间吗?何大厂长怎么不在厂里,反倒陪小姑娘来看电影了?"

何雨柱连忙解释:"玲姐别乱说,哪来的小姑娘?这位是电影院的翻译员,就住我家隔壁,我找她有事。”

"真的?"

"千真万确!不信我带你去楼上放映厅看看。”

"行吧,就当你说的是真的。

快发动车子,你的车被我征用了。”

"什么叫'就当'啊,本来就是真的!"

"好好好,快开车。”

见白玲神色严肃,何雨柱不敢耽搁,掏出钥匙用摇把发动了吉普车。

白玲迅速跳上副驾驶:"我刚才在追一个通缉犯,快往前开。”

何雨柱一边驾车一边询问详情。

原来白玲在街上发现通缉犯后一路尾随,对方进商店购物时,她正巧躲在何雨柱的车旁。

刚说没两句,通缉犯就从商店出来了。

白玲立即催促何雨柱跟上。

吉普车很快追上目标。

何雨柱故意将车停在十字路口,下车在烟摊前佯装买烟。

等通缉犯走过路口,他才重新上车。

"没想到你还挺会跟踪。”

"小菜一碟啦。”

白玲白了他一眼没接话。

不多时,通缉犯拐进一条胡同,何雨柱停车问道:"现在怎么办?"

"不是'小菜一碟'吗?"

何雨柱讪讪道:"要不...下车跟过去?"

白玲已经跳下车。

何雨柱锁好车追上去:"你一个人行吗?"

"怎么,你觉得我不行?"

想到何雨柱练过功夫,白玲轻哼一声没再多说。

胡同里岔路纵横,青石板路多有破损。

通缉犯突然回头,何雨柱一把将白玲拉到墙边。

白玲猝不及防,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你干嘛?"白玲羞恼道。

何雨柱捂住她的嘴,凑近耳边低语:"没看见他要回头?"

白玲这才想起对方确实有回头的动作,只是自己反应慢了半拍。

更令她惊讶的是何雨柱不仅预判准确,行动还如此敏捷。

回过神来,她发现两人姿势暧昧——自己整个人贴在何雨柱胸前,压得呼吸都不顺畅。

她顿时脸颊发烫,但想到对方并非有意,也不好责怪。

红着脸站起身,白玲小声道:"你在前面跟踪,我跟着你。”

何雨柱点头走在前面。

通过精神力感知,确认通缉犯并未发现他们。

跟踪至一处独门小院,见通缉犯关门进屋,两人在巷口停下。

"现在怎么办?直接抓人还是等他同伙?"

白玲沉吟道:"再等等,这是个贩  的。”

何雨柱闻言怒道:"抓到就该枪毙!"说着左右张望。

"找什么呢?"

"总不能干站着。”何雨柱说着扒上邻院墙头——用精神力探查过,这院子久无人居。

"这户好像没人住。”说完便  而入,找出备用钥匙开了院门。

白玲跟进院子:"你倒是轻车熟路。”

"当年在莫斯科我可是三进三出。”

白玲噗嗤一笑:"做贼的吧?"

何雨柱急忙捂住她的嘴:"小声点!通缉犯知道这户没人,咱们得保持安静。”情急之下,他又把白玲半搂入怀。

白玲轻轻挣脱:"知道了。”她也意识到刚才声音太大。

何雨柱始终用精神力监视着隔壁。

通缉犯进屋后再没出来,他低声问:"既然被通缉,说明之前犯过事,你怎么还能遇见他?"

“这名嫌犯是我们内部通缉的目标,目前涉嫌贩毒。

今天在路上偶然遇见他,我就决定跟踪调查。”

何雨柱点头应下,仔细搜查隔壁院子,却没发现任何烟土的踪迹。

随后,他在自己所处的院子里发现了异常——角落的水缸下藏着一个用多层油纸包裹的烟土包。

他恍然大悟:难怪这院子看似长期无人居住,原来是通缉犯的障眼法。

对方没把烟土藏在自己住的院子,而是放在隔壁,这样即使被抓,公安也不会去隔壁掘地三尺。

若真如此,找不到烟土就无法定罪。

敢干这行的果然都是人精。

可惜他遇上了何雨柱,站着不动就能发现罪证。

若自己是公安,破案定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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