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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吃绝户吃到我头上?给你脸了!


李红梅变了。

那顿“杀威饭”吃下去,以前那个碎嘴懒婆娘死了。

活下来的,是个只会转动的机器。

车间里,她眼珠子熬得通红,死死盯着流水线。

谁敢偷懒,她不骂娘,直接掏那个卷边的黑皮本。

记一笔,扣一块。

没人敢跟钱过不去,工人们看她的眼神,比看阎王还怵。

这股子邪火,李红梅全撒在了王小宝身上。

堂屋里灯光昏黄。

王小宝握着笔,手抖得像筛糠。

桌上那本《黄冈密卷》厚得像块砖头,是从县城背回来的。

“妈,我手酸……”

李红梅在择菜。

芹菜杆子被她掐得“咔嚓”响,汁水四溅。

“酸?”

她眼皮都没抬。

“酸就用脑子记。”

“今天做不完这一章,晚饭别吃了。”

王小宝毕竟是个孩子,被惯坏了,把笔一摔,带着哭腔吼:

“我不写!奶奶有钱!咱家有厂!我以后是厂长,凭什么受这个罪!”

“厂长?”

李红梅猛地转头。

手里那把烂菜叶子狠狠砸在地上。

她冲过去,一把揪住王小宝的衣领,把孩子提得脚尖离地。

那张脸扭曲着,凑到王小宝鼻尖前。

“那是你奶奶的钱!”

“那个疯……你奶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你爹是个劳改犯!你大伯是个废人!你再是个废物,将来连给人家看大门都没资格!”

“你以为她会管你?她连亲儿子都敢送大牢,你算个屁!”

王小宝吓傻了。

他看着窗外。

食品厂的大烟囱冒着白烟,机器轰鸣声像怪兽在嚼骨头。

以前他觉得那是金山。

现在,他觉得那是地狱。

……

钱老太要裸捐的消息,把王家村的天捅了个窟窿。

几百万啊。

那不是纸,是钱!

村口的大槐树下,闲汉们把牙根都咬酸了。

“老虔婆!心太黑了!”

“宁可给外人,也不给村里修路?这是忘本!”

这股怨气,最后全涌到了村长张长贵那儿。

张长贵坐不住了。

这是政绩,也是油水。

他提着一篮子热乎鸡蛋,腆着脸进了钱家新宅。

青砖大瓦房,气派。

钱秀莲坐在石榴树下,茶杯里冒着热气。

“秀莲妹子,享福呢?”

张长贵把鸡蛋往石桌上一放,笑得满脸褶子。

钱秀莲吹了口茶沫子。

“有屁快放。”

张长贵脸僵了一下,又堆起笑。

“妹子,遗嘱的事儿,村里都传开了。”

他压低嗓子,那双三角眼里闪着精光。

“肥水不流外人田。”

“搞什么基金会?不如在村里弄个‘互助金’。”

“年底给各家分分红,修修路,大家伙儿念你的好,族谱上给你单开一页!给你立碑!”

张长贵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乱飞。

仿佛那几百万已经进了村里的账。

钱秀莲放下了茶杯。

瓷杯磕在石桌上,脆响。

她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然后,抬头。

眼神里没有感动,只有看死人的冷漠。

“张长贵。”

“你是觉得我儿子进去了,我就老糊涂了?”

钱秀莲站起身。

“让我出钱,养这帮背后骂我老不死的白眼狼?”

“还要给我立碑?”

“呸!”

一口浓痰,精准地糊在张长贵的皮鞋面上。

“想吃绝户吃到老娘头上来了?”

“给你脸了?”

张长贵脸涨成猪肝色,指着钱秀莲,手指哆嗦。

“秀莲,大家乡里乡亲……”

“乡里乡亲?”

钱秀莲冷笑,一步步逼近。

“那几年饿死人的时候,谁给过我家一口汤?”

“我钱秀莲开的是厂,不是善堂!更不是给懒汉擦屁股的纸!”

“想拿钱?行啊!”

她指着厂房方向。

“去干活!去流汗!谁想躺炕上等天上掉馅饼,我就让他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滚!”

张长贵是抱头鼠窜走的。

但这股邪火没灭。

明面上不敢惹,背地里的小动作就开始了。

厂里丢东西了。

而且是特级礼盒,发往沪市的高档货。

三天后的深夜。

一道黑影翻过围墙,怀里抱着两箱货。

刚落地。

“啪!”

几道强光手电柱子,直接怼在他脸上。

王四海。

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张长贵的远房侄子。

“哟,四海啊,给家里搬金砖呢?”

保卫科长带着一帮退伍老兵,手里拎着橡胶辊,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

次日清晨。

集合钟敲得震天响。

全厂三百多号人,早饭没吃就被赶到了大操场。

气氛压抑,没人敢喘大气。

高台上,钱秀莲一身黑布褂子,背着手。

台下,王四海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嘴里塞着破布。

旁边是两箱摔烂的礼盒。

“都看见了?”

钱秀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冰碴子。

“王四海,偷拿特级礼盒两箱,价值四百元。”

她走下台,一脚踢翻礼盒。

“四百元,够枪毙半回了!”

人群里全是吸凉气的声音。

钱秀莲扯掉王四海嘴里的破布。

“大娘!秀莲大娘!我错了!我是听二赖子说的,他说厂是你家的,就是村里的,拿点不算偷……”

“啪!”

这一巴掌,钱秀莲抡圆了。

王四海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钱秀莲甩了甩手,目光扫过全场。

那种眼神,像刀子刮过每个人的脸皮。

“厂是我的,就是村里的?”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吧?”

没人敢吭声,张长贵缩在人群最后,脑袋都要缩进裤裆里。

“今天,立个规矩。”

钱秀莲指着地上的烂摊子。

“偷一,罚十!”

“王四海偷了四百,不仅要去蹲大牢,他家还得赔厂里四千块!”

轰——!

人群炸了。

四千块?

这年头,四千块能买两条人命!

“赔不起?”

钱秀莲看向人群外围,王四海那对哭天抢地的爹娘。

“赔不起就拆房!卖地!卖猪!”

“少一分,我就去法院告到底!让你们全家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王四海他娘眼一翻,直挺挺吓晕过去。

狠。

太狠了。

这哪是罚款,这是抄家!

“还有!”

钱秀莲没给众人喘息的机会。

“以后谁敢在厂里磨洋工、偷奸耍滑,这就是下场!”

“我能带你们吃肉,也能把你们的饭碗砸个稀巴烂!”

“保卫科!送派出所!”

王四海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尿渍。

钱秀莲重新走上高台。

煞气收敛,换上一副生意人的冷脸。

“当然,我不让老实人吃亏。”

“从今天起,计件工资!多劳多得!每月评选标兵,奖金翻倍!”

“想盖房娶媳妇的,把腰给我弯下去干!”

“想偷鸡摸狗的,先摸摸自己脖子,有没有那把菜刀硬!”

大棒加红枣。

这一套下来,工人们的眼神变了。

那是敬畏,也是被钱勾起来的欲望。

钱秀莲看着台下。

人性本贱。

不打疼了,他们永远不知道谁才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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