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136章
"我实在分身乏术......"何雨柱推辞道。
"何同志就别谦虚了!"街道主任一锤定音,"这事就这么定了!"
送走街道主任和新任经理后,会议室陷入沉寂。
赵雅丽心知肚明:范金友自视甚高却一个月就搞垮买卖,自己更不如他。
这经理之位纯属侥幸,往后经营还得仰仗何雨柱的真本事。
何雨柱重掌小酒馆的消息让众人心里五味杂陈。
前些日子被范金友打压时,谁都以为他翻不了身了。
"何经理,您给大家说两句。”有人提议道。
何雨柱环视众人:"我先确认一件事,我说的话管不管用?大伙儿听不听我的?"
"当然听您的!"何玉梅第一个响应。
她向来机灵,总找机会讨好徐慧真,不是帮着带孩子就是抢着扫地。
孔玉琴见状不甘示弱,赶紧表态:"何老板,我们都听您的。”
马连生也忙不迭地点头。
赵雅丽看着手下三人争先恐后地倒向何雨柱,心里直叹气。
她这个公方经理当得实在没意思,还不如不当。
"我们肯定听您的经营建议。”她说着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范金友。
毕竟是表亲,总不能看着他被赶走。
范金友羞愧地低着头,小声嘟囔:"我就是个普通员工,经理说啥我听啥。”
何雨柱点点头:"有这个态度就好。
之前在你的管理下,咱们小酒馆从门庭若市变成现在这样冷冷清清。”
"俗话说得好,严于律己才能服人。
既然街道让我重振小酒馆,我责无旁贷。”
"第一件事,马师傅,这批酒是你进的吧?"
马连生一愣,没想到第一个被点名,赔着笑说:"是让我侄子进的,绝对是正宗的烧锅子。”
"正宗?"何雨柱冷笑,"我看是往酒里掺水了吧?"
"这不可能!"马连生矢口否认。
在场众人都震惊地看向他。
要知道,酒里掺水就能在账目上做手脚,这可是暴利。
"你平时喝酒吗?"何雨柱问。
"偶尔喝几两。”
"我在烟袋斜街也开着酒馆,老丈人和小舅子都是酒厂师傅。
烧刀子那点门道,我门儿清。
你这酒里掺水了,知道吗?"
马连生装出吃惊的样子:"不会吧?那可是我亲侄子..."
"要么是你家不厚道,要么是酒厂坑人。
明天把这三缸酒和库存全退了。
退不掉的话,不光工作没了,我还要报警抓人,这可是投机倒把!"
"别别别!我退就是了。”马连生慌忙答应。
范金友这才恍然大悟,气得拍桌大骂:"好你个马连生!我说怎么客人来一次就不来了,原来你在酒里掺水!"
马连生还想辩解,范金友怒不可遏:"你这不是拆我台吗?"
想到牛爷片爷他们推辞不来喝酒,范金友终于明白原因了。
敢情不是自己经营不善,都是被马连生害的!
何雨柱接着说:"咱们是小酒馆,不是饭店。
以后两边分开经营,中间的门封上。”
"为什么?"范金友不解。
"还用问?老贺头开酒馆时为什么不卖炒菜?你以为就你聪明?"何雨柱反问。
范金友一时语塞。
他当初就想搞点新花样证明自己,根本没考虑后果。
"你去打听打听,哪家大酒缸小酒馆卖热菜?"
范金友还真没去过几家别的酒馆。
"卖热菜的那叫饭店。”何雨柱解释道,"小酒馆要的是各阶层都能来,揣着几毛钱也能喝二两。
你去饭店只要二两酒,看人家不轰你出来?"
范金友这才回过味来:"所以我卖热菜是错的?"
"可不是?老顾客嫌太吵,喝酒划拳的太多,都不来了。”
“明儿个把消息散出去,甭管是拉洋片的、斗蛐蛐的、抖空竹的、吹糖人的,还是卖苦力拉车的、扛大包的,咱们食堂一律供应饭票。
油饼、炸糕、火烧管够,米饭馒头窝头管饱,热腾腾的炖菜天天有。”
何雨柱拍板道:“那边不开小馆子,改办大食堂。”
众人面面相觑——不算何雨柱都五个人了,这编制可超了。
“何经理,这两天都没见您来上班?”
范金友试探着问。
望着眼前光景,范金友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是按部就班,自己这会儿还是堂堂公方经理呢!
当晚客流量就回升了五六成。
第二天小食堂办得红红火火,从早到晚食客不断。
“咱这地界儿挨着大栅栏,做小买卖的穷苦人多,开小馆子不合适。”
“这下踏实了,下月就能领工钱。”
马连生蹬着借来的三轮,把库存的酒水清空补账。
何雨柱让人把小酒馆存酒全数运来,一笔笔登记造册。
“三教九流都是客,咱既然搞公私合营,就得有新气象。
让做小买卖的都能吃上口热乎饭,不求多精致,管饱就行。”
中间拆掉的门墙一时半会儿砌不好,干脆搬来货架当隔断,小酒馆的格局总算恢复了七八分。
这月没发工钱,家里几个娃饿得直嚷嚷,日子眼见着紧巴起来。
“平时供应大萝卜、小萝卜、咸菜疙瘩。
就算只买俩窝头就咸菜,咱也得笑脸相迎,不能挑三拣四。”
范金友暗自盘算:只要小酒馆经营走上正轨,自己这公方经理的位子就算坐稳了。
马师傅方才还提心吊胆,生怕何雨柱追究往烧刀子里掺水的事。
“还卖菜?”
食客们进门先张望,确认真是原先的小酒馆,这才露出舒心的笑容。
听何雨柱话里话外的意思,只要把掺水的事儿抹平,这份差事还能保住。
范金友说完狠瞪马连生一眼——自己栽这么大跟头,全拜这厮所赐!
散会后,何雨柱让范金友写了恢复经营的告示贴在门外。
“该不会要裁人吧?”
“难怪没人来,酒里掺水菜难吃,谁愿意当 ?”
大伙儿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牛爷他们宁可绕远路,也不肯再来喝酒。
何雨柱三言两语就点破症结,连整改法子都想周全了。
“好!”
赵雅丽带头鼓掌,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范金友心里发苦——转眼竟成了对方手下。
“那咱们干啥?”
另有一张开食堂的告示,列着各色吃食,引得路人驻足议论。
天黑时分,牛爷、程老二、片爷这些 坊陆续登门。
“不做小炒改大锅菜,价钱实惠,寻常百姓都吃得起。”
听说要给马连生打下手,范金友满肚子不情愿。
“那边主做早午两顿,马师傅掌勺大锅菜,范金友帮着打杂出力。”
何雨柱把工厂食堂那套搬了过来。
他懒得亲自打理,好在马连生虽不会小炒,做大锅饭还算凑合。
何雨柱安排道:“往后小酒馆用不着这么多人,柜上留一个,跑堂的一个,排班轮值。”
孔玉琴急着问——五个
赵雅丽一时语塞,仔细想想确实如此。
在这小酒馆里,自己跟普通员工没什么两样,哪像个公方经理的样子。
"现在何雨柱这不是把现成的把柄送到你手上了吗?哪有天天不来上班的道理,你直接给他记旷工。”
"这样...合适吗?"赵雅丽迟疑地问。
"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有考勤制度,他不来上班还有理了?缺勤就该记旷工,扣他工资。”
赵雅丽被范金友说得动摇了,稀里糊涂地按他说的,把何雨柱的缺勤都记成了旷工。
她心里盘算着,现在何雨柱天天不来,小酒馆在自己亲自管理下生意红火,日进斗金。
要是能把何雨柱踢开,继续保持这样的经营状况,完成经营指标不成问题。
到时候自己就是名副其实的公方经理,真正掌握小酒馆的经营大权。
给何雨柱记旷工只是第一步,等旷工积累到一定程度,就能扣他的股息,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何雨柱完全不知道范金友在背后使坏,让赵雅丽给自己记了旷工。
他白天忙着处理自己的事情,晚上才来小酒馆坐一会儿,待到十点左右才离开。
这天晚上,何雨柱照例来到小酒馆,在老位置坐下,点了四两粮食酒,配着花生米和蒜肠当下酒菜,跟牛爷聊起了古玩。
邻桌的程老二正和片爷闲聊:"片爷,听说贺永强回乡下种地去了?"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小酒馆不经营,非要跑乡下去种地。”
程老二语气里透着羡慕:"这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大个小酒馆说不要就不要了。”
"傻了吧唧的,城里再苦也比种地强啊。”
"往后在乡下可有他受的,哪比得上城里舒坦。”
徐和生插话道:"你们这是替古人担忧,真当贺永强去乡下是吃苦去了?"
"种地还不苦?"
"你们忘了?这小酒馆是贺永强卖给何老板的,他可是拿了一大笔钱,去乡下能过苦日子?"
"哎哟,把这茬给忘了。”
程老二转头问何雨柱:"何老板,这两进的院子能卖多少钱啊?"
何雨柱答道:"我只买了前面这个小酒馆,没买两进的院子。”
"那也不少钱吧?"程老二继续追问。
牛爷打断道:"你打听这个干嘛,卖多少钱也轮不到你一分。”
程老二讪讪地笑了笑:"我就随便问问。”眼珠一转又问:"那后院何老板怎么没买下来?"
"人家夫妻离婚,总得给媳妇留个住处,后院是贺永强媳妇的。”
"我说呢,还以为他媳妇搬走了,原来还住后院里。”
"人家有工作,天天出门上班,你当然见不着。”
程老二"哦"了一声,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那后院就住着个离婚的小媳妇,整个院子没别人。
自己也是单身,要是能跟那小媳妇好上,岂不是整个院子都能到手?
何雨柱没在意这些闲谈,小酒馆里向来天南海北什么都聊,从国家大事到街坊趣闻,想到哪说到哪。
第二天一早,程老二就蹲在后巷口等着。
见许招娣锁好门推着自行车出来,装作偶遇的样子打招呼:"上班去啊!"
许招娣见是程老二,礼貌性地笑笑:"是啊,吃过了吗您?"
"吃过了。”
简单寒暄后,许招娣正要离开,程老二急忙拦住:"老板娘,等等,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老板娘,那个贺永强真不是东西,我早就看出他不是个好..."
"行了程老二,过去的事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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