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章
"是是是，我不该提。
老板娘，我就是替你可惜，这么年轻就离了婚..."
许招娣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这不是心疼你嘛，这么年轻，总不能一直守活寡吧？"
许招娣气得直皱眉。
这程老二是街上蹬三轮的，家里穷一直没娶上媳妇。
大清早跑来跟自己说这些不着调的话，安的什么心？
"有事说事，没事让开，我要去上班。”
"别急啊，我给你介绍个对象怎么样？"程老二凑近问道。
"噗嗤"一声，许招娣被气笑了："程老二，你不去蹬三轮，改行当媒婆了？"
"你别管，就是有人看上你了。
你这么年轻，是该再找个好人家过日子。”
要搁以前在四合院，许招娣早破口大骂了。
被何雨柱教育过后，她脾气收敛不少："行了，要介绍谁赶紧说，别耽误我上班。”
程老二急了，伸手拦住要从旁边过去的许招娣："你先别走，听我说完啊。”
这胡同本来就窄，程老二两手一张就把路堵死了。
许招娣终于忍不住了："程老二你想干什么？再不让开我可要骂人了！"
"就两句话的事，你听完嘛。”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许招娣虽不明白程老二的来意，但直觉不是好事。
作为柱子哥的女人，她不愿与其他男人纠缠，索性装作没看见。
可这偏僻胡同罕有人迹，四下只剩他们二人，她心头忽生惧意——若这厮起了歹念，自己岂不遭殃？
"你想干啥？"
"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许招娣强压怒火："说！"
"老板娘觉得我咋样？我不嫌你是二婚，咱俩处对象呗？"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许招娣勃然大怒，泼辣本性尽显，骂得程老二祖坟冒青烟。
"咋还骂人呢？好好说话不成？"
"你也配？哪个裤裆没拴紧把你漏出来了？"
程老二气得直哆嗦，可想着她那院子，硬是咽下这口气："消消气，上班去吧。
我条件不差，配你绰绰有余。”
见他让开路，许招娣战战兢兢推车冲出胡同，头也不回地蹬车逃远。
（恶性案件频发的年代，文盲遍地，劫色谋财的勾当时有所闻）
傍晚，许招娣在老地方等到了何雨柱。
两人默契地骑车前后离开，停在路边长椅。
"程老二要娶我。”许招娣说完，何雨柱笑出声："他倒敢想！"
回家告知徐慧真，她冷笑："怕是惦记她那院子。”
深夜小酒馆打烊，何雨柱寻程老二未果。
蔡全无也不知其去向。
"他要硬来咋办？"许招娣忧心忡忡。
"明日我收拾他。”何雨柱沉吟，"今晚起你住我家，我去守着你屋。”
许招娣感动不已："你待我真好。”
徐慧真铺着被褥调侃："还以为你不愿来呢。”
"感激还来不及。”许招娣笑道，"就是自己做饭耽搁了。”
更深露重，整条胡同陷入沉睡。
何雨柱独坐许家堂屋，静候不速之客。
程老二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合不上眼。
他原以为许招娣是个离过婚的女人，只要自己表露出想娶她的意思，对方就该欢欢喜喜地答应。
谁知昨日刚开口，就被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给脸不要脸！"程老二越想越气，狠狠捶了下床板。
这女人竟敢瞧不上自己？他忽然冒出个歹念：不如来个霸王硬上弓。
反正许招娣独居在后院，只要 进去生米煮成熟饭，她为了名声也只能认栽。
想到许招娣那九间房的宅子和体面的工作，程老二一骨碌爬起来。
半夜的胡同静得瘆人，他顺利摸到小酒馆后墙。
往手心啐口唾沫，一个助跑就翻上墙头。
院里黑漆漆的，他先悄悄拨开 门闩留退路，这才蹑手蹑脚摸向正屋。
殊不知何雨柱早被落地声惊醒，正握着木棍守在暗处。
当黑影鬼祟地摸进门时，他突然抡起棍子狠抽对方膝盖。”啊——"程老二惨叫跪地，第二棍又精准砸中另一条腿，剧痛让他当场昏死过去。
隔壁院里，许招娣正和徐慧真挤在一张床上。
惨叫声惊得她直哆嗦："慧真姐，真有人闯我院子了！"徐慧真一个激灵坐起来："快穿衣裳，咱们去看看！"
此时何雨柱已敲响铜锣。
街坊们举着手电陆续赶来，有人眼尖发现他站在许招娣家门口："何老板，你这是？"何雨柱拱手解释："今儿招娣发现被人跟踪，我媳妇让她过来同住，我特意来这边守夜的。”
正说着，许招娣和徐慧真匆匆赶到。
徐慧真扬声道："大伙儿做个见证，招娣整晚都跟我睡一屋呢！"众人探头往院里照，只见程老二像条死狗般瘫在地上，两条腿诡异地扭曲着。
“柱子独自住在许招娣家，就是帮她看房子。”
牛爷站出来说：“大伙儿别瞎猜了，何老板是单独住在许招娣家的。”
“我们可没乱说啊。”
“是啊，何老板真是仗义。”
“何老板好样的。”
牛爷问：“何老板，你这大半夜敲锣，是真有坏人闯进来了？”
“对，被我打晕了，现在还在屋里躺着呢。”
“什么？真有歹徒？”
“大伙儿以后可得当心，关好门窗，不能马虎，不然要出事的。”
这时公安赶到，站在人群外喊：“让一让，出什么事了？”
“抓了个流氓。”
有人回答。
公安一惊，上前问：“人在哪儿？”
“在屋里，被我打晕了。”
何雨柱说。
“快带我去看看。”
公安催促道。
何雨柱伸手示意：“这边请。”
公安和何雨柱并肩前行，后面跟着两名联防队员和街坊邻居，众人进了院子。
公安握紧枪，以防意外。
何雨柱用精神力确认程老二仍昏迷倒地。
他率先进屋，拉亮电灯，房间顿时明亮。
外面的人眯了眯眼，陆续进屋。
只见里屋地上趴着个人，脸朝内，看不清是谁。
但那两条腿扭曲成诡异角度，显然已断。
众人倒吸凉气，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变了。
平日和善的他，竟下手如此狠辣。
公安虽惊讶但没多说，蹲下掏出 ，先铐住地上人的双手。
一翻，程老二的脸露了出来。
牛爷惊呼：“是程老二！”
“真是程老二！”
“没想到他干这种事。”
尽管震惊，但程老二断腿躺在许招娣卧室，意图不言自明。
总不可能是半夜来送温暖的吧？
“你们都认识他？”
公安问。
牛爷点头：“街坊邻居，外号程老二，平时蹬三轮的。”
公安没再多问，起身说：“时间不早了，大伙儿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何雨柱抱拳：“多谢各位半夜赶来帮忙，明晚我请喝酒。”
“何老板客气了，应该的。”
“没事我们就先回了。”
解放后治安不佳，敌特作乱，也有人浑水摸鱼。
“姐，你糊涂啊！考勤本记他缺勤，月底扣不扣工资？”
赵雅丽不信：“他不会对我下狠手吧？”
程老二夜闯民宅意图不轨，情节恶劣，很可能吃枪子儿。
赵雅丽本不想得罪何雨柱，是范金友怂恿她才记缺勤。
何雨柱说：“我问过了，他这行为最少判十年，严重点直接枪毙。”
范金友私下找赵雅丽：“姐，何雨柱不来上班挺好。”
赵雅丽顺水推舟：“那就把墙再加高点。”
她后怕不已，之前多次得罪何雨柱，幸好没被报复。
范金友看着何雨柱，心里发怵，没想到他这么狠。
公安给程老二戴上 ，抬上门板送走。
公安对何雨柱说：“我是前门派出所安志标，请去所里录口供。”
何雨柱安慰徐慧真：“你先回家看孩子，我去去就回。”
当晚小酒馆里，不少人向何雨柱打听情况。
“路上注意安全。”
赵亚丽有些疑惑：“我正忙着呢，你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许招娣仍心有余悸：“这么大的院子，我一个人住，万一再有坏人闯进来怎么办？”
对于恶性犯罪，法律向来严惩不贷。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要是真把他惹急了，回头腿被打断，你找谁说理去？”
“别担心，不会有事。”
安志标提醒许招娣需要录口供，随后熟练地指挥两名联防队员拆下一块门板。
许招娣锁好门，随众人前往派出所。
返程途中，两人一路闲聊。
到家后，许招娣再次向徐慧真道谢。
众人陆续散去，何雨柱送走牛爷一行，转身回屋。
“姐，你不怕我怕啊！要是你把我供出去，他半路堵我，我这辈子就毁了。
可怜我连对象都没谈过，你快把他旷工记录全删了吧，就当没这回事。”
“我又没得罪他，总不至于找我麻烦吧？”
“等他出来？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何雨柱记性极佳，当晚帮忙的人一个不落，全被他请到家里，摆上几道小菜，斟酒答谢。
“你说这事啊？”
程老二出事的消息如野火般蔓延，迅速成为街头巷尾的热议话题。
范金友朝何雨柱努努嘴：“那位下手太狠，咱还是别招惹为妙。”
许招娣忧心忡忡：“你说程老二放出来后，会不会报复我们？”
“放心。”
“真能镇住那些混混吗？”
许招娣边走边问。
“经此一事，但凡长眼的都不敢再来。
除非他想另一条腿也断掉？”
做完笔录走出派出所，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行，回头我就把他缺勤记录抹了。”
何雨柱没想到，自己教训程老二的举动竟吓得范金友主动帮他掩盖考勤问题。
程老二的 持续发酵两三日，终渐平息。
许家回过神，接许招娣回去小住几日。
这日傍晚，何雨柱刚到家门口，就见许大茂推着载满行李的自行车站在许招娣院外。
“许大茂？你怎么来了？”
许大茂闻声转头，咧嘴笑道：“柱子哥下班啦？我送我姐回来，顺道让小妹过来作伴。”
“你妹妹也来了？”
“可不，我姐怀着孕独居不便，我妈就让小妹来照应。”
何雨柱颔首：“有人陪着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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