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章
第171章 第171章最绝的是把套兔子法子改良来逮老鼠,还有拿碗盆扣的。
为了完成每户五只的任务,大伙儿真是绞尽脑汁。
西厢房贾家正发愁。
贾东旭仗着工作便利做了几个老鼠夹,可连根鼠毛都没逮着。
张婆子骂骂咧咧:"往年老鼠多得啃衣裳,如今下夹子反倒没动静了!"
秦淮茹嘀咕:"是不是饵不对?"
"谁知道呢!"贾东旭愁眉苦脸,"师父家也一只没逮着,这月任务可咋整?"
秦淮茹叹气,日子就没顺当过。
好不容易何雨柱不找麻烦了,连抓个老鼠都这么难,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何雨柱要知道准得拍手称快。
他不过使了个小绊子——家里没老鼠?外头多的是,总有法子凑数。
第二天上班,沈厂长找来:"街道要求厂里成立青年捕鼠队。”
"捕鼠队?"何雨柱挑眉。
"本来归街道管,可咱这片待业青年少。”沈厂长这话让何雨柱脸上有光——街道那几个厂的设备可都是他搞来的。
"要多少人?"
"抽30个青年轮班,专门灭鼠。”
"行,让学徒们去。”何雨柱爽快答应。
这些年各种运动不断,像民兵训练年年都有,工人们还得下乡支农,每人都有任务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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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里武器室摆着 、冲锋枪和 ,何街道布置了捕鼠任务,轧钢厂立即抽调30名青年工人组成捕鼠队。
何雨柱与车间主任敲定名单后,这批青年先参加街道组织的灭鼠培训,随后被派往城郊田间展开行动。
队员们三五人一组,在庄稼地、柴火垛和打麦场搜寻鼠洞。
有经验的老队员传授诀窍:真正的鼠洞直径两三公分,洞内常有粪便骨骼痕迹,挖掘时要留意相连的副洞。
各小组每日比拼捕鼠数量,优秀者得奖励,落后者挨批评。
随着春季灭鼠运动深入,街道收到的鼠尾堆积如山。
有些家庭为完成任务,不得不去鸽子市场购买鼠尾——这个隐藏在烟袋斜街胡同的地下市场,原本交易粮油布匹等紧俏物资,如今鼠尾也成了热门商品。
某日黄昏,何雨柱从鸽子市场淘回一对黄花梨官帽椅,顺路拐进许家。
见只有许小妹在屋里打扫,便告知已替她姐姐交完本月鼠尾任务。
"你姐最近都上晚班?"何雨柱喝着茶问道。
许小妹握着鸡毛掸子应声:"嗯。”
茶盏刚搁下,何雨柱突然从背后环住许小妹的腰肢。
少女耳垂被他含住时,羞得连脖颈都泛起红晕:"流氓!谁让你抱的!"
"小时候咱们光屁股睡大炕,现在倒害臊了?"何雨柱的唇沿着她脸颊游移,趁其晕眩时解开两粒衣扣。
许小妹绵软无力的推拒声中,那只手已攀上雪峰。
比起从前浅尝辄止的亲近,这次攻城略地的进犯,彻底搅乱了少女的方寸。
今日取得了重大进展,成功占领制高点后,仅剩最后一个重要据点——仓库尚未攻克。
何雨柱正暗自欣喜,本打算稳固战果不再推进,不料院外突然传来异响。
他心头一惊,立即释放精神力探查,发现推门而入的竟是许大茂。
这着实令人意外。
前门大街胡同深处,许大茂平日极少造访姐姐住处,更何况此刻已是深夜。
何雨柱慌忙将手从许小妹怀中抽出,帮她整理好松开的衣扣。
意犹未尽的许小妹尚在迷蒙中,不解为何方才热情似火的何雨柱突然停手。
"有人来了。”何雨柱低声道。
许小妹瞬间清醒,顾不得责怪他的逾矩之举,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
此时许大茂的声音从院中传来:"姐,小妹,我来了。”虽是一母同胞,许大茂自幼便养成先通报再进闺房的习惯,以免撞见更衣等私密场景。
所幸只是解开两粒纽扣,许小妹迅速穿戴整齐,拽平衣角瞪了何雨柱一眼,才应声道:"大姐值夜班去了,进来吧。”得到许可的许大茂推门而入:"小妹..."见到何雨柱在场明显一怔:"柱子哥也在?"心中暗自嘀咕:深更半夜的,这两人独处一室是何缘故?
"刚帮小妹处理了只老鼠,正重新布置捕鼠夹。”何雨柱的解释让许大茂释然——两个姑娘家确实需要男性帮忙处理这类琐事。
但许小妹与何雨柱却注意到异常:许大茂满身尘土,衣扣脱落两颗,袖口还有撕裂痕迹。
许小妹直截了当:"哥,跟人动手了?"
"胡说什么!"许大茂矢口否认,"借你针线补补,我洗把脸今晚住这儿。”这话让何雨柱暗自恼火——原想与许小妹多温存片刻,全被这不速之客搅黄了。
许小妹取出针线筐追问:"不是打架为何躲来这儿?到底什么'意外'能弄成这样?"见许大茂语塞,她又逼问:"要我们保密可以,但你必须说实话!是不是把人打坏了?"
"真不严重,就是防个万一。”许大茂暗自叫苦。
若只有姐妹在场还好糊弄,偏生多了个何雨柱。
早知如此,宁可去别处避难。
何雨柱冷眼旁观:"总得交代对手是谁,伤情如何吧?"这年头街头 屡见不鲜,只要不出人命,大多私了了事。
但看着许大茂年轻气盛的模样,他还是有些担忧。
"绝对没大事!"许大茂神色轻松。
见他不愿多言,何雨柱也懒得追问——两人本就交情泛泛。”你的事自己处理,别拖我下水。”何雨柱断然拒绝作伪证,他可不想引火烧身。
"成交!就当今晚没见过我。”许大茂转向许小妹叮嘱。
何雨柱临走前特意交代:"往后逮着老鼠记得叫我。”得到许小妹应允后,他便径直往小酒馆去了。
许小妹在家开启了管教模式,把许大茂狠狠训斥了一通。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打架 了,每次都要赔上三五块钱才能了结。
究其原因,自从许伍德入狱后,许大茂的母亲就管不住他了。
正值青春期的许大茂整日与一群狐朋 厮混,不是喝酒就是打架赌钱,每月工资大半都挥霍在外头。
招娣时常向何雨柱诉苦,说到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时常常抹眼泪。
这天何雨柱上班时顺路去了趟街道办,交上老鼠尾巴时,发现工作人员正用镊子仔细查验。
"这有什么好查的?难不成还有假货?"何雨柱纳闷道。
"可不是嘛,现在连老鼠尾巴都有造假的。”
"什么?"何雨柱大吃一惊。
旁边的记录员连忙解释:"这位是机械厂的何主任,怎么可能作假?"
检查员这才认出何雨柱,赔笑道:"何主任见谅,我也是例行公事。”
"理解理解,认真负责是好事。”何雨柱摆摆手,"不过我这些尾巴没问题吧?"
"绝对是真的!"检查员信誓旦旦。
何雨柱好奇追问造假手法,得知竟有人将长尾巴剪成两段,再修剪粗细冒充两条,不禁感叹:"真是活久见,什么歪点子都想得出来。”
回到办公室,许小妹送来茶水。
何雨柱问起许大茂打架的事,许小妹气呼呼地说:"这次我一定要告诉爹,再也不能替他打掩护了。”
原来许伍德出狱后曾严厉管教过许大茂,当时许大茂跪地认错保证改过。
这次他就是怕父亲责罚,才躲到姐姐这里来。
"就该狠狠管教,吊起来打一顿就老实了。”何雨柱幸灾乐祸地说,"你爹就是心太软。”
许小妹瞪眼道:"看我弟弟挨打你就这么高兴?"
"那当然,打得越狠我越开心。”
"你比他还坏!要打也该打你这个流氓!"许小妹突然涨红了脸,"昨天你干的好事..."
何雨柱厚着脸皮反问:" 什么了?疼你还来不及呢。”
"你...你..."许小妹羞得说不下去,一跺脚跑了出去。
何雨柱摸着下巴暗笑,又有些懊恼。
要不是许大茂突然闯进来坏了好事,说不定昨天就能得手了。
现在倒好,许小妹对他严防死守,下次机会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一会儿许小妹回来送报销单,却远远站在办公桌对面,板着脸说:"快签字,我还要去财务科。”
"站那么远干嘛?过来啊。”
"才不要!"许小妹气鼓鼓地,"大坏蛋,臭流氓!"
何雨柱一阵心烦,恨不得再揍许大茂一顿,这家伙坏了自己的好事。
他放软语气道:"你过来,咱们好好说说话。
昨天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能这样啊。”
"哼!我才不上当呢!"许小妹撇着嘴,"就知道占我便宜!你再这样,我就告诉嫂子和姐姐,让她们评评理——你亲我摸我,对不对?"
何雨柱叹了口气,看着得意洋洋的许小妹,心里直发愁。
这小丫头死活不肯更进一步,偏偏又默许自己亲亲抱抱,真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本想着昨天能一举拿下,谁知被许大茂搅了局。
现在别说更进一步,连牵个小手都不让了。
何雨柱只好签了字,许小妹拿着票据扭头就走。
忙完公务,何雨柱钻进车间开始加工精密零件。
临近下班时,许小妹推开门站在门口喊:"何主任,何大爷来电话催你赶紧回家。”
"说了什么事吗?"
"没说,但听着挺急的。”
何雨柱关掉机床,换了衣服骑车就往家赶。
前天刚回过四合院,能出什么事?
刚到院外,就听见里头吵翻了天。
白寡妇和张婆子的嗓门最大,何大清和温玉萍明显落了下风——对面还站着贾东旭两口子、易中海和他二儿子易文盛。
何雨水牵着弟弟妹妹站在一旁,委屈得直掉眼泪。
看热闹的邻居围了一圈,愣是没人劝架。
"都给我闭嘴!"何雨柱一声吼,推开人群挤了进去,"有事冲我来!"
张婆子刚要开骂,见何雨柱扬起巴掌,立马缩了回去。
"爸,怎么回事?"
易中海插嘴:"柱子,你爹叫人把我家老大打住院了!"
"我问你了吗?"何雨柱眼神一横,易中海顿时噤声。
这混世魔王说动手就动手,他可丢不起这人。
何大清急得直跺脚:"我压根没找人!老易血口喷人!"
"白文鼎那个野种?"何雨柱冷笑。
"傻柱你骂谁野种呢!"白寡妇尖叫。
啪!一记耳光甩过去,白寡妇直接坐在地上捂着脸哭。
易中海光嚷嚷"太过分",愣是没敢上前。
"真不是你干的?"何雨柱盯着父亲。
"我对天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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