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章
正巧来到十字路口,何雨柱岔开话题:"玲姐,往哪边走?"
"右转。”白玲指引着方向。
车子停在一处院落前,何雨柱殷勤地替她拉开车门。
"谢了,何同志。”
"应该的。”
白玲挥挥手,并未邀他进屋。
目送吉普车远去后,她忍不住跺脚:"田枣这丫头,都多大的人了还乱来。”若不是那句话,她倒不介意与何雨柱交个朋友。
回到别墅时,何玉梅惊慌地迎出来:"地下室有动静,吓死我了!"
何雨柱一拍脑门:"忘了告诉你,下面关了个会功夫的坏人。
你除了打扫,还得盯着她。”
"怎么不送派出所?"
"这是我的俘虏。”何雨柱解释,"她师兄是 犯,爷爷是绑匪,她算从犯。”审问得知,杜维香只是负责开车,手上没命案,他才暂时扣押着。
说话间,何雨柱将何玉梅拦腰抱起。
两人在客厅缠绵后,他来到地下室。
杜维香气鼓鼓地扑上来:"臭死你!两天不来想饿死我啊?"
"知足吧,外头人都吃草了。”何雨柱抱着她上楼,杜维香发现屋里多了个何玉梅,顿时撅起嘴。
"这是你玉梅姐。”何雨柱介绍道。
杜维香不情不愿地喊了声,被何玉梅牵着手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两个香喷喷的 让何雨柱眼前一亮。
次日清晨,何雨柱重新封印杜维香的元气,叮嘱何玉梅:"平时给口吃的就行,剩饭剩菜都成,别饿死就成。
记住,千万别私自放她出来。”
"小酒馆的工作辞了吧,以后专心顾家。”何雨柱轻抚何玉梅发烫的脸颊,"等时机成熟,也让你当妈妈。”
但两人见面的次数渐渐少了,何玉梅以为何雨柱厌倦了自己,常常暗自垂泪。
今天突然听到这番话,心中涌起无限甜蜜,原来自己并非一无是处,也能为他生儿育女。
"嗯,我都听你的。”
何雨柱再三叮嘱她千万别被杜维香蛊惑放人,随后驾驶吉普车先行离开。
这一带都是别墅区,路上行人稀少,转过弯时,他瞥见路边有个熟悉的背影。
听到引擎声,女孩回头张望,但因光线昏暗,没认出驾驶座上的何雨柱,便继续前行。
当吉普车停在她身旁,车窗缓缓降下时,娄晓娥像受惊的兔子般后退两步。
"我有这么吓人吗?"何雨柱笑着问。
娄晓娥环顾四周,空荡荡的街道让她无处可逃,只得强装镇定:"谁怕你了!"
"那躲什么?"
她瞪了他一眼:"说了不怕!"
"行,既然不怕,上车吧,我送你。”
娄晓娥犹豫片刻,硬着头皮拉开车门,正要钻进后座,却听他说:"坐前面来。”
她只好转到副驾驶坐下。
"最近忙什么?"何雨柱没急着发动车子。
"要你管!"
"你带着我的东西跑了,我还不能问问?"
被这话噎住,娄晓娥反问:"专程开车来堵我?"
"碰巧,我在山上有套房子。”何雨柱望着远处。
当初发现别墅位置时他也诧异,这里离娄家不远。
后来才想通,京城别墅区本就集中在富豪聚居地,这些闲置房产后被收归公有,如今成了他的奖励。
"你住这儿?"娄晓娥睁大眼睛。
"刚出门就遇见你。”何雨柱转动方向盘。
想到今后能常碰面,她心跳忽然快了几分。
"快开车,我要去文化宫。”
"车费还没付呢。”
她懵懂地从包里摸出银元,却见他摇头努嘴,顿时涨红了脸:"先开车...这儿不行。”
吉普车驶入林间岔路,停在高大乔木掩映处。
熄火后,整辆车仿佛消失在树影里。
娄晓娥攥紧衣角不说话,何雨柱问:"不愿意?"
"你说呢?"她没好气地答。
"可上次是你主动的。”
"我...有点害怕。”她声音渐低。
何雨柱沉思片刻:"是我唐突了,这就送你去文化宫。”说罢下车摇动启动杆。
老式吉普需要手动 ,发动机轰鸣时,娄晓娥怔怔望着他回来。
"怎么了?"
"我以为你会..."
"别把我想得那么急色。”他系上安全带,"火车上那次真是误会。”
她忽然倾身过来,跪在座椅上献上一吻。
分开时脸颊绯红:"既然答应过,我的唇永远是你的。”
何雨柱揽住柔软的腰肢再度低头,怀里的姑娘很快化作一汪 。
"要迟到了..."许久后娄晓娥喘息着推开他。
返程途中何雨柱问:"怎么步行出门?"
"家里车坏了,本打算乘公交的。”此刻对话自然许多,仿佛先前的隔阂从未存在。
只是他始终想不通,为何她只允亲吻却严守最后防线。
文化宫门前,吉普车刚停稳她就跳下去,关门前扮个鬼脸:"偏不告诉你几点下班!"
望着蹦跳远去的背影,何雨柱苦笑着摇头。
刚到机械厂坐下,街道办电话又追了过来。
李主任听完工作汇报,突然问:"知道孙铁调职了吧?"
"昨晚还去他家吃了送行饭。”
"铁蛋能当刑侦队副队长确实是高升。”李红樱感慨,"建国时他就是所长,十年了才动位置。”
“我拜师学摔跤时,他就是所长了。”
“柱子,知道新调来的人是谁吗?”
“不清楚。”
李红樱压低声音,神秘地说:“新所长虽未到任,但据说是江汉阳的战友。”
“什么?”
何雨柱心头一震。
他从未将江汉阳与孙铁调职联系起来。
昨日还在为孙铁高升欣喜,今日却嗅到一丝阴谋的气息。
不过,这并不影响孙铁的晋升——毕竟只是猜测。
况且,孙铁的升迁程序合规,毫无问题。
真正值得警惕的,是接替孙铁职位的人。
江汉阳的战友?何雨柱瞬间绷紧神经,预感今后恐生变故。
短短一瞬,他脑中已闪过无数可能。
李红樱特意点明此事,显然是在提醒。
“江主任背景深厚,这样操作没问题?”
“所有调动都符合组织程序。”
何雨柱会意。
即便摊开来说,江汉阳也只是正常履职。
作为分管人事的领导,安排街道集体企业的人事再正常不过。
任何新官上任都会如此。
真正令何雨柱不安的,是对方可能针对自己。
机械厂如同他亲手抚育的孩子,如今却可能被江汉阳夺走掌控权。
他本计划将厂子发展壮大,赚取更多外汇,却不料仅凭吉普车这一项成果,就引来觊觎者。
他不甘眼睁睁看着机械厂易主,更不愿陷入无休止的权力争斗。
“有办法应对吗?”
他忍不住问。
李红樱摇头:“很难。”
答案令人绝望。
在街道层面,想调离或限制江汉阳,李主任无能为力。
显然,江汉阳的后台够硬。
好在短期内,机械厂尚无异常。
李红樱宽慰道:“别多想。
即便换个人来,做法也大同小异。”
“明白,我会专注工作。”
“以你的能力,就算从头再来,也能再造一个厂子。”
何雨柱点头。
他确有这份自信与实力,哪怕一无所有,也能东山再起。
但机械厂是他的心血,绝不容他人染指。
离开街道办,何雨柱前往小院探望江大妈和聋老太太。
江大妈笑逐颜开:“还是这儿好,关起门来清静。”
市局内,白玲处理完公务,忽然想起何雨柱。
市局存有领导干部档案,何雨柱作为正科级干部,理应也有记录。
她走向档案室,沿途同事纷纷问候。
白玲微笑回应,轻车熟路进入档案室——解放初她曾在此工作,无需繁琐手续。
很快,她在东城区档案中找到何雨柱的卷宗。
初中辍学随父学厨,后至泰丰楼做工,跟随田枣习武……南下贩果,北上卖罐头的经历皆有记载。
成年后与徐慧真结婚,随后画风突变:外室成群,子女众多。
白玲啐了一口:“滥情!若在旧社会,三进大院都装不下他的妻儿。”
翻至习武经历时,她瞳孔骤缩。
档案记载的国术境界,颠覆了她的认知——原来那些传说竟是真的!
可惜记载语焉不详。
她刚合上档案,忽闻室外脚步声。
两名黑衣中山装男子进来,径直走向她刚才的位置,抽出一份档案,将内容调包后离去。
(许多书已难觅踪迹,且读且珍惜)
白玲从档案缝隙间瞥见对方举动,心中暗自吃惊。
她悄悄从狭窄过道走出,待看清对方装束,才认出是保密局的人。
彼此素不相识,只是点头示意。
两名穿中山装的男子离开档案室后,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白玲重新回到存放何雨柱档案的位置,抽出文件时立刻察觉分量轻了许多。
出生和求学记录尚在,但翻到后面就发现内容被动了手脚——南来北往的经历全无踪影,跟随田枣、孙铁学摔跤的往事也荡然无存。
现住址被更换,连先前的外室和子女信息都凭空消失,更别提修习国术的记载了。
这令白玲愈发震惊:何雨柱究竟有何能耐,竟能让保密局亲自出手修改档案?这说明他的事情已引起高层关注,身上藏着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
如此受重视的程度,连许多高级干部都难以企及。
若非今日突发奇想来查档,白玲永远不会发现这个秘密。
保密局制作的档案自然天衣无缝,所有印章俱是真品。
她很快想到,关键必定在于何雨柱的国术造诣——总不会是为了遮掩 韵事才劳动保密局。
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的武艺已达登峰造极之境,才会受到这般重视。
昨夜回到住所时,白玲还满腹怨气。
离婚后,闺蜜田枣竟想撮合自己与何雨柱。
区区科长有何了不起?自己经手的大人物不知凡几,本打算查查他的底细。
幸好没有轻举妄动,否则反倒会被抓住把柄。
此刻心中阴霾一扫而空,何雨柱成功引起了她的兴趣。
或许,与其为敌不如为友。
时近中午,何雨柱走出四合院时心念微动,驾车来到文化宫外。
(https://www.shubada.com/119900/3970668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