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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十万现金镇人心,我捡回了一条龙!


吉普车卷着黄土走了。

车屁股后面,是一院子大眼瞪小眼的工人。

机器停了。

往日那种震得脚底板发麻的轰隆声一断,整个厂区静得瘆人。

“建民这一进去……还能囫囵个出来吗?”

人群里,不知谁闷声问了一句。

声音不大。

却像是在满是油污的干草堆里,扔了个还没灭的烟头。

火星子瞬间燎原。

“那是省里下来的人!那是反贪局!”

“完了,这厂子肯定要被贴封条。”

“俺上个月的工钱还没结呢!厂子要是黄了,俺拿啥买米?”

骚动像瘟疫一样蔓延。

有人把扳手往地上一摔,大步往财务室门口挤。

有人开始收拾饭盒和水杯,眼珠子乱转,随时准备翻墙跑路。

李红梅站在车间门口。

脸煞白。

她想喊两句,嗓子眼却像是吞了一把沙子,磨得生疼,发不出声。

平日里见面笑嘻嘻喊“嫂子”的工人们,这会儿看她的眼神,阴冷,躲闪。

像是在看一个瘟神。

“哐当!”

一声巨响。

铁皮大门被暴力推开,重重砸在墙上,墙皮簌簌往下掉。

钱秀莲走了出来。

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大号帆布包。

包很沉。

坠得她肩膀微微向右倾斜。

她没看任何人,甚至没看李红梅一眼,径直走到院子中间的水泥检修台上。

“滋啦——”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钱秀莲手腕一翻。

包底朝上。

猛地一倒。

砰!砰!砰!

一捆捆扎得结结实实、砖头一样厚的“大团结”,砸在水泥台上。

尘土飞扬。

那一片刺目的红,在正午的阳光下,烫得人眼球生疼。

原本闹哄哄、准备抢财务室的院子,瞬间没了声响。

几百双眼珠子,死死粘在那堆钱上。

拔都拔不下来。

喉结滚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怕厂子黄?”

钱秀莲的声音不高。

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她随手抓起一捆钱,在手里掂了掂,啪的一声拍回桌上。

“怕我钱家倒?”

目光扫过全场。

没一个人敢跟她对视。

“只要我钱秀莲还有一口气,这厂子的大门,阎王爷来了也关不上。”

“财务!”

一声厉喝。

财务科的小姑娘抱着账本,哆哆嗦嗦地跑过来,脚后跟都在打架。

“念名字。”

钱秀莲指着那堆钱山。

“今天不发下个月的。”

“把上个月、这个月,还有下个月的工资,全发了!”

“谁想走,拿了钱立马滚蛋,我不留。”

“谁想留,领了钱回车间,十分钟内,我要听到机器响!”

人群炸了。

不是惊恐。

是那种见到血腥味的鲨鱼般的兴奋。

三个月的工资!

那是多少家庭一年都攒不下的巨款!

“婶子!我不走!我生是钱家的人,死是钱家的鬼!”

“就是!建民那是被陷害的!咱们得信他!”

“开工!都愣着干啥!谁敢不开工我跟谁急!”

刚才还人心惶惶、恨不得拆了厂子的工人,这会儿一个个红光满面。

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放在台子上表忠心。

钱秀莲冷眼看着这一切。

人性。

讲道理是放屁,哭惨是自杀。

只有把真金白银砸在桌面上,砸得砰砰响,腰杆子才能挺得直。

她转身。

背对着欢呼领钱的人群。

脸上的强硬在一瞬间剥落,露出深不见底的疲惫。

但也仅仅是一秒。

她重新挺直了脊背,像一杆标枪。

王建国。

这第一局,你没赢。

……

省城,招待所。

这里是临时办案点。

没有刑讯逼供,没有大灯照脸。

只有一杯早就凉透的茶水,和一张写满字的A4纸。

于三清坐在硬板凳上。

制服已经被扒了。

只穿了一件灰色的衬衫,领口敞着,露出瘦骨嶙峋的锁骨。

对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监狱长,一个是省里下来的纪委干部。

“老于,签字吧。”

监狱长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视线盯着桌面,“程序走完了,暂时停职。”

于三清没动。

他死死盯着桌上那份复印件。

举报信。

字迹歪歪扭扭,内容却毒辣无比。

每一行字,都在往他的死穴上捅。

“权钱交易”、“违规减刑”、“生活作风问题”。

哪怕最后查清楚了,这身皮也穿不回去了。

“我大哥知道吗?”

于三清突然开口。

嗓音干涩,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对面两人对视了一眼。

纪委干部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报纸,推到了于三清面前。

《京城日报》。

今天的早报。

油墨味还没散尽。

第二版右下角,有一个不起眼的方框声明。

【本人于一清,坚决拥护组织决定……即日起,与于三清解除亲属关系,以此为戒。】

短短几行字。

没有感情。

全是政治。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血脉。

于三清盯着那个熟悉的名字。

看了很久。

久到眼睛发酸,视线模糊。

他没哭。

甚至嘴角扯动,发出一声极其难听的“呵”。

这就是他的好大哥。

怕被连累,怕仕途受损。

连个电话都不打,直接用这种方式,把他像一块发臭的烂肉一样割掉了。

干净利落。

“老于……”监狱长有些不忍。

“我签。”

于三清抓起笔。

手抖得厉害。

但他还是用力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了纸张,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我可以走了吗?”

他放下笔,站起身。

没人拦他。

走出招待所大门的时候,外面正在起风。

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于三清站在马路牙子上,看着车来车往的街道。

世界很大。

可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处可去。

五十多岁了。

没了工作,没了名声,没了亲人。

前半辈子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到头来,活成了一个笑话。

一阵寒风吹来,直接往骨头缝里钻。

他缩了缩脖子,想裹紧衣服,却发现扣子早就崩掉了。

真冷啊。

这种冷,不是皮肤上的,是从五脏六腑往外透的。

他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像个游魂。

不知道走了多久。

“吱——!”

一辆吉普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横在了他面前。

轮胎摩擦地面,冒出一股焦糊味。

车门推开。

钱秀莲跳了下来。

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刚才在厂里蹭到的灰。

但她的眼神。

亮得吓人。

像两团火。

于三清停下脚步,呆呆地看着她。

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现在的他,太狼狈,太丢人。

像是被人踩在泥里的抹布。

“上车。”

钱秀莲没废话,直接拽开了副驾驶的门。

于三清没动。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尘土的鞋尖。

“秀莲,我……我完了。”

“大哥发声明了,他不要我了。”

“工作也没了。”

“我现在就是个劳改犯的预备役,你离我远点,别沾一身腥。”

他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死气。

钱秀莲几步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一个头。

此刻,气势却像是在俯视他。

“说完了?”

于三清愣了一下。

“说完了就给我上车!”

钱秀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粗糙,掌心全是老茧,却热得烫人。

“于一清不要你,那是他瞎了眼。”

“组织查你,那是还没查明白。”

“只要没判刑,你就不是犯人。”

她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于三清,你给我听好了。”

“就算全世界都把你当垃圾扔了。”

“我钱秀莲接着。”

“天塌下来,老娘给你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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