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170章
第170章 第170章襁褓中的婴孩粉雕玉琢,眉眼间尽是江大妈的神韵,惹人怜爱。
何雨柱拍拍手,从大妈怀里接过孩子。
小家伙一点也不认生,何雨柱笑着说:"这孩子真讨人喜欢,不如认我当干爹吧。”
他本是随口一说,看着年过四十的大妈独自抚养孩子实在辛苦。
自从怀孕后大妈就没再工作,一直靠积蓄度日,往后怎么给孩子好的生活条件?
想到大妈曾经照顾过自己,何雨柱觉得该帮衬一把。
认个干亲也好名正言顺地照顾,何况马上就要到困难时期了,不能苦了孩子。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妥,似乎差了辈分。
老太太拄着拐杖嚷道:"胡说什么呢!这孩子虽然比你儿子小,按辈分该叫你哥。”
确实,何雨柱管孩子妈妈叫"大妈",自然和这孩子是同辈。
尽管年龄相差二十多岁,但确实是兄弟关系。
"是我说错了,认个干弟弟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老太太点头。
大妈略显犹豫,最终还是答应了。
自从孩子出生后,她渐渐发现一个秘密:细看孩子的眉眼,隐约有何大清的影子。
若非刻意观察,很难注意到这点。
当初和易中海闹翻后,她与何大清走得近了些,没想到竟怀上了何家的骨肉。
如今何雨柱主动要认弟弟,倒让她欣慰——毕竟两人血脉相连,若能以兄弟相称也是好事。
"有你照顾这孩子我就放心了。
万一我有个闪失,你要替大妈照看他。”
三言两语间,这干亲就算认下了。
何雨柱这才想起问:"弟弟叫什么名字?"
"江宇鹤。”大妈笑道。
孩子听到名字,扭头冲妈妈甜甜一笑。
"宇鹤?"何雨柱觉得这名字有些特别。”宇"与"雨"谐音,"鹤"又与"何"相近,取名颇为考究。
大妈解释道:"鹤象征吉祥长寿,我只盼孩子平安长大,成家立业就好。”
何雨柱点头:"名字挺好。”
其实大妈取名时煞费苦心。
孩子只能随母姓,但她暗藏心思:"宇"代"雨","鹤"代"何","江宇鹤"倒过来就是"何雨江"——这本该是孩子的真名。
正说着,易中海突然推门而入。
大妈脸色骤变:"你还来做什么?"
易中海先问候老太太:"您身体好些了吗?"
老太太冷哼:"我好着呢,让你失望了。”
转向大妈时,易中海问:"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关你什么事!"大妈怒道。
看到孩子,易中海喜形于色:"这就是我们的孩子吧?真像你!"
"这是我儿子,与你无关。”大妈冷冷回道。
易中海伸手想抱孩子,谁知小家伙一见他就哇哇大哭,直往何雨柱怀里钻。
易中海尴尬地缩回手:"孩子怕生。
叫什么名字?"
"姓江,与你无关。”
"什么?应该姓易!"易中海勃然大怒。
何雨柱挺身而出:"想挨揍直说!"
"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儿子!"
何雨柱冷笑:"你们早离婚了,少在这胡搅蛮缠。”
从大妈的冷淡态度就能看出,她根本不愿与易中海再有瓜葛。
给孩子取姓江,已经表明了一切。
况且大妈原本有兄弟,只是战乱中不幸离世,如今孩子随母姓,也算是延续江家血脉。
易中海固执地说:"虽然离婚了,但孩子终究是我的骨肉,必须姓易。”
"你还有脸说这种话?"何雨柱满脸鄙夷。
这个易中海实在厚颜 ,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当初大妈怀孕时他不闻不问,生产时还是何雨柱夫妇悄悄照料。
如今孩子抱回来了,他倒舔着脸来争姓氏。
"我的孩子自然要姓易!"
大妈怒道:"这不是你的孩子,是我和别人生的!"
易中海根本不信:"少胡说八道,传出去不怕人笑话?这就是我的孩子!"
老太太劝道:"都别吵了,再生气也不能乱说话。”她叹了口气,"你还是回去吧,这孩子不用你管。”
易中海却坚持:"无论如何这都是我的孩子,我必须负责到底。”他想起白寡妇把两个儿子养废了的教训,决不能让这个孩子重蹈覆辙。
说着掏出三十块钱放在桌上:"这是给孩子买营养品的。”
"我不要你的钱!"大妈冷着脸拒绝。
"这是给孩子的,不是给你的。”易中海深深望了眼何雨柱怀里的孩子,转身离去。
屋内一时寂静,只有孩子的咿呀声。
老太太打破沉默:"以后他给钱就收着,别苦了孩子。”大妈暗自庆幸孩子长得像自己,没人能看出是何大清的骨肉。
这个秘密她会永远埋在心里。
何雨柱也劝道:"大妈,为了孩子着想,多些生活费总是好的。
我家有不少小孩衣物玩具,回头给你送来。”
大妈感激地点头:"谢谢你,柱子。”
"这是我弟弟嘛,当哥哥的当然要照顾。”何雨柱笑着说。
随后何雨柱提到工作安排:"等孩子大些,街道新办的机械厂有食堂岗位,到时你去那儿上班。”如今粮 控严格,食堂工作可是香饽饽。
大妈笑着应下。
婚已经离了,易中海也另娶,更何况孩子是何大清的,她绝不会再回到易中海身边。
何雨柱回到中院做饭时,听到东厢房传来争吵声。
何雨水抱着妹妹出来看热闹,说:"他们三天两头就吵,那个白寡妇真不是好东西。”
何大清站在一旁面露尴尬,毕竟白寡妇曾是他的妻子。
贾东旭姗姗来迟,跟何大清打了招呼,却故意不理何雨柱,无奈地走进东厢房调解。
作为易中海的徒弟,他不得不每次都来当和事佬,心里却暗暗比较:这个师娘比起以前的江大妈差远了。
贾东旭进屋后,争吵声不仅没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何雨柱隐约听见"钱"字,还有易中海提到儿子的只言片语。
不用细想就明白,准是易中海偷偷给钱的事被白寡妇发现了。
听了一会儿,何雨柱心里已有了七八分数。
待动静渐小,他便回屋继续做饭——谁让妹妹雨水最爱吃他做的菜呢。
想到即将开展的除四害运动,何雨柱悄悄将易中海和贾东旭家的老鼠收进空间。
当时政策要求每家每户定量完成任务,比如每月上交老鼠尾巴的数量由街道办规定。
何雨柱这一招既解决了自家难题——因平日注重卫生,家里根本找不到老鼠;又顺带完成了任务指标。
江大妈抱着孩子回来时,引得邻里纷纷议论。
大伙儿轮流去看过孩子后,这事也就淡了。
两日后,广播开始大力宣传除四害。
眼下主要针对老鼠和麻雀,详细介绍了各种捕杀方法。
徐慧真听完广播发愁道:"柱子,咱家从没见过老鼠,这可怎么交差?"广播明确要求月底前每户上交五根老鼠尾巴,完不成要挨批评。
"小事一桩,"何雨柱安慰道,"咱家没有,找别人借几根就是。”
"说来也怪,这些年咱家从没闹过鼠患。”
"没耗子还不好?难不成你还盼着它们来?"徐慧真被逗笑了,这事便就此揭过。
到了轧钢厂,何雨柱见工人们都在用老虎钳加工钢条。”这是在做什么?"他好奇地问。
"何主任,"工人腼腆地解释,"这不是要除四害嘛,我们正做老鼠夹呢。”
何雨柱仔细一看,不得不佩服工人们的手艺。
这年头捕鼠主要靠鼠药和鼠夹,铁料紧缺,鼠笼之类的高级货自然少见。
"不如多生产些,就当给大伙儿发福利。”何雨柱当即安排学徒工批量制作,每位职工分两个,多余的送给街道办——当然要走公账。
随着宣传深入,各个四合院都掀起了除四害热潮。
每家都领到了硬性指标,必须完成。
几日后,何雨柱在街上遇见几辆卡车,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 队伍。
车上麻袋堆成小山,散发着刺鼻恶臭,车头还挂着一串串用绳子穿起的老鼠。
何雨柱皱眉快步离开。
其实除四害只是爱国卫生运动的一环。
早些年就提倡"不喝生水、勤剪指甲"等卫生习惯。
何雨柱拎着网兜回到四合院,先去后院给大妈送了些童装,承诺以后还会再送。
闲聊几句出来时,看见刘家两兄弟正蹲在地上捣鼓什么。
走近才发现是鼠夹逮着只活老鼠。
何雨柱问:"你俩磨蹭什么呢?还不快处理了?"
"柱子哥,"刘光天抬头道,"这是学校教的法子。”说着取出小刀割下鼠尾,又从兜里掏出石灰粉和黄豆。
见弟弟刘光福用报纸按住老鼠,刘光天边往鼠 塞黄豆边解释:"塞完黄豆再缝上,老鼠排不出粪便就会发狂,能把整窝同类都咬死。”
何雨柱这胆大的主儿,闻言也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谁教你们这种缺德法子的?恶不恶心?"
何雨柱满脸诧异:"还能这么干?"
"可不嘛,我同学就这么弄的,结果老鼠全被咬死了。”
何雨柱思索片刻:"那死老鼠怎么从洞里弄出来?"
刘光天正往老鼠屁股里塞黄豆的手突然停住,抬头一脸懵:"这...我们还真没想过。”
"老鼠死在洞里不会发臭吗?"
"这个..."刘光天语塞,支吾着答不上来。
他低头瞅了瞅手里挣扎的老鼠,犹豫片刻还是继续塞黄豆。
"总得试试看嘛。”
男孩子就爱瞎折腾,何雨柱也不再多管,站在旁边看刘光天把黄豆全塞进老鼠 ,直到塞不下才用针线把老鼠屁股缝死。
确认缝牢后,这才松开老鼠夹。
重获自由的老鼠带着伤一溜烟逃走了,八成还在庆幸捡回条命。
何雨柱直摇头,这馊主意谁想的?逮住老鼠塞黄豆再缝上,让老鼠憋得发狂咬 。
"你们这么搞可没老鼠尾巴交差,完不成任务领不到奖励啊。”
刘光天咧嘴一笑,奖励那盒火柴对孩子来说还不如这样玩来得有趣。
何雨柱看完热闹回到前院,把这事当笑话讲给家人听。
何雨水接话:"我也听说了,都说这法子特灵,老鼠不光咬死自家崽,连别家老鼠都咬。”
"老鼠身上病菌多,你可别学。”何雨柱叮嘱,"抓老鼠容易染病,有些病可难治了。”
"知道啦,老师说过鼠疫就是老鼠传的。”
这些日子何雨柱见识了各种捕鼠奇招:有直接抄铁锹端老鼠窝的;有用大水缸当陷阱的;甚至还有人用油墨当粘鼠板——虽然油墨难搞用的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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